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太狠!美人变疯狗,王爷哭断腰(古代架空)——九月礼

分类:2026

作者:九月礼
更新:2026-10-06 10:30:14

  无非是一起合谋对付穿越者罢了……
  本就不是一路人,他日若是兵刃相见,他亦不会手软……
  又是一阵风吹过,桃花簌簌落下,虞醉捏紧手中蜜饯,用力一丢。
  蜜饯正中红锦鲤,小锦鲤原地呆愣几秒,翻起肚皮飘在湖面。
  蜜饯再次落下,正中肚皮!
  小锦鲤噗呲两下,摇着尾巴钻到湖底。
  “装死没用!”虞醉杀疯了,铺天盖地的蜜饯落下,鱼儿四处逃窜……
  如果他懂鱼语的话,就能知道它们骂得有多脏了……
  很快,蜜饯袋就见了空?
  “伶舟瀛怎么还不出来?”
  刘公公:“……”
  刘公公瞧着他糟蹋鱼,只当他是手痒……毕竟熠王殿下从小就这样……
  没想到这次竟是等人等不耐烦了,可伶舟少主进去连半炷香都不到。
  面对熠王兴师问罪的眼神,刘公公只能颤颤巍巍答道,“需要杂家去通报一声吗?”
  “不用!”心高气傲,不可一世的熠王,抬起腿很潇洒地屈膝到石椅上,“你以为本王很想他吗?”
  刘公公笑着应:“王爷不想。”
  “笑死,谁会想伶舟瀛啊!本王早看他不顺眼了,天天穿那身披麻戴孝的丧服在本王面前晃荡,都把本王染晦了!”
  刘公公沉默片刻,苦笑着附和:“王爷说得对!”
  何止是染晦了,王爷魂都被他勾走了大半……
  某熠王小嘴喋喋不休,将伶舟瀛从脚趾头骂到头发丝。
  ……
  “刘公公有所不知!”
  “王爷,杂家不知,杂家不知道,杂家什么都不知道!王爷您别说了!”刘公公低垂着头,疯狂给他使眼色。
  虞醉浑然不知,还站起来身来将他的头掰直,“本王在说重要的事,刘公公不可分心!”
  “什么重要的事?”身后传来道阴恻恻的声音。
  周遭气温好似下降了几个度。
  “伶舟瀛那混蛋,天天死装清高,自己不去花满楼,还不许别人去!真以为花满楼是他家开的吗?”
  虞醉越说越激动,一脚踩到小石桌上,扯着刘公公的耳朵,疯狂灌输!
  “王爷要看地契吗?”
  身后的声音更冷了,虞醉疑惑地皱眉,撒开刘公公的耳朵怒斥:“官至几品了?竟敢在本王面前帮伶舟瀛说话!”
  “草民不才,只是一小商贩。”
  “一介破商也敢跟本王顶嘴!”
  “嗯…顶…过…一次…”方才还冷得瘆人的嗓音,似乎带了些戏谑?
  ???
  啥玩意,这话怎么怪怪的?等一下,这身后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?
  虞醉身子一僵,艰难地转过头,就见伶舟瀛站他身后,面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
  却笑眯眯地盯着他。
  虞醉方才嚣张的气焰瞬间无影无踪,想后退,但有只脚还踩在石桌上,撤下来又显得他很怕伶舟瀛似的。
  “殿下想我了吗?”伶舟瀛故意压低声音,步步逼近他。
  “不想。”
  “不想怎会一直念叨我?”他问得轻飘,白皙修长的指尖捏在下颔上,微扬的凤眸中,端的是玩世不恭。
  虞醉最受不得他这般撩拨,偏过头小声反驳:“那是骂你,不是想你。”
  “行行行,我们回府骂。”
  “不回,我今夜留宿宫里。”
  伶舟瀛闻言一怔,蹙眉嗤了下,目光悠悠停他脸上,语调拖得长长的:“留宫里,可就没法抱我了哦!”
  “不抱就不抱。”
  某人不依不饶,唇边笑意更甚:“哟,那么乖了?不抱我也能自己睡了?”


