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太狠!美人变疯狗,王爷哭断腰(古代架空)——九月礼

分类:2026

作者:九月礼
更新:2026-10-06 10:30:14

  “不可能,我不会放他走的,我不会再让他离开我的!”
  “他不是木偶,他该活得有血有肉。”
  …………
  拜堂结束后,周遭响起沉闷的掌声。
  身后也站了个人。
  伶舟宏远将最后一勺粥喂他,叮嘱道:“回宫里不可以那么调皮了,记得听你哥哥的话,若是还记得姨夫的话,记得常写信寄过来。”
  叮嘱到一半,又忍不住侧头抹了把泪,忽然见身前递了个罐子。
  又抹了把泪接过来,放到虞醉怀里,让他抱着:“姨夫就不陪你回去了, 这个小罐子,你要抱好,不要摔了。”
  里边是你娘的骨灰。
  “沈同知,我们走吧。”
  伶舟瀛一直躲在远处看着,看他爹一勺一勺喂他吃粥,看他爹牵着他和锦衣卫往外走。
  搭在木柱上手渐渐收紧。
  他同意了,同意将虞醉送走。
  他留不住他,他不仅像个木偶一样毫无反应,还不会吃饭喝水。
  确切来说,他不会吞咽。
  伶舟宏远只能每天给他喂一点粥水,短短几天,人就瘦了一大圈。
  再留下去,他会饿死的。
  今日的雪格外冷,府外,他一个人抱着骨灰踏上马车。
  他才七岁,他还那么小,却自己一个人长途跋涉回汴京。
  不敢去送他,怕一靠近他就舍不得让他走了。
  “等一下!等一下!”落雪中忽然出现一抹红。
  姜莲气喘吁吁跑过去,拽住他的手:“小酒,这个你也带走。”
  红绫。
  新婚娘子的红绫能传递幸福。
  红绫绑到骨灰罐,祝你来生幸福。
  马蹄声扬长而去,新雪覆旧痕,伶舟瀛依旧躲在不远处盯着。
  伶舟宏远看不下去,将他拽回来:“别看了,等你以后好点,我们一起汴京去找他。”
  会好吗?他每天睁眼闭眼全是血,全是慧明寺惨案。
  大殿尸横遍野,他娘倒在血雨里,白姨声嘶力竭喊虞醉……
  唢呐声响,十里悲哀,分不清是为谁送行……
  一夕之间,他身边的人的全走了。
  他去后山把虞醉养的那条蛇抱回来了。屋内架了一堆火,紫蛇被热醒了。看见他,吓得想往外跑。
  跑了几步,又忽然折返回来窝在他脚边。
  虞醉,你不在,我也只有它了……
  政变是会流血的,凭什么流的是我们的血?
  “凭什么?”
  “快拦住少主啊,别让他伤到外面的人!”
  惨案一次次在午夜梦回重映,黯蝶花终其一生只为复仇而活,他亦只为复仇活,不死不休。
  若是不想流血,那便只有自己主导政变。
  他和虞子宣达成了合作,一个把控南方,一个统领北方。
  只要虞醉安好,伶舟府便会全力扶持虞子宣登上帝位。
  同理,他们也有共同的敌人,穿越者。
  “少主,宫里又来信了,小公子一切安好,还和将军府的燕二公子玩到了一起。”
  他身边全是他安排的人,上至贴身侍卫,下至扫地婢女,全是他精挑细选安排过去的。
  就连他喜欢吃什么,不喜欢吃什么,他也给厨子吩咐好了。
  养你一辈子是真的。
  一直陪着你也是真的。
  每次被蛊毒折磨得生不如死时,总有个盼头,再坚持一下,熬过去,能控制住不会误伤他,就去汴京找他。
  实在是太想他了。
  就算每周宫里都有来信,会告诉他,虞醉过得怎么样,这几天开心还是难过,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,他还是很想他。
  自己养的小孩,怎么可能不想?
  爹爹看不下去了,写了信让虞子宣找个借口让虞醉来余杭。


