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毁灵根葬身后,师兄们痛哭流涕(穿越重生)——糖甜宝贝

分类:2026

作者:糖甜宝贝
更新:2026-10-07 21:27:57

  凛心子又翻了个白眼,说道:“你放心吧,单恋的人可不只你一个。”
  他眼皮微抬,望向远处客栈的二楼阁台,那阁楼离得远,若非可一目千里,从这望过去只能看见一个黑点,根本看不见有人在那。
  不过凛心子却能看见有个男人独坐在阁楼,侧身对着他们,身形挺拔修长,面庞俊美高冷,有种绝世脱俗的清冷之感。
  举手投足、一颦一蹙之间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气质。
  是个一眼望去难以触及的人。
  可此刻墨黑的眉眼之间却是暗沉和落寞。
  不仅如此,就在他们现在所在的农家院二楼,还有一个人......
  以及远处森林的枝干上,还如猴一样站着一人。
  谁能想象到那如猴一样站着的人,是天炀家如今的家主。
  一想到这些人如无法见光的暗卫一样跟了覃宴十几年,凛心子就有点想笑。
  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。
  不求回报的付出,真令人稀奇。
  薛鸿喝醉后,被自己的手下抬进了房间里。
  而覃宴和裴炤渊并不打算在这过夜,准备回雀苏。
  凛心子则打算在此住一晚,天亮再回药王谷。
  凛心子同覃宴一样学成后成了自由身,如今凛心子兴致来了便云游各地,观察治病,想休息了便回药王谷。
  这一次他出去了半年,准备在药王谷待上两个月再离开。
  覃宴和他告别,同裴炤渊一起坐上马车回家。
  这里离雀苏不远,半个时辰就到了。
  其实也可以靠法术直接回去,但除了特别的时候,覃宴不太想靠法术快速达成一些事情。
  他享受事情慢慢做成的过程。
  这样可以让他有机会观察许多事情。
  路上,他靠在裴炤渊怀里,玩着裴炤渊的衣袖,享受着与裴炤渊依偎在一起的感觉。
  第二人格的裴炤渊以前性子很狠,这几年才稍微好了些。
  或者说是懂得收敛了。
  覃宴也因此没那么怕他了。
  马车行驶到半路时,突然停了下来,裴炤渊掀起帘子,抬眼望去,嗓音磁沉:“怎么了?”
  车夫跳下马车,说:“主子稍等,我去看看。”
  车夫上前了一段距离,看见这半山腰上摇摇欲坠的苍天大树,心里有些打鼓:
  “主子,不太妙啊,之前下过大雨,这树可能要栽......下来了.......”
  只见他话没说话,忽然那树自己支棱起来了,爬上了山,然后朝着山的另一头滚下去,消失不见了!
  车夫瞬间瞪大了眼睛,怀疑自己眼花了,揉了揉眼睛,那树真的不见了!
  突然他余光瞥见一道白色身影一闪而过,他冷汗津津吓得连忙跑回马车,跳上马车,一挥马鞭——
  “驾!”
  覃宴掀起帘子望去:“先生,怎么了?”
  马夫惊恐喊道:“有鬼啊!我们赶紧回去!”
  覃宴一脸疑惑:“?”


