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太狠!美人变疯狗,王爷哭断腰(古代架空)——九月礼

分类:2026

作者:九月礼
更新:2026-10-06 10:30:14

  楼彦扭过头,猝不及防和他贴了额头,桃花眼闪过一丝慌乱,雪白的耳垂倏地发烫。
  忙不迭错开头,沉寂多年的火山像被人丢了一块炸药,汨汨熔浆灼着跳动的心脏。
  “楼彦,你怎么那么烫?”白槐转过头,双手捧起他的脸摸,“你是不是?”
  “是什么?”楼彦竭力稳住自己的声音,轻拥他入怀,稍稍低头,用唇轻触他的额头,眼底情意绵绵。
  午后的太阳有些灼,哪怕是在树下,也烫得人心慌意乱。
  怀里的小狐狸伸手抱了抱他,又松开。
  抱上又松开。
  松开又抱上。
  就在楼彦忍不住要按住他的头,不许他动时。
  白槐突然停下动作,言辞犀利:“楼彦,你是不是想烤狐狸!”
  楼彦:“……”
  “你也太不尊重我了,不用捆仙绳,你以为你能抓得住我吗?”
  楼彦:“……”
  又是一阵无言,瞧着那欠揍的狐狸,楼彦咬了咬牙,一把将他往外推,起身朝前走。
  某只欠揍的狐狸摇着尾巴在他跟前晃,嗤笑道:“楼彦,被我说中了是不是?你就承认吧,没有捆仙绳,你压根不是我的对手!”
  见楼彦不理他,白槐越说越起劲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  “不知道不认识。”无情地推开。
  肢体接触间,白槐巧妙地伸手解开他腰上的红色圆环玉佩。
  嘿嘿,定亲信物到手了,再去那个王爷家打包点饭菜拿去退亲用!


第83章 你能不能要点脸
  “怎么没有菜了?”白槐见他想走,忙跑过去拽住他。
  虞醉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,甩开!
  他现在看见狐狸就来气,尤其是这只死狐狸!就因为方才拔了下他的尾巴,他就被伶舟瀛按在墙边亲了半小时。
  又亲又摸……
  死狐狸似乎看不懂人的脸色,蹦蹦跳跳跑过来拽他的手,“我叫白槐,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  虞醉再次冷脸推开:“不认识。”
  “不认识?”傻狐狸歪头思索两秒,非但没松开他的手,反而晃得更猛了,“原来你叫不认识!”
  虞醉:“……”
  “桌子上没有菜了……”
  虞醉忍无可忍,拔高音量吼:“第一,我不叫不认识;第二,我们家桌子上有没有菜都跟你没关系!”
  真服了,当这是免费食堂啊,专门过来蹭吃蹭喝。
  白槐被他吼了也不生气,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,一脸兴奋,“有关系!有关系!你是王爷,我要找中部食狼之女林苒安!”
  “啥玩意?中部食狼之女?”虞醉愣了一下,脑海里快速搜索哪里有吃狼的女人。
  “中部食狼之女,就在汴京!”白槐边说边掏出怀里的朱砂圆环佩,递给虞醉,“我要找她退亲。”
  ……死狐狸一说汴京他就懂了。
  “那是中部侍郎,不是中部食狼,其次人家叫林安苒,不叫林苒安!”
  虞醉没好气地纠正他,将那朱砂圆环佩拿在手里端详,只见这玉佩色泽温润,纹路精美,雕了各种花类鸟兽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  又抬眼看向白槐,挑眉问道:“是楼彦和她有婚约吧。”
  “我帮他退亲。”小狐狸答得一脸坦然,扯着虞醉的袖子,想将他往外拽。
  还没扯几步,就被人按着肩,用力往后推。
 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,站在走廊雕花栏前,单手搂着虞醉,幽深的凤眸紧盯着他,唇边扬起一丝坏笑,轻启薄唇:“楼彦在你身后。”
  狐狸笑容渐淡,仿佛灵魂被抽走般呆滞,悄咪咪将玉佩往怀里藏。放到一半,骨节分明的手探了过来,用力一拽,物归原主。
  一个面色阴沉,一个眼含怒火。
  虞醉默默往伶舟瀛身上靠了靠,解下腰间的蜜饯袋,拿了颗放嘴里。
  又有好戏看咯……
  伶舟瀛垂眸盯着他的唇,眸色渐暗,强忍住低头和他抢蜜饯的冲动,圈着他一起看戏。
  白槐嘴角下拉,转身怒喝楼彦:“退亲!”
  楼彦攥着玉佩的手微微收紧,那鬼斧刀削般的俊脸满是阴鸷杀气,眸光阴冷:“若是我不退呢?”
  “不退也得退!”白槐狠狠推了他一把,提膝踩到小板凳上和他对峙,“楼彦,你是抓妖师,修道之人当断绝情爱!”
  楼彦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抹不屑:“对,是我耽误你得道成仙了……”
  话落的瞬间,小狐狸眼冒星星,秒换上傻乎乎的笑,蹦下凳子牵他的手:“你想通了是不是,要我和一起去退亲?”
  楼彦低头凝着两人相交的手,另一只手不断摩挲玉佩,似在权衡。
  白槐紧紧盯着他,眼中满是期待。
  过了一会儿,楼彦抬起头,神色有些寂寥:“你不用急,等林老爷归京,我自会与林家退亲。”
  “真的嘛楼彦?”
  “真的。”
  小狐狸得了应允,又开心地抱着楼彦蹭。
  虞醉将最后一颗蜜饯往嘴里送,自讨没趣,还以为他们会打起来呢,结果就搬个小板凳简单吵了下又和好。
  不过,楼彦看着快碎了……
  喜欢谁不好,偏偏喜欢这种没脑子的狐狸。
  话说,白槐既没意识到楼彦的心意,又为何非要楼彦退亲?
  疑惑间,伶舟瀛又从身后抱住了他。淡淡的药香萦绕鼻尖,口中落了块杏干,薄凉的唇擦着嘴角吻了过来。
  甘甜在味蕾上炸开,交缠相抵……
  静谧的走廊,暧昧蔓延得肆无忌惮。虞醉在这混乱中节节败退,脊背抵到木栏边,修长的脖颈向后弯,屈指抓向手边的衣袖。
  低喘呢喃:“衡也……”
  光影交错下,白皙的脖颈脆弱又迷人。
  伶舟瀛对他的求饶恍若未闻,掐着他的后颈,对着那微凸的喉结咬上去。
  虞醉瞳孔一震,唇边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被咬的地方传来一丝刺痛,又带着些许酥麻,大脑宛若宕机,一片空白。
  “衡也……”
  伶舟瀛搂着他,轻轻舔舐方才留下的痕迹,开口的嗓音暗哑又撩人:“小殿下,我们下次在外边*。”
  滚烫的气息洒在脖颈,和那不要脸的话一起坠入心间,荡起一阵涟漪。
  虞醉的心跳如擂,脸颊滚烫,忙偏头错开他的视线,咬唇怒骂:“你能不能要点脸……”
  生气的话,配上氲满潮红的脸,加上软软糯糯的语气。
  只会让不要脸的人更不要脸。
  又按在地上狂亲……
  “你不是还要和国师进宫吗?”
  “对。”伶舟瀛意犹未尽地吮了口他侧颈,直到白嫩的的肩颈全布满痕迹,才不舍地将人松开。
  哑声道:“你乖乖在府里等我回来,不许出去。”
  “知道了。”虞醉垂头应他。不跑才怪呢,等他和楼彦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,一刀嘎掉吗?
  “乖,我走了,等我回来。”走前某不要脸的疯狗还补充一句,“我们晚上在外边*”
  …………
  虞醉收拾行李的动作更麻溜了,只不过,身后怎么又站了只狐狸?
  那死狐狸还哭红了眼。
  “哭啥?”他被迫在府里看狐狸他还没哭呢。待会还得找时机给这狐狸撒迷药,不然不方便跑路。
  “楼彦又进宫了。”
  “进就进呗。”又不是不回来了。
  “宫里那么多女的,我不看着,万一楼彦喜欢他们怎么办?”小狐狸边说,边用沾满眼泪的手拽他。
  虞醉嫌弃地皱了下眉,又听那小狐狸继续哭,“你陪我去嘛,我不知道皇宫在哪,楼彦没带我去过。”
  无语凝咽……
  虞醉正想接着再骂,忽然捕捉到一丝不对劲,不让他接近女的,要得道成仙。
  一句句话串连在一起,这不是任务是什么?
  难道,你也是老乡?


