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竹马抢我人生后(古代架空)——笔端渡光

分类:2026

作者:笔端渡光
更新:2026-10-07 21:58:44

  让这毛头小子去查,既能顺水推舟给谢承一个面子,安抚下这场朝堂风波。
  又能借工部那些人的手挫挫江苗的锐气,甚至反过来看谢承的笑话,何乐而不为?
  想到这里,老皇帝紧皱的眉头松开了几分,重重拍下龙案:
  “……准奏!着江苗全权总领工部清查一事,赐便宜行事之权!再有以流言蜚语惑乱朝堂、阻挠办案者,严惩不贷!”
  散朝之后,谢承顺路去了机要院。
  此时市井和朝堂上的流言早已传得沸沸扬扬,林子安等人急得坐立不安,生怕江苗受不住这等泼脏水式的污蔑。
  可谢承走进公房时,却见江苗神色平静伏案对账。
 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,他手里的毛笔停都没停一下,算盘珠子清脆作响,丝毫未被外面的流言扰乱心神。
  看着江苗这副淡定自若的模样,谢承心底的独占欲愈发浓烈。
  这样一个清醒又强大的人,叫人如何能放得下手?
  “外面传成那样,你倒是一点不急。”谢承走过去说道。
  江苗抬头看见是谢承,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行礼,微笑道:
  “清者自清。下官若是因为几句谣言就乱了手脚,岂不是正好中了某些人的下怀?况且,有王爷在朝堂上为下官主持公道,下官又有何可担心的?”
  谢承听了这话,眼角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。
  两人随后谈及后续查账的思路,江苗条理清晰,直指要害,每一个步骤都环环相扣。
  谢承看着面前侃侃而谈的青年,目光沉沉,低声应道:“好,你想怎么查,便怎么查。一切有本王给你撑腰。”
  话音刚落,公房的大门忽地被人推开,顾听云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,咋咋呼呼的声音顿时打破了屋内的宁静:
  “阿苗!阿苗!我听说朝堂上那几个老匹夫今日拿流言当庭发难泼你脏水?这群王八蛋!你没事吧?”


