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太狠!美人变疯狗,王爷哭断腰(古代架空)——九月礼

分类:2026

作者:九月礼
更新:2026-10-06 10:30:14

  又是苦笑。
  高高在上的熠王殿下绝不会哭,哪怕是英年早逝,仨瓜俩枣没花完。
  血蝶的房间不算大,找起来不费时。
  死了他也找混沌石,看看这颗害死他的石头长什么样。
  伶舟瀛解决完回来就看见他在翻箱倒柜找东西,疑惑道:“你在找什么?”
  虞醉头也没抬:“找混沌石。”
  “你大晚上不睡觉,就为了找块破石头?”
  “怎么能说是破石头呢?”不对,他在和谁说话?
  冷风灌进来,脊背生凉。虞醉僵在原地,偷偷掐了把自己。
  有点疼,没死。是真的,他亲口告诉血蝶他要找混沌石了。
  冰冷的手落在肩上,周遭的气温都下降了几个度。
  虞醉缓缓转头,正巧对上他冷淡的黑瞳。
  血蝶眼神平静无波,却又好似暗藏汹涌,就那样静静地凝视他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  “你接近我就是为了那块破石头?”低哑的嗓音如鬼魅低语,无情宣判死刑。


第92章 太喜欢你了,我才变态的
  虞醉死死掐着掌心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还未开口狡辩,血蝶已转身。
  黑色腰带掠过边上的座椅,单是瞧着,心也没由来地颤了下。
  只见血蝶快步走至窗户旁的小花盘里,挑了块石头,又朝他走来。
  那石头并不大,通体漆黑,在烛火下隐隐泛着微光……
  “混沌石。”
  他摊开掌心将石头伸过来时,虞醉愣了下,终是没敢伸手接过来。
  “拿好,该睡觉了。”
  ……
  躺在床上捧着混沌石时,虞醉还有些懵,这就给他了,那他之前熬的夜算什么?
  “石头都给你了,怎还不睡?”伶舟瀛无奈地扯过被子盖好他,见他还是呆呆愣愣的,忍不住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。
  虞醉回过神来,用亮晶晶的大眼睛盯他:“是真的混沌石吗?”
  “我花两千两黄金拍下的,还能有假?”
  “为什么给我了?”
  “你喜欢就给你啊,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快睡觉,天都快亮了。”
  “血蝶哥哥……”
  “别喊……”他想睡觉,他不想再去密室里泡半炷香冷水了。
  ……
  为了不表现得太过刻意,虞醉留在这陪他厮混了两天才寻借口回去。
  “我该上朝了,不然皇兄该生气了。这几日我可能都会住在宫里,若是想我,你就给我写信,送到青鸦手上。”
  伶舟瀛圈着他,低头含住那雪白的耳垂,故作不舍道:“送了你会来寻我吗?”
  虞醉后退一步,抬手捂住刚刚被他咬的耳垂:“不来,但我会想你。”
  “有多想?”伶舟瀛上前两步,将人逼至墙角,单手撑在墙上,将虞醉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,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,沿着眼尾一路抚摸,到喉结时,微微用力按着。
  虞醉闷哼一声,眼尾染上迷离的红晕,支支吾吾道:“很想,特别想你……”
  话音未落,那混蛋就低头吻了上来。
  霸道地掠夺他的气息……原先撑在墙上的手也放到了腰上,挑开衣衫……按着他的后腰……一下下揉着……
  “小殿下,你的腰好软,是本来就软的,还是我亲软的……”
  低沉悦耳的嗓音自带一股慵懒痞气劲,莫名缱绻,听的人心悸燥热。
  “别亲了,我要回去上早朝!”
  伶舟瀛充耳不闻,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吻下去:“舍不得你……”
  衣衫渐渐敞开,白皙的腰线暴露在空气中,伶舟瀛探手摸上那细腻的肌肤,继续揉着。
  虞醉轻喘着推他:“再不上朝,我要被皇兄发配边疆了……”
  “没关系,我养你一辈子。”
  “我不用你养。”
  “用。”
  “不用!”
  “用的。”
  “不用!”
  苍月在外边听着里面的动静,简直没脸听。轻轻叩了三声门,示意伶舟瀛有事。
  “别亲了,有人来了……”
  伶舟瀛将他从地上捞起,扯过边上的披风盖住,温声道:“我去看一下就回来。”
  “呸。”最好别回来,虞醉暗骂了几声,骂骂咧咧起身合衣。
  看着手上那两条腰带犯难了。
  伶舟瀛刚踏过屏风,就见某人一脸幽怨地盯着他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  “你的腰带为何同我的一样?”话落,虞醉将两条腰带递过去。
  两条腰带都是黑绸缎,金线绣缝暗祥纹。
  “这说明我们心有灵犀,连买的腰带的一样。”伶舟瀛笑着将两条腰带绕了个圈,“要不你绑我的……”
  虞醉的表情更冷了。
  “怎么了?”
  虞醉忍无可忍,将两条腰带都抢回来,翻到里侧怼他面前:“为何你的腰带写着我的名!?”
  “这……”空气忽然安静。
  黑缎带里用金线清清楚楚地绣了三个大字“虞子熠”。
  伶舟瀛在他气得想刀人的眼神下,淡定狡辩:“那日我去伶舟瀛府上寻你,没见着你,去他房间时,认出那是你的腰带,一气之下顺手拿了。”
  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狡辩完后,虞醉的表情更冷了。
  “别生气嘛,还给你。”
  “这腰带是广诸司缝制的,与我的黑金四爪蟒袍相配。你仔细瞧上边的金绣,根本就不是什么祥纹,而是莽爪纹。我从没穿过蟒袍去伶舟瀛府上,你又是怎样顺手拿到的?”
  空气再次寂静。
  伶舟瀛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回应,轻咳两声掩饰心虚。
  虞醉目光如炬,一副他不说清楚就不罢休样。
  “从你府上拿的。”
  “什么时候?”
  “上周,你一直待在伶舟瀛那,我实在是想你想得紧,去了你府上,躺了你的床,盖了你的被褥……拿了你的腰带……”
  伶舟瀛自知此说辞变态,越说越小声,小心翼翼打量虞醉的神色。
  两人都没再说话,炉中炭火溅起火星,寂静的屋内只剩“噼啪”声。
  伶舟瀛伸手去勾他的手,不给他任何挣脱的机会,十指相扣,轻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  虞醉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两人相扣的手上,蓦然红了眼。
  “我只是太喜欢你了,想离你近些。你若是难受,这腰带我再叫人仿制一条,给你送回去。”他说得很温柔,近乎是哄。
  虞醉心里更堵了,想甩开他的手,可他牵得极紧,用力到他觉得有些痛。
  后背一热,落了只手,轻轻搂着。
  伶舟瀛俯身,又离他近了些,哄道:“真的错,殿下大人有大量,骂我打我都好,莫要同我置气。”
  虞醉咬了咬下唇,强忍住即将夺眶的泪水,嗓音颤抖:“与腰带无关……”
  “那是怎么了?是我睡了你的床,你不高兴了吗?那我再派人给你安张更好的。”
  “你还是不愿意说真话吗?”虞醉抬眸望向他,泪水自睫羽上滚落,砸进地板。
  伶舟瀛的心也跟着颤了下,按理来说,他那日中了迷药,是不可能看见他拿腰带的。
  疑惑间,虞醉再次开口:“我第一次见你时,你就绑着这腰带。你上楼时腰带在晃,我没瞧清,只当是普通祥云。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两月前。”
  伶舟瀛手一顿,将虞醉往怀里搂紧了些:“你怀疑我接近你别有用心?”
  “难道没有吗?你早早潜伏进我府里了。”
  “是别有用心,潜伏进你府里也是真的。”
  “那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。”虞醉推开他往外走,还没走两步,他又扼上了手腕。
  “喜欢是真,惦记也是真。”伶舟瀛紧盯着他的背影,狭长的凤眸缱绻无尽深情,还隐约闪烁着几分病态的痴狂。
  “若我说我觊觎你多年,你会信吗?”
  虞醉脚步一顿,没回头,冷冷道:“信!若是你能说出来,何时何地,为何觊觎,我就信?”
  对面又沉默了,虞醉仅剩的那点耐心也耗尽,正想甩开他,后背猛地被人一扑。
  腰上落了两只手,紧紧抱着。
  温热的气息洒在颈侧,连心也跟着加快了几分。
  伶舟瀛将头搁在他肩上,缓缓开口:“什么时候觊觎的,我就不说了,怕你觉得我是变态。”
  “你趁我不在,跑我床上睡就不变态吗?”
  “就是太喜欢你了,喜欢得快疯了,我才那么变态的。”他说得很坦然,全然不觉得这话不要脸。
  银丝与墨发交织在一起,虞醉抬手揪住两人的发丝,一下下捋着,并未分开。
  “作为歉礼,我们下次见面时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  虞醉还没问,血蝶就勾住他另一只手的小拇指相交,用大拇指按在他大拇指上。
  拉勾约定。


