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太狠!美人变疯狗,王爷哭断腰(古代架空)——九月礼

分类:2026

作者:九月礼
更新:2026-10-06 10:30:14

  “哥哥会陪我……”
  “哥哥也不能一辈子陪着你啊!他长大后会娶媳妇,会有自己的小孩,他不可能像现在一样天天抱你哄你的?”
  虞醉罕见地愣住了,没有反驳。
 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强忍着没决提。
  伶舟瀛下意识想抱着他哄,眼前的小团子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把推开他,哭着跑出去。
  “让他哭,每次一哭就哄,都给他惯坏了!”
  身后传来白姨恨铁不成钢的声音,伶舟瀛没犹豫,跑出去寻了。
  那小崽子长得小小只的,随便蹲个角落都能让人寻大半天。
  “小公子去哪了?”
  “好像往后山那去了。”
  山道积雪,踩在雪上,寒气层层往里渗。
  伶舟瀛在山上寻了一圈没寻到人,正打算回去喊些人来找。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往山上跑。
  矮小的洞口外堆满了枯树枝,里边隐隐有火光露出。
  “虞醉!”
  听到他的声音,虞醉吓得手一抖,着急忙慌捧雪灭火。
  洞里支了个小木架,边上蜷缩着条小蛇,虞醉另一只手还拿着树叶喂蛇。
  伶舟瀛压着怒意,冷声质问:“之前不是扔了吗?”
  “哥哥……”虞醉挪了两步,将那条蛇藏在身后。
  哥哥今天好凶,是他从未见过的凶……
  “扔了,我们回家。”
  “不要……”虞醉抿着唇摇头,眼前的火被人抓了两把雪扑灭,那条刚被火热醒的小蛇也被人扼住。
  正中三寸,痛苦挣扎。
  “不要!”虞醉哭着去拽他,苦苦哀求,“哥哥不要杀,我只有它了……不要杀它……只有它陪着我了……”


第75章 你看清楚是在谁怀里
  我只有它了……
  “那我呢?”伶舟瀛冷笑反问,扼在蛇上的力道分毫不减,“我在你心里算什么?口口声声说不要离开我,让我陪你,其实只要一察觉到我有可能不陪你,你就着急忙慌找其他人了!”
  虞醉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  “说错了,甚至连人都不用!我在你眼里,比不上一条蛇。”
  话落的瞬间,扼在腕上的蛇也掉了。
  小蛇缩着身子躲到虞醉身后。
  雪地里又多了一行脚印,离开的脚印。
  虞醉是被侍女抱回去的。
  “小公子,大冬天的,不可以跑到山上玩,很危险的。”
  很危险吗?那哥哥为什么不带他一起回去?为什么不能一直陪着他?陪一个人很久很久,很困难吗?
  虞醉这几天都是在娘亲房里住的。所有人都看出来他们俩吵架了。
  “不能因为哥哥不陪你睡觉,你就和哥哥置气!”
  虞醉将桌子上的课本重重一丢:“谁要他陪!我才不要他陪呢!他是个坏哥哥!”
  白暮烟还是第一次听到他骂伶舟瀛,意外之余又有些生气:“你这孩子!哥哥平时对你那么好,你怎么能这么骂他!”
  “就是坏哥哥,坏哥哥!”
  虞醉冷哼一声,跳下木凳,气鼓鼓往外走,冷不丁撞到个人墙,嘴里嘟嘟囔囔还没骂完,“伶舟瀛就是个坏哥哥!”
  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衣领忽然被拎住提起来,面前是坏哥哥的臭脸。
  “你骂谁呢?”
  “就是骂你,坏哥哥!”
  “骂我坏哥哥,以后就别找我玩!”
  “不找就不找!讨厌的坏哥哥,谁会找你玩!”
  虞醉不和他挤一个被窝了,一时有些不习惯。
  但乐得清闲,那害人精说不找他玩还真不找他玩了。远远看见他,还要气得跺脚瞪眼。
  白姨觉得虞醉不黏他,算是有一点成长了。
  可那害人精不和他玩后,也没朋友……一个人天天坐凳子上看白姨绣花。
  “或许,你该去山下交个朋友。”
  “不知道怎么交朋友……”虞醉趴在桌子上,歪着脑袋看她。
  “娘亲和小姨是在采药时认识的,我们都喜欢药材,你可以想想,你有什么喜欢的,交个志同道合的朋友。”
  害人精每天都往山下跑,大家开心之余又有点忧心。
  其中最忧心的莫过于伶舟瀛,每天卡点从山下回来,只为回去时能看见他,见他安好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  这天却不一样。
  他都来回走三遍山了,那害人精还没回来!
  果真是害人精,再不回来,他鞋都要磨破了!
  “找着他了吗?”伶舟瀛侧身问身旁的侍女。
  侍女愣了下答,大声答道:“没有。”
  “没有便没有,为何答得如此理直气壮?”伶舟瀛微眯起眸子,认真打量这名侍女。
  她是白姨从宫里带来的,叫小梅。
  伶舟瀛对她印象颇为深刻,虞醉站她边上哭,她不仅视若无睹,还磕瓜子磕得津津有味。
  伶舟府可容不下这等以下犯上的奴婢,他和白姨提了。
  白姨气愤之余,只得忍下:“她是太后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,不可妄动。”
  思及此,伶舟瀛面色冷了下来,训道:“若是小公子出了事,你一贱婢担待得起吗?还不回府喊人过来!”
  梅姨不能动她,可不代表他不敢动。
  伶舟瀛沿着虞醉往常会去的地方寻了一圈,远远便瞧见黑漆漆的浓烟往天上滚。
  还伴随着浓郁的火烧稻草味。
  草屋着火了。
  “虞醉!”
  里边没回答,只传来“呜呜呜呜”的小孩哭声。
  “虞醉!”伶舟瀛边喊边冲进去,里面堆满了稻草,还有股汽油味。
  火势太大,渐渐听不到哭声了,只得依稀靠着之前判断的方向去寻。
  虞醉躲在小草堆里,不过,这边的草堆怎全是湿的?
  “哥哥……”看见他过来,虞醉还是有些后怕,哆哆嗦嗦去抱他。
  外边火大,不能原路折返。伶舟瀛破了扇窗,抱着虞醉离开。
  去到外面,怀里的人还一直在抖,抽抽噎噎哭。
  唯独他待的地方是湿稻草,还留了扇可以破开的窗逃跑。
  不为命来,为何而来?
  “谁关的?”
  “我在和朋友玩,后面突然有个人推了我一把,我就扑到屋子里了……”
  他说得很小声,伶舟瀛却还是捕捉到了那丝心虚。
  “真的吗?看清是谁了吗?”
  “没……没看清……”
  比刚刚还心虚的语气,心里没鬼才怪!
  皇子遇害,这事可不小,伶舟宏远当晚就派人去查了,等寻到和他玩过的小孩时,那些小孩全死了,死于毒杀。
  大厅内,气氛压抑得沉重,静得只剩断断续续的哭声:“不是我……”
  “没人说是你!”伶舟瀛皱了下眉,伸手将他的嘴按住,让他哭不出来。
  良久,白姨才出声,抬眸问伶舟宏远,“能处理吗?”
  “能,花点钱堵嘴的事。”
  对比追究是不是虞醉杀的,大家更怕是太后动的手,毕竟小梅近日的举动太复杂了。
  天天借口往府外跑。
  虞醉又搬回来和他住了,抱着他就是哭……
  “哥哥……”
  “不要哭了,不是你杀的!”伶舟瀛烦躁地用被子盖住头。
  没人受得了鸡还没打鸣时的小孩哭声。
  “你天天起那么早,你不困吗?”
  “不困,哥哥陪陪我嘛~”
  回应他的是伶舟瀛紧闭的双眼。
  “哥哥,我害怕……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  “不会的,闭上眼睛,梦里也有哥哥。”伶舟瀛忍了又忍,将他按倒怀里抱紧,“见不到就见不到呗,你不是说你只有那条蛇了吗?”
  又是良久的沉默,怀里的害人精撅着嘴不说话了。
  “说话!不说你就抱你的蛇去。”
  “哥哥是个大骗子,之前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……”
  “我现在没陪吗?需要我给你点灯,让你看清楚你是在谁怀里吗?”
  “那娘亲又说,你以后会娶媳妇,会有新的小孩,你有新的媳妇和小孩后就不要我了……”


