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太狠!美人变疯狗,王爷哭断腰(古代架空)——九月礼

分类:2026

作者:九月礼
更新:2026-10-06 10:30:14

  话落,将怀里的拨浪鼓摸出来放他被子里。
  手一松,菜篮随水流飘走。
  不知为何,害人精走了,他该开心的, 可心里却莫名的堵。
  犹豫片刻,还是跑下山去寻了。
  人不是他找到的,被山下洗衣的婢女捡到了,只一眼便认出了是府里的小公子。
  当天晚上,五岁的小少主第一次受到了男女混合双打。
  小柳条一鞭鞭抽到身上。
  可怜兮兮的哭声,连树上的小鸟都听不下去了,叼了张破叶子给他擦眼泪。
  小少主更讨厌那个害人精了!
  一连数天,都没人再喊他去陪害人精玩了。不玩就不玩,我们小少主多的是朋友。
  他到药王谷度过了一段还不错的时间,天天帮外公理药、晒药、配药,生活别提多惬意了。
  可惜好景不长,害人精又过来了。还放到了他房间里!
  “这次不可以再把弟弟丢掉了,知道了吗?”顾晚清将害人精递给他,自顾自去铺床。
  “我不跟他睡!”往常只是白天陪一下,就气得想撞墙了,现在晚上也让他赔,他不活了!
  “白姨身子不好,我带她来谷里调养,你也知道,小酒总爱吵闹……对她修养不好,只能让你帮忙看一下了。”
  “哼!娘亲怎不抱到自己房里看?”
  “因为他喜欢你。除了你和白姨,旁人抱他,他都哭。”
  ……
  一句喜欢,硬控了小少主一年。
  主要是白姨身子不好,他亲眼看见过白姨吐过两次血,且血是黑色。
  他跟着外公和娘亲学医,自然知道那是毒。
  月光下,她微闭着眼,静静靠在床边,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,瘦小的身子好似风一吹便会飞走。
  “晚清,我好像等不到他了……”
  “不会的,师姐我一定会治好的!”顾晚清依偎过去,抱住她,用身子给她暖身,“师姐,若不是我,你也不会进宫……”
  “傻子,你说什么呢……”白姨抬起眼,忽然朝他笑了笑,招手。
  小少主一脸懵走过去,任她揉着头。
  “瀛儿,你给小酒取个名吧,再等下去,他都快两岁了。”
  “师姐,他哪懂?”顾晚清嗔怪地拍了下她师姐,师姐仍揉着他的头,“因为他最喜欢你。”
  白姨说的没错,可能是小酒每天睁眼闭眼全是他,与他最亲近。
  “虞醉。”
  他不懂该如何取名,便取了个与他小名相近的。
  ……
  小酒也是真的黏他,睡醒看不见会哭,吵着闹着要找哥哥。
  还好,至少没以前难看了,可爱多了。
  天天跟在他身后喊哥哥,那小短腿又走不快,走着走着又滚到地上哭。
  “哥哥……抱抱……”
  无奈之下,又得折返捡起来抱。
  短短的手会抓他的脖子,瓷声瓷气撒娇:“哥哥又不等我……
  哥哥回来晚……”
  “夫子抽查功课。”
  功课对他来说,有些难懂。他只记得哥哥和娘亲,还有天天给他带蜜饯的小姨。
  “哥哥吃果干!”
  小少主还在练字,旁边的害人精一直给他塞果干,塞一次碰一次他的手,字都歪了。
  “不吃!”气得小少主捏了好几把他脸上的肉。
  软软的,肉嘟嘟的。
  “不对!你的脸怎么是圆的!”不确定,再捏几把。
  越捏心越凉,完蛋了,害人精的脸最多的就是肉。
  小少主瞬间幻视他家两百斤的后厨。杨厨子的脸也很圆,还有个大大的肚子。
  “不行!你以后不能吃那么多了。”
  虞醉以为他说的蜜饯,嘟了嘟嘴后,含泪同意。
  当晚,小少主只给他喂了两勺粥,在小孩红着眼快哭出来前劝:“今日少吃点,以后能多吃些。”
  “坏哥哥。”
  “不许哭,再哭以后都不给你吃了,等饿瘦了再给!”
  鸡还没打鸣,还沉浸在梦乡里的小少主便感觉到,有人在抱着他啃,泪水和口水糊了他满脸。
  “哥哥,饿饿。”
  “我不饿。”小少主不耐烦地将吵他睡觉的害人精扯下来,警告道,“不许哭,再哭我就把你送我爹房里!”
  委委屈屈的害人精只能抱着被子啃……
  一连两天,哥哥都只给他喂一点点粥,小害人精受不了跑去找大人哭了。
  当天晚上,小少主又受到了男女混合双打。
  “哥哥~”打完后,害人精还跑过来抱他。
  “不想看见你!”
  “呜呜呜呜~哥哥不要走~”
  他到四岁了,长得可爱,也没那么爱哭了。
  可小少主的忧心又多了一个,他好像脑子不太灵光。教他写字,他总写错了!
  十个有八个字写错,不是多加笔画就是减笔画,有时候还会横着写……
  遇见他,全是心累。
  从怕他长得丑,到怕他长胖,再到怕他是个傻子。
  短短四年,头发都快愁白了。
  罢了,好好教吧。
  大家只当他脑子不太灵光,啥事都慢慢教。小孩子反应力不好,也正常。
  直到有段时间,他天天跑去师伯的药房,还用师伯的蛊毒,毒死了一窝小老鼠。
  事情好像开始不一样了。
  “师妹,他好像对蛊毒很感兴趣。”


