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太狠!美人变疯狗,王爷哭断腰(古代架空)——九月礼

分类:2026

作者:九月礼
更新:2026-10-06 10:30:14

  “啊?很少?”他来京这两月余,接触到的达官显贵,个个家里不都是养有妾室的?
  见虞醉还是被他编的话震惊得面色难看,伶舟瀛抬手揉了揉他的头,往自己脸上贴:“我只有你一个。”
  “那伶舟瀛?”你和伶舟瀛算什么?
  “不理他,他太坏了,总是惹你生气,我们不理他了。”
 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,说话的热气尽数洒在脸上。
  虞醉不知该怎么答,垂着眼睫没说话。
  “你又不缺他一个,不要不开心,以后我陪着你。”
  虞醉依旧低垂着眼,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,思绪翻涌,心中五味杂陈。伶舟瀛好像也不缺他……
  他对他不过是报复中的一时兴起……
  “小殿下?”
  “嗯?”虞醉抬眸,面前高挺的鼻梁忽然碰了过来,血蝶捧着他的脸,很温柔地吻在唇角上。
  停留片刻,血蝶浅笑低头,伸手轻轻捋了捋他额前凌乱的发丝,柔声道:“小殿下,我陪你一辈子。”
  虞醉呼吸微荡,错愣地盯着他,心底乱成一团麻,心脏疯狂跳动。
  张了张嘴,不知该说什么,也不知能不能说出。
  虞醉呼了口气,搂着他的脖子吻上去。
  在深宫待了十几年,他以为他早已看淡世间情爱,可当有人说要他陪他,他还是敞开了门。
  像漂泊在湖海的浮木,想寻一处岸……
  纠结喜不喜欢似乎不重要了,谁爱他,谁陪他,他就和谁在一起……
  风吹哪页读那页……
  伶舟瀛拥着他,小心翼翼加深这个吻,交换彼此的气息……
  ……
  虞醉披了件绸缎里衣起身,脸有些红,头发也湿漉漉的。
  “帮你擦完头发我们就睡觉。”伶舟瀛从后边走上来,轻拥着他往外走。
  两人刚从药泉起来,身上带着浓郁的药味。
  虞醉抬手嗅了嗅,侧眸问他:“先前忘记问你了,这味道怎和伶舟瀛身上的那么像?”
  “因为……”伶舟瀛迎着他的视线,答得自然,“因为他的药都是来我们药王谷抢的。”
  “不对呀?伶舟瀛他娘是药王谷的,所以他从小在药王谷长大,怎么你也在药王谷?”
  “因为我娘也是药王谷的。”
  虞醉表面沉默,实则内心翻云倒海。
  这么说,就是两姐妹抢男人!这也太劲爆了!
  虽说在汴京,有些人家是嫡姐庶妹嫁一家,但划重点,血蝶他娘是伶舟宏远偷偷养在外边的。
  也就是说,伶舟夫人不知情。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同门小师妹的爬了丈夫的床,生了孩子抢家产。
  天哪!现实版宅斗!
  虞醉只参与过宫斗当杀手,虞子宣让他杀谁,他就杀谁。
  那以后,血蝶和伶舟瀛争家产时,他要动用一切关系帮血蝶才行。
  不对,血蝶是庶子,家产是嫡长子的。
  想到这,虞醉上扬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。完了,那他和血蝶在一起,血蝶没钱,血蝶就会花他的钱!
  不行,此子断不可留!
  他要收回刚刚那点心动!
  伶舟瀛实在受不了了,虞醉总抬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瞄他,瞄着瞄着还逐渐变味,最后他竟瞧出了一丝嫌弃?
  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伶舟瀛忍无可忍转身,用食指和拇指掐着他的脸颊,冷声质问。
  “没什么——”虞醉嘟着嘴,艰难回答。
  “你的眼神,好像有很多话?”
  “没有,没有。”
  “走快些,头发湿漉漉的,容易感冒。”
  苍月在屋内燃了个暖炉,一出来,全身都被热气裹着,暖洋洋的。
  见伶舟瀛过来,苍月走过去给他递了封信,压低嗓子道:“国师给的。”
  “嗯。”伶舟瀛收下,当着虞醉的面打开,快速浏览一遍,放进烛火里燃灭。
  “有事要走了吗?”虞醉识趣地问,开心之余又有丝失落。
  出乎意料,血蝶竟然说“不去”?
  不去他怎么偷混沌石?
  伶舟瀛又将他神色复杂的眼神收入眼底,抓着他的头发放在火炉上边熏:“说了陪你,我又怎会离开?”
  虞醉侧身可怜兮兮反问:“真的不离开吗?”
  求求你快离开,我想偷混沌石。


