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毁灵根葬身后,师兄们痛哭流涕(穿越重生)——糖甜宝贝

分类:2026

作者:糖甜宝贝
更新:2026-10-07 21:27:57

  殷容瞪大眼睛,抬眼看见了一个长相同样俊美,且身材高大的男人。
  正是坐在覃宴身边的年轻男子!
  “有事吗?”裴炤渊双眸幽冷地注视着他。
  殷容不爽道:“我和你主子有话说话,你站一边去。”
  覃宴皱眉,不悦反驳:“他不是我的仆从,另外,我们没必要听你的话。”
  他说完,牵起裴炤渊的手回到宴会厅。
  殷容见他们牵手,怔住了下,抬脚还想追上去说话,就听不远处传来“皇后到来”的声音。
  他只能停下脚步。宴会马上开始了,他只能等宴会结束再约人了。
  谁能想到那药神长了这样一张脸,害他耽误了时间。
  ......
  回到位置上,薛鸿低声问:“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  覃宴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  抬头便看见皇后和嫔妃进入宴会厅,在主位落座。
  覃宴第一次见到皇后,忍不住盯着皇后看了许多眼。
  皇后长得真漂亮,当然,其他嫔妃和娘娘也十分貌美。
  不过皇后的气质与其他嫔妃不同,更加端庄大气,而且气场十足。
  瞧过来的眼神令人有些不敢对视。
  南域人皆知,皇后比皇上年长了六岁,学识渊博,手段不凡,背后的家族靠山庞大。
  朝野之人不仅要看皇上的脸色,更不能忽视皇后的脸色。
  皇后和嫔妃们说了许多慰问的话,宴会便正式开始了。
  歌舞、美食,一同上桌。
  覃宴倒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,但也不觉得无聊,不愧是皇宫出品的歌舞,果真精彩。
  甚至还有男人给他们跳舞。
  覃宴一边红着脸,感到羞涩,一边又忍不住睁着眼睛看。
  裴炤渊侧眸望着他,夹了一块糕点放在他碗里,温柔的嗓音落下:“好看吗?”
  覃宴顿时缩回脑袋,转头对裴炤渊说:“我觉得......他们的胸肌没有你大。”
  见裴炤渊的眼神好似有点危险,他立马紧张地又说:“腹肌也没有你好看!而且他们只有六块,你有八块呢。”
  “......”
  说完,覃宴才发觉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。
  可他说的是实话......
  他真的没特别的想法,只是简单的欣赏......
  裴炤渊笑了笑,语气分外宠溺:“宝宝看得真细致呢。”
  覃宴:“......”
  覃宴恨不得缩进地里。
  刚因为第二人格的事情惹到裴炤渊,今天又犯了这混。
  覃宴连忙解释:“我只是单纯的欣赏,毕竟我在外面没看过......你呢?你觉得他们跳得怎么样?”
  裴炤渊淡定答道:“不敢看,毕竟有家室了,万一爱人怀疑我看上别人,我就不好解释了。”
  裴炤渊这么一说,覃宴头垂得更低了。
  如果是第二人格,恐怕会缠着不肯让他看,还是第一人格厉害,什么都不用做,光是几句话,就让他不敢再抬头看了。
  覃宴说:“我觉得这舞会真是一般,我都想离开了。”
  裴炤渊说:“累了吗?要不要回去?”
  裴炤渊意味深长地又说了一句:“不如今晚去客栈住吧,阿宴没看够的可以在我身上多看,还能摸呢。”
  覃宴的脸瞬间爆红,这把他说的像色鬼似的。
  可他一抬眼,对上裴炤渊温柔下暗藏危险的神色,又不敢说话了。
  他悄悄牵住裴炤渊桌底下的手,然后撑起身子,贴在裴炤渊耳边说:“我最爱你了,我绝对没有别的想法。”
  裴炤渊反握住他的手,没再说什么。
  主座之上,听了李维的话之后,李舒苒的目光便落在了覃宴身上。
  原本只是有几分好奇,而落下一眼之后,就再难以移开视线了。
  婉心是她亲生女儿,她怎么会认不出这个孩子与婉心长得八成像。
  不仅是长相,还有那神情举动,和婉心年轻时候如出一辙。
  婉心......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了孩子?
  难道是......
  萧阳有一年前去西域驻守,婉心跟着去了,那一年时间里,她只通过书信了解到婉心的情况,而在那之后没多久,萧阳就死了。
  就只有那一年,她没有亲眼见到婉心。
  可如果真的在那一年里生下了萧阳的孩子,为何要瞒着她?是怕败坏名声?
  可孩子又怎会流落在外?
  不不,还是得确认一下,万一搞错了......
  宴会结束,所有人相继离场,从入宫到现在足足两个时辰,覃宴已经发困了,同裴炤渊和薛鸿一同离开,准备回去。
  走出宫殿后,身后忽然有人喊住了他。
  他转过头,是李维,还有......皇后。
  覃宴三人立刻行礼。
  李舒苒眼瞳微缩,她抬着步子一步步走到覃宴面前,越是靠近,她的心越是打鼓。
  这要说是她家婉心女扮男装,她也信了。


