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太狠!美人变疯狗,王爷哭断腰(古代架空)——九月礼

分类:2026

作者:九月礼
更新:2026-10-06 10:30:14



第86章 少侠,是你追求新奇的
  “是谁我就不多说了!”老宋还算悦耳的嗓音传来,虞醉默默给自己再添了盏茶。
  “余杭税案后,熠王殿下气急败坏回京……”
  “熠王”两字一出,虞醉如遭雷击,心跳几乎骤停,还未咽下去的茶卡在喉咙里。
  “少主双眸猩红,撩开熠王贴在耳边的湿漉碎发,修长的指尖按在唇瓣上研磨,哑声质问‘为何选他不选我’?”
  “话落的瞬间,门扉被人破开,凛冽的寒风携着铺天盖地的杀气压过来,‘放开他’。”
  “少主非但没放,还*得愈发深入,头也没回地挑衅道‘血蝶,看清楚他想要的是谁了吗’?”
  虞醉刚起身,又瞬间跌回椅子上,颤抖着手摸了把额头。出现幻觉了,肯定是这段时间被蛊毒折磨得神志不清了。
  不然怎会听到此等污言秽语?
  “熠王浑身发软地抱着少主,迷离的桃花眼毫无焦距。包厢外的光线从门口映来,近距离下,血蝶甚至能看清殿下一脸痴迷……”
  面上一热,虞醉猛地站起身,全身血流一瞬全往脸上涌。
  啊啊啊啊啊,不许再说了!
  泛着寒光的剑紧贴脖颈,虞醉气得连话都不利索了,磕磕绊绊警告:“再说就杀了你!”
  老宋讲得正起兴,骤然被人打断,也有了几分不满:“这位少侠,方才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,无论听到什么,都不可动怒!”
  “你怎不说你答应过我,不编排我家少主!”
  “少侠,是你追求新奇的!”老宋一甩袖,清了清嗓子,将本子翻页。
  余光忽然瞥见楼梯口进来了一群人。来人背影修长,袍服雪白,气质凌然。几名衣着不凡的老爷子如众星捧月般跟在他身侧。
  男人虽只露了个背影,但仅凭那件暗绣十字星白锦衣,便足以彰显他的矜贵。
  老宋暗暗松了口气,幸好没读。随后一脸歉意看向虞醉:“少侠,我这就给您换一本。”
  虞醉冷哼一声,剑依旧紧贴着他。这老宋态度转变如此之快,莫不是有诈?
  就在虞醉思考用哪个方式严刑拷打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亮悦耳的“衡也哥哥”。
  虞醉手一抖,来不及多想,转身躲到老宋的桌下。循声望去,楼梯角边,雪白的衣袖上攀了两只手,少年穿了件精致的黄缎华服,整个人贵气逼人。
  此刻正拽着伶舟瀛的手撒娇。
  “衡也哥哥,多日未见,千珉甚是想你。”
  夹着嗓子的声音落到耳里,虞醉下意识将从老宋手里抢来的书撕裂。
  伶舟瀛神色未变,依旧端着那副温润如玉的浅笑,淡淡应了声:“我也想你们。”
  “嘶啦——”烂成两瓣的书变成四瓣。
  “少侠,这……这书很贵的……”老宋一脸肉疼地朝他开口,犹豫片刻终是不敢上手抢。
  少侠的脸色似乎比方才还阴沉……
  虞醉咬牙将烂书塞回怀里:“找我家少主赔。”
  话落,悄咪咪从另一边的楼梯跟上去。
  哪知刚到二楼,连个影也不见了。 正犹豫刚往哪边寻时,身后传来一阵谈笑声。
  “还得多亏少主搭线,不然和西域商路连接的事可有得忙活了!”
  “梁伯言重了。”
  脚步声越来越近,虞醉快速扫视一圈,转身躲进身后的雅间。
  谁知他们拐来了这方向……
  虞醉一惊,撩起桌上的白绢布钻桌底下。
  椅子刮过地面,发出刺耳的碰撞声。众人落座完后,原本还算空旷的圆桌底,瞬间多了八九双脚。
  虞醉:“……”
  他是疯了才会跑上来跟踪他们。
  “各大商帮已聚集汴京,皇上为何迟迟不召开商议大会?”
  伶舟瀛漫不经心端起酒盏,送到唇边,未抿,再次放下,沉声道:“我们只需顾好分内之事即可,皇上自有安排。”
  桌上七嘴八舌全在议论商道,虞醉听的一知半解,偏偏有个人的脚还不老实,总往里边踢,好几次险些踹到他。
  “这边的饭菜还吃得习惯吗?”
  低磁的嗓音落下,连心也跟着往下沉。往常跟他吃饭,也没见他关心过他爱吃什么,不爱吃什么。
  ……
  “别喝酒了,酒多易伤身。”
  “别乱跑,待会跟我回府里。”
  “想吃什么,我帮你夹。”
  ……
  虞醉缩在他脚边,紧咬着唇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撕裂,浑身难受却又无法宣泄。
  耳边反反复复全是他关切的话,还有那一声声刺耳的衡也哥哥。
  “几位大人来了,快快请坐。”
  “叨扰了。”沈徵拱手回礼,在门边的空位坐下。
  桌上又陆续多了几人,原先岌岌可危的生存空间更加狭小。
  咬唇肉已毫无效果,虞醉抬手用力咬在虎口上,喉咙里溢满血腥,顿痛蔓延,盖住满腔酸涩。
  为什么要关心他,为什么要把他带回府里,为什么要任由他喊哥哥!
  “衡也哥哥……”
  话音落下,边上的脚忽然踹过来,虞醉下意识往后躲,慌乱中手碰到了他的脚。
  伶舟瀛身子一僵,淡然无波的凤眸转瞬布满锐利。静默两秒后,朝里边伸手。
  虞醉自然不敢搭他的手。要是被拽着扔出去,他的脸往哪搁?堂堂王爷,躲桌底下偷听别人讲话!
  简直不可理喻!
  伸了半晌,见虞醉没过来,伶舟瀛又把手收回去了。脚被人推了一把时,他是想掀桌抓刺客的,又忽然感觉有些熟悉。
  像他天天都牵的手。
  可能是坐久了,桌下的脚越来越不安分,乱踹的人越来越多!
  虞醉退无可退,只能躲在伶舟瀛边上。
  刚调了个好位置,便被人揪住了肩,往腿上按。
  白皙修长的指尖顺着他的脸摩挲,触及一片舒润时,伶舟瀛皱了皱眉,揽着他,让他靠在自己腿上。
  手一下下抚在他头上。怀里的小猫好像很委屈,靠在他身上时还一直在抖。
  心动快被他哭化了。
  不能抱出来,宴席一时半会又结束不了……
  虞醉趴在他腿上,神情恍惚地盯着地上的碎光,光线慢慢变大,盖在桌上的白绢布被人掀开。
  “起来。”他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。
  虞醉抹了把嘴上的血,搭上他的手起身。
  “怎么了?”
  看见他往前,虞醉后退一步,拔剑划在衣袖上,面无表情开口:“伶舟瀛,我们从此再无瓜葛。”


