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[快穿]——小雨棉花糖

分类:2026

更新:2026-10-08 20:53:50

  也是祝禾预计拉拢的对象之一。
  祝禾想尽早结束话题,路语潼却不肯放过她,句句夹枪带棒。
  祝禾左右两难,敷衍她,未来日后的路难走;认真对谈,她没这个心思,她的全副心神都牵在了老宅。
  好不容易打发路语潼,立刻下车库,上车,这次司机也免了,她亲自驱车冲向老宅。
  一片又一片幢幢楼宇的灯火在黑夜里跳动,很快被疾驰的祝禾甩在身后。
  祝禾心里很不安,她总觉得命运伺机扑上,随时将她心爱的姐姐撕咬得体无完肤。
  手机里没有语音留言,也许是好的征兆。
  泊进停车位,鼻尖传来淡淡的硫磺味。
  祝禾的意识在尖叫,身体已经冲了进去。
  木质的房屋陷入冲天的火光之中,浓烟像嚎哭的灵魂往天空升腾,闷热气息扑面而来。
  三名护工站在屋外,看见祝禾,连连叫道:“祝董,我们已经报火警了!”
  祝禾抽不出余力质问她们为什么领钱不干事,也许有她们的不由衷,但现下已不是祝禾考虑的重点。
  她顶着灰黑浓雾与护工的尖叫冲入火海,踏上楼梯,脚踩在摇摇欲坠的阶梯上,她抬袖捂住口鼻。
  视线被灼热的温度蒸得模糊,呼吸几近窒息,祝禾绕过坍塌的家具,循着记忆的方向冲入叶雪恩的卧室。
  叶雪恩置于床边的轮椅已被倒塌的房梁砸中,烧得像灶膛里的炭火。
  小小的叶雪恩伏在门边,团紧身子,她的门口距离床边很大一段距离,她并没有放弃自救。
  祝禾穿过地狱般的火焰,冲到叶雪恩的身边。
  叶雪恩已被烟雾灌得模糊,抬眸看清眼前摇晃自己的祝禾。
  “你疯了,你来这里干什么,快走啊!”
  记忆里,叶雪恩从未这样高音量的说过话。
  祝禾一把背起她,摇摇晃晃的往外走。
  悬于房梁的建筑像雨一般落下,背负另一个人的重量让祝禾脚步变得沉重。
  叶雪恩捶她:“你放我下来,你是不是傻子啊小草,你会死的,你现在放下我你还能逃出去!”
  “我要是能放下你,我还会回来吗?”祝禾回头看她。
  火雨倾盆而下,房门已是绝路,窗也被横梁封死。
  天与地,一片红意。
  祝禾将叶雪恩放在身侧,两人坐在尚存的空地,周围的火像要吞噬一切的燃烧着。
  “你真傻。”叶雪恩仰头看着天花板,靠着祝禾,“陪我一起死,值得吗?”
  祝禾掐她:“别睡!坚持一下,消防很快来了!”
  叶雪恩的面色惨白,她身体本就虚弱,如今呛入大片浓烟,已是强弩之末。
  她对祝禾笑了笑:“对不起,我真坏啊,偷走你的前二十年,又让你赔上未来的人生。”
  祝禾没有回答,径直吻住她,撬开这讨厌的嘴巴,强势压住她的舌头。
  怎么能每次在最后都说出她祝禾最不想听的话。
  姐姐,我们的命运都曾不由己地错乱,被迫承受了诸多本不该承受的事,这样的我们,怎么会是仇人?
  又怎么忍心,叫你自责自厌?
  熊熊的火焰里,两人相拥,祝禾感受到叶雪恩的呼吸停在她的怀里。
  祝禾的眼前也逐渐模糊。
  一张纸从叶雪恩的袖口掉出来。
  祝禾拼尽最后的力气,拿过那张纸。
  纸张已经泛黄,纸质发脆,祝禾一拽,就裂开了一个口。
  【1994年9月10号】
  【我告诉小悦,她们预产期离得很近,我已经安排了她和慈羽一间医院,产房相邻。】
  【小悦的神情很惊惶,她一介保姆怎么配和女主人住同一家医院。】
  【我说,我有事请求你,小悦的表情更紧张了,我说别担心,不是什么卖命的事。】
  【在她的女儿与慈羽女儿出生后,我会想办法调换两个孩子,我希望她能帮我将我的亲孙子抚养成人,我每年会支付相应的赡养费,还会给小悦额外的报酬。】
  【她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,我编了个理由,算命先生说她命格与慈羽先生相冲,在叶家养不大。】
  【我不可能告诉她真实的原因的。】
  祝禾握着纸张。
  这看起来像一本日记其中的一页。
  叶雪恩读过了这页纸,还藏了起来?
  第一世住进老宅的叶雪恩,也读过这个纸条吗?
  这偶然的命运交换是故去祖母的蓄意而为?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
  祝禾想不出祖母的动机,眼前景象颜色逐渐淡下去,陷入如同电影院熄灯后的一片昏暗。
  ……
  ……
  ……
  第四次被殴打。
  第四次睡在沙发上。
  第四次看见二舅。
  这次祝禾选择谁也不信。
  祝禾发现自己前三世的思路都错了。
  火灾从来不是重点,这只是死因之一,只是碰巧都在祖母的大宅而已。
  真正重要的是叶雪恩的腿。
  瘫痪的叶雪恩无法求生,唯有健康的叶雪恩才能挣脱必定的死亡命运。
  叶雪恩需要双腿,祝禾不是全知全能的救世主,总有疏忽的一日。
  祝禾不阻止十五岁的登机,此后的努力便毫无意义。
  她不能再等待了。
  她必须赶在2010年1月1日之前,去到叶雪恩的身边。
  无论用什么办法。
