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毁灵根葬身后,师兄们痛哭流涕(穿越重生)——糖甜宝贝

分类:2026

作者:糖甜宝贝
更新:2026-10-07 21:27:57

  让覃宴生出了许多底气和安心。
  殷容看向喊他的人,瞳孔微缩,看着那人的脸,又看向覃宴的脸,脱口而出:“你们、你们是一个娘生的?”
  突然,他定睛于明月的脸,终于认出了她是谁,立马喊道:“明月姑姑!”
  不怪他没有认出来,明月极少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,他上一次见到他好像还是十岁时。
  难怪他当时就觉得覃药神眼熟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
  覃宴敛下情绪,和裴炤渊也一同行礼:“明月公主。”
  薛婉心走上前,姿态稳重对殷容说:“殷容,这次是你无礼了,覃药神有自己的决定,你怎可唐突强求?快给覃药神道歉。”
  殷容挠了下头,有点不乐意,但还是道歉道:“抱歉,是我无礼了。”
  他莫名有一种小时候被别人的父母揪着给他们孩子道歉的感觉。
  虽然这两人只是长得像,还没什么证据。
  覃宴点点头,说:“下次别这样就行了。”
  殷容:“......”他还以为覃宴这么温和的脸,会直接说无事呢。
  薛婉心重新看向覃宴,眼眶忍不住泛红:“覃药神,今年几岁了?”
  覃宴说:“十八。”
  “哦......十八了啊。”薛婉心瞧着覃宴的双眸一眨不眨,眼神全是心疼,“覃药神,您的父母呢?可在宫外?”
  覃宴说:“我无父无母,唯有师父。”
  “无父无母......”薛婉心听完这话看上去要碎了。
  殷容站在一旁,目睹这一幕,心中感慨——万万没想到,他也是看上母子重逢的戏码了。
  也未免也太巧了。
  只是不知道覃宴是何时走丢的,他从来没听说过明月姑姑有个儿子。
  他突然一想,我去,那这关系要是真的,他和覃宴.......覃宴岂不是成了他表弟了?
  啊这?
  他没想和覃药神成为兄弟啊!
  这这,成了兄弟总觉得有点亏,感觉还是不能达到覃宴和裴炤渊那般亲近的状态。
  不过,成了兄弟好像也挺好,覃宴至少不会不搭理他了。
  薛婉心有点忍不住,伸出手抚摸上覃宴的面庞,可覃宴却完全下意识地躲开了。
  薛婉心手一僵,心如刀绞。
  只是没想到,在她要将手收回来时,覃宴却又主动地将脸靠在她的手心上。
  薛婉心顿时红了眼眶,泪水涌了上来,衬得她温婉漂亮的面庞更加楚楚动人。
  她嗓音颤抖着:“阿、阿生......”
  阿生......
  这大概是母亲为他取得名字。
  覃宴在这一刻才感觉到,似乎母亲也很想他。
  他有点庆幸,自己好像并不如自己所想那般讨母亲厌。
  不过覃宴很快就收回了脑袋。
  他主动贴近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,反应过来后便不自在了。
  他对面前的女人还是感到陌生。
  甚至,隐隐的有些畏惧。
  也许他虽然不记得自己被养父母弃养的事,可那份记忆所带来的影响还是印在了他骨子里。
  薛婉心开口留覃宴在宫里住,只是没等覃宴回答,见到覃宴纠结的表情后,立刻又说:“若是、若是覃药神觉得不自在就算了,宫里这么大,你的确会觉得陌生,待过几日我带你在宫里转转,你就熟悉了,今晚我先让人在宫外给你安排个房子。”
  覃宴其实已经在宫外定了房子,但不忍心拒绝她的热情,答应了下来。
  马车上,裴炤渊温柔地抚摸着覃宴的额头,说:“阿宴,这是你的选择,若你不适应,或者不喜欢,你可以不认她,她虽生了你,但其实她是失职的,她从未抚养过你,所以你不必对她有愧疚。”
  裴炤渊真的好聪明,总是轻易就能知道覃宴心中所想。
  “嗯,我知道,我不会勉强自己的。”
  裴炤渊有些话没说,是因为他知道,自己虽然可以给覃宴一切,给他超过世上所有的爱,可他替代不了“父母”这个身份在覃宴心中的地位。
  所以,一切还是要阿宴自己选择。
  回到客栈后,裴炤渊突然转化成了第二人格。
  覃宴都还在浴室中冲洗,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。
  “阿宴......”
  这仿佛要哭了的语气,覃宴一听就听出来是第二人格。
  “裴炤渊,怎么了?”
  门外的人没有出声,覃宴等了好一会儿才隐隐听到抽泣声。
  他顿时吓了一跳,立刻裹上浴巾出去。
  开门,就看见泪流满面的裴炤渊。
  他一张脸哭得好似世界塌了一般。
  覃宴愕然,又惊慌:“怎、怎么了?!”
  裴炤渊俯身抱住覃宴,颤抖着说:“阿宴一岁被丢弃的时候肯定很害怕吧,那么小的阿宴,像包子一样那么可爱,竟然被抛弃,如果当时是我捡到阿宴就好了,绝对不会让阿宴受苦的。”
  覃宴听到这话,犹豫了下说:“我一岁的时候......你才九个月呢。”
  “......”