第80章 他是我的,他是我的蛊
  为了见他,伶舟瀛提前半月压制了体内的蛊毒。一从药王谷出来,便迫不及待去寻他。
  院内白玉兰正盛,微风拂过,花香四溢。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,伶舟瀛倚在墙边,掩唇清咳……
  脚步声落在青石板上,连心脏也跟着乱动。伶舟瀛循着声音往前走,视线快速扫视。
  寻得正入迷时,后背忽然被人撞了一把,往前推。
  他刚压制住蛊毒,本就虚弱得很,这一撞险些撞得口吐鲜血。
  后退几步,倚墙咳了好一会才缓过来。掀起眼帘正欲斥责一番,倏然顿住。
  斑驳的光影在地上摇曳,少年一身玄色黑袍,身形颀长,眉眼间带着几分醉意,遥从长廊上走来时,步履虚浮。
  盯着他时眼含笑意,恍若灼灼骄阳,令人目眩。
  是他。
  伶舟瀛怔了下,想开口,千言万语却一瞬哽在喉间。
  虞醉脚步虚浮地走来,嘴角始终噙着笑意,眼神却透着一丝迷离。待走到他身侧时,微微歪头。
  心跳陡然加快,他是不是认出来了?
  疑惑间,寒光一闪,剑入左肩。
  鲜血染红白衣,顺着剑身滴落在地,与地上的白玉兰花瓣交织在一起。
  伶舟瀛闷哼一声,并未躲闪,任由他将剑拔出,又在胸口补了一脚。
  发梢粘着血迹垂在额前。
  “美人?”戏谑的嗓音缭绕耳畔,碾在腹上的力道重了几分,“乖~学两声狗叫,本王便放过你。”
  伶舟瀛眸色一沉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酒......”
  “你说什么?”虞醉没听清,俯身凑近了几分。
  “你在外面学坏了……”伶舟瀛抬眸,目光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。
  四目相对间,他清晰地看见虞醉愣了下,方才那嚣张不羁的眼眸,闪过一丝迷茫与错愕。
  “有点眼熟,我们以前……是不是见过?”
  花瓣随风飘落,洒在两人身侧,如梦似幻,伶舟瀛心中一动,过往的种种如潮水翻涌。
  不认识,我们不认识。
  话未出口,左肩再入一剑,虞醉原先含着醉意的眼神忽然黯然无光。
  殷红的血溅到脸上,亦如八年前的噩耗。
  李明的话再入耳际:“故人相见必相残。”
  “故人相见必相残?”伶舟瀛捂着伤口冷笑,原先乌黑的墨发瞬息银白,用力攥着他的衣襟将人按倒,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眸色渐深……
  “不求相认,连见一面也不行吗?”伶舟瀛声音颤抖,几近哀求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
  “虞醉,我已经放你离开八年了!八年了,你知道我这八年是怎么过的吗?”
  虞醉躺在地上,面无表情。
  秋风飒然而过,覆血的白衣将左眼的血蝴蝶衬得越发妖冶,伶舟瀛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扯开他的衣领,偏头咬了上去。
  故人相见必相残?
  不,他不会杀我,他会永远跟在我身边,求我安抚。
  血腥味漫入唇间,他是我的,他是我的蛊!
  许是蛊毒起药效了,虞醉吃痛,挣扎着要推开他:“你放开我……”
  放开?这辈子都不可能!
  他已经退步过了,可换来的是什么?
  是再次相见时左肩两剑!是故人永不再见!
  伶舟瀛压着他,继续加深齿印……
  虞醉渐渐没了动静,伶舟瀛才松开他,轻轻拢入怀里。
  怀里的小可怜衣襟凌乱,脖颈血肉模糊。伶舟瀛舔了下嘴角,将他抱回房里。
  身后,是洒落一地的花瓣和斑斑血迹……
  听闻他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了怒,连饭也没吃就跑回汴京了。
  爹爹气急败坏怒斥:“你咬那么狠干嘛?他脖子上都缠两圈绷带了!”
  “抱歉,没收住力。”不咬狠点,怎么能让他记住,是谁咬的他。
  其实,那晚咬他纯属意外。
  忐忑了三年,算准了他毒发之日,提前到汴京。
  虞醉倒他怀里时他是懵的,连手都在打颤。
  虞醉主动亲过来时,也是懵的。
  ——
  晚风透过衣物,丝丝缕缕往骨头里钻。虞醉睡得正香,忽然被这凉意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往身边的热源贴。
  怀里热热的,后背冷冷的。
  ???
  “伶舟瀛!你又抢我被子!”虞醉瞬间清醒过来,一边大声叫嚷,一边伸手用力推他。
  太过分,伶舟瀛单手搂着他,被子却只盖自己身上,虞醉这边几乎一点都没沾上,大半截身子都露在外面。
  伶舟瀛迷迷糊糊的,被这一嗓子喊得睁开眼,一脸茫然看着他,“鸡还没打鸣,不要闹。”
  开口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困意,说完,不仅没将被子分给他,反而动作娴熟地将他身边仅有的那点被子全揽过去,盖自己身上。
  差点忘了,不是在余杭,是在汴京……
  “不睡了!你自个睡吧!”虞醉狠狠踢了他一脚,正想起身,脚踝上落了个温热的手,用力一拽。
  整个人猝不及防跌回床上,差点扑到伶舟瀛怀里。
  “你干嘛!”
  伶舟瀛此时清醒了些,手上微微用力,把虞醉往自己身边拉,同时将被子展开些,裹了进去,哄道:“别闹了,大半夜的,外面冷,躺下好好睡。”
  “我不睡!”虞醉抬眸怒视他,“要睡你自己睡!”
  伶舟瀛沉默片刻,骂出了多年未骂的三个字:“害人精!”
  “害人精?你骂谁害人精呢?”
  “骂你,每次都吵醒我!”小时候吵他,长大后也吵他,专挑他没睡醒时吵。
  “明明是你抢我被子,我大半夜都冻醒了!”
  “我抱着你睡的,被子怎么没的?肯定是你趁我睡着,滚一边去了……”其实是他午夜睡不踏实,翻来覆去,被子就跟着他裹走了。
  “那我接着滚,我不和你睡了!”虞醉没好气踢了一脚被子,正想继续骂,下颔倏然被人捏住,掰过来,堵了上去。
  温热的唇擦着嘴角,一点点深入……
  心跳如鼓,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,脸上温度急剧上升,烧得滚烫。
  “不是冷吗?我帮你亲热。”


第81章 你的嘴很硬
  伶舟瀛捏着他的下颔,微微拉开些距离,低沉喑哑的嗓音带着一丝蛊惑,喷洒出来的热气呼在他泛红的脸颊上。
  未等虞醉回答,再度吻了上去,这次的吻少了几分方才的急切,多了些缱绻温柔。
  “别亲了……”
  “不是冷吗?”
  “不冷了。”
  “我冷。”
 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格照进来,穿过层层惟幔,落在雪白的肌肤上。

热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