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毁灵根葬身后,师兄们痛哭流涕(穿越重生)——糖甜宝贝

分类:2026

作者:糖甜宝贝
更新:2026-10-07 21:27:57

  覃宴:“......”
  就连他坐的也是裴炤渊的位置。
  覃宴叹了口气,他发现自己怎么时时黏着裴炤渊,坐的是裴炤渊的位置,就连晚上睡觉上床也习惯扑到裴炤渊睡的一侧。
  “没事,果酒而已,不必担心。”覃宴安慰了下管家。
  管家担心地说:“您会过敏吗?要不要给您叫御医?”
  覃宴笑笑:“不用,您去忙吧,要是有问题我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  的确不会过敏,至于会干什么,覃宴自己也不知道。
  裴炤渊回来时,看见覃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。
  脑袋一下一下耷拉着,怪可爱的。
  这时有个人来到覃宴面前,满脸羞涩,嘴里说了一堆话,大概又是表白之类的话。
  裴炤渊见多倒也习惯了,但只是习惯。
  只是没想到始终覃宴垂着头,没有抬起来。


第210章 喝醉了
  裴炤渊感觉到了不对劲,走了过去,视线掠过自己被喝干净的杯子。
  他抬起覃宴的小脸,平日雪白的小脸此刻红扑扑的,像个苹果,双眸像被月光映照的湖面一样染着水色,唇瓣湿润粉红,看着就很好亲。
  覃宴双眸涣散,却很快认出了裴炤渊,他一个脑袋栽进裴炤渊怀里,嘴里嘟囔:“裴炤渊,你去哪了啊我不小心把你的酒喝了,真好喝,我还要......”
  裴炤渊揽住他的腰,将人摁在怀中。
  他抬眼看向桌前的人,说:“抱歉,他喝醉了,你有什么事?待他醒了我转述给他。”
  这人看见面前两人亲密的姿态,突然就感觉站不住了,紧张地结巴道:“我、我没事,我先走了。”
  他迅速跑了。
  裴炤渊收回冷漠的视线。
  忽地身形一颤,他低下头,覃宴正吻着他的脖颈,唇瓣柔软又湿热。
  怕被旁人看见,裴炤渊摁住覃宴的后脑勺,将人微微从怀里拉起来,垂眼看着他:“阿宴,喝醉多少?”
  覃宴迷迷糊糊说:“喝什么?喝醉?我没有醉,我不喝酒的。”
  裴炤渊捏了捏他的脸颊,说话挺清楚的,应该没有多醉。
  “嗯,知道了,阿宴醉了,带阿宴回家。”
  薛婉心瞧见走了过来:“喝醉了?”
  裴炤渊点了点头:“我先带他回去了。”
  “好好好,我让人送你们吧。”薛婉心连忙说。
  裴炤渊点头:“多谢公主。”
  裴炤渊一把将覃宴拦腰抱起,覃宴顺手就勾住了裴炤渊的脖子。
  裴炤渊没走几步,覃宴毫无预兆亲了下裴炤渊的嘴。
  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  亲完还一脸满足地说:“好喜欢......”
  薛婉心还在旁边,当场就傻眼了。
  还有整个宴会周围所有看见的人都傻住了。
  目光齐齐落在覃宴和裴炤渊身上。
  覃宴一无所知,还趴在裴炤渊身上嗅嗅嗅,吻他的脸颊,甚至又咬了下他的嘴。
  裴炤渊顿住了脚步,看着怀里的人——还真没见过阿宴这么热情的时候。
  裴炤渊还没解释,旁边的薛婉心倒是先解释上了:“喝、喝醉了,没想到阿宴喝醉了竟是这样,小裴啊,你多见谅啊。”
  薛婉心也是第一次见这场面,谁能想到自己儿子的醉态是抱着个男人亲。
  裴炤渊说:“我不介意,习惯了。”
  “习惯了?”薛婉心惊了下,瞬间想歪了,反应过来说的是阿宴喝醉的事情,又有点纳闷,阿宴不是不喝酒吗?
  裴炤渊没继续说,往外走去,薛婉心连忙跟上,担心出事,说:“要不我派人照顾他,就不辛苦你了,这样你回去也能尽快休息。”
  裴炤渊顿了下,说:“不用了,我来就行,我不累,而且阿宴也不习惯被不熟悉的人照顾。”
  薛婉心没想到裴炤渊对覃宴能好到这种地步,简直就是一家人的样子。
  应该说裴炤渊就像覃宴的哥哥一般。
  见裴炤渊坚持,薛婉心也没再继续说,嘱咐了几句后,将他们送上马车。
  帘子关上,马车开始行驶。
  覃宴坐在裴炤渊怀中,开始扯自己的衣服:“好热啊。”
  裴炤渊低下头亲吻他的唇,将他的唇瓣含进唇间,吮吸他软软腻腻的小舌头,又逐渐更加深入。
  覃宴被裴炤渊吻住,也没有反抗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软软地回吻,嘴里发出舒服的闷哼。
  一吻毕,裴炤渊松开,嗓音有几分沙哑:“之前说好的长假提前好不好?”
  “长假?”
  覃宴声音含糊,脑袋转得也慢。
  “好啊。”
  “好?”裴炤渊瞧着覃宴迷糊的眼神,又问,“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  覃宴支起身子,贴近裴炤渊,手心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庞,亲吻了下他的眼睛。
  这个吻落在了眼皮上。
  嗓音软软,带着点拖音:“我知道啊,是......裴炤渊。”
  这个吻落下时,裴炤渊心口一动,猝然的爱意从他心口迸发,将他淹没。
  他搂紧覃宴的腰肢,将人拥入怀中,在覃宴肩膀上靠了好一会儿,又出声道:“是哪个裴炤渊?是那个温柔体贴总是替阿宴着想的裴炤渊,还是那个坏坏的就知道索取的裴炤渊?”
  覃宴懵了下,嘴里嘟囔地重复:“温柔体贴......坏坏的......”
  他捧起裴炤渊的脸,仔细瞧着面前的五官:“是、温柔体贴的。”
  “是我最喜欢的。”
  他说得自己高兴起来,扑上去抱住裴炤渊,像小孩抱娃娃一样紧紧抱在怀中。
  脑袋被覃宴勒在手臂之中,裴炤渊但也没有躲闪。
  被阿宴这么抱着......啊,好爽啊。
  尤其是想到另一个人格的反应,更爽了。
  裴炤渊低头咬了下覃宴的脖子,嗓音磁性低沉带着蛊惑:“既然这么喜欢,那要不要答应我把长假提前?”
  “*******。”
  覃宴掌心滚烫,耳根子也跟着烧起来。
  “长假......”
  覃宴终于想起长假的事,低低地羞涩地说:“要。”
  他靠在裴炤渊肩膀上,浑身都写满了对面前之人的依恋和喜欢。
  ......
  橙黄迷离的屋子,热气缭绕。
  覃宴跌倒在柔软的床上,他一直忍不住地闭眼,眼尾浸出眼泪,砸在锦绣大床上。
  嘴里发出小声的哭声。
  却又不完全是哭声。
  “坏。”
  他从喉咙里挤出声音。
  “坏吗?阿宴不是说我最好了吗?”
  “呜。”
  覃宴感觉自己跌入了一片无止境的浪涛之中,这浪一会儿温柔,一边又汹涌,将他折腾地不停上下。
  他一会儿喜欢,一会儿又不喜欢。
  渐渐地,他沉溺于这片海之中,只能抓住床上的芦杆来稳住身体。
  ......
  不知过去多久。
  一觉醒来,覃宴浑身发酸,某个地方还痛痛的、胀胀的。
  一个结实的身躯从他身后覆盖上来,温热的气息将他包裹。
  “醒了?”
  轻柔的吻落在他光滑的后背上。
  混乱的气息卷入脑海,覃宴终于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。
  “继续吗?宝宝,长假十一天呢。”