第74章 不要和哥哥分开
  “字都不识几个,他哪懂这些?”
  白姨将他拽过来擦手,认真叮嘱道,“师伯药房里的东西不可以乱碰,更不能吃!”
  虞醉垂着头,鼻头轻微抽动,像一只刚被训的小狗,委屈巴巴反驳:“小老鼠饿了……”
  “饿了也不能拿虫子喂,都被你喂死了!”
  ……
  他还是很喜欢拿虫子喂老鼠,大半个山的老鼠都被他喂死了。
  没有老鼠玩了,他就养蛇,养虫子,把它们关在一个罐子里自相残杀,互食血肉。
  那天白姨生了好大的气,气得拿木尺拍他的手。
  “前几日不是让你将它们放回山里了吗?为什么还要留着偷偷养?”
  无辜的大眼睛沁满泪水,被打了也不知道把手收回来,只会在那抽抽噎噎哭。
  小少主实在看不下去了,跑过去将人护住。
  “哥哥……”
  “瀛儿,你别护着他!”
  “白姨,我明天陪他去扔了。”
  他一过来,虞醉就死死抱住他,眼泪鼻涕全糊他脸上。
  罕见地,伶舟瀛没推开,反而抱得更紧了,怀里的小可怜哭得实在太惨了。
  “他年纪尚小,怎可如此嗜杀成性?”
  “嗜杀”两字一出,伶舟瀛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人更抖了……
  “虞醉,你扔不扔,你不扔娘就把你扔了!”
  伶舟瀛忘了那天的争吵是如何收尾的了,只记得那小可怜抱着他一直哭。
  “我不要离开哥哥……我很乖的,哥哥不要扔我……”
  ……
  那天之后,白姨又病了,寒冬苦冷,她连屋也出不了……
  伶舟瀛远远瞧她一眼,只觉她又瘦了,脸比之前更没血色了。
  可能是那天吓到虞醉了,虞醉又变得和小时候一样黏他,走哪都跟着,不是要抱抱就是要牵手。
  软乎乎的嗓音除了撒娇就是撒娇:“等不到你,我害怕……”
  “为什么?”这是他问过最多的问题,可虞醉从没回答过。
  今年冬天,府里格外压抑。
  娘亲哄了大半天,虞醉总算愿意去陪白姨说会儿话了。
  不到半小时,竟哭着跑出来了。
  “我不要和哥哥分开,哥哥……”
  泪珠一滴滴砸在手背,连鼻尖也莫名酸涩,“怎么了?又和白姨吵架了。”
  “哥哥……”
  “别哭,哥哥永远陪着你。”
  白姨觉得虞醉是受药王谷影响,才小小年纪对研毒感兴趣。
  决定带他搬出去住,好好修养下心性。
  “师妹,你也是毒术出身,怎到了小酒那,你便说他嗜杀成性!”师伯撂下茶盏,一脸痛心疾首。
  白姨虚弱地倚靠在榻上,捻着绣花针的手微微颤抖,苦笑道:“师兄,我们谷里有哪个玩毒的有好下场?”
  师伯一时语塞,眉梢皱了会道:“可稍加引导,不必凶他,你也说了,他还小,他不懂!”
  “引导!之前我劝过那么多次,他扔了吗?”白姨怒极反问,苍白的脸因愠怒染了点红,“你我心知肚明,每个玩毒的,最后都会以自身为媒介!”
  研毒、制毒,试毒……
  ……
  白姨带虞醉搬走了,就在药王谷不远的寺庙上。
  慧明寺。
  他也跟了过去……没办法,某人太能哭了……
  在庙里过得还算惬意,白天去私塾,晚上陪他看星星抓萤火虫。
  唯一令人烦心的便是,虞醉不喜欢和人说话。
  尝试过带他一起和朋友玩,但他总是躲在身后,且一回家就生闷气。
  冬阳淡薄,透过枯树枝洒来时只余薄薄一层金光,照在蹲地上的小团子身上,极为可爱:“不喜欢他们,不和他们玩……”
  “为什么不喜欢他们?”伶舟瀛向前两步,将人抱起来。
  乌溜溜的眼珠子忽闪忽闪的,盛满幽怨。
  “那下次你自己回家,不和我们玩了。”
  “不要!哥哥不要和其他人玩……”
  他真的……好黏人……
  黏到白姨看不下去了,又逮着他训,“你要学会独立,不能总黏着哥哥!”
  幽怨的小团子敢怒不敢言,扭头可怜兮兮看哥哥,伸出两根手指扯他衣角。
  被白姨瞥见,小手手又挨打了,警告道:“从今天开始,不许和哥哥睡,你先学会自己睡觉。”
  “不要……”小团子撅着嘴特别委屈躲到他身后,软乎乎的小脸有些鼓,像咬着牙,“我不要和哥哥分开……”
  “难不成你还要哥哥陪你睡一辈子吗?”
  “要。”短短的手臂抱得更紧了。
  白姨被他气得不轻,捂着胸口喘气,却还是耐着性子和他说话:“小酒,你要学会成长,没有谁会一辈子陪着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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