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毁灵根葬身后,师兄们痛哭流涕(穿越重生)——糖甜宝贝

分类:2026

作者:糖甜宝贝
更新:2026-10-07 21:27:57

  两人做了坏事,裴炤渊一脸坦荡,只有覃宴有点心虚。
  裴炤渊低头用额头抵着覃宴的额头,又俯身咬了下覃宴的耳垂:“要是被发现怎么办?”
  覃宴弱弱开口:“要是被发现,我一定独自承担,不会供出你的。”
  裴炤渊暗暗一笑,松开覃宴,掐住他的下巴,吻了上去:
  “阿宴真好,奖励阿宴一个亲亲。”
  覃宴:“我不要.......”
  裴炤渊噘噘嘴:“那换成阿宴奖励我好不好?”
  覃宴抓着他的衣领,含糊道:“你都亲上来了.......”
  裴炤渊勾着嘴角:“那当做奖励两个行不行?”
  覃宴被他蹭着唇角,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,无法拒绝:“好吧......”
  就在这时,两人周围腾地一下亮了起来。
  灿烂明媚的阳光将他们笼罩。
  两人被迫停下了动作,转头望去,凛心子站在他们面前,对着他们举起一桶水。


第195章 阿宴的死忠粉
  一桶水下来,裴炤渊和覃宴被浇得全身没有一处干的。
  凛心子:“早就听闻我曾经的某位师弟心思不正,一下山就谈起了恋爱,如今一见,可真是令人大开眼界。”
  覃宴擦干净脸上的水,站起身,脸颊红红的:“师兄,我没有心思不正,其实我很早就有这念头了。”
  裴炤渊跟着站起身,揽着覃宴的腰,说:“是啊,师兄,我们没下山就在谈了。”
  凛心子:“......”
  覃宴和裴炤渊想请凛心子吃饭,毕竟上次一见是两个月前了,原本说要去镇上的酒楼,结果凛心子考虑到自己吃饭的姿势,非要去附近半山腰上的农家馆。
  覃宴和裴炤渊答应了下来。
  这地方是著名的观星圣地。
  太阳刚下山的时分,天空呈现一片美轮美奂的蓝紫色,星辰浅浅浮现,如正在调色的画盘一般,
  覃宴和裴炤渊相邻而坐,桌上摆着许多菜,而凛心子则侧坐在面前的大树上,一手枕着脑袋,一手执着一壶酒,仰头看天。
  “师兄,你不吃菜吗?”覃宴开口问道。
  凛心子露出精致下颚线:“酒才是我唯一的粮食。”
  覃宴不理解但点头:“哦......”
  裴炤渊专心给覃宴夹菜,甚至他很想吃覃宴咬过的菜,他满脑子全都是一些无法描述的思想。
  按他自己的话说,覃宴光是在他面前就是一壶极品的春药。
  而且无解。
  看一眼就上头。
  覃宴不知道裴炤渊的念头,一边吃着饭,一边聊着天,脸上的表情无比生动,月光照进他眼眸里,似天下最纯净的宝石。
  看得裴炤渊又痴迷了。
  不远处,好几个人盯着覃宴打量:“那人有点眼熟啊。”
  “好像少爷贴在墙上的人啊......”
  “不会吧,我一直以为少爷贴的是位女子啊,那明明是个男的啊!”
  “你别说,我也觉得眼熟!”
  就在这时,他们少爷走了过来,这几人连忙收了嘴,又忍不住往那看。
  表情显得分外狰狞。
  薛鸿皱起眉:“你们干什么呢?表情像吃了屎一样。”
  这几人咽了咽口水:“少爷,你往那看。”
  这几人朝着覃宴所在的方向指了指,薛鸿不以为意:“看什么啊?”
  他随意一瞥,就收回了视线,又猛地转过去,瞳孔睁大。
  原本冰冷的双眸跳出了两个爱心!
  “宴、宴、小宴宴。”
  他猛地朝着覃宴跑过去。
  因为腿软直接跪在了覃宴面前。
  覃宴听见声音转头一看,一个人直接在自己面前滑跪了。
  他被吓了下。
  裴炤渊的目光也落在这突然跪下的男人身上。
  薛鸿激动道:“宴、宴神,你记得我吗?当年你十岁,我十一,我们见过一面。”
  “......”
  覃宴看向裴炤渊,眼底生出疑惑。
  覃宴说:“抱歉,我有些不记得了。”
  薛鸿立马扬起笑容:“没事没事,我记得,当年我和我爹上山打猎,我意外中暑倒地,差点死了,那时你正好在山上采草药,救了我。”
  他这么一说,覃宴想起来了:“原来是你啊!”
  当时三十岁的男人带着十一岁的儿子打猎,那男人说:“身为男子汉,一旦盯上了猎物,在没有将猎物的心脏刺穿之前,就算天塌了你也得一动不动。”
  那儿子说:“那爹,我想撒尿怎么办?”
  他爹无语了下,说:“憋着。”
  然后他儿子没去撒尿,反而被晒晕了。
  他爹第一反应以为他儿子装晕的,过了好一会儿见他儿子口吐白沫才丢下弓箭跑过去抱住他儿子哭。
  还好覃宴当时就在附近,跑来将人救醒。
  当时薛鸿恢复意识后见到覃宴的第一眼便脱口而出:“神仙妹妹......”
  覃宴说了句:“我是男的。”
  薛鸿没听进去。
  后来薛爹想要答谢覃宴,覃宴婉拒后就离开了。
  覃宴不知道的是,那之后薛鸿就对覃宴心心念念,四处打听覃宴的消息,结果刚打听到覃宴是药王谷的弟子,就被他爹送入了军营。
  待他三年前从军营出来,覃宴已是人尽皆知的“药神”。
  他一有时间就在药王谷山下蹲,想找机会见到覃宴,结果一次都没能碰上覃宴。
  直到两年前,覃宴终于出谷,在山下的医药馆给人看病。
  他立马兴致冲冲地飞了过去。
  结果......医药馆门口大排长龙,有的人为了能早点看上病,凌晨三点就开始排队。
  他想和覃宴说上话,还得先排队,等着轮到他的时候。
  于是,他凌晨两点就开始排队,以为覃宴终于能和他说上话了。
  没想到,在历来队伍中有太多人和他一样,没病装病只为来和覃宴说上话的、要签名等等等等。
  覃宴一眼就看出他没病,医药馆的保镖熟练地将他赶了出去。
  薛鸿心碎。
  为了得病,他在暴雨中淋了一夜,雪山上光着身子,吃爆辣的东西,奈何他自小修炼,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,费尽千辛万苦都不得病,反而被他爹打了一顿。
  本以为被打了之后总算有理由找覃宴看病了,结果一觉睡醒,家里的大夫已经给他治好了。
  那天,他兴奋地醒来,看见大夫手里拿着用过的药,表情都凝固了。
  大夫笑得一脸慈祥和蔼:“少爷,别担心,您的伤口已经无事了,明天就能结痂了。”
  薛鸿:“......”让他死了算了。
  再后来,薛鸿一有时间就埋伏在医药馆附近,就为了能伺机和覃宴说上几句话。
  但没想到覃宴的私生粉比他想得还要多,一到晚上屋檐上趴着的不止他一个人!
  他都来不及说上话,就被那些人给赶走了!
  那些人把他赶走之前还义正言辞地说:“你们这些疯子,已经给阿宴造成困扰了。”
  “阿宴岂是你能觊觎的?”
  搞得好像你不是疯子似的?
  搞得好像你没在屋檐上趴着似的??
  有本事你别趴在这啊?!
  而他竟然连那些人的模样都没看清?!


