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太狠!美人变疯狗,王爷哭断腰(古代架空)——九月礼

分类:2026

作者:九月礼
更新:2026-10-06 10:30:14

  狐尾男浑身颤抖,涕泪横流。一边语无伦次求饶,一边拼命磕头,额头撞在地面,砰砰回响。
  虞醉回过神来,刚要开口让他停手,却见黑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,缠住了狐尾男的身躯。
  用力一扯,将那人拽得往前扑了几分。
  白云纹靴一脚踩在那血肉模糊的背上,伶舟瀛神色未变,握着黑鞭的手轻轻一抬,挑起他的下巴。
  举手投足间,好似有一股泰山压顶之力从周身散开,压制了屋内所有人的行动。
  “少侠饶命!小的一时猪油蒙了心,才妄想勾引王爷的!”
  “饶命?”伶舟瀛冷笑一声,另一只手扼上他的脖颈,五指收紧,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勾搭我的人?”
  骨头断裂声在寂静的屋内响起。
  狐尾男瞪大双眼,嘴巴微张,却发不出一丝求救的声音。
  身体先是剧烈抽搐了几下,随后瘫软倒在地,颤颤巍巍伸出手,想拽虞醉……
  黑鞭子又是一顿猛抽,每一鞭都重重地落在狐尾男身上,泛起一片血渍。
  血腥味飘荡在空气里,狐尾男面色狰狞,张大嘴巴,无声呻痛……
  “别打了……”虞醉稳了下身形,走过去,扯住他挥鞭的手腕。
  目光交汇间,虞醉清晰地瞧见了那全黑的左眼。深不见底,毫无波澜,却令人肝胆生寒。
  上次,他在城外凶他时左眼也是黑的……
  虞醉皱眉,小心翼翼扯他的手,带着一丝恳求道:“别打了,我们走吧……”
  “走?”伶舟瀛垂眸,俯身凑近他,唇角勾起一抹讥笑,“你是想让我放过他吗?”
  虞醉迎着他的目光。
  烛火微晃下,似乎还能瞧见里边的泪。
  “你放过他吧,也放过自己。”
  话落的瞬间,黑鞭一扬,再次抽打到皮肉上。地上的人彻底没了气息。
  伶舟瀛面无表情推开他。甩了甩沾了些许血迹的手,提膝一脚碾在狐尾男尸首上,用力一踢。
  转首间,又恢复了那副温润样,碎发垂落在肩头,眉眼间尽是柔和,嘴角微扬,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。
  仿佛刚刚只是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。
  “走吧,我们回府。”
  刚擦完血的手落在身前,虞醉只觉彻骨胜寒,喉间一哽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  泪珠砸到手腕,带了生生的刺痛感。
  伶舟瀛脸色骤变,如覆寒霜,一把钳住他的手,拽至跟前,漆黑的眼眸中隐隐透着不悦与烦躁。
  冷声质问:“怎么,我杀了他你很伤心吗?”
  泪珠在眼眶打转,虞醉用力挣脱他的手,大声反驳:“我不是让你放过他了吗?你为什么还要杀他!?”
  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看见他杀人心会那么痛?
  心像是被堵住般,连呼吸也困难。
  虞醉靠墙缓缓蹲下,抱紧双膝,泪水糊了满脸,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,每一寸血肉都像是被人拿刀从里边挑开一般……
  ……
  迷迷糊糊间,好像有人来扶自己了,虞醉顺势拽上他的手,哭着问:“为什么不能放过他?为什么?我和他什么也没有……你为什么不能放过自己……”
  腕上的手一僵,落了空。
  “别……”别松手……
  脖颈一凉,本就困难的呼吸愈发困难,耳边的声音冷得像他九岁那年被推入的井,“虞醉,是你不放过我!”
  冰冷的嗓音不带一丝温度,随着话音落下,手上的劲道又紧了几分。
  “他该死,燕尧也该死,那些不怀好意接近你的人全该死!”
  虞醉费力睁开眼,朦胧中看到伶舟瀛那冷如霜的脸,泪水不受控制滚落:“你呢……你接近我又有何心思?”
  伶舟瀛一怔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,俯身凑近他,声音森然:“我不是来爱你的,我是来恨你的……”
  心像坠入冰窖,寒意比窒息的痛苦更浓郁。
  虞醉嘴唇颤抖,搭上他的手,拼尽全力道:“好巧,我也不爱你……”
  在仇恨面前,爱不堪一击。
  ……
  虞醉是被人亲醒的。
  灼热的气息洒在颈侧,下意识想躲避,却浑身绵软无力,脑袋也昏昏沉沉的。
  “伶舟瀛……”
  虞醉闷哼一声,用力掀起眼皮,眼前漆黑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。
  平日里瞧不出情绪的蝴蝶瞳满是情欲,左边黑瞳更是炽热迷离。
  伶舟瀛见他醒了,也不再束手束脚,捏起下巴疯狂亲……
  “你……你干嘛……”虞醉惊恐地挣扎起身,可身子软绵无力,只能发出微弱的抗议声。
  伶舟瀛没有理会他的反抗,双手紧锢着,仿佛害怕他随时会消失。
  低哑的嗓音落在耳畔,携着滚烫的热气:“ *你……”
  虞醉若是仔细听,定能发现他嗓音中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。
  恐惧缭绕心头,根本冷静不了:“放开我……”
  某人不仅没放,反而将他抱得更紧,近乎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气息。
  泪水顺着眼角滴落,打湿了脸颊,虞醉伸手去攥眼前的衣襟,颤声问:“不是恨我吗?为什么要亲我?为什么要把我圈在你身边?”


