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毁灵根葬身后,师兄们痛哭流涕(穿越重生)——糖甜宝贝

分类:2026

作者:糖甜宝贝
更新:2026-10-07 21:27:57

  覃宴看见躺在床上,脸色青紫、口吐白沫的男人,迅速拿出针包。
  他让人将薛宇的衣服脱掉,取出针,依次扎进各个穴位。
  诊断后,又写了一个药方,让人去取其中的几味药。
  他给薛宇吃了一个解毒丸,不过一刻,薛鸿的脸色就变好了许多。
  身体里的毒素随着毛孔蒸出的汗开始排解。
  覃宴摘下一根针,只见这针早已变成了黑色。
  解毒丸可解毒,但担心会有后续的隐患,还是得找出薛宇吃的是什么果子。
  于是他下午时便让薛鸿带他前去了薛宇所去的边境。
  直到天黑,覃宴终于找到了薛宇吃的果子。
  名叫“绝心”,一种外观红色,且形状呈现爱心形状的果子,这种果子生在火山边缘,后来被一部分西域人带走,以毒饲养,还因为环境等原因,成了毒果。
  因为很罕见,所以一般人都不知道这果子,也容易把他与生在边境的一种特殊品种的苹果弄混。
  这果子会散发特殊的气味,迷惑人吃下,吃下一口就会感到飘飘欲仙,信心大增,变了个人似的。
  也难怪薛宇想给妻子吃,这宛如爱心的果子的确很讨人喜欢。
  过了两日,薛宇便醒了过来。
  睁眼只见他的夫人瞿芳抱着他大哭,薛宇满眼心疼地安慰道:“夫人,我已没事了。”
  瞿芳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,直接把他打懵了。
  “听说你还想给我吃,你这家伙!是真想死了也带上我是吧?!”
  薛宇一脸心虚:“那不是丢了吗?”
  瞿芳一边生气,一边抽泣:“你再乱吃东西试试?!再敢带回来试试?!”
  薛宇见自己的夫人哭得梨花带泪,心中只有心疼和愧疚,连忙道歉示弱:“我错了,下次绝对不乱吃了。”
  瞿芳:“你上次也这么说!”
  旁边的侍从和仆人已经见怪不怪了,纷纷识趣地低头,给侯爷留点面子。
  毕竟平日里侯爷每个月都要被打上几次。
  倒是一旁的覃宴和裴炤渊有些意外,因为外界都传言薛家这侯爷乃是军营出来的,是打过仗的人,为人盛气凌人,气势彪悍,平日在家也是说一不二,谁也不敢忤逆他。
  没想到......也不知道往侯爷脸上扇巴掌,算不算忤逆......
  薛宇安抚好夫人,这才抬头,瞧见了站在一旁的覃宴和裴炤渊。
  “这二位是?”
  薛鸿走上前介绍道:“这位是裴炤渊,这位是覃宴,南域闻名的药神,也是将您医好的人。”
  薛宇意外地瞪大眼睛:“您就是大名鼎鼎的药神?”
  覃宴有点害羞:“不是什么药神,只是普通的大夫,您叫我覃宴就好。”
  “覃宴......”
  薛宇越看他越觉得眼熟,突然恍然大悟:“儿子,我看他怎么有点像你贴在墙上......”
  他话没说完,就被薛鸿捂住了嘴:“爹!您病还没好,还是少说话吧!”
  薛宇差点窒息,翻着白眼让儿子松开手。
  “行行!”
  仆人将汤药端上来,薛宇坐在床边,一边喝着,一边视线打量着坐在一旁的薛鸿和覃宴。
  儿子十一岁时,他本要替他订个亲事,儿子怎么也不肯,说自己志在四方,日后也要行军打仗,他还以为儿子真是雄心壮志,结果有一回他私下去军队看儿子,就在儿子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幅女子的画像。
  他当场傻眼了,这全是男人的军队,哪来的女人?儿子从哪看上了这么一位女子??
  直到三年前,儿子从军队出来,偷偷把画挂在房间里,还以为他不知道,没想到他路过从窗户的缝里看见了。
  他也没揭穿,想着给儿子留面子。
  私下里派人打听这女子的情况。
  听说儿子经常往雀苏跑,于是派人去雀苏打探,找遍了家中有女儿的家庭,根本没看见和画像上一样的人。
  万万没想到,不是女子!而是男子啊!
  这变态儿子!
  明明知道人家是男人,竟然挂一副人家的女像在屋里!
  他怎会生出这么变态的儿子!
  薛宇心中都要爆炸了,面上还装着无事一般淡定。
  待他喝完药,前厅的客宴也准备好了。
  他立马让仆人招待覃宴和裴炤渊前往饭席,随后自己也换上衣服准备前往。
  不得不说,这药神虽年纪轻轻却果真厉害,他在中毒时便觉得自己生死难料,就算死不了,不躺上个把个月根本好不了,没想到药神出马,他两天就醒了。
  而且醒来时他就觉得身子已无恙。
  恐怕药神不是简单的药神,而是会法术的药神。
  他突然想到儿子之前总是往药王谷跑,那时他还以为他只是对医术起了兴趣,现在想想......药神不就是从药王谷出来的吗?
  “......”
  瞿芳过来替他整理衣服,薛宇有点心虚,他不敢跟老婆坦白他发现了儿子......的癖好。
  “夫人,若儿子喜欢男人?”
  瞿芳抬起眼:“你有病啊?”
  “......”薛宇沉默一下,“我乱说的。”
  瞿芳:“我当然知道你乱说的,儿子怎么可能喜欢男的?我看你是毒性还未完全解!给我老实点!”


