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毁灵根葬身后,师兄们痛哭流涕(穿越重生)——糖甜宝贝

分类:2026

作者:糖甜宝贝
更新:2026-10-07 21:27:57

  他说得委屈吧啦的。
  覃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他倒不是第一次见绝宸这么做作了。
  好像每一次故意这么做作都是为了气裴炤渊。
  “绝宸,你正常点吧。”覃宴开口说。
  绝宸见计谋被发觉,立马变得正常了。
  他递出手中的烤鸭,正色道:“我待不了多少时间,马上要去西洲了。”
  覃宴接过烤鸭,疑惑问:“去西洲做什么?”
  绝宸想到那些事就有点烦,说:“戒尘跟我说那边出现了个毒教,让我过去帮忙调查。”
  西洲......
  覃宴想到上辈子那场瘟疫,还有十年间在边境发生的事情,十年前的事情已被查清楚是罗刹教和血煞宗所为,两个教相关的人都已被铲除。
  “那你什么时候要走?”
  覃宴的确有些心疼绝宸,他自小家世就不好,又遇上戒尘那种疯子师父,修炼强度极大,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,进了药王谷之后,天才毒师的名声传出去,又被邪教盯上。
  覃宴也是后来才知道,绝宸那想要逃离的师父正是戒尘。
  绝宸扶了扶额头,气馁道:“真是不想走。”
  “......如果阿宴能抱我一下就好了。”
  “阿宴香香软软,若阿宴能抱我一下,我立马有精神了。”
  对绝宸来说,覃宴是他的第一个朋友,给他带来了人生的第一道光,对他来说比任何人都重要。
  也是因为覃宴,绝宸认识了药王谷,并且进入药王谷,得以摆脱戒尘那个疯子。
  而且,也是因为覃宴,他才敢于面对自己擅长炼毒这件事,不再因此自卑。
  之前年纪小的时候,他经常无所顾忌地缠着覃宴,贴贴抱抱,后来他们长大了,有了那方面的知识,他逐渐明白裴炤渊和覃宴的关系,也不得不因此产生距离。
  他当然是嫉妒的,觉得裴炤渊把他最好的朋友给抢走了,甚至很想拆散他们。
  可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手。
  因为对阿宴来说,裴炤渊也是那唯一的特殊。
  他只能和阿宴相处时控制住自己,不再那般亲昵。
  可没想到就连这样,裴炤渊还是要吃醋,真是心眼小的很。
  这种人要是放到宫里去,那只能当个嫔妃,当不了正宫。
  他有时候甚至胡乱想,为何阿宴不能像那些官商之人一样多娶几个。
  这样让他也进去凑凑热闹。
  他虽暂时没有和阿宴亲嘴儿的念头。
  但他可以当一个搅屎棍。
  多好玩啊。
  据他了解,明里暗里对阿宴有想法的人就不下三个。
  可惜阿宴心中似乎就只有一个裴炤渊。
  绝宸话刚说完,裴炤渊还是没能忍住,一个直拳打在了绝宸的鼻子上。
  “啊!”
  绝宸瞬间发出一声巨大痛苦的哀嚎,捂住鼻子。
  他松开手,鼻息全是血腥味,掌心滴落血迹。
  “裴炤渊!”他咬牙切齿地望向裴炤渊。
  裴炤渊冷冰冰道:“你要是再管不住嘴,下次我就把你的舌头丢进你炼药的罐子里。”
  覃宴在绝宸挨打后张大了嘴,立马从怀中掏出药,结果一抬头两人已经打了起来。
  就在这时,裴炤渊提前约好的马车准时到了。
  这马车车夫看见这场面,都傻眼了,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停在门口。
  怕马车遭殃,他急忙将马车停在了稍远一点的偏角。
  见街坊邻居都来看热闹了,覃宴急忙叫停他们。
  叫停的时候还听见不知是谁说了句:
  “这场面我上次见过,范家二少爷和林家三少爷为了一姑娘也是这么打起来了!”
  “你别说,我上次还见到为一男的打起来的呢!”
  因为覃宴拦得及时,没造成什么巨大惨烈的景象。
  覃宴将门关上,让裴炤渊和绝宸一同进去,给他们拿了伤药。
  绝宸的武力值比裴炤渊差一点,脸上的痕迹更多一些。
  绝宸抬着脸,意思是想让覃宴给他上药。
  裴炤渊气愤道:“是没镜子还是没手?不能自己上吗?!”
  绝宸立马“嘶”的一声,捂住眼睛:“痛死了,眼睛睁不开了。”
  覃宴:“......”
  不过绝宸最后还是没让覃宴给他上药。
  他其实还是知道分寸的。
  覃宴走到裴炤渊面前,打开伤药。
  裴炤渊只嘴角一点点擦伤。
  绝宸阴阳怪调:“不会要阿宴给你上药吧?是没镜子还是没手?竟然还特意麻烦阿宴?”
  裴炤渊脸皮厚,圈住覃宴的腰肢,顶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表情:“阿宴,你会替我上药吧?”
  若是平日,两人这样,覃宴根本不会不自在。
  可此刻旁边有绝宸盯着。
  覃宴脸颊有点发烫。
  他正考虑着要不要扯开裴炤渊的手......
  绝宸“啧”了一声,实在看不下去了,站起身:“我走了,懒得跟你们这对情侣玩了。”
  裴炤渊:“早该走了。”
  覃宴连忙说:“路上小心。”
  绝宸:“......”就没有一个留的......