第90章 油嘴滑舌,阴险狡诈
  捧着药盏的手被人轻握住,他忽然凑近吹散热气。草木香弥漫间,虞醉望见他眼上的蝴蝶眨了下。
  烛光透进屏风里,药勺与瓷碗相碰的清脆,竟比战鼓还令人心慌。
  药勺落在唇上,虞醉下意识张嘴,任由苦涩的药液滚过喉腔,炸开一片绚烂。
  “不离开,今夜抱着你睡。”他说得很温柔。
  氤氲的热气扑到脸上,连心也痒了几分。
  虞醉怔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小声问:“你会抢我被子吗?”
  “不会。”
  药勺蹭到舌齿,虞醉发现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。
  “会抱紧你,不让你着凉的。”
  “那你早上睡醒时会凶我吗?”
  “不会,我又不是伶舟瀛那种混蛋。”
  窗外风声依旧,偶尔有几片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,心也跟着颤了下。
  虞醉手伸抱住他,隔着布锦相贴的肌肤,在心跳声下,烫得惊人。
  虞醉咽了下口水,抱紧他:“我不困。”
  何止是不困,简直是睡意全无。单是坐在床上,就觉得难受得很。
  许是多动症发作了吧。
  伶舟瀛嘴角上扬,将手环在他腰间,不轻不重揉着:“三五之夜,拍卖会结束时会有戏班唱戏,要下去看看吗?”
  “看。”
  行至二楼时,楼下传来一阵喧闹,虞醉牵着血蝶的手,抬眸往下看,只见几个华服公子哥正大摇大摆走上来。
  为首的男子一身绛黄色锦袍,腰挂玉佩,手摇折扇,一副纨绔样。
  不是那天夹着嗓子跟在伶舟瀛身边的“小倌”,还能是谁?
  “小倌”看见他后,张大嘴巴,支支吾吾的,像是有话卡在喉咙里,想说不敢说。
  虞醉冷呵一声,顺势抱紧血蝶的手,垂眸斜睨从下方款步而来的“小倌”。
  伶舟瀛脚步一顿,回头问:“怎么了?”
  “没事,脚麻了,等一下。”虞醉的语气很冷,还有些傲慢。
  伶舟瀛还未接着问,就见平日里最要面子的熠王殿下稍侧了下身,迅速伸出手,落到路过的顾千珉身上,用力一推!
  顾千抿身形一晃,倏地踩空。
  静谧的楼道里只剩几声惨叫,顾千抿扶着脑袋,疼的呲牙咧嘴:“我……我靠!”
  “千珉,你没事吧!”随行的几个公子反应过来,赶忙跑下去扶他。
  熠王殿下非但没半分歉意,眉眼之间还尽显嚣张之态。
  伶舟瀛有些意外,指腹一下下挠着他的掌心,垂眸含笑问:“怎忽然推人?”
  虞醉还未答话,下方清醒过来的顾千珉爬起身,骂骂咧咧走过来:“虞醉,你有病吧!”
  熠王殿下不语,待他正准备走到时,倏地抬腿,一脚踹到他身上。
  “我靠……你……”
  “辱骂王爷,按大夏律例,三千大板,明日自个去刑部领罚。”冰冷的嗓音毫无温度。
  “什么?你推的我,还要让我去刑部领罚?”顾千抿捂着流血的脑袋,满脸不可置信。
  “怎么?你很不满吗?”虞醉站于上方,垂眸看着他时,眼神里写满了轻蔑,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带着尖刻与骄横。
  “不满没用,若是伶舟瀛在此,我定连他也一起推。”
  话落,下方诸位的嘴巴一齐张大。
  顾千抿瞪起愤怒且疑惑的小眼睛,遥望心偏到汴京的表哥。
  伶舟瀛皱了下眉,抓过虞醉另一只手捧着察看,担忧道:“那刁民油嘴滑舌,阴险狡诈,方才没伤着你吧。”
  “没事,就算伶舟瀛来了也伤不到我。”
  顾千珉:“……”究竟是谁油嘴滑舌,阴险狡诈?
  “送几位客官去刑部。”伶舟瀛给苍月使了个眼神,苍月秒懂,将顾千珉带走。
  “走吧。”伶舟瀛轻推了下他,发现他还没动,仍盯着楼下。
  “等一下,等伶舟瀛过来,我们把他也推下去。”说话的人一脸促狭,跃跃欲试,甚至还将手抬起来,示意他帮忙系脱了绳的护腕。
  ……
  “我派人盯着,待会他来了,我们再过来推。”
  “不用。那‘小倌’今天和伶舟瀛一起走的,证明伶舟瀛也在这,等一下他就来了。”
  “不看戏了吗?”
  “看戏哪有演戏好,再说了,待下人来禀报,伶舟瀛都走完楼梯了,我还怎么推?”
  ……
  “待会戏都唱完了!”
  虞醉被他生拉硬拽到包间,台上唱曲幽怨婉转,虞醉坐在太师椅上,百无聊赖饮茶。
  台上唱的是啥也没听清。
  茶一口一口送嘴里,嗓子还是干得很,还有些莫名的燥热?
  伶舟瀛将他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,敛起笑意,握上他的手将茶盏移走:“别喝了,喝太多,待会更不想睡了。”
  肌肤相触的地方泛起一丝微凉,似燥热的夏日,晚间送来的一缕凉风。
  虞醉抓过他的手,十指紧扣,紧贴掌心。
  好热,好难受……
  此念头一出,在楼梯里短暂忘记的燥意再次燃了起来,比在屋内时烧得还旺。
  虞醉转头,正巧和他四目相对。
  血蝶眼里满是担忧,蹙眉摸到他脸上。
  被他碰过的地方,像有一团火在燃,烧得心跳也跟着加快。
  “殿下,你脸怎如此烫?莫不是病了?”
  “是……是病了……”虞醉嘴唇微颤,艰难地吐出几个字。紧紧抓住他的手往脸上贴。
  好热,热得跟吃了魅药一样,还想……
  “怎么了?”
  “伶舟瀛……”虞醉放下他的手,狠狠按了下太阳穴,问道,“你之前说伶舟瀛的药都是从你们药王谷抢的,那你……你药泉里泡的药,是不是也和伶舟瀛泡的一样?”
  他上次就是泡了伶舟瀛的药,气血翻涌,疯狂想*
  “一样。”血蝶忽地凑过来,捧起他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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