第199章 覃药神长得很像她......
  侯府一家人都对覃宴特别感激,吃饭时,薛宇和瞿芳特意让仆从对覃宴和裴炤渊好生照料。
  结果,薛宇就算想当做不知道也难以做到,一抬头就看见自己儿子对覃宴端茶倒水,细心地夹菜。
  显然覃宴和这位叫做裴炤渊的少年关系更好,而且,覃宴不仅有仆从照顾,还有裴炤渊照料,他儿子还非要继续往前凑。
  薛宇痛心地捶了捶胸口。
  那南家的儿子南骏,虽然自小不成器,可人家至少不是舔狗啊!
  以往他还能在南停云面前以自己儿子为荣地炫耀上几句,可现在,他真是没脸再往外说了!
  七尺男儿岂能当舔狗啊?!
  就在这时,管家跑了进来。
  “侯爷,礼部尚书大人在门外求见。”
  “李维?让他在偏房等片刻。”
  管家看了眼覃宴,又道:“他是听说覃药神在这,想见见覃药神。”
  覃宴抬起了眼。
  薛宇疑惑道:“他怎知覃药神在我这?还有,他见覃药神作何?”
  薛鸿想到了原因,解释道:“今日我去找宴神的时候,礼部侍郎在那。”
  “哦......”
  薛宇顿时明白了,礼部这是想招募覃药神做御医啊。
  他看向覃宴:“覃药神,你应该知晓原因了,请问您是何念头啊?可有意愿进宫?”
  覃宴说:“您叫我小宴就好。我暂时没有进宫的打算。”
  薛宇点点头,随后让管家将尚书请到偏房等待。
  薛宇笑着说:“既是想招募你,那就得拿出点诚意,岂能轻易就见到你,更何况,这顿饭都还没吃完呢,更不能让他打扰你吃饭的兴致了。”
  覃宴万万没想到薛宇身为侯爷一点架子都没有,特别亲民,而且也很为普通人着想。
  午饭过后,覃宴和裴炤渊去屋里午休,薛宇则是去见了李维。
  “没想到招募御医这件事,竟需要尚书大人亲自出马?”
  薛宇喝了口茶,从容说道。
  李维已四十出头,为人端正清廉。
  “那覃药神的名声早就传进了宫里,宫里的娘娘嫔妃们都对药神特别感兴趣,若生了病,见了御医,张口就是数落,说御医比不上那药神。”
  “说若是药神能来给他们看病,必定一挥手她们的病就好了,哪需要吃那么多药?”
  李维露出无奈的表情:“那药神我也是听说过的,才十八岁,你说十八岁的孩子即便再厉害,也到不了神的地步吧?就算民间称他为神,那也不是真的神啊,那些娘娘竟然信了!唉,你不知道,宫里的公公跟我吐槽好多次了!”
  他转头望向薛宇:“你这次中毒便是这药神给你医治的,你说说,他真有那么厉害?”
  薛宇挑了下眉:“真要我说?”
  李维睁大眼睛:“当然了!我也不能不明不白就把人请到宫里去。”
  在他的目光下,薛宇点了点头:“有。”
  “.......”李维更加难以置信,“你可别骗我啊!”
  薛宇笑了笑,说:“我骗你做什么?不是没有御医见过我,你看可有一个能治的?”
  李维捋了捋胡子,对这药神更加好奇了。
  薛宇掌心摁着椅子的扶手,安慰道:“有时候也不是宫里的御医不好,而是覃药神的名气太大,所有人都想见一见,宫里的娘娘出不了宫,对外面的事情更好奇,当然更想见见。”
  李维叹了口气:“我也不是不知道,只是这宫里关系复杂,稍微懂点门道的,谁愿意进宫呢?更何况那药神在宫外待的好好的,什么都有,怎会愿意进宫呢?”
  薛宇脑海里浮现出覃宴的模样,随后又有一个身影出现在他脑海之中。
  “你刚刚见到覃药神的侧脸了,你有没有觉得他像一个人?”
  李维疑惑地抬头,皱起了眉:“像一个人?像谁啊?”
  仅仅一个侧脸,怎能看出他,像谁?
  忽然,一个面庞出现在他脑海中,他猛然一顿,瞪大了眼睛,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  他与薛宇对视,两人显然想到了同一个人。
  “明月公主......”
  同样肌肤如雪,身形傲然,鹿一般清纯的双眸,挺翘的鼻梁,薄唇。
  只不过覃宴身为男子,五官更加俊气,身形也宽阔一些,不似公主那般柔软。
  明月虽为公主,但很少露面,甚至有许多朝廷官员甚至没见过明月,也难怪他第一眼没联想到明月公主。
  薛宇第一眼见到覃宴就觉得他像极了明月,虽是男子,但每一个五官都有明月的影子。
  要知道,明月年少时可是名动天下的第一美人。
  有着“仙子”的称号。
  直到后来明月逐渐隐匿,才被世人淡忘。
  李维有些难以置信地坐下,眼底浮现思量。
  “而且明月公主也擅长医术......”
  “可是, 明月公主哪来的孩子?难道是......萧阳将军?”
  明月公主名为薛婉心,曾与年少成名的萧阳是青梅竹马,二人年少时就已互相倾慕、投情意合、定下终身。
  只可惜萧阳将军二十五岁在一场与西域人的大战中逝去。
  那时明月仅十八岁,在那之后郁郁寡欢,再也没有在朝堂之上露过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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