第196章 暗中保护他的人
  薛鸿是南都之人,此次被邀请来参加泼水节,来的路上他想好了,待参加完泼水节,隔日就去医药馆蹲一蹲。
  今日他暂宿此处,来此观景圣地一坐,谁曾想他竟能偶遇宴神!
  见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好几年的人,他简直想哭!
  薛鸿盯着覃宴柔软的眉眼,人的魂都要飞没了,他强忍着极速狂飙的心跳,大手一挥:“今天全场我买单,宴神,你想吃什么随便点。”
  覃宴愣了下,张了张嘴,还没说话,一旁的裴炤渊开口道:
  “用不着你,阿宴有的是钱。”
  薛鸿转头对上裴炤渊带着不悦的神色,他看出这男人对他的敌意,立马回击道:“你谁啊?我想请客不行吗?我这是给阿宴省钱。”
  “我是谁?”裴炤渊气笑了,这一天天的,碍事的人真多啊。
 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山洞里守着巨大财宝的龙,每天都在防着钻进山洞里企图偷走财宝的人。
  裴炤渊牵起覃宴的手,五指相扣,狭长的眸满眼挑衅地睨向薛鸿。
  薛鸿看见他们的举动,当场被雷劈了一样震在原地,眼睛都睁大了。
  “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!!!!”
  他震惊地说不出一句话!
  手、他竟然牵了宴神的手!他连看见宴神一面都是奢望,而这个人不仅可以和宴神同桌吃饭,还能牵宴神的手!
  他嫉妒死了!
  他灵光一闪!
  对了,他想起来自己之前打听到的,说宴神有个堂哥!
  原来是堂哥啊!
  他黯淡嫉妒的眸子重新散发出光亮!
  他激动地扑过去握住裴炤渊的手,光芒四射道:“原来您就是宴神的堂哥啊!堂哥好!宴神的堂哥果然是风度翩翩,气质不凡啊!您应该喝酒吧,我立马让老板上几瓶好酒!”
  “小二!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!”
  裴炤渊无语死了,十分嫌弃地把手抽了回来。
  “滚!”
  他毫不客气、语气狠厉地说。
  “啊?”薛鸿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,拘谨地站在原地。
  以为裴炤渊不喝酒,又说:“要不我让小二上好茶?”
  “......”裴炤渊在此刻恨不得将自己与阿宴的关系昭告天下!
  要不是阿宴性格保守......
  真是的,一天天糟心事怎么这么多!一个个没眼力见儿的东西!
  就在这时,覃宴牵起了裴炤渊的手,对薛鸿说:“他不是我的堂哥,他是我的爱人。”
  “......”
  “......”
  薛鸿宛如被抽干了血液和肌肉的尸体一样轻飘飘地“死”在了地上。
  裴炤渊则是控制不住地扬起嘴角,如小娇妻一般靠在覃宴的肩膀上,得意地睥睨地上躺着的人。
  覃宴和裴炤渊都不爱喝酒,最后薛鸿送上来的酒,全都进了薛鸿和凛心子的肚子里。
  月上梢头,不知为何,薛鸿望着独坐树杆的凛心子,觉得他与自己同样是个内心孤独的人,觉得他一定能理解自己,于是也不等凛心子答应就说着要与他结拜兄弟,抱着他一边痛饮,一边仰天哭诉。
  凛心子给了他好几个白眼。
  “凛兄弟啊,你不知道单恋有多么痛苦,即便我知道,宴神是男人,可我这心却怎么也无法平静,我今日才觉得,虽然是男人,但好像也不是不行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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