第87章 醉时无梦,醒时无念
  伶舟瀛垂下眼睫,目光落在他划破的那片袖口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  嘴角干涸的血衬得脸颊两侧冷白,虞醉眸光暗淡注视前方,眼底氤氲水雾,却又像被深沉的雾霭遮挡,如淤泥满池,一片死寂。
  “怎么突然生气了?”
  “我说我要和你断了,毫无瓜葛……”虞醉侧身回视他,苍白的嘴唇颤抖几瞬,声音低成气音。
  伶舟瀛上前几步,手刚碰到他便被甩开。面前的人倔得跟头驴似的,不说话,不给碰。
  无奈道:“别闹了好不好?我们一起回府?”
  “不好。”虞醉转身往外走。
  …………
  冷风吹过缺了一块的衣角,凌乱的发梢混着血轻扬,虞醉转身靠在燕祺身上,两人都喝得有些多,步伐轻浮,七扭八歪。
  “走不动了,走不动了,等慕安来接我们。”燕祺扶着墙喘气。
  虞醉靠在他肩上,举起手中的酒罐狠狠灌了一口,饮的太猛,未入喉咙的酒顺着嘴角淌下,没入衣襟。
  “你怎么还喝?”燕祺伸手去夺他的酒,却被虞醉灵巧避开。
  高高在上的熠王殿下肩膀颤抖,明亮的眼睛盛满泪水。
  “怎跑去听个画本子就哭了,你若是不喜欢,明日我找人去各大茶馆饭店尽数销毁。”
  虞醉抬眸,正巧撞入他认真的眼神里,满腹委屈像是寻到了一处渲泻地,泪水控制不住,一滴一滴全砸他肩上。
  “不喜欢……”不喜欢他身边有别人,不喜欢被他左右情绪。
  “烧,明日小爷带人挨家挨户寻,全给他烧完了。”燕祺应得痛快,抬手帮他抹了把泪,扶着他靠在墙边等。
  “嗯……”
  “再把那个到处乱写的狗先生也抓来,丢你面前大卸八块。”
  天边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,悄无声息洒落在青石板上。
  林慕安没撑伞,淡青色衣袍被雨打湿了些,皱眉看向抱在一起相泣的两人:“你俩这是喝了多少?”
  “呜呜呜呜,看见他哭我就想起……我小时候偷吃我家大黄的骨头,我爹一想起来,就拿柳条鞭抽我……”
  林慕安沉默了一瞬,视野落到虞醉身上,轻声问:“怎么哭了?”
  酒意麻痹下,虞醉已经瞧得不太真切了。眯眼盯着那抹青衣,一时竟有些分不清今昔是何年。
  倘若他三年前没去余杭,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?
  他依旧是那个无所事事的闲散王爷,醉里无梦,醒时无念……
  “咳咳咳——”
  林慕安和燕祺扶着他往外走,雨打到脸上,温度尽失,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……
  “不回府。”虞醉晃了晃头,勉强晃醒一丝理智,“放开我,我要去寻混沌石。”
  国师已到,审判终将开始。
  他不会坐以待毙的,他不会眼铮铮等死的。
  喜欢没有用,喜欢活不下去。
  “什么石?”燕祺听不大真切,凑耳过去又问了一遍。
  雨越下越大,天际忽现白光,雷声轰鸣,奋力挣扎的话尽数淹没于雨幕。
  …………
  雨滴溅到宣纸上,发出细碎的噼啪声。炉中炭火正旺,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。
  冰冷的大殿内,奏折迎面甩来,“熠王贪赃枉法,以权谋私,打入死牢!”
  眼前一片漆黑,虞醉接过奏折,打开扫视,里边空空如也。
  “来人,将熠王拖下去即刻问斩!”
  只闻声,不见人,两边却无形地落了两只手,拽着他往外拖,虞醉惊慌出声:“无稽之谈,无稽之谈,是假的!全是假的!”
  脊背触感冰冷,恶魔俯身低语,“自然是假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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