第197章 恨爹不成刚!
  覃宴放下帘子,裴炤渊从他身后抱住了他。
  低头将下巴搭在他肩上,语气慵慵懒懒地:“的确是有鬼的。”
  覃宴侧头瞧他,语气柔软:“怎么连你也胡说了?”
  裴炤渊宠溺地勾起嘴角,笑得露牙,他一嘟嘴亲了下覃宴的脸颊:“我的确是胡说了,我们阿宴当然是最讨厌鬼了,对不对?”
  覃宴说:“我不讨厌。”
  “不讨厌?”裴炤渊挑了下眉,“为何?”
  覃宴说:“鬼又没有惹我,只不过,若真的见了鬼,会有点害怕而已......”
  “害怕啊......”裴炤渊露出思索的表情,然后说,“那我当然不会让任何一只鬼靠近阿宴了,我才不舍得阿宴害怕的。”
  覃宴抬起手指堵住了他的嘴,轻声说:“好了,你别胡说了,这世上才没有鬼呢。”
  裴炤渊笑了笑,然后低头在覃宴身上蹭。
  覃宴偶尔觉得裴炤渊像世间某种渴求信息素的生物,所以总是在他身上嗅来嗅去、黏来黏去的。
  ......
  过了半个多月,覃宴午休时忽然有人找来。
  他来到前厅,便看见三五个人站在门口,对着他这医药馆打量。
  见覃宴出来,带头的留着两簇长胡须的男人问道:“你们医药馆那位药神呢?请出来我看看。”
  裴炤渊站在一旁,见他这样就准备直接闭门。
  覃宴拦住了裴炤渊,对着那人说:“我就是,请问有何事?”
  带头的这人瞪了眼裴炤渊,竟敢拦他?!
  随后又打量起了覃宴:“你就是?怎么可能!你看着还不到二十吧?!”
  覃宴还未回答,外面的路人就喊道:“就是他!他就是闻名天下的药神!是我们雀苏镇的宝贝!”
  长胡须男人挑起一边眉,一脸不信:“你们别想骗我!”
  他此次来是为了给朝廷征得御医的,有人为了参赛,什么话都敢骗!
  就在这时,一旁等候的病人直接推开胡须男:“既然不信就别挡路!走开走开!”
  他跑到覃宴面前:“神医,我头痛好久了,求您给我看看吧,我真受不了了。”
  覃宴点了下头:“这边请。”
  胡须男被推开,瞪大了眼睛,连他也敢推?!他可是礼部的人!
  与他同来的中朗凑到这人耳边:“大人,我听说这药神就是二十不到的年纪,五岁时就被称作神童了。”
  这人点头:“真的大人,您在宫里待太久,所以对外面的事不了解。”
  侍郎:“我当然知道,我装的!”
  “......”
  几个人跑到旁边等着,就等着这人看完病和覃宴沟通沟通,结果一个看完又看一眼,一转头,外面大排长龙!
  侍郎皱起了眉:“刚刚不是还没人吗?怎么这么多人了?”
  中郎回答:“刚刚都在吃午饭呢。”
  侍郎:“我知道,你以为我傻啊。”
  中朗:“......”
  侍郎一等就是一个时辰,期间还想插插队,被旁边的人直接推开。
  他站得通风都犯了,连忙让人替他搬张椅子,他就这么在队伍旁边坐下了,就像来参观队伍似的。
  虽然这医药馆的人没眼力见,但既然是给皇帝办事,那就忍忍吧。
  于是,他就这么观察起了覃宴。
  他发现覃宴看起病来还真没有如他年纪一般的青涩,反而十分熟练,每一个病人从他面前走开后脸上都带着如出一辙的笑。
  能让病人笑得宛如升仙了,这天下想找出第二个也难。
  终于,门外的病人全都走光了,侍郎咳了咳,一身傲然地站起身走到覃宴面前。
  “我乃礼部侍郎张学,我此次出宫是特意为皇上挑选医界之才,参与御医的选拔,若能通过考核,拔得头筹,就能成为御医,赏黄金万两,日后的好日子更是数不胜数......”
  张学的话还没说完,一旁的林鸣就插嘴道:“不去。”
  “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来挑御医的?你的名声现在街坊邻里都传遍了,我们阿宴要是真有当御医的想法,早就把你请进门坐着了。”
  张学:“......”
  张学睁大了眼睛,顿时感觉脸上挂不去,有点气急败坏地喊着:
  “这可是御医啊!官啊!那待遇比你在这开医药馆可好多了!”
  旁边的中郎凑过来说:“大人,不一定,您看这队伍排的,不见得.......而且,送礼的人肯定不少。”
  侍郎一脸无语且狰狞地看他:“你到底是谁的人?”
  中朗低头缩了回去。
  覃宴瞧着面前的二人,道:“多谢几位大人,不过我的确没有当御医的念头,各位大人请回吧。”
  同行的另一位侍郎站出来说:“这是难得的机会啊,小先生不如再考虑考虑?”
  旁边看戏的街坊邻居说:“是啊,这可是官啊,多少人祖祖辈辈就为了考上一个官啊。”
  覃宴还是摇头:“不必了,多谢。”
  当官忌讳多,需处处谨慎,不是好走的路,不如做个民间医者自在。
  就在这时,一人骑着马车奔驰而来。
  “宴神!”
  呼声让众人抬头望去!
  侍郎和中郎惊讶的抬头:“薛世子!”
  覃宴认出是薛鸿,又听见他口中的“世子”,不免有些疑惑。
  薛鸿疾驰在医药馆面前停下,满脸焦急跑到覃宴面前:“宴神,我爹出事了,拜托您随我去看看。”
  薛鸿眼圈发红。
  “侯爷出事了?”旁边的侍郎等人倒是先着急起来。
  “侯爷在首都,何不直接叫御医?!”
  薛鸿转头对着他们吼:“御医要是有用,我还跑这来干什么?!看看你们找的一群御医,全是酒囊饭袋,一点用都没有的废物!”
  几人挨了骂,脸色难看了起来。
  若不是如此,他们也不必跑出来找医者。
  覃宴连忙问:“出什么事了?我需要知道大致症状。”
  薛鸿说:“我爹前两日闲着无事前去了西洲的边境巡逻,回来后先是呕吐,然后抽搐,然后就晕倒了,面部呈现紫色,嘴唇青紫,听下属说他胡乱吃了一个果子,我爹就爱好荒野求生,对这些东西也了解,平日不会吃到毒果子,可是这次......唉!有时候我真是恨爹不成刚!”


第198章 如果儿子喜欢男人......
  “是什么样的果子?”
  “不知道啊,听他同行的侍卫说我爹本来还想带给我娘吃,幸好路上果子丢了,我娘才没吃到。”
  覃宴初步判断是中了毒,可以确定不是简单的毒。
  但因为无法确定吃了什么,又或者有其他诱因,还是得先控制住病症。
  “待我准备一些东西,同你前去。”
  薛鸿怔了怔,接着一脸感动:“你、你真就随我去了?那医药馆这怎么办?”
  覃宴说:“这边还有其他人看诊呢,不必担心。”
  薛鸿擦了把脸,不愧是他自小心心念念的人,果真是神仙!
  覃宴依据他说的,收拾好了一个小包裹。
  裴炤渊自然同行。
  薛鸿看了眼裴炤渊,没说什么,三人走出门,薛鸿没有让他们坐马车,而是直接操控法术,带两人直接传送到城门口。
  因为各城之间被设了阵法,不可直接法术进出城。
  他们需要在城门停下,被允许进城后方能进去。
  下午,两人抵达了薛宅。
  薛鸿急忙领着覃宴进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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