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太狠!美人变疯狗,王爷哭断腰(古代架空)——九月礼

分类:2026

作者:九月礼
更新:2026-10-06 10:30:14

  王爷年岁尚小,且未成家,切不可沉溺于男色。臣自思,否是当年教导之过,特与皇上请罪。落笔太傅孙习远。]
  “这……”虞醉攥着竹简的手发白,咬牙道,“不是这样的!”
  “朕知道,熠王别急,这些奏折会给你真相。”
  虞醉颤抖着手,又打开一个。
  [陛下在上,臣昨日回府,竟瞥见王爷与燕二公子燕祺,两人于街上与一男子拉拉扯扯!臣疑,后探知。
  王爷竟与燕二公子在花满楼当众调戏一小倌,三人一齐于大厅中耳鬓厮磨!
  知此事后,臣寝寐难安,优思后,特上旨,望皇上明鉴,令熠王端正心性。落笔吏部侍郎钟子安。]
  一个小小的吏部侍郎也敢上旨弹劾他???
  还特么编三人一齐于大厅耳鬓厮磨!
 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,退一万步来讲,花楼不就是给人寻欢作乐的吗?
  他在里边亲个人怎么了?
  只许他们那些道貌岸然的“清官”左拥右抱,不许他亲个嘴吗?
  虞醉越想越气,再次打开奏折。
  怒而掀开桌!
  两百七十三道弹劾,要么是斥责他与男子当众亲热,要么是指责他们三人厮混伤风败俗!
  “熠王还有话可讲吗?”虞子宣冷笑,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,至少他也知道丢人。
  “有话可讲!”虞醉稍定心神,一甩发梢,淡然道:“三人厮混乃无稽之谈。那日与当众与我亲热的是伶舟衡也。
  皇上不是派我勾引他吗?那日我与他生了嫌隙,他寻我和好,我们都喝了些酒便……”
  虞子宣等的就是他这句话,再次招手。
  本就狂跳的左眼皮跳得更猛烈。
  虞醉暗道不妙,下一秒,苦涩的浓药味钻入鼻腔,一嬷嬷端着碗黑药汁走过来。径直停在他跟前。
  “喝。”虞子宣下令。
  虞醉端起碗,缓缓冒出一个问号?
  “这是燕老将军推荐的药方,燕祺喝了几碗后,便闹着要寻一良家小姐白头偕老!”
  问号写满了脸。
  虞子宣继而解释:“子熠,听哥的,你和伶舟衡也断了吧,哥过两年给你寻一良家小姐,你们也好好过日子。”
  “啊?”
  “喝!”
  虞子宣说得云里雾里的,虞醉脑子又宕机了。
  简而分析出,虞子宣又在试探他是不是穿越者。还搬出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这套。
  虞醉深吸一口气,大义凛然端起碗,猛灌一口。
  “噗——”
  药汁好巧不巧全喷到了虞子宣脸上。
  “对不起,太苦了……”
  苦得像是一夜之间钱财与爵位皆失。
  “无碍,这几日便留宿宫里吧,我们兄弟俩许久未聚了。”
  虞醉苦着脸喝完,失魂落魄往殿外走。
  青鸦说了啥他也没听清,手心赫然多了两枚戒指。
  “啊?是血蝶约我吗?”


