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毁灵根葬身后,师兄们痛哭流涕(穿越重生)——糖甜宝贝

分类:2026

作者:糖甜宝贝
更新:2026-10-07 21:27:57

  覃宴本不愿收,来回拉扯了好久,还是没能硬过他们一家,最后收下了除了银两的其他谢礼。
  回去的半路上,宫里的公公又追了上来,说是特意代皇后娘娘与他道别,望他再考虑考虑御医竞选的事情。
  回到雀苏,覃宴都没来得及休息就上了岗,忙了一下午。
  到了晚上,待他终于回到自己的住宅,收拾完,立刻浑身泄力地往床上一滚,感到身心舒畅。
  不得不说,无论住在哪,都没有住在自己的院子以及小床舒服。


第205章 有本事试试啊
  就在他准备睡觉时,被人摁住了腰,他低头一看,裴炤渊朝他俯下了身子。
  裴炤渊衣裳半裸,露出宽厚健壮的肌肉紧实的臂膀。
  下一息,覃宴“啊”地叫了出来。
  他瞬间脸色涨红,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,白皙的耳根子透着红。
  他抓住裴炤渊的头发,张着殷红的唇,颤抖地说:“裴、裴炤渊......”
  裴炤渊缄默不语,青筋浮起的修长手掌握着覃宴窄瘦的腰肢。
  他向来在这时候沉默寡言。
  不会像第二人格那样总是说些“污言秽语”。
  也向来克制,不过度。
  可是这一世见多了覃宴与第二人格相处的画面,他明白了许多事——
  原来偶尔说些大胆的话,会让阿宴更加兴奋。
  偶尔过度,似乎也不算过度。
  “喜欢吗?阿宴。”
  裴炤渊抬起头,深邃的双眸乌沉沉直视覃宴艳红的脸颊。
  覃宴仰着头,清澈的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色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垂头看向裴炤渊。
  这是第一人格第一次对他这样......
  他简直不敢想象保守的裴炤渊竟然会干出这种事。
  虽然也不算保守......但至少和第二人格比保守太多了。
  “宝宝很喜欢。”
  裴炤渊替覃宴回答了。
  “不。”
  覃宴捧住裴炤渊的脸,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,结结巴巴地:“你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  裴炤渊支起身子,撑在覃宴身子上方:“怎么了?我见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?”
  覃宴羞耻地蜷了蜷脚趾,说:“你是不是和第二人格学坏了?”
  裴炤渊俯身吻了下他的唇,说:“是跟他学的,不然我怎么讨你欢心?”
  覃宴一听,顿时心里一紧,心疼不已,连忙紧紧抱住裴炤渊,在他耳边说:“可是、可是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,而且、而且其实我也没有很喜欢他那样的,我就喜欢你以前那样......恰到好处的。”
  裴炤渊笑了声,抬起覃宴的下巴:“让我猜猜,现在说不喜欢他那样的,等他出来,是不是又要说喜欢了。”
  “......”
  覃宴也就是嘴快,根本想不了那么多。
  现在一想,还真是裴炤渊说的这样,等第二人格出来,第二人格肯定会不高兴,到时候他抵不住第二人格的撒娇又会心软地哄他。
  “我不会的......”
  覃宴心虚地说完,顿了顿,“我就是不想你因为嫉妒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,我觉得我们以前那样就挺好的。”
  裴炤渊闻言,又笑了下,眼神染上暗色,他忽然将覃宴按在身下,墨色的眸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。
  他低下头,几乎贴着覃宴的唇,直勾勾地盯着覃宴的眼睛,薄削的嘴角微微上扬,显出几分恶劣,嗓音蛊惑人心:
  “阿宴,你觉得我是因为不喜欢吗?不是的,我是怕伤到你,怕你承受不住。”
  “如果真的......第一次的时候,你可能五日、不,七日都下不了床了。”
  覃宴怔住,他望进裴炤渊狡肆的眼底,瞧见里面的笑意,脸轰地一下爆红。
  他转头就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  羞耻感席卷全身,感觉没脸看裴炤渊了。
  裴炤渊竟然说出这种话。
  这真的还是他认识的裴炤渊吗?
  他回想他们第一次......那时候他就觉得裴炤渊和*够了的他完全不一样,看上去还是那么冷静、从容,那时他便觉得裴炤渊没有尽兴,原来真的没有......
  可那时候裴炤渊却说够了。
  覃宴转过头,瞧着裴炤渊,壮着胆子说:“你别说得自己很厉害似的,也不知道是谁受不住呢。”
  他一说完这话,立马就后悔了。
  可是一抬眼对上裴炤渊那如狼似虎般打趣一般的眼神,又立马挺起胸膛:“有本事试试啊,说不定倒下的是你呢——啊!”
  真瞧见裴炤渊浓重如火一般烧起来的眸子,覃宴又发怂了。
  裴炤渊吻咬着覃宴的侧颈。
  覃宴勾住裴炤渊的脖子,嗓音发软,弱弱颤着:“要不先睡觉吧,好晚了,我困了。”
  裴炤渊抬起头,双眸是没有散尽的欲,他微微笑起来:“好啊。”
  覃宴正要松一口气,裴炤渊又说:“既然要比试,还是需要公平的。”
  “明天早晨开始吧,就从阿宴醒来那一刻开始。”
  他说完,温柔地吻了下覃宴的唇。
  随后弹指熄灯。
  将覃宴搂在怀中睡觉。
  覃宴身子僵硬,心脏砰砰直跳。
  明天早晨开始......
  这还让他怎么睡着啊?
  不过在这种紧张之下,覃宴心底又有点暗暗的期待。
  他其实也想让裴炤渊尽兴。
  他也想让裴炤渊高兴。
  ......
  第二天一早,覃宴是被身体异样又熟悉的感觉叫醒的。
  他条件反射地就抱住身前的人。
  嘴里发出呻吟。
  裴炤渊细密地吻着覃宴的脖颈和锁骨。
  “宝宝,醒了啊。”
  “裴、裴炤渊,我......”
  “阿宴答应给我一天一夜的时间,难道要反悔吗?”裴炤渊慢悠悠地说着,“昨晚还说了要竞赛,要不要给阿宴一点时间安排一下医药馆一周的事情?否则之后就难有时间见人了。”
  覃宴终于清醒过来。
  睡觉前他还想着也要让裴炤渊高兴,结果裴炤渊这个架势,弄得他又害怕了。
  覃宴一边想着医药馆的事情,一边又想着要让裴炤渊高兴。
  整个人迷迷糊糊的。
  “我才不会反悔呢。”覃宴哆嗦着说。
  他感觉到今天的裴炤渊就连**都比以往要凶一点。
  就在这时,屋子有人敲门:
  “馆主,您醒了吗?您离开太久了,好多病人一大早就排队等您了,另外两个大夫也都等着您来帮忙呢。”
  喊人的是新来的学徒,王宁。
  除了王宁,往年的学徒中留下的就只剩林鸣,林海、周耀光都已学成去了别的地方。
  覃宴听到这话感觉救星降临,眼神亮了几分,他瞧向裴炤渊,又有点心虚:“你说这......怎么办呢。”


