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太狠!美人变疯狗,王爷哭断腰(古代架空)——九月礼

分类:2026

作者:九月礼
更新:2026-10-06 10:30:14

  “不——咳咳咳——皇室不是那么好糊弄的,放他走吧……”
  放他走……
  伶舟瀛在旁边听着,心底堵得慌,真的要放他走吗?
  那害人精每天睁眼闭眼全是找他,看不见他就哭……若他不在身边了,他每天都哭怎么办……
  “深宫吃人,师姐你怎舍得!?”
  耳边是顾晚清声嘶力竭的哭声,苦涩浸满喉腔,蓦然抬眸,视线早已一片模糊。
  原来哭也是会传染的……
  “师妹,我真的撑不住了,自入药王谷那刻,我便以自身为媒介,研毒、制毒、试毒,控毒……毒素早已侵蚀了五脏六腑。
  我……我本该死了,是你拼尽全力吊着我一口气,我才得以苟延残喘七年……陪了小酒七年……”
  “师姐……你别走……别走……你不是给莲儿绣了嫁衣吗?我们再坚持一下,再坚持一下好不好,莲儿平时最喜欢你了,我们再坚持一下,看她风风光光地穿上嫁衣……”
  “我……我再坚持一下……”
  府里再度陷入压抑的氛围,虞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总是吵着要见白姨。
  没人敢放他过去,怕他伤心,也怕白姨看见他情绪波动,影响心脉。
  “哥哥……”
  “别哭,白姨去铺子买布帛给你做新衣裳了……”
  “呜呜呜,你们每天都骗我,不是出去买东西就是睡觉了……”
  “没骗你……”
  自上次大哭一场后,他不闹腾了,下山更频繁了,估计是去找他那个朋友玩了。大家松了口气,至少他不闹了。
  又回来那么晚,伶舟瀛冷着脸在山道上逮他。
  “哥哥……”被训了,小害人精的头委屈巴巴垂着,敢怒不敢言。
  伶舟瀛正想牵他一起往山上走,忽然瞥见他背后藏了个本子。
  “拿来。”
  “不要……”
  “拿来!”森冷的嗓音混在寒风里,吓得虞醉抖了下身往后退。
  原先只觉可疑,他这一退,心里摆明有鬼。伶舟瀛毫不客气按着他抢走。
  淡蓝色的皮封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[西域秘蛊]。
  伶舟瀛向来进退有度,鲜少对他动怒,这次却怎么也按不住心底的火,攥着秘籍的手因太过用力而泛白,猛地甩他脸上。
  拍打声在寂静的山林格外沉闷,白皙的脸也落了道红痕。虞醉眼眶泛红,偏头死死咬着唇,不让眼泪落下。
  “我们说过多少次了,不许碰这些!”
  伶舟瀛死死盯着他,拽着他的衣襟往跟前扯,力道不算轻,怒问道:“谁给你的 ,说!”
  虞醉被他拽得有些难受,用力掰他的手:“不用你管!”
  “不用我管?”伶舟瀛冷笑一声,松开他,反手将那本秘籍撕成两半,“禁足,这段时间你别想离开山上,更别想去找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!”
  “放开我,你凭什么撕我的书!”
  伶舟瀛沉着脸将人拖到房间里锁住:“凭什么?凭我是你哥!凭我养了你七年!”
  凭我担心你……凭我怕你走上白姨的老路……
  手捂在脸上,泪水从指缝涌出:“呜呜……那你也不能撕我的书……”
  许是他哭得太惨了,伶舟瀛又心软了,其实在打了他后就后悔了。
  想了想,半蹲下来将人抱住,尽量放柔嗓音:“书还可以缝好,但我不会给你缝的。”
  “呜呜呜呜——”
  “白姨不喜欢你玩这些,我们不要惹她生气好不好?”
  虞醉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贴着他的脸,眼泪鼻涕全糊他脸上:“我不在她面前看……”
  “那也不行,不能看就是不能看!扔了好不好?也别下山了,以后哥哥每天都在山上陪你玩。好不好?”
  虞醉低着头没说话。
  “白姨最近太忙了,都在筹备姜姨的婚事,我们不要给她添乱好不好,不然她更没时间陪你了。”
  良久,伶舟瀛才听到一声很小的“嗯”。
  “答应哥哥,以后都别碰蛊毒了好不好?等办完姜姨的婚事,我们一起回伶舟府。”
  “好。”
  “刚刚打你疼不疼,哥哥给你拿毛巾敷一下。”
  ……
  翌日午间,白雪压檐,庙宇正厅格外热闹,有香客在发喜糖。
  “我佛慈悲,定会保佑姜姑娘。”
  “谢方丈吉言!”姜莲笑着将香插祭坛里,远远地瞧见他,笑着招手,“瀛儿,你娘呢?”
  慧明寺在药王谷附近,有部分药王谷清修弟子会住在后山客间。
  伶舟瀛将她接进来后第一件事便是去寻虞醉。找了大半天,连个影也没见到。
  完了,他又跑下山了!