第43章 琵琶女是他吗
  银戒微光流转,青鸟纹路蜿蜒于戒身。鸟姿灵动,引颈展翅,似要冲破束缚翱翔于天。
  虞醉翻了个白眼,“噗咚”一声抛往池塘。
  “哎哎哎——那是——”身旁传来青鸦的惊呼声,似乎还有大掌拍打皮肉的响声。那是少主走前给的啊!
  虞醉浑然不知,骂骂咧咧抬腿往宫外走。
  “普信男就是普信男,果真盲目自信,加不要脸!”
  “别人随便说两句就信吗?真以为伶舟瀛会喜欢他吗?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,长得那瘆人样还敢送定情信物!?”
  青鸟寄情思,突然给他戒指,不就是想让他转交给伶舟瀛吗?
  不仅门都没有,连井盖他都要带人去用三合土焊死!
  “呸!”虞醉愈骂愈气,狠狠萃了一口,娴熟地爬上宫墙。
  好好待在宫里是不可能的,他要去厮混。
  ——
  琉璃瓦盏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暖光,精雕玉琢的檐角,雕花窗全支开。
  楼下笙歌艳舞,楼上闷酒入肚。
  “你可将我害惨了!”盏中之酒一饮而尽,燕祺狠狠搁下酒盏,继而怒道,“三碗中药,碗碗皆是我爹的担忧!”
  “哦。”虞醉不以为意,眉眼之笑全倾于楼下琵琶女。
  “我爹生怕我同我哥一般喜欢男的!”
  “什么!”
  若不是刚咽下酒,虞醉险些一口气喷到楼下去。
  好险好险,差点一世清明又毁掉了。为何是又?因为上一次被伶舟瀛毁了!
  全汴京之人,怕不是都以为他喜欢男子了?
  想他之前,盛名远籍,不近女色,只看不睡,妥妥的万花丛中过只瞅一眼。男色更不必说了,近者五十大板告诫之。
  三分靠人品,七分靠脸蛋,年年荣登汴京小姐最想嫁夫君榜榜首!
  “对了,我怎不知道燕尧喜欢男人?”
  燕祺端起酒盏,满腹心酸,随即怒斥,“三年前,你在余杭办案时,我不是给你写过信吗?”
  “对啊。”
  杯盏相碰,酒水微微荡漾,“我同你说过了呀,我哥当年在京中调戏了个公子。谁知那公子也大有来头,竟是锦衣卫指挥使沈宴的亲弟弟,沈徵。
  结果自然是闹到了皇上跟前,我哥被发配边疆从军三年。”
  “沈徵?”虞醉轻喃着这两字。
  脑海里猛地捕捉到一个身影。十岁那年,他第一次杀人。
  朔风割面,十五岁的沈徵挡在他身前,飞溅的血尽数融没于暗红飞鱼服。
  沈徵摸着他的头说:“若是眨眼,便永无睁眼之日。”
  大雪纷飞,沈徵摘下腰间胡芦,猛灌了他一口酒。辛辣的酒水刺着肺,虞醉忍不住狂咳了起来。
  雪落肩头,沈徵勒住缰绳,翻身上马,笑得肆意狂妄:“走!哥带你去清理下一个叛徒!”
  那时他想,他以后也要像沈徵一样,杀人不眨眼。
  八年后,杀人于他而言不过是顺手之事,眨眼与手抖是死者才会犯的错。
  清酒入喉,虞醉接着问:“沈徵喜欢你哥吗?”
  “若是喜欢哪还有那三年之惩?”谈到这个,燕祺挪过来两步,离他又近了些,附耳低语,“沈徵走前来送过我哥,他说,替身之事,他不屑于干。”
  “替身?”
  “不懂咯。我哥打死不愿说,麻溜地收拾行李滚去西域驻军。”
  虞醉撑着半边脸,目光落在琵琶女身上,心里想的却是伶舟瀛。
  沈徵的心狠手辣出于锦衣卫,是职位使然。
  他则是生存所迫,身居高位,不是他杀别人,便是别人拿他项上人头邀功。
  伶舟瀛呢?分明是个江南富家公子,理应天天于案桌前吟诗作对,闲暇之时布诊施药。
  却偏生落了身蛊毒,为仇恨而活……
  罢了,伶舟府行事张扬,仇家遍布大江南北,伶舟宏远又是个十足十的难缠货。
  仇家将恨报复在伶舟瀛身上也正常。
  就比如他当年……
  管弦声乐下,泯人皆醉,虞醉晃着脑袋瞧琵琶女。
  只见那琵琶女的身形似乎健硕了些???
  “燕祺?”虞醉伸手去推他,燕祺趴在桌上一动不动。
  琵琶女忽地侧了下身,虞醉只能看见他小半边脸。
  白皙纤长的手轻拨琴弦,指尖起落,弦乐轻柔缓慢,似微风拂过湖面,泛起层层涟漪;
  后而急雨敲窗,噼里啪啦,令人的心也跟着揪紧。
  那半张侧脸美得惊心动魄,眉目清冷,眼眸低垂,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,随着指尖拨动轻颤。
  挺直的鼻梁下,唇色浅淡却不失润泽。
  虞醉盯着他,呼吸不自觉加重。
  一曲终了,余音袅袅。琵琶女缓缓抬起头,四目交汇的瞬间,那双黑眸里的笑意熟悉得过分。
  虞醉起身,扶着墙跌跌撞撞往二楼走。
  “叩叩叩——”梨花木门承受着它不该承受的手劲。
  门扉打开的瞬间,虞醉一把推开身前的女子,“伶舟瀛呢?”
  “王爷莫不是记错了,我们这没有叫伶舟瀛的姑娘?”
  “没有?”虞醉转身,这才看清了身前之人。
  正是那琵琶女。
  “方才是你在弹琵琶?”
  “回禀王爷,花满楼这月的琵琶乐全由奴家负责。”
  酒劲上头,虞醉也恍惚了,他本离京,又岂会在花满楼,更别提弹琵琶了。
  “叨扰了。”
  半袋银子搁于桌上,黑金锦袍落魄离去。
  琵琶女晃了晃袋子,递给屏风之后的人。
  “少主,王爷留下的。”
  伶舟瀛刚想说,你收着吧。想了想是虞醉的东西,又伸手夺了过来。
  夜雨稀疏,溅于白玉兰上,满院清香。
  一连几日,虞醉都无心于公务,每天闭眼都在想伶舟瀛什么时候回来。
  没盼到伶舟瀛,盼来了乔一嗅。
  “地下四层!”
  “黑市最高的拍卖行都只有三层,哪来的四层?”虞醉抱着身上的狐裘,探出脑袋问他。
  “谁正大光明将暗牢摆在明面的?拍卖行表面三层,四层就在负一楼!”
  虞醉嗅着狐裘没反应,乔一嗅又接着道:“血蝶的房间全是那药罐的味!”
  “什么味?什么药罐?你说清楚!”虞醉甩开狐裘,一把揪住他的衣襟质问。


第44章 伶舟瀛呢?
  “就是那个天天和你厮混在一起的药罐啊!”
  乔一嗅被他嘞得快喘不上气了,掰开他的手,怒道,“现在知道关心了?不困了?你再睡会,他全尸估计都没了!”
  “你闭嘴!”虞醉用力甩开他,咬牙起身合衣。
  “燕尧在里边那么久你不急,我一说那药罐在里边你就急了?”
  乔一嗅嗤笑出声,摸了摸腰间,朝他伸手:“王爷结账吧。”
  “少不了你,救了天下第一富商之子,你还愁没钱?”
  “什么!”乔一嗅猛地攥上他的肩,“爹爹你咋不早说,天下第一富商!之子!
  哈哈哈哈哈哈哈。
  这……我……我听说他们伶舟府的金银珠宝堆了三百零七座山!
  若是伶舟宏远分我一座!”
  想到这个,乔一嗅两颗眼珠滑到内眼角,食指竖起,搭于唇齿正中,口水缓缓自嘴角落下。
  痴傻的笑声回荡在耳边,虞醉忍无可忍,一拳砸他头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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