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竹马抢我人生后(古代架空)——笔端渡光

分类:2026

作者:笔端渡光
更新:2026-10-07 21:58:44

 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,狠狠扎在了谢承敏感的逆鳞上!
  谢承眼神阴狠到了极点。他猛地一挥手臂,带着滔天的怒火,重重把顾听云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!
  “轰”的一声,顾听云砸落在地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  谢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冰冷而霸道:
  “趁虚而入又如何?顾听云,你给本王记清楚了,不管他以前爱的是谁,他现在选择的人是本王!他生是本王的人,死也是本王的鬼!轮不到你在本王面前指手画脚!”
  说完,谢承脸色阴沉地甩袖便要离开。
  顾听云看着谢承决绝冰冷的背影,一想到屋里烧得浑身发烫的江苗,只觉得一柄钝刀在绞着自己的心脏。
  谢承刚才那副失控暴怒的模样让他彻底慌了。
  他清楚谢承的脾气,他真怕谢承会把满腔的醋意和怒火全都发泄在柔弱的阿苗身上。
  “站住!”
  顾听云顾不上胸口散架般的剧痛,硬生生撑着地站起来,几步冲上前,张开手臂拦住了谢承的去路。
  谢承脚步一停,眼底泛着猩红的戾气,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两个字:“滚开。”
  顾听云脸色惨白,嘴角还挂着一丝血痕,双眼通红地看着眼前的疯批王爷,语气里带上了哀求与急切:
  “我可以不出现在他的面前!我可以这辈子再也不见他!但你必须答应我……保证不再对他动手,绝不能再动他伤他分毫!”
  他知道自己争不过谢承,他怎样都可以,可他受不了江苗因为自己而受半点委屈。
  谢承听着这话,满是嘲讽地冷笑了一声,眼里的冰冷没有消退半点。他一把掀开顾听云阻拦的手臂,居高临下地斜睨着他:
  “本王与阿苗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
  说罢,谢承连看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,大步流星地拂袖离去。
  只留下顾听云望着关上的寝宫大门,咬紧了牙关,眼眶一片血红。
  烧退之后,江苗表现得极其乖巧。
  他不哭不闹,也不再提顾听云半个字,每天就安静地呆在屋子里受罚,批阅奏折。
  他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,再次激怒谢承去杀顾听云。
  可他这种受委屈、小心翼翼顺从的样子,落在谢承眼里,却像是在为了保顾听云的命而强行讨好自己。
  谢承心里更加酸涩,整天黑着一张脸跟自己生闷气。
  这天午后,寝宫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嚷。
  “贵妃娘娘……不,四皇子!摄政王有令,陛下正在休养,任何人不得入内!”侍卫拦在门口。
  宇文齐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木质机关盒,穿着一身华贵的袍子,闻言挑了挑眉毛。
  “起开!”宇文齐嚷嚷道,
  “本皇子可是你们陛下名正言顺册封的贵妃!两国和约上写得清清楚楚。我来看自己的夫君,你们也敢拦?想挑起大历和北戎的战争吗?”
  侍卫们投鼠忌器,不敢真的跟这位北戎皇子动手,只能眼睁睁看着宇文齐推开门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。
  屋子里,江苗正耷拉着脑袋坐在桌边发呆。
  宇文齐走过去,大摇大摆地拉开椅子坐下,看着江苗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没好气地说:
  “你不是皇帝吗?三宫六院多正常!也就谢承小肚鸡肠,被你给惯的。干脆直接把顾听云收了!”
  宇文齐接着说道:
  “当年你还在户部当尚书那会儿,我为了查大历的底细,就调查过你,知道你当年和顾听云是相爱的。既然相爱过,收进后宫怎么了?”
  江苗听到这些话,眼神暗了暗。他只是愧疚地摇了摇头,一言不发。
  宇文齐的这些话,字字句句都落在了寝宫门口的谢承耳朵里。
  寝宫大门被打开。
  谢承脸色阴沉,胸中的暴躁几乎炸裂。他几步跨进来,抬起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就朝宇文齐的门面砸了过去!
  宇文齐反应极快,侧身一闪,抬手架住了谢承的铁拳。两人强劲的内力在房间里爆开,将旁边的桌椅全部掀翻在地,木屑飞溅。
  “谢承你发什么疯!”宇文齐甩了甩发麻的手臂。
  眼看两人要在寝宫里动真格的打起来,江苗急忙上前阻拦:“别打了!”