第211章 殷怀阑
  昨晚凌乱的画面令覃宴脸红心跳,恨不得缩起来。
  裴炤渊,根本不是yw。
  他艰难地蹭着,转过身搂住裴炤渊,埋在他怀里。
  “你、你还不够吗?”
  覃宴生怕裴炤渊说不够。
  之前觉得裴炤渊做不尽兴,现在怕他做尽兴。
  裴炤渊抚摸着覃宴细腻的脸颊:“你知道我体质特殊,连续修炼一个月都没事。”
  覃宴听见这话,小屁股一紧,更痛了。
  “我给你上了就简单的药,但没有抹去你的感觉,毕竟是第一次,我希望阿宴能记住,阿宴应该也不想忘记吧?”
  覃宴想了想,觉得是痛一点,还是爽多一点,想了想去,好像到了后面是爽多一点......
  他记得裴炤渊好像跟他说过,之后就不会痛了......
  凡事都有第一次。
  覃宴感觉自己又行了,说:“好,再来。”
  很快,覃宴就后悔了。
  两人在屋子里昏昏沉沉地过了三日。
  屋子里全是覃宴的叫声。
  要不是裴炤渊设下阵法,他们这屋子恐怕都要遭人围观了。
  待覃宴终于累趴了,像只蜗牛一样在床上缓慢蠕动。
  裴炤渊搂着他。
  “谢谢宝宝,我这次真的满足了。”
  覃宴本来还觉得裴炤渊太凶了,听到这话又觉得身体没那么酸痛了。
  他脑海中浮现之前的画面,他第一次见到裴炤渊俊美的脸庞布满汗珠、额角爆出青筋、隐忍着、被欲望充斥的样子。
  他脸更红了,觉得这样的裴炤渊很性感。
  悬在裴炤渊下颚的汗珠,吸引了覃宴许久的视线。
  “还在想?”
  裴炤渊看出覃宴的走神。
  覃宴对上裴炤渊逗弄的意犹未尽的神色,立马说:“才不是。”
  裴炤渊笑了笑,他低头吻着覃宴的额头,嗓音温柔缱绻:“阿宴,我的欲望无止尽,所以对我来说,让你满足就够了。”
  “如果真的要我满足,大概需要......闭门两年吧。”
  两年????
  覃宴瞪大眼睛,惊掉下巴。
  裴炤渊笑眯眯地:“修士的体力本就更好一些,我又是上古魔体,两年而已,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  覃宴是真被吓到了,就算他天天吃药撑着都抗不住两年。
  “唉。”
  覃宴叹了口气,觉得自己怎么就是普通人的身体呢?裴炤渊说的满足原来就是哄他的。
  “还在介意吗?”裴炤渊温柔地问着。
  覃宴摇了摇头,说:“那我们以后就常做,一次做一次,好不好?”
  裴炤渊眼神暗了暗,看着坦坦荡荡说出这话的覃宴,恨不得将人一口吞进肚子里。
  “好啊。”
  裴炤渊俯下身咬住覃宴的胸口。
  他怕的是玩坏阿宴。
  ......
  第二人格出来的时候,覃宴已经没了兴致,所以第二人格就只能抱着人舔一舔。
  一边舔着一边泪流满面。
  他想到阿宴当时的回答就痛心疾首。
  “阿宴,虽然我的确不如裴炤渊温柔体贴,可我才不是坏坏的只知道索取的呢。”
  覃宴听到这话,这才想起来醉酒之后裴炤渊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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