第209章 暗暗竞争
  裴炤渊抬起湿漉漉的眼,一本正经地解释道:“阿宴,我比你大三个月,不是小三个月呢。”
  “......”
  覃宴当然记得裴炤渊比他大三个月,但每次第二人格缠得厉害时,他都会说服自己第二人格比自己小。
  久而久之,覃宴就认定第二人格比他小三个月。
  没想到不小心就说出口了。
  裴炤渊细密地吻着覃宴的嘴角和脸颊。
  “没关系,阿宴,我不介意的,你想要我多大我就多大。”
  覃宴想到某个地方,突然脸爆红,小声嘀咕:“我不想要你多大。”
  裴炤渊耳朵好,听见了,心中欲望又开始发酵。
  但他知道,现在不是满足自己的时候。
  阿宴遭遇了如此大的事,他的阿宴需要他的安慰。
  “阿宴,你是不是很不开心?要是我们做点别的事情,你会不会开心一点?”
  裴炤渊一说,覃宴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,他想到之前答应裴炤渊的事,于是立马说:“我不要,我现在挺开心的。”
  “那就好。”
  裴炤渊一边说着,一边往下吻着覃宴的脖颈。
  覃宴的浴巾只裹住了下半身,光滑窄瘦的腰肢被裴炤渊搂着。
  覃宴怕自己抗不住,推开裴炤渊,回浴室将身子擦干,换上衣服。
  夜里,两人躺在床上睡觉。
  裴炤渊又压在了覃宴身上。
  他的嗓音在月色笼罩的黑夜中响起:“阿宴,虽然我不喜欢另一个裴炤渊,但他今天说的话挺对的,你只管自己喜不喜欢,其他事你都不必多想。”
  “无论发生任何事,你都有我。”
  他微微撩起覃宴的额发,在覃宴的眼皮落下充满爱意和温热的一吻。
  他说完,低头在覃宴的脖颈上蹭蹭。
  第二人格在这方面有瘾。
  一出来就恨不得长在覃宴身上。
  覃宴抓住他的肩膀,仰起下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:“谢谢。”
  裴炤渊立马笑起来:“不客气。”
  “阿宴,你之前和裴炤渊说的话,我一清二楚,裴炤渊就是个yw,你不必管他,你就算让他来,他也y不起来。”
  覃宴被这话吓了一跳,因为他知道,另一个裴炤渊也听得一清二楚。
  此时他有种自己会被监视的感觉。
  说的话也胆战心惊的。
  脑子里迅速地转动,才说道:“你和他明明就是一个人,你说他yw,那你不也是......”
  “.......”
  裴炤渊不高兴了:“我才不是,阿宴知道我很厉害的,对不对?”
  覃宴害羞地捂住脸。
  他知道。
  “你们都不是,他只是担心我害怕而已。”覃宴维护着另一个裴炤渊。
  第二人格裴炤渊立马又说:“我们阿宴才不怕呢,我们阿宴明明是爽更多。”
  覃宴脸更烫了,说:“你不要说了。”
  说得好像他很好色似的。
  覃宴默默地在心中念起了清心咒。
  “等过段日子阿宴休长假,我一定会出来的,阿宴是我的......”
  裴炤渊后面的话说得很隐晦。
  覃宴浑身热得不行。
  他知道,两个人格都憋了很久。
  而且在暗暗竞争那所谓的第一次。
  覃宴其实觉得挺幼稚的,毕竟是同一个人,只是看他们争得厉害,才觉得他们不是在开玩笑,是真的很计较。
  其实在覃宴心中,前世那已经是第一次了。
  而这一世,两人一直很忙,没时间花在这方面,当然也是因为刚成年。
  重生时六岁的身体,二十岁的内心,裴炤渊只能不想为净。
  ......
  覃宴最终没有参加最后一轮考核,他将机会留给了更需要此次机会的寒门弟子。
  之后的日子里,明月经常跑来找覃宴,甚至在雀苏买了个宅院。
  两人其实心知肚明彼此的关系,但都没有挑明。
  覃宴没有喊她娘,她也一直以“阿宴”称覃宴。
  薛婉心生辰这一日,特意邀请了覃宴。
  她自萧阳过世后就再没过生辰,这是头一次。
  因为怕覃宴不自在,她还特意请了许多其他人,地点办在了宫外。
  宴会上,皇后也来了,她抓着覃宴诉说着心事,说着关于薛婉心的往事。
  覃宴也是在这时才知道关于薛婉心和萧阳的事情,知道自己的爹很可能就是萧阳将军。
  年少情定,却早早相隔天地。
  还活着的另一人必定万分痛苦。
  “那,我是如何丢失的?”
  薛婉心看上去并非不爱他,应不是主动丢弃他。
  李舒苒的表情显得犹豫,最后只说:“这件事待她日后主动告诉你吧。”
  “阿宴,我自然是希望你回家的,我也是后来不久前才知道我竟有个孙子在世......可我和婉心聊过,从你儿时到如今,整整十八年,我们都未曾抚养过你,所以,我们不敢替你决定,你想不想回来,想不想,认娘......都凭你本愿。”
  覃宴和皇后聊完就回到了偏厅。
  裴炤渊出去了一趟,不在位置上。
  覃宴叹了口气,心中有些焦虑。
 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下。
  咽下后忽然一顿,怎么是甜的?
  他叫来准备酒水饮料的管家,问道:“这甜的是什么?”
  管家惊讶地睁大眼睛:“您喝了甜的?甜的是果酒,裴先生提前嘱咐了我们不可给您倒酒,您这怎么会有?”
  覃宴低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喝了裴炤渊的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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