第194章 奖励阿宴一个亲亲
  说是这么说,但毕竟绝宸这么大老远跑来,临走前,覃宴给他送了些自己熬制的梨膏。
  绝宸收到礼物,心情立马就变好了。
  离开时还让自己的小蛇亲了亲覃宴。
  可把裴炤渊气得又面目狰狞。
  绝宸离开后,覃宴给裴炤渊上了药。
  上药时,裴炤渊坐着,覃宴站着,裴炤渊健壮修长的手臂将人圈在怀中。
  平日漆黑冷冽的眸此刻如狗狗眼一般无辜。
  满眼都写着自己受了委屈、需要安慰。
  覃宴实在承受不住他的注视,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和脸颊。
  裴炤渊被亲了两下,心脏扑通乱跳,扑进覃宴怀里,把头埋在覃宴胸口处。
  “我不想去了。”
  裴炤渊忽然说。
  覃宴眉心一动:“怎么了?”
  裴炤渊仰着脑袋,一脸渴望地说:“我想亲亲......”
  “......”
  自有媒婆找两人说亲之后,裴炤渊就一改往日的羞涩,愈发激进,一有空闲不是抱抱就是亲亲。
  尤其是天黑之后,两人躺在床上时......
  那些场面无法言喻,一想起就脸红心跳。
  如果是在白天,倒还好。
  第一人格的裴炤渊比较克制,差不多就停下了,而第二人格的裴炤渊则是怎么也不够,停一会儿还要继续。
  此刻他说要亲亲,覃宴就清楚地知道,若真亲了,恐怕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。
  覃宴立马捂住他的嘴:“我们要出门了。”
  裴炤渊:“可是......”
  覃宴:“憋回去。”
  覃宴最后还是没能抗住裴炤渊的撒娇。
  作为第二人格的他,上一次出来已经是十天前了。
  对覃宴来说转瞬即逝,对第二人格来说天都塌了。
  两人回到屋里,昏暗的房间里,覃宴被裴炤渊压在墙上亲吻。
  覃宴尝试回吻裴炤渊,跟上他的节奏,没一会儿就放弃了。
  他根本跟不上裴炤渊的节奏。
  第一人格的吻很热烈、凶猛,第二人格的吻则花样太多了......
  一个时辰,两人才从房间里出来。
  还好他们有先见之明,让马夫先回去休息。
  出来后,他们重新找来马夫,坐上马车。
  裴炤渊得到了吻,心情好多了,依旧黏黏糊糊的,在马车里和覃宴十指相扣。
  正午时,两人抵达了小镇。
  覃宴掀开帘子往外望去,只见沿路的街道上摆满了泼水的道具,五花八门,色彩丰富。
  街道上的人也很多,每个人都表情兴奋,跃跃欲试的模样。
  两人在一家客栈下车。
  稍稍休息,小二送午膳上来时,他们特意打听了一番关于这泼水节的习俗。
  了解到不远处的广场举办了集中泼水活动,男女老少都可参加。
  还有一条街道也是集中泼水的地方。
  这地方民风开放,若是换了别的地方,恐怕女人都不能参加这样的活动。
  吃过午饭之后,两人就沿街来到广场。
  光是路上都能听见泼水的热闹声。
  两人刚一进场,一盆水就泼了过来,覃宴根本没来得及反应,被裴炤渊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  “你没事吧?”
  覃宴抓过裴炤渊,本想关心,结果见他满脸是水的狼狈样子,没忍住“噗”地一下笑了出来。
  裴炤渊擦了把脸颊的水,漆黑的眉眼染上晶莹的水色,张扬放肆。
  “你应该担心一下泼我的人,我已经记住他的样子了。”
  “不对,你不许担心,你只能关心我。”
  两人没讲几句话,好多盆水一起泼了过来,将两人淋得浑身湿透。
  不过幸好天气晴朗、太阳高照,不用担心着凉。
  “还习惯吗?”裴炤渊捧起覃宴的脸,替他擦拭脸颊的水珠。
  覃宴摇摇头,弯弯眼:“我觉得挺有趣的。”
  两人牵手去往旁边的摊子,买了四个盆儿,一手抓一个,随后迅速加入战斗。
  过了会儿,只见不远处有个人坐在假山上,竟用法术来操控泼水,引起了一众人的不满。
  这简直就是作弊!
  “作弊!”
  “你有种下来!”
  不过这人倒是心态好:“我泼的越多,代表我对你们的祝福越多,你们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  这么一说,好像还挺有道理的。
  随后好几个隐藏修士也用起了法术。
  场面变得更加疯狂。
  不过人们的笑容却也更加灿烂。
  覃宴觉得假山上的人很熟悉,但因为那人戴着面纱,无法看清容貌。
  不过很快,他就凭借那人的姿势将人认了出来——
  侧身而坐,仰头四十五度望天。
  凛心子。
  没想到凛心子竟也喜欢参加这种活动。
  覃宴偷偷凑到裴炤渊耳边,让他用法术操控水柱泼凛心子。
  裴炤渊得令,立马照做。
  只见无比粗壮的水自水池涌出,足足涌起十米之高,盛况令周围的百姓全都惊地张大了嘴巴。
  然后水珠哗啦啦地从凛心子头顶浇了下去。
  看见自己干的好事,覃宴立马拉着裴炤渊逃跑。
  凛心子扶了下面具,保持优雅地追了上去。
  “送给我这么多祝福,那我自然是要还给你们的。”
  眼见凛心子快要追上来了,覃宴拉着裴炤渊趁机躲进了一个假山后。
  裴炤渊高大的身子罩住覃宴,将假山缝隙外的光亮遮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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