  祝禾后知后觉意识到一条她先前并未注意到的路。
  多亏了路语潼。
  她要竭尽全力触碰到基金会。
  成为被叶家资助的孩子。
  这样她才能更早、更合法、更近距离的接近叶雪恩。
  钱会被侵蚀,旁人靠不住,但谁也无法从她脑海里窃走知识。
  祝禾拼命的学习,大量摄取竞赛题型,想尽办法参加各种各样的比赛。
  她的前三世都是走普通高考的路,对数学竞赛极其陌生。
  这于她而言是另一重领域的学识,她以前没有资源与意识接触,小小的山区县城也没有资源提供给她系统性学习的机会。
  要做出类拔萃的人上人,不是仅靠努力就能让命运俯首称臣的。
  祝禾拿到了年级第一,老师荐举她去城里参加数学竞赛。
  她像刚上岸的人鱼,仅有一双初化形的人腿,却发现路上已建筑起高楼,各色载具龙飞凤舞的在街上穿行。
  祝禾咬紧了牙,她想,这绝对不是她最后一世。
  她所有的时间都拿来啃书,既然她天资不差,缺是仅是努力,那她加倍的用功,下辈子一定可以和那些人站在同一个起跑点。
  这一世的赵悦都没有加以阻拦,也许是被她学到疯魔的模样吓得不敢置喙。
  祝禾觉得不够,怎么也不够,她要吃透这些题型,所有有可能出现的小概率存在的题,只要她能找到的她就要学。
  山区的祝禾没有办法得到这些题目,现在的祝禾笨鸟先飞。
  她回到叶家,因用眼过度戴上了厚厚的镜片。
  她的心思全放在了下一世中,她想她现在忽略叶雪恩,下一世加倍的弥补她,这是她作出努力的必要牺牲之一,牺牲这一世的情意,缘分和羁绊,结果是美好的,中间有一些小瑕疵又有什么关系?
  这是她与叶雪恩关系最疏离的一世,叶雪恩不是没努力过与她拉近关系,在小细节处处照料她。
  这样的熨贴叫祝禾既熟悉又酸楚,她没有时间回应她。
  她自然也无心于公司上的事。
  她满心扑进学海,只为下一世能脱颖而出。
  即便如此,祝禾还是记住那个火场之日,她说什么都要在那几天黏着叶雪恩,不让她落单,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。
  祝禾看了眼日历,三天后就是那场大火燃烧的日期,那么她等一下写完这道题就去找叶雪恩。
  祝禾这么计划着,抬手给管家发了条信息,请她去祖母的老宅一趟,翻找祖母有没有遗留下信件。
  忽然,祝禾感觉眼前的铅字像一群拉着手跳舞的小人,在她的视线里群魔乱舞。
  祝禾眼前一黑。
  再度睁眼,消毒水的气息萦绕鼻前。
  极目之处尽是一片白,祝禾转头,吊水的管子像一根长长的天线,自她手背长到病床上的吊瓶里,叶母立于她的床边,一脸戚戚然。
  “现在几号?”祝禾沙哑地问。
  叶母说:“你晕了四天,祝禾,妈妈跟你说过不用那么拼命……你,唉……”
  叶母掩面:“妈妈要跟你说一件事,你最好有心理准备。”
  祝禾听到叶雪恩的死讯。
  火灾,祖母的家,同样的日期。
  可是叶雪恩为什么会去哪里?
  这一世的祝禾平平无奇,公司也不要了,与叶雪恩关系也很疏远,叶雪恩没有理由跑过去。
  祝禾拿起手机,她原是发给管家的信息,竟是手滑发给了叶雪恩。
  什么。
  是她害的吗?
  祝禾天旋地转。
  叶母想为她请一名心理咨询,祝禾在学业上的投入到了某种病态的程度,希望她与咨询师敞开心扉的聊聊天。
  她明白叶雪恩的事也许对祝禾来说也是一桩大的打击,与人谈一谈,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,而非自己积压在心中闷坏了好好的一个人。
  她躺在病床上,叶母的絮叨如若隔着一层水面,她听不清楚,也不想清楚。
  祝禾忘记自己是怎么死的了,回过神来已进入新的一次轮回。
  祝禾的做题速度与思路明显异于常人,数学老师将她推荐去参加县级的数学竞赛。
  全县第一。
  惊动了县教育局,副局长亲自将她送去城里参加市级的中学生竞赛。
  第一。
  第一。
  第一。
  纷纷扬扬的奖状像天赐的雪,落在祝禾的手中。
  一个来自不起眼的贫困山区女孩,成绩惊才绝艳,压倒了市里重点中学的所有学生。
  “别看小祝不爱说话,在数学方面的天分真是没得说。”
  “不过林局,我觉得……我们是不是要给小祝找个医生瞧瞧?小祝感觉不太正常啊,寻常孩子会这么安静吗?我几乎没听她说过一句话。”
  市里的教研员与副局长的窃窃私语落在祝禾耳中。
  她可不能看医生,这会进入档案的。
  祝禾演出外向活泼的样子,免去了心理医生的来访。
  她参加了全国性的青少年数学竞赛,更多的雪落在她的手里,构成她一步又一步接近叶雪恩的阶梯。
  在她拿到那项全国性赛事的第一名后,本市教育局的人找到她,告诉祝禾,她的获奖履历与个人材料进入了一家教育公益机构的视野。
  对方了解到她家境困难,不忍这样的好苗子被埋没,牵线到某某基金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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