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毁灵根葬身后,师兄们痛哭流涕(穿越重生)——糖甜宝贝

分类:2026

作者:糖甜宝贝
更新:2026-10-07 21:27:57

  现在除了皇帝和皇后,也没人知道明月所在何处。
  薛宇思索片刻:“这件事只有明月自己清楚,说实话,我虽身为她亲叔叔,也根本没想过有一日会碰到一个这么像她的孩子。”
  “若这覃药神真是明月公主的孩子,可真是一件轰动朝堂的大事啊,恐怕连皇上都震惊万分。”
  ......
  覃宴和裴炤渊午休过后,李维依然没有离去。
  他特意等在这,带覃宴出来后,上前道:
  “覃药神,我已从侍郎还有薛侯爷那听闻了您的想法,我们自是尊重您的念头。不过其实啊,宫里的御医也是分职位的,有一种叫宫外御医,那就是虽挂着御医的名头,却可在民间行医。”
  “同您现在相比,也就是多了个官的名头,不会改变您原本的生活,反而还能多许多便利。”
  李维见到覃宴的时候,特意多看了他几眼,发现不光是侧脸像,从正面看更像了——
  若是皇上和皇后看见了,怕是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的亲孙子。
  尤其是皇后,虽有明煌世子,可明煌世子生性狂野、心思根本不在朝堂书卷之上,很是不着家,而这覃药神一看就乖,必定能讨得皇后喜欢。


第200章 为什么第二人格有许多奖励?我没有?
  覃宴看出来这礼部尚书似真的很想请他进宫。
  可覃宴清楚,只要与官扯上关系,那就不仅仅只有好处,有多少好处,就有多少麻烦事。
  见覃宴要拒绝,李维连忙说:“不如这样,我们宫里过几日有场大宴,意在犒劳从各乡各镇前来的医者,宴会上皇后还嫔妃娘娘,以及许多朝廷大官都会到来,意在给参赛的医者们加油打气,您救了我们侯爷,我们皇后娘娘,还有许多大臣定想感激您呢,您不如来一坐,顺便看看,长些见识。”
  覃宴犹豫道:“可我没有报名参赛,也能参加此宴会吗?”
  李维说:“当然了,报名还未截止,此次宴会也没有阶级之分,我们盛请所有医者参加,而且您最有资格了,毕竟您可是救了侯爷,这是连我们当朝御医都没做到的事呢。”
  覃宴虽然对当官不感兴趣,但说起皇后都会莅临的宴会......他其实挺想去凑凑热闹的。
  尤其是,他前世今生都从未见过皇后呢。
  只要是南域之人,都对皇上、皇后有些崇拜,毕竟他们可是国家的领导者。
  没有他们,百姓也不会如此安康。
  旁边的薛宇又说道:“那些朝堂上的人都虚伪得很,你这次救了我,他们一定会登门向你道谢,你若不想天天有人乘着马车登门送礼,不如参加此次宴会,让他们一同道谢,省得之后又找到你家去。”
  覃宴有些诧异,没想到救了个侯爷,竟会得到这么多人情。
  他看向裴炤渊,裴炤渊点了点头:“可以去看看。”
  覃宴于是点了头:“好,请问宴会是何时?”
  李维喜笑颜开,说:“后日,后日,一会儿我就让人将邀请函送来,您按时到来就好,我会安排人在门口接您进来。”
  覃宴点头:“多谢。”
  ......
  晚上,覃宴和裴炤渊躺在一张床上。
  覃宴趴在裴炤渊身侧。
  想到白天李维那样子,覃宴思索着说道:“我总觉得,若只是想让我应聘御医,他们没必要这么紧张。”
  裴炤渊一手支着下巴,一手把玩着覃宴的鬓发,一缕黑发在他指尖缠绕又松开。
  裴炤渊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也觉得不简单,应该瞒了什么事。”
  覃宴笑了笑:“那你怎么不拦着我,还点头?”
  裴炤渊也微微一笑:“不一定是坏事。”
  覃宴滚到裴炤渊身上,趴在他胸口,说:“你说会是什么事呢?”
  裴炤渊语气低沉轻缓:“我也不知道。总之不太像坏事。”
  裴炤渊又说:“我只知道,你今天吃了薛鸿夹的排骨,而我夹的那块被你冷落在了碗底。”
  他说着吃醋的话,可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从容。
  覃宴一激灵,从他身上坐起来,张大了嘴巴,眼神傻傻地瞧着他。
  “我、我以为那是你夹的呢。”
  他结巴地解释着。
  实际上,太多人给他夹菜,他根本没注意到哪一块儿是裴炤渊夹的。
  裴炤渊歪歪脑袋,眼神含笑:“是吗?”
  覃宴眨眨眼,有点心虚:“你在吃醋吗?”
  裴炤渊长睫微垂,说:“嗯,是的。”
  裴炤渊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说他吃醋了,往日吃醋时,他只是板着脸坐在一旁,像被家长冷落的小孩一般无助可怜。
  覃宴说:“你以前都不会说自己吃醋的。”
  裴炤渊抬起眼,眼眸在灯光的映照下染上色彩:“爱吃糖的小孩要是不说自己爱吃糖,就永远吃不到糖。”
  裴炤渊说完这话,覃宴愣了愣,反应了下也才明白五成这话的意思。
  还有五成他模模糊糊的,不是很明白。
  裴炤渊抓着他的腰,让人坐在他怀中,双眸晦涩:“怎么与第二人格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给奖励,到我的时候,就一个都没有了?”
  奖励......
  想到那些奖励,覃宴的脸颊就浮上红色。
  “那、那是因为......”
  那是因为第二人格总是开口讨要,而且要的很多。
  例如第二人格如果要一个吻,那就是一连串的吻,覃宴拼命拦着,才只能把一连串的吻变成半串的吻。
  例如第二人格如果要一个抱抱,那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抱抱,有时候甚至会把覃宴弄哭,哭了这个抱抱还得继续。
  覃宴对第二人格实在没招,为了不耽误时间,只能经常给奖励,这样第二人格才不会得了一个奖励就拼命加码。
  而覃宴与正常的裴炤渊在一起的时候,裴炤渊从未向他讨要什么奖励,第一人格是矜持且克制的。
  两人的吻都是水到渠成的。
  反倒是裴炤渊对覃宴更体贴一些。
  这么一想,覃宴忽然意识到,他与第一人格好像很久没有亲昵过了,而原因......
  是因为每次第二人格出来的时候都要得太多,所以转换人格后,覃宴只想着终于能休息了,完全没有接吻、这样那样的欲望。
  想到这些,他抬眼看向裴炤渊,有点心虚地问道:
  “你、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吗?感觉难道不是一样的吗?”
  裴炤渊说:“感觉倒是一样的,但是心情不一样。”
  他慢条斯理道:“我总算知道为何他在我心底的时候总是咆哮、嫉妒,原来真的像在看另一个人一样啊.......”
  他这句话说得令覃宴面红耳赤。
  他连忙捂住他的嘴,示意他不许说了,好一会儿才松开:“我不是故意的,只是、只是他出来的时候我真的很累。”
  裴炤渊咬了咬牙,眸色深沉了许多,他握住覃宴的腰肢,翻身将人压在身下。
  修长白皙的指尖抚摸着覃宴的脸颊,俊美的面庞染上几分晦暗和危险,嗓音柔软:
  “下一次,你给他多少奖励,我也要多少。”
  “知道累的话,就不要给他太多,否则下一次阿宴再跟我说累,我不会听的哦。”
  “我很嫉妒,阿宴。”
  “我要公平。”