第66章 寸关尺,心肝肾
  攥在衣襟的手冷不丁被人握住,温热的气息撩在腕间,溅起几滴微凉,顺着手腕一路流淌……
  他好像哭了……
  落在腕间的泪,好似带着灼人的温度,烫得心也跟着颤了颤。
  虞醉还没得及细想,柔软的双唇便覆了上来。
  他吻得很温柔,沿着寸关尺的位置,若即若离辗转……
  虞醉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唇在抖。
  眼泪无声滑落,滴到腕上,与那隐忍的吻交织在一起。
  齿尖刮咬肌肤,力道很轻,像一种无声的宣泄,似乎想将所有的痛苦、愠恨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去……
  寸关尺,心肝肾……
  恨之入心,愠之入肝,恼之入肾?
  就那么恨他吗?
  可若是恨他,为何吻得那么温柔?
  无数疑问在脑海盘旋,思绪纷乱如麻。
  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,酸涩难抑。不知不觉间,泪水模糊视线,浸湿绑在眼前的红发带。
  虞醉再也按捺不住,躬起身,揽着他的双肩攀上去,偏头吻在他脸侧。
  唇瓣触碰的瞬间,咸涩散开……
  心沉得厉害,理智在这一瞬瓦解,心甘情愿溃不成军……
  虞醉捏着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吻住,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。
  衣襟滑落,墨发覆肩,迷离的桃花氤氲水汽,水光潋滟间更添几分楚楚可怜……
  …………
  呼吸交融间尽是炽热的疯狂……
  …………
  一夜无眠。次日午间,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榻上。伶舟瀛悠悠转醒,侧眸看向怀里人。
  怀里的人面色潮红,发丝凌乱,双唇红肿,脖颈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。
  似乎,昨夜有些过分了……
  思及此,伶舟瀛伸手抚去他额前的碎发,将被褥往上扯。
  察觉到有人碰自己,虞醉瑟缩了下,猛地睁开眼,待看清是谁后,瞳孔微颤,摇头小心翼翼往后退:“别……求你……”
  像只受惊的小鹿,看见他后抖得不行,眼红得更是快滴血了……
  “昨夜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伶舟瀛轻声问道,嗓音里满是自责,心狠狠揪了一下,后悔不迭,暗骂自己昨夜不是人。
  他都晕了,他还要把人搞醒……
  虞醉没回答,拼命摇头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抗拒。身子止不住地颤抖,双手紧抱被子,缩到床边……
  “殿下,我……”
  伶舟瀛开口解释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伸出的手停在半空,想靠近,却又怕刺激到他。
  “你别过来……”虞醉终于开口了,嗓音带着哭腔,“讨厌你……我要回家,我要去找我哥,你太坏了,我以后都不理你了……”
 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好似下一秒就会掉下来。
  伶舟瀛的心又狠狠刺痛了下,将手收回来,挪过去离他近了几步,柔声问:“还疼吗?我再给你上点药。”
  “不用!”虞醉推了把他,抱着被子想起身,稍一动作,浑身酸痛,仿佛被车轮碾过般。
  记忆如潮水涌来,昨夜的疯狂历历在目,虞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将怀里的被子用力甩他脸上。
  “别哭,别哭,我错了,真的错了!”
  伶舟瀛边哄边将人扯到怀里,用指腹给他擦眼泪时才惊觉,他的脸烫得过分。
  “是不是发烧了?”
  此话一出,两人又沉默了。
  虞小猫又炸毛了,气鼓鼓地掐他的脖子。
  “别闹,别闹,张嘴我看下喉咙?”伶舟瀛将他按到床上盖好被子,又拿了盏烛火过来。
  “喉咙有点发炎了……”
  为什么发炎,因为虞醉又哭又闹,嗓子都喊哑了,伶舟瀛理都不理,人晕了还要*醒……
  “抱歉……”
  现在到虞醉不理他了,偏过头去,裹在被子里,只留给他一个鼓起来的被子。
  伶舟瀛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手将他的被子扯下来点:“我凶你时,你怎不跑?”
  “跑了你不更凶吗?”虞醉哼了一声,骂完又躲回被子里。
  回想起他每次生气都凶他,眼泪忍不住又在眼眶里打转。
  委屈极了,从小到大,不管别人愿不愿意,都是要让着他的。
  何时被人这样三番两次凶过,就连他亲哥,当今皇上,生气时都不会对他动手。
  伶舟瀛自然察觉到了他的情绪,继续扒拉他的被子,拽了几次后,直接连被带人搂到怀里。
  “你干嘛!”
  虞醉气得掀被子,眼前赫然落了两瓶药。
  “迷雾散和软骨散,下次我再凶你,你就两个加起来用,撒完后有多远跑多远。不用管我……”
  见虞醉还是没有反应,伶舟瀛抿了抿唇,接着道:“我不想凶你的……”
  只是在蛊毒毒素下,控制不住情绪……
  “下次跑快些好不好?我一凶你你就跑,尤其是看见我左眼变黑后,更要跑快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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