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太狠!美人变疯狗,王爷哭断腰(古代架空)——九月礼

分类:2026

作者:九月礼
更新:2026-10-06 10:30:14

  “别说了。”虞醉接过那两瓶药,用力阖了阖眼,鼻尖一酸,心口又是一阵刺痛。
  “好,你再睡会,我去让厨房煎药,再给你端点饭菜过来……”
  直至门扉声落下许久,虞醉才长舒口气,睁开眼。
  睁眼的瞬间,泪珠随之滚落。
  好奇怪……
  为什么要在乎他?
  ——
  虞醉病了两周,伶舟瀛走哪他就跟哪……无时无刻疯狂想牵他,抱他……
  ……
  够了!
  他受够这破蛊毒的折磨了!
  伶舟瀛本人给的解释是,他上次凶他,他感到害怕,子蛊受他影响,也不安……
  所以伶舟瀛走哪,他就想跟哪,无时无刻都想贴他!
  怕什么怕!他本人都不怕,这个破蛊,居然敢害怕!
  御书房外,伶舟瀛解下披风围他身上:“我和你哥有事要谈,你在外边等一会行吗,我很快出来?”
  “别嘛,我们仨都这么熟了,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?”
  虞醉本来只用了一只手牵他,现在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,紧紧握住他。


第67章 白盖头被人掀开一半
  粉白的花瓣落到肩头,下颔传来细腻的触感,伶舟瀛正垂首帮他系披风。
  呼吸拂过耳畔,带着淡淡的药香。
  虞醉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,以及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。
  “外边冷,你又不好好穿衣服。”
  低沉悦耳的嗓音缭绕耳边,似乎还带点孩童尚未褪去的稚嫩,“你怎么总是乱跑,弄得脏兮兮的……”
  心下一沉,连喉间也带上了几分酸涩。
  虞醉着急忙慌攥上他的手臂,质问道:“汴京已是春末,怎会冷?”
  “不冷?”伶舟瀛疑惑地挑眉,三两下将系好的披风扯下来,“不冷你就别穿了!”
  说罢,转身往殿内走。
  “不穿不穿呗,我又不冷!”
  瞧着那无情的背影,虞醉冷哼一声,背过身去。
  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,布料在手心皱成一团。
  这身衣裳还是他前几日差人做的,用的是上好的云锦,绣着红纹的竹叶。
  他说这颜色衬他,看着乖一点……
  虞醉懒得拆穿他,其实是他衣柜里有半个柜子这种款式的衣裳……
  再多些,都能包办白事一条龙服务了。
  郁闷中,眼前一白,倏然掉落一块白布……
  够了!他不需要白事服务!
  白盖头被人掀开一半,伶舟瀛微弯着腰,不浓不淡的剑眉下,凤眸似潺潺春水,笑意温润如风。
  虞醉暗骂了声虚伪,攥着那盖头用力一甩。
  盖头掀翻时,上边的桃花随之散落,胜雪的白衣覆了几瓣粉,有些还沾到了发梢。
  落在发上的花被人捻起,虞醉下意识舔了下唇,唇瓣一凉,修长的指尖捻着花瓣探入唇间。
  有点甜?
  还未来得及吐出来,又听那不要脸的继续道:“早知如此,今日我便拿件红披风了。”
  “呸!”虞醉使劲一拽,将他的手掰开,“你以为穿红衣,你就能回光返照了吗?”
  病秧子就是病秧子,该嘎还是会嘎,别以为穿件红衣就能回光返照,活蹦乱跳了!
  伶舟瀛:“……”
  虞醉还在洋洋得意自己又怼赢时,腰间一紧,猛地被人圈着往前压。
  他本就生得貌美,垂眸时,颈线放松,长长的乌丝拂在脸庞,配上那子夜寒星的眼眸,似有一股冷韵,又勾人又高不可攀。
  含笑间,邪魅溢出,方才的温润消失殆尽。
  腰间生凉,虞醉用力往后仰,努力和他拉开距离,警告道:“这里是皇宫,是御书房,我哥……在里边,你……你别乱来……”
  “怎会?”伶舟瀛玩味地勾了勾嘴角,星眸流转间,又凑近了些许,哑声道,
  “皇上派王爷来勾引我,本少主定要离王爷近些才好,万一皇上以为王爷办事不力,怪罪了咋办?”
  “不——用——”求求你别靠过来了,再往后仰,他腰都要折了。
  一旁的宫女太监,眼睛直往他们这瞄,却没一人敢来阻止。
  只能佯装忙碌,时不时偷瞄几眼,眼神中满是惊讶好奇。
  谁能想到,嚣张狂妄,不可一世的熠王,竟会在这御花园中,被人摁在树旁欺负!
  伶舟瀛一手擒着他的腕摁在树上,一手挑起他的下巴,低头堵上去。
  “唔……你放开我……”
  温热的触感落在唇间,挣扎声被堵回去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  他像是在沙漠中寻觅水源已久的旅人,贪婪地索取每一丝回应,每一次律动都像是在撩拨心底最敏感的弦。
  虞醉脑袋发昏,双手不自觉抓紧他的衣衫,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。
  而他则像是掌控一切的主宰,借助这炽热的吻,惩罚不听话的猎物。
 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,似乎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  虞醉一惊,伸手推他。
  “别亲了,这是御书房!”
  “没关系。”暂离的唇再次堵上,连带着落在脸上的桃花也一齐卷入。
  脚步声压在心跳上,虞醉哪还亲得下去,疯狂推搡他,“你快放开我,万一是我哥过来了!”
  “专心点!”擒在腕上的手忽然覆到眼睛上,“看不见就不怕了。”
  ???
  视觉丧失只会令其他感官加倍放大。
  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恍若擂鼓,一下下重撞在心头。
  与此同时,他的吻却愈发炽热。沿着脸颊滑过,轻啄耳垂,又引得怀里人一阵颤栗,溢出一声低吟。
  伶舟瀛趁机再次吻住他的唇,缠绵交织。
  理智在这一刻几乎崩塌,一方面是被人发现的恐惧,另一方面是那勾人沉沦的吻。
  虞醉下意识咬上他的唇,齿尖嵌入肌肤,试图用血腥味唤醒些许理智。
  灼热的气息喷洒脸侧,带着丝丝缕缕的暧昧。
  在这黑暗与寂静中,虞醉甚至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。
  那有力的跳动声仿佛与自己的心跳融为一体。
  脚步声愈近,心跳也愈发急促,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。
  虞醉脑海一片混乱,满心满脑都是“被发现就完了”。
  可身体却在那极致的亲吻与安抚下渐渐软化,毫无反抗之力。
  “虞子熠!”耳边传来他哥气急败坏的怒喝声。
  原本狂跳的心脏骤然停顿,变成一片死气。
  “好像是你哥来了。”伶舟瀛移开覆在他眼上的手,垂眸盯着那因紧张与情动泛红的脸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  虞醉狠狠瞪了他一眼,迷离的眼尾还挂着滴泪。
  骂他的话卡在喉间,唇边再落一吻。
  原先化为死气的心脏,瞬间诈尸!
  虞醉瞪大双眼,正好瞧见后面脸黑如炭的亲哥……
  心脏只活了一秒,又死了……
  好在那疯狗也只亲了三秒……
  “你哥来找我了,你乖乖待在外边,我一会就出来,很快的!”
  虞醉不语,生性不爱说话。
  某疯狗只当他是被亲懵了,继续道:“若是想我想得紧,派人过来通报声,我马上出来抱你。”
  话落,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拾去落在发上的桃花。
  虞醉忍无可忍,拍掉他的手,压低嗓音怒骂:“我哥在后边!”
  “我知道。”落下的手再次覆到头上,还捏了捏他红透的耳垂。
  “我哥在你身后!”