第204章 为何这样看他?
  李舒苒站在覃宴面前,目光紧紧黏在覃宴脸上。
  覃宴被她这么盯着,分外不自在,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。
  他甚至不太敢直视皇后。
  “孩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  覃宴抬起头,见她问的是自己,恭敬地答道:“覃宴。”
  “覃宴......”李舒苒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“你可是与父亲姓?”
  覃宴回道:“不是,我是跟着师父姓。”
  “跟师父姓?”李舒苒的眼睛微微睁大,“为何不与父亲姓?”
  覃宴这时才觉得有点奇怪,李舒苒为何要问他这些?
  “我无父无母,医药馆的师父收我为徒,所以我跟着师父姓。”
  李舒苒听他说完这些话,心脏猛地咯噔了下,这下更对得上了啊。
  “这样啊......”
  李舒苒还想多问几句,但又怕暴露,她觉得在事情确定前还是不要打草惊蛇。
  于是她忍了下来,她走上前握住覃宴的手,说:“我听李维说了,是你救了薛侯爷,我作为他嫂子,自然也要感激你,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医术,真是惊世绝伦。”
  覃宴被她握着手,还被这样盯着,十分不自在。
  他从未和女人这般亲近过。
  从小身边就都是男人。
  但毕竟是皇后,他也没有将手抽回来,只是谦虚道:“皇后娘娘客气了,这是我作为医者该做的。”
  李舒苒听到他这么说,心中更加怜爱:“真是好孩子。”
  “不过我该谢还是要谢的,你近日是住在侯爷府里?”
  覃宴说:“侯爷已无事,我打算明日就回雀苏。”
  “这么快啊?”李舒苒露出不舍的表情,“不如你在首都多待一些时日,我让李维带你多逛逛首都,这里好玩的可多了。我再让人准备一些谢礼给你,待你回去时一同带回去。”
  覃宴犹豫着说:“多谢皇后娘娘的好意,我前两日已逛过首都了,此次来毕竟是为了治好薛侯爷,再继续待下去,对医药馆实在不放心。”
  李舒苒一听,实在有些遗憾,但也知道留不住人了,便说:“好,若着急,那就先行回去吧,谢礼我再派人送到你府上。”
  皇后态度比较坚决,覃宴也没有继续推脱,道谢后便离开。
  转身时,皇后莫名又拉了他一下,覃宴瞧见她满眼的不舍和欲言又止,心中很是迷惑。
  皇后......这是在弄哪出?
  他分明从未见过皇后,为何露出那副神情?
  还是说,皇后把他认成了谁?
  ......
  马车上,薛鸿对着覃宴说:“皇后好像很喜欢你,她还从未对初见之人露出这副欣赏的样子,你不知道,她平日里可严厉了,那些皇子世子想从她嘴里讨得一句夸奖可不容易。”
  覃宴说:“只是场面话吧。”
  薛鸿又说:“她对其他人可不说这些场面话。”
  马车行到宫外时,被拦住了路。
  覃宴掀开帘子,看见了刚刚在茅房外拦住他的人。
  薛鸿瞧见殷容,皱起了眉,探出身子喊:
  “殷容,你拦路干什么?”
  殷容收回拦路的手,一脸高傲地对他说:“我有话对覃药神说。”
  覃宴探出身子朝他看去:“你拦过我两次了,如果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,麻烦让让。”
  殷容被这么不客气地回怼,脸有点发烫,他开口道:“听闻覃药神大名,分外钦佩,想请覃药神明晚观月楼一坐,美酒佳肴作陪。”
  覃宴忍下了一个哈欠,说道:“抱歉,明日我就回雀苏了,若日后有缘再论吧。”
  覃宴放下帘子,薛鸿对马夫说:“走。”
  马车毫不犹豫从殷容身边驾过,殷容瞪大了眼睛,明日回雀苏?不对啊,不是要比赛了吗?他这时候回雀苏不是浪费时间吗?
  “覃药神,赛事在即,您在首都备赛不是更方便吗?何必回雀苏?若是没有住的地方,我替您安排一处!”
  他朝着马车大声喊着!
  覃宴微微皱眉,有点纳闷了,他什么时候说要参加比赛了?
  他没有理会殷容,缓缓闭上眼,打囤。
  殷容又在那大声喊着:“我也是世子啊!覃药神,您信赖薛鸿还不如信我!”
  裴炤渊见覃宴困得厉害,伸手揽过他,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。
  覃宴早就想依偎在裴炤渊身上了,但见薛鸿在对面,怕影响不好,才没有靠着。
  现在一靠上,就懒得想那么多了,舒舒服服地闭上眼睛。
  薛鸿看见这画面,被一噎。
  当然他对这一幕没有歧视,只有嫉妒。
  本来还有一些话想说,但见覃宴已经很困了,就没再出声打扰。
  裴炤渊让马车提前在一家客栈下车,抱着覃宴下马车。
  若是去了薛府,他这样抱着覃宴进府,总归有点影响。
  覃宴知道到了地方,但知道到的是客栈,所以不需要做样子,任由自己继续在裴炤渊怀里睡着。
  裴炤渊同薛鸿告别,抱着覃宴上楼,进房间。
  将人放到床上,覃宴才困倦地打了个哈欠,揉揉眼睛。
  小二将热水端了上来,简单洗漱过后,覃宴就滚进了被窝里。
  裴炤渊也熄了灯,躺上床。
  没有过多的夜语,覃宴很快抱着裴炤渊睡着了。
  裴炤渊垂眸望着怀中的人,想到酒宴上小家伙说的话......
  只有点想笑。
  想好了惩罚的,结果一回来就睡着了。
  真令人有点为难。
  但也没办法了。
  ......
  第二天,两人前去薛府告别了侯爷一家,离开的时候还带上了薛府给他们的一大些谢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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