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毁灵根葬身后,师兄们痛哭流涕(穿越重生)——糖甜宝贝

分类:2026

作者:糖甜宝贝
更新:2026-10-07 21:27:57

  他转头问云阑:“阿年,你呢?你以后想做什么?你想离开西域吗?”


第190章 哭泣
  云阑抬起垂着的眼,露出一个笑,望向覃宴:“如果我离开西域,我一定会去找哥哥的。”
  覃宴瞥了他一眼,就收回视线。
  沈问卿有点吃醋:“你怎么这么喜欢他啊。”
  云阑的笑容淡下来,漆黑的眼底似翻滚着某些情绪,开口道:“哥哥希望我离开西域吗?”
  他的语气好似不在意,只是随口一问,可目光却又那么认真地落在覃宴面庞上。
  覃宴不明白,他们为何总是要让他来决定他们自己的事情。
  就好像,他可以主宰他们。
  似乎,若他此刻回答不希望云阑离开西域,那么云阑此生就不会再离开西域。
  可他没有这么说。
  他说:“这是你的人生,你只能自己决定,旁人无法替你决定。”
  云阑歪了歪脑袋:“是吗?那我若是想去找哥哥,我也能自己决定吗?”
  “......”
  覃宴不明白,他为何对自己这么执着,以前以为是因为嫉妒,后来明白是剧情控制,可现在已经没有了剧情的控制,而云阑对他也不是嫉妒。
  似乎隐隐有个答案,可覃宴却根本看不见这个答案,或者说不愿去看。
  不愿给自己的疑惑寻找到清晰且正确答案。
  就这样,他们谁都不明不白。
 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结界时,身边的树林突然传来异动。
  三人转头望去,黑暗中似乎有一个庞大的身形在朝着他们一点点靠近。
  未知的恐惧感爬上三人的心头。
  眼见那黑暗的身影突然加快速度冲过来,三人同时穿着结界的方向跑去。
  可那东西察觉到他们的意图,立刻挡住他们的路,他们被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。
  “那是什么东西啊?!”
  沈问卿第一次碰到这东西,吓得全身冒汗。
  云阑第一时间拉住了覃宴,不让覃宴落在最后。
  他虽然也在快速地跑着,但淡定许多:“是魔,或者魔兽。”
  覃宴的判断和云阑是一样的。
  上一世他在魔域待了一段时间,但因为有裴炤渊在,所以没有见到过如此庞大骇人的魔或是魔兽。
  如今那生物被黑雾包裹着,看不清全貌,他们也无法判断究竟是魔还是魔兽。
  三人不过还是小孩,即便跑得已经很快了,但还是被那魔物追上了脚步。
  那魔气朝着三人攻来,三人只能停下脚步应对。
  覃宴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,被云阑和沈问卿护在身后。
  可显然云阑和沈问卿都不是那魔的对手,很快落于下风,被那魔将玩物一样玩弄。
  覃宴想起师父给他的灵器。
  因为他年纪小,许多灵器无法操控,目前就只有用来防身的一个手镯和一个玉佩可以用。
  如果用在他身上,绝对足够。
  他拿出手镯和玉佩,趁着魔不注意,朝着沈问卿跑去,让他握住玉佩。
  沈问卿来不及想,见一个玉佩递到面前,他慌慌张张顺手就拿在了手里。
  玉佩在手,瞬间产生巨大的灵力,眼前的魔被迫停下了攻击。
  覃宴又迅速朝着云阑跑去,想让云阑戴上手镯。
  可他未将手镯套入云阑的手腕,反被云阑扣住了手腕。
  云阑抬起手,将手镯朝着反方向套入,转而套进了覃宴的手腕之中。
  玉镯入腕,散发出莹润不凡的光泽。
  “你的东西,不要给别人。”
  云阑淡淡地说。
  覃宴愣了下。
  那魔似被激怒,爆发出了更强大的力量。
  云阑皱眉抱住覃宴堪堪躲闪。
  就在这时,结界处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光芒。
  他们转头望去,只见几道身影进入结界,朝着覃宴跑来!
  “阿宴!”
  转瞬之间,覃宴就落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。
  云阑被重重弹开,摔在地上。
  裴炤渊阴暗的充满杀气的双眸扫向云阑。
  云阑平静地回望他。
  覃宴认出是裴炤渊,立刻用力抱住他,一直压抑着的恐惧和慌乱有了倾泄的余地。
  另一边,那魔已被司徒劲等人消灭。
  来的人除了司徒劲,还有九天玄、金铃和段钰。
  他们迅速赶到覃宴身边,蹲下身,担忧地问:“有没有受伤?”
  覃宴望向他们,扑入他们怀中,摇了摇头。
  段钰搂着覃宴的背,总算安心地叹了口气。
  “你那日突然消失,我们慌得不行,按理来说,裴炤渊的法术不会有问题,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  覃宴将隧道中出现一只手的事情告诉他们。
  “手?”
  几位药王全都一脸困惑不解,他们活了几百年,从未听说过这种情况。
  “算了,你没事就好,其他事我们之后再查。”
  覃宴点点头,从秘境中取出摘来的紫猫草:“这是我在西域的地方采到的,可以用来解决上次的病毒。”
  几位药王见到紫猫草很是惊喜,但又纷纷皱起了眉,段钰一脸严肃:“你这家伙,难道就是为了紫猫草擅自跳出阵法?”
  覃宴发觉他们生气了,心虚点头:“嗯。”
  九天玄立马说道:“你有这份心的确是好的,可你还小,下次不许再干这么危险的事了,此次能完好无损回来,简直是奇迹。”
  “治病的方法总有,不许再这么逞强了。”
  覃宴难得被这么严厉地说教,意识到自己此次的作为的确过于大胆,于是认真地点头,发誓日后不会再如此。
  他差点忘了自己不是二十岁的云宴,而是八岁的覃宴。
  “你能在西域待这么久,想必有人护着你吧,是谁?”段钰神色稍缓。
  “是......”
  覃宴转头朝云阑所在的方向看去,只见那位置早已没了人影。
  只剩下另一边的沈问卿还坐在那,张着大嘴巴,一脸艳羡且惊讶地注视着从南域来的一群人。
  ......
  云阑回到住处。
  他先是回了后院给笼子里的小豹子倒上粮食和水。
  小豹子蹭了蹭他的腿,又迫不及待朝他身后跑去,可他身后空无一人,而大门也已经关闭。
  小豹子宝蓝色的大眼睛疑惑地抬起来看他,发出有些沙哑的喵叫声。
  小豹子又耸了耸鼻子,察觉到不同的气味,叫声更加急切了点。
  云阑摸摸它的脑袋,回了房间,关上门。
  烛光下,他脱下身上的衣服,瘦削的身体上遍布伤痕,而后背更是有几道新鲜的血淋淋的伤口。
  是爪子的痕迹。
  今日袭击他们的,是魔兽。
  他稚嫩清俊的眉心微蹙,疼痛让他狭长的眼尾染上红色,他咬了咬牙,忍了下来。
  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药酒,然后来到镜子前,侧身背对镜子,将药酒倒了下去。
  伤口的疼痛被放大,他忍住没有落泪。
 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地浮现出覃宴的身影——他大多面对的都是覃宴的背影、冷漠的眉眼,和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  最终没有忍住,在漆黑冰冷的夜晚发出细弱的呜咽声。