第69章 死蛊怎么总想伶舟瀛
  “谁要你抱了……”
  余晖斜落,斑驳的光影透过花瓣,洒在脸上。
  本就白皙的皮肤,在夕阳映照下,恍若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,连那微颤的睫毛也染上了淡淡的金色。
  伶舟瀛捏着他的下巴,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脸上。
  顺着那高挺的鼻梁,滑落微抿的唇角,最终定格在那红透的耳垂。
  那抹红从耳根开始,渐渐蔓延到耳尖,似被夕阳染上了一层羞涩,透着无尽的娇俏与妩媚。
  心像被小猫轻挠,痒得厉害……
  伶舟瀛终究是没忍住,微微倾身,凑近,含住那透着诱人色泽的耳垂。
  低磁的嗓音温柔极了,仿佛怕惊扰了眼前这诱人的小猫:“小殿下,你真的很可爱。”
  耳畔抚过湿热的触感,虞醉身子一颤,像被点燃的爆竹,“嘭”一下炸开。
  用力推开伶舟瀛,满脸绯红跳远几步,结结巴巴警告:“你……你别碰我!”
  伶舟瀛一脸无辜,舔了舔唇角,眸中笑意未减:“怎么?只是实话实说罢了,小殿下这般可爱,叫人如何忍得住不欺负?”
  虞醉别开眼,手用力地捂住耳朵,气得语塞,一时不知该怎样骂他……
  气来气去,狠狠瞪了他一眼,转身往外走。
  伶舟瀛哪肯让他这么轻易离开,几步上前拦住去路,俯身逼近。
  瓷白的手指挑起一缕他垂在身侧的发丝,慢慢卷着:“殿下当真不同我回府吗?”
  “不回。”虞醉咬牙吐出这两字,偏过头不看那满是戏谑的脸。
  “行,给王爷留门,想我就回来。”
  伶舟瀛放过那缕发丝,直起身来,长臂一展,将人拢到怀里,认真叮嘱道:“想我就过来找我,不要硬撑。”
  “不找你!也不想你!”
  ——
  虞醉躺在床上,侧过身将脸埋进伶舟瀛的披风里。
  淡淡的药香缭绕鼻尖。
  初闻时,似温苦的艾叶,带着淡淡的烟熏息,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;
  久而久之,又嗅到了当归的甜辛,丝丝缕缕香甜中渗入脾肺,安抚人心;
  薄荷的清凉在不经意间窜出,为这蛊惑人心的幽香带来一丝清爽。
  步入清林,雪松木香率先袭来,沉稳清冽,犹如冬日山林间被雪覆盖的古木,带着岁月沉淀的宁静与深邃。
  紧接着,是若有若无的沉香。醇厚的甜香隐匿在雪松之后,却又巧妙地浮现出来,勾人心弦……
  “衡也……”虞醉溺这气息里,蹙眉呢喃他的字,额角渗出一层薄汗……
  脑海里全是伶舟瀛的模样。
  深邃的眼眸,若有若无的笑意,还有那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语调,仿佛就在耳边低语,撩拨着他的心弦。
  温热的气息洒在颈侧,薄凉的唇一路游离……
  扣着他的后脑,强势地吻过来,辗转厮磨……
  “疯了!真是疯了!”
 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后,虞醉将枕边的披风狠狠一甩,扔到地上,狂踩数脚。
  踩完后重新躺回床上。
  “再忍忍,再忍忍……”虞醉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闭眼。
  可没过多久,又猛地睁开了眼。
  起身踉跄几步推开门。
  值夜的侍卫见他突然出来,吓了一跳,忙问道:“王爷,您有何吩咐?”
  “无事,本王出来透口气。”
  虞醉坐在台阶上,抬头望向那轮皎洁的明月,心中一片烦乱。
  本以为自己能忍住,能离开他独自度过一夜。
  可那蛊毒就像无形的丝线,紧紧缠绕着他的心,拉扯着他的思绪,令他无法摆脱对伶舟瀛的渴望……
  不行!
  虞醉深吸几口气,晃了晃头,忽然瞥见角落边放着几把扫帚。
  眼神一亮,快步跑过去拾起来。
  死蛊,本王今夜便让你知道,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!
  腕中扫帚如飞刀,快速扫过院内地板。
  “王爷!使不得啊!使不得啊!”侍卫们瞪大眼睛,赶忙来拦,可还未靠近,就被扫帚带起的劲风逼退。
  只见虞醉身姿灵动,扫帚在手中上下翻飞,所过之处,地面灰尘与落花纷纷扬起。
  此时的熠王殿下,全然没了平日的慵懒与矜贵,双眸闪烁着坚定又疯狂的光!
  一边挥舞扫帚扫地,一边念念有词:“死蛊!累成这样,看你还敢不敢想伶舟瀛!”
  侍卫们从未见过熠王如此癫狂的举动,一时不知所措。
  思虑片刻后,齐声大喊:“快去禀告皇上!”
  虞子宣刚歇下不久,听闻侍卫来报,匆匆赶到时,就看到院子里一片狼藉,灰尘与落花仍旧在空中飘荡。
  虞醉手持扫帚,披头散发,狼狈却透着一股莫名的狠劲,还在不知疲倦地挥舞扫帚……
  “子熠!”虞子宣心急如焚,大声唤他。
  扫疯了的熠王殿下充耳不闻,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口中不停嘟囔叫骂着。
  察觉到有人靠近,虞醉竟挥舞扫帚朝他扫来!
  虞子宣侧身一闪,险险避开,怒喝道:“都愣着干嘛!快来帮忙!”
  侍卫们如梦初醒,一拥而上,刚碰到虞醉的手,虞醉就自个将扫帚丢了。
  拂了拂身上的灰,淡淡道:“本王累了,要回去歇息了,诸位好梦!”
  话落,明媚一笑,提膝往殿内走,开关门一气呵成,徒留一脸懵的皇上和侍卫。
  ???
  “许是朕老了,常常跟不上熠王的脑回路……”
  ……
  累得一躺床上就不想动,虞醉心满意足阖眼,太开心了!
  看这死蛊还怎么想伶舟瀛!
  哈哈哈哈哈……
  开心不及五分钟,嘴角又耷拉下来了。
  呜呜呜呜呜……
  怎么还没睡着啊!这死蛊怎么总想伶舟瀛啊!
  “衡也哥哥……”
  虞醉低声念着,压在心底那股渴望如潮水涌来,几乎要将人淹没。
  好难受,好想他,想坐他腿上,脑袋搭他肩上,偏头嗅他颈侧的药香……对着那若隐若现的青筋咬上去……
  不知不觉间,虞醉已经爬起身,披上外衣了……
  “殿下?这么晚了您是要去哪?”见他出来,侍卫们瞬间警惕,生怕这小殿下又发疯。


第70章 来找伶舟瀛……抱……
  “恍惚间想起,府内的灯忘熄了,本王要回府熄灯……”
  虞醉有气无力应道,在侍卫的陪同下,晃晃悠悠往宫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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