第68章 王爷摔我嘴上了
  虞子宣沉着脸站他们身后,明黄色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眉宇间满是压抑的怒火。
  眸光如刀,直直刺向虞醉,又扫了眼神色淡然的伶舟瀛,最后定格在虞醉凌乱的衣襟和泛红的唇上。
  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冰冷的声音仿佛自地狱深处传来。
  “皇兄。”
  虞醉吓得瑟缩了下,张了张嘴,声音像扼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  伶舟瀛却跟没事人一样,慢条斯理替他理了理衣襟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皇上何必动怒,王爷不小心摔了跤,我扶了他一把而已。”
  “扶了一把?”虞子宣冷笑,眸光落在他破了皮的嘴角上,厉声质问,“少主是扶到嘴上了吗?”
  桃花砸下,虞醉下意识摊开手接住,想递过去给伶舟瀛。
  只见那疯狗漆黑深邃的眼眸颜色渐深,嘴角微翘,缓缓抬手抚上唇边的齿印,笑道:“对,王爷摔我嘴里了。”
  虞醉:“……”
  虞子宣:“……”
  场面一时陷入沉默,微风拂过,花瓣纷纷扬扬飘落。
  虞醉耳根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  手里还捧着接住的桃花,捧着烫手,扔了又突兀。
  偷偷瞥了眼虞子宣,只见自家皇兄面色阴沉得可怕,目光在他和伶舟瀛之间来回扫视,像是要将他们看穿。
  虞子宣冷冷开口,似乎还带着点咬牙切齿:“伶舟衡也,你别太过分了!”
  伶舟瀛依旧神色自若,脸上那抹淡笑未曾褪去,微微欠身,礼数周全却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
  “皇上息怒,臣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。方才王爷不慎摔倒,情急之下臣出手相扶,许是姿势有些不雅,让皇上误会了。”
  虞醉:“……”
  虞子宣:“……”
  嘴都亲烂了,你说是误会?
  “皇上不是有要事找臣吗?我们早些谈吧。”伶舟瀛话是跟虞子宣说的,却侧身捏虞醉的耳垂。
  压低嗓音道:“不可以乱跑,有事派人来寻我,知道了吗?”
  温热的指腹碾在耳垂上,似有一股电流顺着耳根传遍全身,泛起一阵酥麻。
  “知道了吗?”某人势要问到他回答为止。
  “知道了。”虞醉扯开他乱动的手,幽怨地瞪了他一眼,抬手将耳垂捂住,保护起来。
  虞子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心中的怒火“噌”一下又往上冒。
  这浪荡子竟敢当他面轻薄他弟弟!
  实在是忍无可忍!一把拽住伶舟瀛,将他扯到自己跟前,嗓音都提高了几分:“不是要谈话吗?去屋里谈!”
  将人拽走前,还恶狠狠地瞪了眼虞醉,警告道:“朕待会再找你算账!”
  御书房内隐隐传来说话声,虞醉趴在湖水木栏边,听不大真切,但用脚趾头想,也能想到他们在谈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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