第191章 阿宴,我不是故意让你伤心
  回了药王谷。
  覃宴将紫猫草交给师父们,师父们让他好好休息不必再操心别的事。
  路上,覃宴得知之前受传染的人被及时控制住,因此病毒没有继续蔓延。
  不过事态显然不算轻松,师父们拿了草药立刻就往山下赶去。
  回到住处,覃宴察觉到裴炤渊的情绪不对劲。
  平日里,他虽少言,但眼神是温柔的,望向他的目光大多也是含笑的,可今晚,一直到回了屋子,他依旧一声不吭。
  覃宴走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,语气带着讨好:“你还在生气吗?”
  裴炤渊停下脚步,眼底晦暗不清,他闭闭眼,想忍下情绪,最终还是没能忍住,抽回被覃宴扯住的袖子,微微侧头说:“我去烧热水。”
  随后朝后院走去。
  覃宴停在原地,顿时无比慌张,比刚刚见到师父后慌张了数倍,心里直打鼓。
  这是裴炤渊第一次对他生气。
  待裴炤渊烧完热水回来,覃宴立马跟上:“我错了,我不应该擅自跳出去,让你担心了。”
  裴炤渊扣住他的手腕,说:“先洗身子,天气有点凉。”
  覃宴洗完澡,头发也已弄干盘起,他坐在床边等待着暴风雨降临。
  听着后院的水声,他的头已经埋进胸口里。
  他没想到裴炤渊会这么生气......
  或者说,在跳出法阵那一刻,他根本就没想过裴炤渊会生气......
  裴炤渊总是很温柔,处处纵容着他。
  就连吃醋,也要跟他道歉。
  过了会儿,裴炤渊走进屋子里。
  覃宴抬头,满眼渴望地望过去,裴炤渊却只看了他一眼就移开视线。
  “先睡吧,我冷静会儿。”
  裴炤渊的声音低低响起。
  覃宴抓了抓大腿的裤子,起身走过去,说:“我知道错了,你不许晾着我。”
  虽然知道是自己的错,但语气却有些委屈。
  甚至,裴炤渊这副冷漠的,对他无视的样子,让他心中酸涩,双眸涌上薄薄的水色。
  裴炤渊转头见他要哭的样子,咬了咬牙,走上前,抓住他的手,抬起他的脸。
  漆黑的眸沉闷地望进他的眼眸。
  “跳出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担心?”
  “我......”覃宴也有些忘了自己当时的想法,他当时似乎只想到裴炤渊不会有事。
  “你没有。”裴炤渊毫不留情地说,“你只想到采到药草,解决问题。”
  覃宴不敢直视裴炤渊的眼睛,睫毛不停颤抖,忍不住辩解:“可是如果我不去采药草,被咬的人可能会越来越多。”
  “可是问题并不是只有你才能解决。”
  裴炤渊头一次如此冰冷、不留情面地对覃宴说话。
  覃宴攥紧拳头,眼圈憋得越来越红。
  可裴炤渊好似没看见他的情绪,继续说道:
  “你可以不在乎自己,那我呢?有没有想过,如果你出了事,我会怎么做?”
  覃宴微微一怔,瞳孔骤缩。
  裴炤渊注视着他有些发愣迷茫的眸,说:“我会陪你一起死。”
  覃宴心尖猛然一跳:“不行!”
  眼泪再也憋不住,夺眶而出。
  他吸了吸鼻子,擦掉眼泪,命令道:“不许这么说。”
  裴炤渊扣住他的手腕,擦干净他眼尾的泪水,迫使他能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的神色。

热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