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太狠!美人变疯狗,王爷哭断腰(古代架空)——九月礼

分类:2026

作者:九月礼
更新:2026-10-06 10:30:14

  伶舟瀛早已没了方才的沉稳与克制,单手搂住他腰,将人禁锢在怀里,另一只手搭在后脑,扣着吻上去。
  一片昏暗中,他的吻没了以往的横冲直撞、纠缠不休,只剩满腔温柔缱绻……
  虞醉仰息揪着身前的衣衫,迎合他的吻,两人呼吸交织,分不清彼此……
  静谧的房间里,时间仿佛停止流动,唯余两颗炽热的心,在爱与恨的边缘疯狂纠缠……
  不知过了多久,扣在后脑的手才松开。
  虞醉耷拉着头靠他肩上喘气,假装不经意问:“你娘怎么没和你们来汴京?”
  圈在腰上的手一僵,随后听到了一声浅笑:“怎么,想见我娘?”
  “不想。”
  “在余杭,她身子不好,受不得舟车劳顿。”
  这话很合理,但又有些怪怪的,虞醉还没来得及细想,忽然察觉到硌在……
  瞳孔一颤,挣扎着要起身,却被伶舟瀛一把搂住腰肢,往回摁。
  “别动……”低沉的嗓音带有明显的喑哑,附在耳边低喃。
 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,惹得虞醉又是一阵颤栗,还未平复的心跳再次剧烈跳动。
  “别动,就抱一会儿……”
  “谁信你啊!”
  伶舟瀛不为所动,依旧紧紧抱着他,下巴搁在他颈间,轻轻蹭了蹭,哑声道:“行,你不信我就来真的。”
  话落,圈在他腰上的手开始扯腰带。
  “别……别,我信,我信……”虞醉苦着脸反手抓他,牢牢护住自己的腰带,忍不住指责他,“你每次都这样……”
  “我怎么了?”
  “每次坐你腿上你都……”
  “你坐我腿上又亲又抱的,我能不……?”
  “哼。”虞醉冷哼一声,扭过头去,再补一刀,“虚伪!”
  气氛骤然沉默。
  “我哪虚伪了?”伶舟瀛冷笑,挑着他的下颔,迫使他和自己对视,一句一道,“来,你有哪不满的,今个全部说清楚!”
  “你全身上下都虚伪!”虞醉直视他,小嘴和淬了毒一样,
  “喜怒无常,阴沉不定,一天天的,净穿着件白衣装温润,其实你和温柔这个词一点也不搭,凶得很,还非死装……”
  阴冷的眸色渐沉,捏在下颔的力道也重了几分:“对,我就是凶,你这样说我,就不怕我掐死你吗?”
  虞醉丝毫不慌,无所谓道:“不怕!”
  “虞醉,你知道你这是恃宠而骄吗?”