第222章 番外:都当通房好了
  宇文齐一把将江苗护在身后,迎着谢承杀人一样的眼神,直接大声回击:
  “你把他关在这里有意思吗?他中了蛇毒脑子不清醒,心里那点旧账没算明白,你越关他,他心里越扎着刺!”
  宇文齐指着谢承的鼻子,直接点破了他的心病:
  “在我们北戎,真男人要是喜欢一个人,就把情敌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!你把他锁在屋里,自己气得跟个炸毛狮子似的,显得你多没自信啊?”
  宇文齐翻了个白眼,接着吐槽道:
  “再说了,我不也没在乎他喜欢你们俩?我才是名正言顺的贵妃好吧?结果连个手都不让碰,还得来给你们劝架,要是吃醋也该是我吃醋吧?!”
  宇文齐见谢承愣在原处,没好气地揉了揉发麻的手腕,继续嚷嚷道:
  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本皇子那条千金难买的异域宝蛇,那天溜出来咬了他一口!等本皇子好不容易找过去的时候,那可怜的蛇早就被哪个挨千刀的砍成了两截!”
  “那蛇毒烈得狠,发作起来能把人脑子烧糊涂,是有致幻作用的,会无限放大人心中埋得最深的执念与渴望!”
  听到“蛇毒”这两个字,谢承伸出去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。
  他盯着宇文齐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  无限放大人心中埋得最深的执念与渴望。
  谢承脑海里轰然一片。
  他想起了关于江苗和顾听云的那些过往,两人分开不是因为不爱,而是被迫硬生生拆散的。
  那是一道带着鲜血和遗憾的惨烈旧痕,一直在江苗心底最深处,从未解开过。
  谢承缓缓收回拳头,转头看向缩在宇文齐身后的江苗。
  这一刻,谢承心里明白了。
  江苗如今和自己在一起,这份感情是他拿命一次次救下来的依赖与爱意。
  可顾听云身上承载的惨烈过往,是江苗这辈子都抹不掉的亏欠与旧账。
  谢承深吸了一口气,将眼底翻涌的杀意与醋意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  宇文齐说得没错,他若真的杀了顾听云,或者继续把江苗关在这深宫里,江苗这辈子都走不出这场噩梦,甚至会把对顾听云的愧疚彻底刻进骨血里。
  既然这根刺拔不掉,那他就把这根刺连根拔起,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踩在脚底!
  他要让顾听云看清楚,如今谁才是江苗名正言顺的依靠。
  他也要让江苗明白,当年没能圆满的旧梦,早就成了回不去的过往。
  “宇文齐,你可以滚了。”
  谢承冷冷地扫了一眼看热闹的北戎皇子,随后猛地转身,牵起江苗冰凉的小手,紧紧抓在自己掌心里,带着他径直走向前殿大殿。
  “来人!撤去寝宫封锁!”谢承对着门外厉声喝道,深邃的凤眼里掠过一丝疯狂的霸道,“传顾听云入大殿回话!”
  半刻钟后。
  大殿内寒意逼人,空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  谢承坐在上首,一手紧紧拉着江苗,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大殿中央的顾听云。
  “传本王旨意。剥夺顾听云镇国将军封号,收回其手里全部兵权。”
  话音落下,站在两旁的侍卫们脸色大变。
  顾听云的战功是在北境杀出来的,如今说废就废,无异于砍断了大历的一根支柱。
  谢承冷笑了一声,继续说道:
  “念在你往日护国有功的份上,本王留你一条性命。不过,从今日起,免去你一切官职,贬为陛下寝宫的‘通房侧侍’。”
  听到“通房侧侍”这四个字,大殿里的侍卫和宫人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  堂堂一个镇国将军,被贬为最卑微、最带羞辱性质的通房,这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  谢承恶劣地看着顾听云,嘴角的嘲讽毫不掩饰:
  “你当年不是宁可入赘阿苗的尚书府也要跟他在一起吗?本王今天就成全你!让你一辈子待在这后宫里,当个卑微的下人!”
  面对这样极具羞辱意味的名分,顾听云脸上却没有半点挣扎与愤怒。
  他面不改色,当即单膝下跪,双手扣地,重重一磕头:
  “臣谢王爷成全,甘愿领旨。”
  “不可以!谢承你疯了!”
  旁边的江苗终于忍不住了,眼眶通红地挣脱谢承的手,猛地冲上前想要扶起顾听云:
  “顾听云你起来!你是镇国将军!朕不准!朕绝对不许你当什么通房!”
  江苗的声音带着颤音与绝望,他转头死死盯着谢承,眼角泛着泪光:“谢承,你凭什么这么践踏他?!他是为了大历流过血的将军!”
  然而,没等江苗的手触碰到顾听云,顾听云却主动后退了一步,避开了江苗的手。
  顾听云深深地把头叩在冰冷的地砖上,声音极其平静,却字字像刀一样扎在江苗心上:
  “陛下息怒。王爷宽宏大量留臣一命,臣……感激不尽,甘愿受罚。”
  江苗伸在半空的手瞬间僵住了,脸色惨白如纸。
  他看着顾听云那卑微叩首的样子,整个人如坠冰窟,江苗身子剧烈发抖,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。
  他看着跪地顺从的顾听云,又看着高高在上、眼神阴鸷的谢承,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讽刺:
  “好……好得很。”
  江苗猛地抬起头,红着眼睛指着顾听云,又指了指谢承,带着哭腔歇斯底里地喊道:
  “你想当通房是吧?!顾听云你骨头这么软,你凭什么想当通房?!还有你,谢承!你不是喜欢封吗?!”
  “朕如今名义上还是大历的皇帝!你们干脆一起来当朕的通房!干脆把朕这身龙袍剥了,把这后宫变成全天下的笑话,你们满意了吗?!”
  吼完这句话,江苗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,身子一晃,差点栽倒在地。
  谢承眼疾手快,伸手揽住江苗的腰,一把将这个摇摇欲坠的人搂进了自己怀里。
  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疯掉的人,谢承眼底的醋意被一股剧烈的刺痛取代。
  就在这时,门外传出一阵脚步声,宇文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 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顾听云,又听说谢承给的名分,笑得直不起腰来,指着顾听云嘲笑:
  “哎呀顾将军,你也有今天!不过没事,本皇子也是个手都没碰到的贵妃,咱俩半斤八两!”

热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