第201章 吃醋
  第一次听裴炤渊说出这么直白的话,覃宴愣了许久。
  若不是听到这些话,他还真以为裴炤渊对这些事不计较呢......
  往日第二人格出现时总是斤斤计较,说他对第一人格更亲昵,对自己总是带着距离感。
  就因为第二人格总是计较,所以覃宴才被逼得与第二人格越来越亲近。
  毕竟,他若是拒绝太多,第二人格是会哭的。
  现在想来,他与第二人格愈发亲近之后,的确有些忽视了第一人格。
  忽视......自然不是不喜欢,而是对比第二人格,少了许多亲密行为......
  覃宴伸手揽住裴炤渊的脖子,瞧着裴炤渊俊美的面庞,仰起下巴在他浅色的唇上亲了亲,小声说:“对不起嘛,我下次不会了。”
  说实话,他与第一人格在一起的时间更长,有时候觉得两人就像老夫老妻一般,平平淡淡也感到幸福。
  与第二人格在一起......反而有种刺激感。
  这些念头冒出来,覃宴心中突然涌上一股羞耻感......这感觉,好像自己多花心似的。
  可是,他们是同一个人,他才不花心呢......
  裴炤渊一直盯着覃宴的面庞,见他眼神闪躲,抬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,盯着他的眼睛,问道:“宝宝在想什么?”
  覃宴耳朵刷地一下就红了。
  裴炤渊很少这么叫他。
  偶尔在床笫之间......哄他的时候。
  “没什么。”
  他抱住裴炤渊,把脸埋在裴炤渊的肩膀上,不让裴炤渊看他心虚的样子。
  结果裴炤渊似乎看穿了他,磁性的嗓音落在他耳边:“在想第二人格吗?”
  “绝对没有!”覃宴立刻反驳!
  就跟撇清关系似的。
  裴炤渊挑了下剑眉:“看来真的在想啊。”
  “真的没有!”
  裴炤渊松开抱住覃宴的手,垂下眼,一脸失落地转身躺进被子里,拉了拉被子,背对着覃宴。
  “嗯,知道了,睡吧,已经很晚了。”
  覃宴一见他这样,立马慌张地扑过去,搂住裴炤渊的腰,说:“我真的没想......我错了,原谅我吧,我以后绝对不会那么纵容他了。”
  裴炤渊没坚持多久,听到这话便转过了身子,将覃宴搂进怀里。
  “要不,我让他再也没法出来,如何?”
  裴炤渊并不冰冷的话语,却让覃宴身子一僵。
  他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法回答裴炤渊的话。
  如今裴炤渊已十八,他逐渐掌握身体的所有权。
  可意外的是,第二人格在过往的十年间取得了阿宴的欢心。
  若他再也不让第二人格出来,恐怕惦记的倒成了阿宴。
  覃宴想起系统说过人格会互相吞噬这样的话,一开始他也希望第二人格消失,只是随着后来越来越多的相处,他就再也没产生过这样的想法。
  因为他发现第二人格也并不像原著所描写那般不可一世,第二人格的性子反而像小时候街上那条黑狗,看着狠厉凶残,实际上给点吃的就听话了。
  裴炤渊感受着阿宴的沉默,心中已然明白,吃醋是必然的,又觉得有点好笑,第二人格本就是他的心魔所生,他竟在与自己的心魔争风吃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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