第72章 你找我,我永远都在
  虞醉被他掐得有些痛,拧了下眉,捏在下颔上的手果然松开了。
  烛火微晃间,虞醉垂眸看他,挑衅地凑过去吻他唇角,可怜兮兮咬着。
  是不是恃宠而骄,不必明说。
  血腥味充斥喉间, 虞醉仍不解恨,委屈转过半边脑袋,靠在他脖颈旁,眼尾染上的水雾顺着白净的脸颊滚落。
  “恃宠而骄的是你,咬我的也是你,哭的也是你。”伶舟瀛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,将人抱得更紧些。
  不拍还好,一拍上边的泪珠子掉得更快了,顺着脖颈没了衣襟,不一会衣领便湿了一大片。
  “我的小殿下,你也太难伺候了。说不得,骂不得,捏了下都要哭大半天。”
  伶舟瀛捏着他的后颈,将人扯出来,抬手帮他擦眼泪:“不哭了好不好,你说的都对,是我虚伪,我死装,以后不穿白衣在你面前晃了。”
  隔着泪雾,朦朦胧胧的世界,他似乎在笑?
  虞醉更气了,扬手拍掉他的手,“别碰我!”
  “行,不碰。”
  话落的瞬间,心像是撕裂般的痛。他怎么能轻描淡写的说不碰就不碰?
  半晌,悬在空中的手狼狈放下。
  虞醉垂着头没说话,湿漉漉的眼睫怎么也遮不住眼底的情绪。
  “其实,我也很虚伪。”开口的嗓音满是自嘲,“明明讨厌你,却总控制不住自己找你……我们都虚伪……”
  落下的手被人握住。
  “你找我,我永远都在。”
  虞醉抬起头,眼睫轻颤间泪珠滚落,迷茫无助:“你看,你又虚伪了。你表面对我很好,可你忘了……我的苦难都是你带来的……”
  他说得很认真:“我会一直对你好的。”
  虞醉抹了把眼泪,将手抽回来,朝他怒吼:“我本来就不需要你对我好!如果没有你,我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熠王。
  我不会大半夜因想一个人睡不着,更不会可怜兮兮蹲在门口,等别人给我开门……”
  伶舟瀛一怔,张了张嘴,想解释,又被虞醉打断。
  “你毁了我,又跟我说,会对我好一辈子,你不觉得很可笑吗?”
  “睡吧,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。”
  虞醉还没来得及捂嘴,白烟便蹿到了鼻腔里。眼皮沉得比以往都快,像陷进了一团软云。
  伶舟瀛伸手搂稳他,机械般帮他顺毛,连自己的没发觉,手抖得厉害。
  “这几日你黏我,黏得让我有一种错觉,觉得我们还和小时候一样,可我忘了,时间是会变的,人也是会变的……”
  ——
  十八年前,余杭伶舟府。
  家里来了个客人,是个挺着大肚子的漂亮姐姐。
  秋风穿堂而过,她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绸衣,长长卷卷的睫毛冷凝着寒霜。
  梧桐落肩,秀雅绝俗的面容蹙了下眉,身后立马有个婢女给她围了件披风。
  不喜欢她,好冷漠。
  这是小少主对她的第一印象。
  可家里的人全着围她转。
  地上铺了几层厚厚的地毯,有尖角的家具器物全收起来,收不起来的也拿厚布裹着,生怕她磕着碰着。
  好大的架势……
  听说她是宫里的娘娘,淑妃娘娘。
  “宫里的娘娘怎会来我们家,她不该住在宫里吗?”五岁的小少主满脑子疑问,啃着糖葫芦小嘴也停不下来。
  “别喊她娘娘,她是娘亲的师姐,你该喊她白姨。”顾晚清半蹲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,将腕上的盘子递给他,“你去送,顺便跟她打声招呼。”
  小少主不想去,可架不住娘亲的推搡。
  “师姐!”
  她像是刚从睡梦中被推醒,发梢和衣襟都还带着几分凌乱。
  “快跟白姨问好。”
  小少主被推了下,抬眸看了眼她,又垂下头,毕恭毕敬喊了声“白姨”。
  耳边传来几声很轻的笑声,掌心赫然被人握住,落了块玉蝴蝶佩。
  她本是极为冷清的长相,眉眼梢动,却仿佛连雪都化了几分。
  “定亲信物。”
  “定亲信物”四字一出,五岁的小少主蓦然红了脸,焦急地将玉佩推给自己娘亲。
  笑声变成了两道,且越来越放肆!
  留不是,跑也不是。好在他那个傻大个爹爹过来了,半蹲下来抱他,“她们笑什么呢?那么开心?”
  “我和师姐商量了下,若师姐生的是女孩,便让瀛儿娶了!”
  “好啊!”伶舟宏远笑着答应,还伸手弹了下他的头,“你这小子,有福咯!”
  能不能问一下他这个当事人的意见!他都没同意呢!
  为了这事,小少主气了半年!虽然白姨长得好看,但他不喜欢白姨那种冷冷的女生!
  虽然经过他的观察,白姨只是对不熟的人冷!
  白姨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临近生产这几天,全家都忧心忡忡的!
  好消息,母子平安。
  嗯,白姨生的是男孩。太好了,不用他娶了!小少主分不清此刻是什么心情,开心还是失落,或多或少都沾点吧。
  稳婆抱出来时,小表弟还在哭。
  他也踮起脚跟过去瞅了一眼,只一眼,秒吓得跑回房内搬凳子锁好门。
  这也太难看了!
  小少主从未见过长得如此丑的人!哭的时候脸皱巴巴的……
  还好是表弟,不是表妹,不用他娶……
  话说,白姨长得那么好看,生出来的小孩怎么那么丑?难道长相随了那狗皇帝?
  他也是无意间得知,白姨是被赶出宫的,皇后到处传谣说白姨的八字克她。
  只要白姨和她待一起,她就随时会有性命之忧。
  狗皇帝听信了小人的谗言,将白姨发配出宫,且命令必须千里之外。
  怀胎六月,一辆马车,一袋行囊,陪行婢女两名……
  府里多了个小孩,热闹了许多,不,是吵闹了许多。
  吵的是他,他每日从私塾回来都必须去陪小孩玩……他一来,白姨就让他帮忙看小孩,和他娘有多远跑多远!
  “闭嘴!不许哭了!”小少主攥着手上的拨浪鼓疯狂摇。
  鼓球敲击鼓面,“咚咚咚”。
  小孩被吸引走了注意力,圆溜溜的眼珠子一直瞧着他看,也不哭闹了。
  但这只能维持一会……
  又是撕心裂肺的哭声……
  中秋宴上,爹爹喝多了,非要抢着抱小表弟,那小孩又不亲近他,又哭又闹间打翻了桌上的酒。
  酒水溅到了小孩脸上,他突然就不哭了。
  白姨当即决定给他起个小名,就叫小酒。
  但他还是一直没名字,因为白姨想让狗皇帝取,狗皇帝却迟迟没有回信。
  又过了半年,饱受哭声摧残的小少主,忽然有了个大胆的计划。
  他要把这个害人精送走!


第73章 因为他最喜欢你
  受不了了,长得丑就算了,还天天哭!
  见他来就哭,他不来更哭!
  阳光明媚的午后,小少主在厨房偷了个大菜篮出来,将天天哭的害人精装进去,拿根绳子绑着,盖块白布,悄悄拖出去。
  那小孩估计以为他是在和他玩,也不哭闹,还很兴奋,时不时“哇哇!”两声。
  行至后山腰,溪水湍急。
  小少主将白布扯下,果然看见他乌溜溜的眼珠子亮晶晶的。
  说实话,心软了……
  不行,他只是现在不哭,过几秒就哭了!
  “如果……如果你和我道歉的话,我就不把你扔了……”
  回应他的是撕心裂肺的哭声……
  菜篮推到水面,只要一放开,绳子就会顺溪而下,“以后哥哥不在你身边,你要照顾好自己……给你,你的玩具我也给你带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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