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太狠!美人变疯狗,王爷哭断腰(古代架空)——九月礼

分类:2026

作者:九月礼
更新:2026-10-06 10:30:14

  血蝶囚禁折磨他多年,虞醉不该阻拦他报仇,更不该维护血蝶,为血蝶与他置气。
  “抱歉,没经过你的同意。”道歉的是受害者燕尧。
  “走吧。”
  虞醉也知道这是他的不对,可危急关头,他就是想护着血蝶,他生气,气燕尧动手。
  气燕尧对血蝶动手!
  “不要有下次!”剑锋倏地在地上一划,发出刺耳的尖锐声,似在宣泄着不满。
  虞醉转身,眼睛红得像是渗了血:“别对血蝶动手行吗?这件事我们就当过了。”
  “如何当过了?”他在地牢受的那些非人对待,要他当过了?
  “是你偷他石头在先。”虞醉重新将剑提在手里,上前两步双手按在他肩上,劝道,
  “石头我会想办法从他那拿过来,你别动手行吗?你不是他的对手,我不想看你受伤。”
  燕尧冷笑,挥开他的手径直往前走。
  是不想他受伤,还是不想血蝶受伤?
  狭隘的白玉洞内,陵兰古镜清晰地播放着他们的争吵。
  伶舟瀛嘴角勾起,问道:“知道谁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了吗?”
  苍月:“是少主。”
  “本少主甚至还未出手,虞醉便为我与他产生了嫌隙!”伶舟瀛一脸痛心疾首,摇头道,“这可如何是好啊!”
  苍月:“……”
  “刀带了吗?”
  “?”
  “他不是在找我吗?”说罢,伶舟瀛半解衣襟,“在我后背上划两刀,重一些。”
  ————
  ps:宝宝们,少更一章致歉(ó﹏ò。) 原因在作者有话说。


第46章 虞醉只给他抱
  这暗室怎么打开?
  方才血蝶动作太快,他没瞧清。雾霭茫茫,岸上人视野受阻,也没看清他推的是哪块白玉砖。
  随着时间推移,按理来说水温骤降,雾气应渐渐隐去。
  可大雾却越来越浓,熏得人头晕。
  虞醉晃着脑袋一块块摸白玉砖,手腕赫然被人揪住。
  天旋地转间跌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,他抱得有些紧,炽热的体温透过衣襟传来,虞醉迷迷糊糊回抱他:“衡也……”
  “怎么跑过来了?”
  “都过去一周……”
  “嗯。”伶舟瀛轻笑,微微弯腰,将他抱起来,“带你去换衣裳,身上都湿了。”
  隔着水雾,他的眼睛像淬了星星,虞醉眼里只有他。
  “哎哎哎!这位小友,你也太不厚道了!出去也不喊我们!”要不是隐约听到虞醉说话,乔一嗅都没发现这里进来了个人。
  燕尧侧眸,刚好看见虞醉圈着伶舟瀛的脖子,谈笑间,伶舟瀛还会略微侧垂头,用鼻尖刮蹭虞醉的鼻子。
  虞醉也不避开,主动凑过去亲他!
  呵,燕尧冷笑,三年没回,家被偷了!还不止被一个人偷了!
  虞醉浑然不知他的想法,还一直抱着伶舟瀛亲。
  “你都不回来。”委屈QAQ
  “回来了。”偏头亲一口。
  “大骗子。”嘟嘴。
  “不是抱着你了吗?”偏头再亲一口。
  “再也不理你了。”扭头不给他亲。
  “可以亲到你理。”
  虞醉垂眸等了半晌,没见亲下来,气得一掌呼他背上。
  伶舟瀛吃痛,感觉到伤口的血又在往外渗,皱眉道:“一会亲。”
  “一会就不和你亲了!”又是重重一掌!
  “我这样抱着你,走路不好亲……不然先停下来给你亲满意了再走??”
  听着那两人调情的话,乔一嗅如同五雷轰顶,被雷得外焦里嫩。
  熠王殿下,没想到你私底下是这种人?
  还有。
  两位大哥,我们现在是在逃命啊?逃命途中,你俩还要停下来亲够嘴再走?
  被雷得外焦里嫩的还有燕尧。
  看着暗恋多年的人,当着自己的面跟别的男人撒娇,求别的男人亲……
  实在不是滋味……
  偏偏虞醉还真要停下来和他亲嘴!
  “你怎么不停?”说到最后三个字时,虞醉甚至是撅着嘴说的,声音软乎乎的。
  伶舟瀛全然不理会他的撒娇,冷声道:“不停。”
  “上次喊你停,你也不停。”这次不止软乎乎的,尾调还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  “以后也不停。”谁会停?反正他不停。
  虞醉撇了撇嘴,垂眸不看他:“大坏蛋。”
  “就几步路了,你实在等不了,可以自己亲我。”见他像是真郁闷了,伶舟瀛还是低头亲了下。
  主要是这条暗道没修好,到处是坑,稍不留神容易摔倒。加上地上没铺白玉,都是黑泥,他不想把人放下去坐着。
  湿热的触感从耳廓传来,虞醉在含他的耳垂??
  伶舟瀛呼吸微漾,警告道:“不许亲那里!也不许亲脖子!”
  虞醉哪分得清他的话,薄唇蹭上脖颈,轻轻含住……
  傻乎乎问:“衡也,你的脖子好像被蚊子咬了哎!”
  伶舟瀛:“……”那个药泉对他来说还是太猛了,泡一会人都昏糊涂了。
  算了,至少很乖。
  “衡也~~~”
  “我在!”
  “你都不应我!”
  “不是说在了吗?”
  ——
  从暗室回到起居室,伶舟瀛将他放到榻上。
  一从伶舟瀛身上下来,虞醉第一件便是抱着他亲,谁知伶舟瀛却径直站起身。
  晚风顺着雕花窗没入,手上一空,徒留一缕微凉,虞醉怔怔地看着他,黑白分明的眼眸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  委屈巴巴开口:“不要走~”
  “你吃错药了?”乔一嗅忍无可忍,上前几步凑近打量他。
  伶舟瀛蹙眉,伸手挡住他:“药泉的药太猛了,他泡久了有些迷糊,你别喊太大声吓到他。”
  乔一嗅猛一拍头,假装不认识他:“哦对了,试问兄台尊姓大名?”
  “伶舟衡也。”
  “是伶舟少主啊,久仰大名!”说罢,乔一嗅伸出手,正想与他结交一番。
  虞醉忽然从后拢抱住伶舟瀛,圈着腰后退两步,抬眸气狠狠地瞪乔一嗅。
  那模似在说,你不要碰他,他是我的!
  “虞醉?”燕尧走过来,抬腕刚碰上虞醉的肩,虞醉便搂着伶舟瀛转了个方向,变成躲在他怀里。
  “别怕。”伶舟瀛摸了摸他的头,表面是在安抚,其实心里乐得想撒钱告诉全天下,虞醉只给他抱。
  “你为何能自由进出这里,你和血蝶到底有何干系?”燕尧冷声问。
  伶舟瀛无声抬眼,脸上的笑快速敛去:“税主与税户的关系。药王谷在余杭,自然要给我们伶舟府交保护费。”
  虞醉却探起头,小心翼翼问他:“我也要交吗?”
  “嗯。”
  “啊~”
  乌溜溜的眼珠子一片懵懂,看得他心都软了,伶舟瀛俯身在他额头敲了下,凑耳低语,“拿你一辈子来抵。”
  “切。”虞醉虽然迷迷糊糊的,但还是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身份,不认同地竖起食指,皱眉摇晃,“我在汴京,我是王爷,只有我向你收税的份!”
  乔一嗅闻言伸长脖子,牙齿前倾:虞醉的关注点不该是伶舟瀛收私税吗?
  在古代,地方收私税也是犯法的啊!
  难道他们伶舟府想反?
  ……
  伶舟瀛从衣柜里稍微找了件小点的衣服,抛给虞醉。
  “你换,还是我帮你换?”
  燕尧:“……”
  乔一嗅:“……”
  “为什么是白色的?血蝶的衣服不是红色的吗?”虞醉攥在手上,柔软的布料摩挲掌心,连思绪也飘得远远的。
  蝴蝶纹在琉璃盏下泛出柔和的光晕。
  “你衣柜里只有一种颜色的衣服吗?”伶舟瀛反问。
  “这倒不是。”他还没那么寒碜,只不过平时穿黑色比较多。
  “别磨蹭了,快换。”
  “给你换。”话落,虞醉递过去,怔怔地看着他。
  伶舟瀛手一顿,回头看向那两人:“两位要不回避一下?”