第93章 每天想我,为我抓心挠肝
  “什么秘密不能现在说。”虞醉仰头靠在他身上,懒洋洋地贴着他。
  “不能,说了还怎么让你每天想着我,为我抓心挠肝……”
  伶舟瀛稳稳地搂着他,温香软玉抱了满怀。碎发落于额前,在脸上打下细碎的剪影。
  冰冷的银面具在浅笑下也染了几分温柔。
  虞醉忽然很想伸手将他的面具摘下来。这几日和他住一起,血蝶那面具就和焊在脸上的一样,从没见他摘下来过。
  思及此,比脑子快的手已伸至半空。还未触及,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就揪了过来,握着按在没有面具的右脸。
  微凉的银戒触到肌肤,虞醉瞬间红了耳根。
 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昨夜记忆,银戒随着长指,冰凉感若有似无触及,在一片火海中,格外令人溃不成军……
  思及此,气血像是一瞬间涌到了脸上,虞醉掩饰般小声嘟囔:“什么时候觊觎我不说,秘密也不说,现在连脸也不给我看了。”
  “不对,你以前也没给我看过。”
  伶舟瀛盯着他红透的脸,微挑眉梢,答道:“下次,下次说秘密时一并给你看。”
  “好吧。”
  “你的脸怎么那么红?”话落,带着黑色手套那只手挪离到了他脸上,摸完额头又摸脸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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