第76章 只养你,养你一辈子
  泪滴微凉,一路烫至心底,伶舟瀛无奈睁眼,帮他擦眼泪:“养你已经够累了,哪还有心思娶媳妇养小孩。”
  “真的吗?”哭过的鼻尖红红地,看起来委屈极了,像被抛弃的小猫,可怜巴巴的。
  “真的,只养你,养你一辈子。”
  自己养的,再难养也会养……
  和白姨不同,伶舟瀛对他没太大要求,他不用成长,不用独立,好好待在他身边当个小跟班就行……
  许是那天得到了他的承诺,虞醉肉眼可见比以往开朗多了,也调皮多了……
  某次和爹爹赶集回来,他说他交到了个朋友。
  饭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沉寂,但他很开心,我们也不好扫了他的兴,只能叮嘱他,出去玩注意安全。
  最不开心的就是伶舟瀛……气得吃完饭不等他就走……
  “哥哥,哥哥……”虞醉迈着小腿跑过去拽他,“你为什么不等我!”
  “你这几天跑出去全是和他玩吗?”
  “嗯……”
  经过多次打探,他得知那个朋友叫李明,是个外地人。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这人不靠谱。想让虞醉别和他玩了,可那小傻子好不容易交到个朋友……
  或许,他生命里该接受一些新人了。
  腊月寒冬,白净的绣帕上铺了一大层血,白姨颤抖着手将染了血的绣帕烧掉。
  “师妹,我怕是熬不过这年冬天了。”
  “小酒还那么小,他不能没有你!”
  分明是燃了几个暖炉的屋子,却冷得人说不出话。
  “咳咳咳——”又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,白暮烟深吸一口气,从枕头下摸出一封信,递给顾晚清,破碎的声音细如蚊蚁,“师妹,宫里来信了,过段时间,会有人来将小酒接回去……”
  “咳咳——”血滴入宣纸,淹了墨迹。
  “他不会走的,我和宏远会打点好!”顾晚清哭着用帕子给她擦嘴角。
  帕子越擦越红,像是要把她脸上的血全吸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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