第47章 不会用破烂搪塞你
  青帐之内,衣衫半褪。
  伶舟瀛敛眸不语,低头在他颈侧轻吮。
  空气里只剩微弱的呼吸,以及哐哐的心跳。心跳还在变本加厉,低哑的声线划过耳廓,似点火般。
  一阵心悸。
  ……
  熏烟袅袅,发丝滑落肩头,温柔缠绕在空气中。透过铜镜,嫣红的发带衬得薄唇愈发诱人,唇角微勾,似笑非笑。
  轻梳发丝间,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邪魅,只一眼,便令人深陷其中 。
  “怎么呆呆的?”伶舟瀛叼着发带问。
  “没有。”虞醉摇了摇头,“只是感觉有些不真切,你为何会在这?”
  “不迷糊了?”
  “我什么时候迷糊过?”
  伶舟瀛:“……”还好亲得早。
  红缎绕入发丝,轻轻束起。伶舟瀛叹了口气,偏头捏起他的下巴,指了指自己脖颈上的[蚊子包],“谁咬的?”
  谁咬的?谁咬的?
  这三个字无限回荡在脑海里?似利刃般狠狠刮着心,虞醉猛地推开他起身,在他没看见的方向,翻了个白眼。
  阴阳怪气道:“谁知道呢。”
  在外和人厮混的呗。
  “谁知道呢~”偏偏伶舟瀛还拖着腔调重复了遍,伸手去牵他。
  那语气似是炫耀???
  “滚!”虞醉再次甩手,抬腿往外走。走了几步又绕回来,拾起榻上的护腕,搭在腕上,边系边往外走。
  许是太过生气,最后的绳子怎么也系不上。
  “乔一嗅!”
  耳边传来熟悉的炸毛声,乔一嗅身子一缩,下意识答道:“草民在!”
  虞醉刚将手伸出去,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便摁了上去,捻起系带,“别急,我帮你绑。”
  “谁要你帮了?”
  “是谁方才求着我帮你合衣的?”低哑的嗓音掷地有声,空气瞬间凝滞。
  灼火燃在耳畔,虞醉呼吸微滞,全身上下只有血液和心脏是活的。
  他在说什么?他求过吗?可若是没有,自己为何会换了身衣裳,为何独独和他在房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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