第84章 思念成疾,不日便要归西
  虞醉清咳一声,起身将房门合上,顺便连桌上的火烛也一并吹灭。
  在小狐狸疑惑的眼神下,拉着他到墙角蹲下来,压低嗓子说出老乡专用术语:“奇变偶不变?”
  小狐狸捏着下巴转了两下头,眼神一亮,在虞醉期待的目光下,缓缓开口:“你是打算炒两个菜和我一起去退亲吗?”
  虞醉:“……”
  他哪个字提了菜?
  “莲藕不切也可以的,我们快趁楼彦没回来,偷偷帮他把亲事退了。要不连鸡也不炒了?”
  许久没那么无语过了,虞醉抽了抽嘴角,恨不得拿锤子撬开他的狐狸脑,看看里边装的都是啥。
  罢了,他傻成那样,估计是没读过几年书,不懂这个很正常。
  虞醉思索一番,选了个他可能吃过的问:“今年过年不收礼?”
  昏暗的卧室内,某狐狸的眼睛亮得出奇:“楼彦也不收,我跟他在玄阳宗时,他不送礼也不收礼。”
  谈不下去了,可能这就是没有吃脑白金的下场吧。
  虞醉再次体会到了厌蠢症的痛苦,推开他起身继续收拾包裹。
  “子熠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  “和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  “那我们一起去吃饭?我看见街上有好多好吃的,我还没吃过呢!”
  “等一下。”虞醉摸出怀里的小瓷瓶,招呼他过来。
  雪白的大尾巴晃到身侧时,虞醉犹豫了一瞬,接着问,“你小时候有没有见过一只粉红色的小猪,她叫佩奇。你知道她弟弟叫什么名字吗?”
  “不知道。”白槐如实摇头。
  话落的瞬间,虞醉毫不犹豫将迷药吹给他。
  白色粉末在空中飘了一会,白槐盯着那些粉末,鼻尖发痒,忍不住一直打喷嚏:“阿秋,阿秋!”
  难道狐狸有抗药性?虞醉不信邪,掰过他的脸,整瓶药直往他嘴里灌。
  “唔唔唔——不好吃,我不吃了——”
  ——
  雅间内聚了几个纨绔子弟,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。
  燕祺玩得兴起,一杯接一杯喝酒,脸色泛红。虞醉始终浅尝辄止,保持着几分清醒。
  玩了一会儿酒令,燕祺已有了几分醉意,拉着虞醉的胳膊,舌头都有些打结了:“子熠,这几日你都不出来,还以为你被伶舟衡也迷得收心了。”

热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