第206章 只是养父养母?
  裴炤渊看出他的小心思,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,替他将衣服拢好,将人抱起身,在他侧脸落下一吻:“去吧。”
  覃宴觉得有点对不起裴炤渊。
  次次都是裴炤渊让他高兴,让他满足,他没有一次让裴炤渊满足过。
  覃宴坐在裴炤渊腿上,勾着他的脖子,说:“等下次休息日,你想做什么都行。”
  裴炤渊说:“如果只是休息日,不够,需要长假。”
  “......”覃宴耳根子红起来,“那就下次长假......”
  “好。”
  裴炤渊毫不客气,就这么应了下来。
  两人下床洗漱,换好衣服。
  覃宴这才发觉裴炤渊穿的不是医药馆的衣服。
  他疑惑地问:“你不去医药馆吗?”
  裴炤渊亲了亲覃宴,说:“要去一趟魔域。”
  覃宴紧张起来:“发生什么了?”
  裴炤渊说:“魔域的结界早晚被破,我需要过去了解魔族的情况,我需要控制他们,才能防止结界被破。”
  覃宴皱起眉,小脸满是担忧:“会不会有危险?”
  裴炤渊笑笑:“不会。”
  他俯身将覃宴搂进怀中,说:“你的安全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,为此,我什么都能做。”
  覃宴紧紧抓着裴炤渊的肩膀,心中酸酸胀胀的。
  “那你一定要注意危险,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  “嗯。”
  裴炤渊又说:“我在你身上下了眼,如果发生什么事,我会立刻来到你身边,别害怕。”
  覃宴点点头:“嗯。”
  两人在一起多年,早已不可分割,裴炤渊也看出来覃宴内在的性子——很黏人,完全不似其他人一样需要自己的空间,他巴不得裴炤渊时时刻刻都在自己身边。
  ......
  裴炤渊离开后,覃宴就在医药馆忙了起来。
  没想到金铃竟然突然到访。
  金铃穿着低调,覃宴还以为是某个病人,一抬头见到金铃含笑的面庞,顿时惊喜出声:
  “师父!”
  金铃点点头,做了个噤声的举动:“嘘,我是来秘密探查的,看看我的徒儿表现得如何。”
  覃宴紧张起来:“那师父,你探查到什么了?”
  金铃笑笑说:“什么都没有,我的徒儿比我们预想的表现得更好呢。你继续忙吧,我在后院等你。”
  覃宴连忙将金铃请进后院,让伙计替她倒上茶,端上甜点小吃,好生伺候。
  忙完一个上午,覃宴终于得以休息。
  他让人前去酒楼点了两桌餐,一桌送到后院同师父一起吃午膳。
  他在后院落座,同金铃闲聊,忽然,金铃眼神一凝,察觉到了什么。
  “谁在你身上下了眼?”
  眼,是秘法中的一种,用于监视,无论身处何地都能时刻看见另一方的一举一动。
  这种秘法一般只用在监察嫌疑人上。
  覃宴愣了下,说:“裴炤渊。”
  金铃拧起眉,满眼惊讶:“你知道?”
  覃宴点头:“他担心我。”
  金铃也是在覃宴出事那一年才知道裴炤渊小小年纪却是不凡身躯,且修为高超。
  这几年她看着两人一起长大,看出他们亲密无间,但没想到竟亲密到这种地步。
  覃宴竟能答应裴炤渊将“眼”这种暴露自己私密的阵法设在自己身上。
  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?
  她活了一百多年了,除了这两人外没遇到过其他人。
  “你就不怕被裴炤渊发现你的秘密?”
  覃宴说:“我没什么秘密。”
  “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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