第46章 工部大换血
  顾听云显然是一听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狂奔过来的,额角还挂着汗珠。
  他一边嚷嚷着一边就要往江苗跟前凑,想看看江苗有没有受气,却撞见坐在对面的谢承,正用一种沉得吓人的眼光凉飕飕地盯着自己。
  顾听云脚步一卡,后半截骂街的话硬生生憋回了喉咙里。
  江苗见他这副毛毛躁躁又满心挂念的模样,禁不住微笑着摇了摇头,温声安抚道:
  “顾大哥放心,我没事。外头那些流言蜚语伤不到我,况且今日早朝王爷已当庭替我主持了公道,驳回了所有弹劾,你不必挂心。”
  顾听云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江苗几眼,见他神色平静,确实丝毫没把那些脏水放在心上,这才长舒了一口气,拍着胸口道:
  “没受委屈就行!那群碎嘴的家伙若是敢当面找茬,看小爷不揍得他们满地找牙!”
  这一声温温软软的“顾大哥”,再配上江苗脸上那抹舒展的笑意。落在旁边的谢承眼里,顿时刺得他眼尾骤沉,胸口一股酸意直往上翻。
  谢承冷冷地扫了顾听云一眼,面上却一派义正辞严,沉声斥道:
  “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?这机要营重地,岂容你大呼小叫、成何体统!”
  顾听云被凶得一愣,转过头傻眼地看着他。
  谢承端起茶盏缓缓抿了一口,语气冰冷地继续训道:
  “老大不小的人了,做事还如此冒失。你爹在战场上领兵杀敌、保家卫国,你倒好,成日在京城里上蹿下跳,整日没个正形。若让老侯爷知道你这般不知轻重,定要抽你几十鞭子。”
  两人私底下本就是极要好的挚友,平日说话向来随性。
  但顾听云见谢承突然搬出他爹来严词训诫,又当着江苗的面,只得缩了缩脖子,小声嘀咕道:
  “这不是听见流言急着来看阿苗嘛……再说了,我又没捣乱。”
  “还敢顶嘴?”谢承眼神微凝。
  “得得得,我不说了还不行吗。”
  顾听云见好就收,知晓这位王爷动了真格,只得讪讪地闭了嘴,拉了张椅子在一旁乖乖坐下,充当起忠实护卫的角色。
  江苗见谢承这莫名其妙的火气,无奈地摇了摇头,轻描淡写地将这茬带了过去,继续与谢承商讨要紧的公务。
  ——
  江苗带着机要院的人进驻工部时,过程远没有想象中顺利。
  工部的官吏们表面上客客气气,私底下却根本没把这个无名无份的“江参议”放在眼里。
  前两天,他们不是称“钥匙找不到了”,就是推说“往年档案遭遇虫蛀水浸、难以辨认”,递给江苗的都是些无无关紧要的杂账。
  到了第三天,江苗凭着极敏锐的数字直觉,硬是从一堆废纸般的出纳单据里,推演算出了江南防汛名册和青洲官矿采买的巨额对不上。
  就在江苗要调阅原始底册进行核对时,工部侍郎终于坐不住了。
  工部侍郎带着十几名官吏轰然闯入档案库,脸色阴沉,直接以“朝廷重地、机密不可外泄”为由,强行命人扣押已查出的账册。
  甚至指使差役将江苗等人围在屋里,意图威逼夺走证据。
  双方剑拔弩张之际,谢承一身冰冷刺骨的玄色煞气,带着摄政王亲卫踏入工部。
  几位工部官员吓得面如土色,工部侍郎连忙上前迎奉:“王爷,江参议强调朝廷核心机密,下官等只是按规矩办事……”
  谢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越过众人,冷冷开口:“本王早朝时说过,赐江苗便宜行事之权,凡阻挠办案者,按同谋论处。”
  说罢,谢承扫向那几名夺账的差役,声音毫无温度:“手伸得太长的,剁了。嘴硬不肯交钥匙的,押入天牢。按律查办。”
  摄政王的铁血手段瞬间震慑全场。
  亲卫当场拔刀,将工部侍郎和几名核心官员直接扣下,硬生生砸开锁着的铁柜,将全部底册洗劫式地抱到了江苗案头。
  谢承自始至终没有对江苗多说一句温存的话,甚至连看江苗的眼神都带着公事公办的冰冷与疏离,交代完亲卫镇场后便拂袖而去。
  可有了摄政王这柄锋利的铁血重剑镇场,工部再没人敢动半点歪心思。
  凭着“虚构名册”与“官矿账目”这两张清理出来的铁证,工部多年来的贪腐缺口被彻底撕开。
  按记载,江南防汛修堤的名册里,有整整三成的民夫是死人或者根本不存在的虚户,而青洲官矿的巨石采买价也与工部报上来的造价相差甚远。
  这两笔巨款,全顺理成章地进了工部官吏的私账。
  铁证如山,老皇帝纵然存心偏袒太子一党,在无可辩驳的账本面前也再难护短,不得不咬牙下旨。
  工部侍郎当晚便被摘掉顶戴,直接押入大牢。
  随后几日,朝堂上刮起了一阵雷霆风暴,工部上下一干涉及王丞相派系的官吏被全面清洗,抄家的抄家,革职的革职。
  谢承以摄政王之尊顺水推舟,趁机将早就选拔好的能臣与实干派安插进工部各个关键位置。
  多年来被王丞相盘踞得水泄不通的工部,一夜之间换了天地,王氏一党在工部的势力被连根拔起。
  这天午后,校场上,秋风猎猎。
  江苗手里挽着一把轻弓,正微微眯起眼睛,极其专注地凝视着百步开外的靶心。
  他在脑海里迅速推演着。
  此刻风向偏东,风速约莫两步一瞬,箭矢离弦后的抛物线与重力推算得分毫不差。
  以他的计算,这一箭必定能稳稳扎进红心。
  “嗖——”
  羽箭破空而去,“钉”的一声,却斜插在了靶子外围的草垛上,离靶心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  江苗看着那支偏得离谱的箭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满脸困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
  分明每一个角度和力度都算得精准无误,怎么老是射偏?
  江苗愣了一瞬,不信邪,又抽了一支箭。重新计算,重新瞄准,重新拉弓。
  脱靶。
  再抽箭,再算,再脱靶。
  站在一旁的顾听云终于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,溜达上前道:
  “阿苗,你脑子里算得再准有什么用?你拉弓的时候手都在抖,自己没感觉吗?”
  说罢,顾听云顺势迈到江苗身后,贴着他的背,双臂从江苗两侧环了过去,握住了他拿着弓箭的手指。
  “来,背挺直,手臂别发软,看着靶心——你看,这角度是你算出来的,我替你把手稳住,你再试试。”
  顾听云贴在他耳边,姿态自然地调整着他的拉弓姿势,帮他稳住了发抖的手腕。
  江苗凝神屏息,顺着他的指引松开了弦。
  “嗖——”
  羽箭如疾风般飞出,“咔嚓”一声,稳稳钉进了正中红心!
  “中了!”江苗眼睛一亮,兴奋地一转头——
  这一下转得太急,他的鼻尖几乎要挨上顾听云的下巴,两人的脸近在咫尺,彼此的呼吸猝不及防地交缠在一起。
  顾听云后背瞬间绷紧,隔着薄薄的衣衫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苗单薄温热的背脊正贴在自己胸口。
  看着面前青年因激动而泛着清亮光彩的眼眸,顾听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地红透了,连环着江苗的手臂都有些发僵。
  可江苗此时脑子里全是他的算术。他拽住顾听云的袖子,满脸认真且迫切地追问:
  “顾大哥!我为何自己感觉不出手在抖?你快告诉我,我这手方才到底是上下抖还是左右抖?抖动的幅度大概是多少?我重新把抖动的变量算进去!”
  顾听云看着他那副满脑子只有算数的模样,又是心动又是无奈,刚想开口应他,余光却扫到了远处。
  不远处的校场入口,不知何时立着一道修长冷峻的身影。
  谢承一身黑金相间的劲装,站在廊檐的阴影里,也不知在那里静静看了多久。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气。


第47章 没见过世面的阿苗
  见两人停了动作,谢承这才不紧不慢地迈开长腿走入校场。
  谢承搭眼扫过两人贴得极近的姿势,眼神凉得像能刮下霜来。
  顾听云压根不知道谢承对江苗存着怎样的心思,见谢承走近,他有些尴尬又舍不得地松开江苗,笑着招手招呼道:
  “王爷!你快来看,阿苗可真奇了!他眼神好厉害,连风向距离都能精算得丝毫不差,就是这身子骨太差了,拉弓手软。”
  顾听云拍了拍江苗瘦弱的肩膀,兴致勃勃地提议:
  “王爷,阿苗脑子这么好使,若是再学点武功防身就更好了。我看他这体能实在太差,我决定从今往后,每天亲自教他习武打坐!”

热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