第77章 和哥哥一起回府好不好
  冷风呼啸,雪雨交织砸落,街道上一片素白,行人脚步匆匆,焦急地往家赶。
  伶舟瀛撑着油纸伞,白云履一遍遍踏过湿滑的石砖。
  “虞醉!”
  四周寂静,唯余落雨滴滴。
  ……
  “师姐,下月我和顾郎大婚,你一定要来!”姜莲笑着将请帖递过去。
  “师姐给你的绣的喜服在柜子里,晚清你帮莲儿拿一下。”
  呼啸的北风掠过窗户纸,白暮烟清咳一声,伸手捻了捻被子:“窗是不是被风掀开了些,屋里有些寒气。”
  “啊?”顾浅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许时我们俩进来时带了些寒气……我这就去给师姐添些炭火。”
  顾浅墨疑惑地往外走,他与莲儿进来时分明小心极了,还特地在暖炉上熏了会衣裳,生怕将寒气染给师姐。
  “不是!师姐,你这窗咋破了个——”话音未落,一枚银针直直地刺了过来。
  “轰隆”一声巨响。
  白暮烟脸色巨变,倏地拔起身旁边的剑:“有刺客!”
  与此同时,外边传来声嘶力竭的叫喊声,“你别过来!别过来!”
  “浅墨!浅墨!”白暮烟提着剑踉跄地走过去察看他的伤口,毒针入喉,三寸封心……
  “浅墨,浅墨你还能听见师姐说话吗?”
  顾浅墨睁开双眼,眼神涣散,嘴角溢出一丝黑血,强撑着挤出一抹虚弱的笑:“师姐……我没事……咳咳……”话未说完,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 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,白暮烟心急如焚地点他的穴,可顾浅墨的眼神越来越涣散……
  “师姐,我与莲儿青梅竹马……”
  “师姐知道,师姐不会让你死的!”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全身上下却使不上一点劲。
  “师姐,我听到莲儿的哭声了……”
  “莲儿!莲儿!”白暮烟眼神一凛,迅速站起身,提剑跑出去。
  门扉推开的瞬间,白雪皑皑的世界一片血光。
  刀剑正中心口,顾晚清攥着刀刃后退两步,无声朝她呐喊,“师姐,快跑。”
  白暮烟只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整个人懵在了原地。眼看着无力倒下,双脚却好似被钉在了地上,无法挪动分毫。
  “晚清——”凄厉的呼喊破碎在血雨里,白暮烟不顾一切冲过去,抱住一片血污。
  “师姐……”染着血的手无声落下,没入血水。
  ……
  分明是雨夹雪的天气,怎会有一阵浓烟从庙里飘出?
  心底慌得很,伶舟瀛加快脚程往上跑。
  大殿内一片血污,佛像倾倒在地,香案破碎不堪,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人,每个人脸上都是痛苦挣扎的表情。
  “方丈!方丈!”伶舟瀛快步跑过去扶起他,把手一探,死脉。
  “快走,别回来这里!”方丈嘴唇颤抖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,“快走,不要回来这里!”
  “娘,我娘呢?”
  林道回廊,刺鼻的血腥气愈发浓烈,伶舟瀛心跳如鼓,猛地往院内跑。
  正前方赫然站着三个黑衣人,两个五尺,一个形似小孩。
  眸光落到那个小孩时,伶舟瀛顿住了,太熟悉了,像他找了半天的害人精。
  “瀛儿快走!”
  突如其来的喊声唤回神,伶舟瀛这才注意到被黑衣人挡住的三个女人。
  母亲面色惨白如纸,嘴角挂着一丝黑血,双眼紧闭,静静地靠在白姨怀里。
  心像是被人拿锤子猛地击碎,伶舟瀛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声音,只是机械般朝她走过去。
  左肩一凉,刀剑横穿。
  剧痛席卷全身,他好似浑然不觉,执拗地往前走。温热的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,洇红白衣衫,在冰寒的雨雪中晕染开诡异的红艳。
  黑衣人用力抽出刀剑,准备再补上一刀,还未落下,被一计匕首挡了过去。
  明艳的大红袍挡在身前,伶舟瀛这才发觉姜莲穿的是白姨绣了半个月的喜服。
  人美,喜袍也美,可配上这场景,只觉无限凄凉。
  刀刃刺入红袍……
  “滚!”
  “姜姨——”伶舟瀛挣扎着要去护住她,腰腹再入一刀,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,视线模糊,渐渐只剩前面那呆呆愣愣的小矮子。
  积洼的雪水渗入衣裳,冻得说话也艰难:“虞醉……”
  “你认识他?”最前面的黑衣人喜笑出声,“唰”地扯下那小孩的帽檐。
  风雨肆无忌惮刮在脸上,空洞的眼神毫无波澜。
  “小酒!小酒!你们对他做了什么!”白暮烟放下顾晚清,强撑起身子,艰难地走过去。
  黑衣人见状,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,不紧不慢将虞醉往前一推。
  虞醉单薄的身子在风雨中摇摇欲坠。
  白暮烟赶紧冲过去,一把搂到怀里抱着,心疼地抱紧。
  下一秒,瞳孔一震,错愕地看着他,却没有推开,任由匕首一点点没入腹中。
  “师姐——”
  “白姨——”
  白暮烟不觉疼不觉冷,颤抖着手为虞醉擦雨水,可开口间,泪还是混入了雨水里:“小酒,我是娘亲呀!”
  腹中的匕首又深了几分,白暮烟身子一抖,却还是倔强地搂着他:“我们待会和哥哥他们一起回府里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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