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太狠!美人变疯狗,王爷哭断腰(古代架空)——九月礼

分类:2026

作者:九月礼
更新:2026-10-06 10:30:14

  “没有,没有……”虞醉摇头往后退,红线脱落,伶舟瀛再次擒住,将他拽至跟前。
  一字一句问:“这就听不下去了?”
  凌冽的气息铺天盖地压过来,虞醉颤抖着手去拽乔一嗅,期待他能救救自己。
  伶舟瀛冷呵,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继而道:“又是谁方才求我接着亲的?殿下若是全忘了,本少主……”
  “求求你!”还在攥衣袖的手忽地捂在唇上,虞醉踮脚,死死将其按住,“求求你别说了……”
  乔一嗅:我说虞醉怎么会和他在一起,原来是强制爱啊?不对,虞醉还和血蝶在一起!这万一……一次谈两被发现了怎么办?
  伶舟瀛听着疯,血蝶看着疯。恍惚间,乔一嗅的思绪已经飘到了某不可言说的网址。
  得到颔首后,虞醉小心翼翼松开一丝:“衡也……”
  某人不耐烦:“干嘛?”
  总来这招,偏偏他就吃这种。
  “你为何在这?”
  “返京途中偶遇刺客,受伤了来他这调养一番。”
  “伤哪了,我看看?”
  “先走吧,一会血蝶发现人不见了,该过来找你了。”
  经伶舟瀛提醒,虞醉才忆起此行目的。推开他,视线急速搜索,终于在百鸟博古架旁见着了他的身影。
  冷光洒在染满血的袍子上,像是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虐待。
  唇瓣干裂,泛着乌青,唤他时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  虞醉呼吸一顿,快步跑过去。
  见他过来,燕尧原本黯淡的眸子燃起一点光:“三年未见,你长高了。”
  虞醉轻声道: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  “不晚。”燕尧含笑勾过他的肩,“早知血蝶那么凶,便不给你写信了,害你涉险。”
  月色入窗,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。像肮脏的泥污,碰上洁白的雪莲。
  !!!
  伶舟瀛重重一掌拍在桌上,捂着胸口狂咳。
  三人的注意力瞬间转移。
  虞醉拧眉扫了他一眼又转回头。
  见此,伶舟瀛面色阴沉,低垂着眸子,虚虚地抓上乔一嗅的手:“乔兄。”
  “啊?”
  “可否帮在下去案几上拿瓶金疮药。”
  “哦好。”乔一嗅想起他方才说受伤了,不敢怠慢。
  虞醉虽在和燕尧搭话,可余光却一直盯着他。
  肩上衣衫半褪,琉璃盏下,背上那两道刀痕糊满血,伶舟瀛拿着药瓶,故意撒偏。
  “哎呦!哎呦!”乔一嗅倒吸凉气,“衡也兄我来帮您!这药王谷特制的金疮药贵得嘞,一瓶一百两金!”
  “一百两金很贵吗?”伶舟瀛挑眉看向他,“不过是几块破石头。”
  虞醉刚过去准备帮他上药,倏地听见这话,无声呆愣住。
  一百两金很贵吗?不过是几块破石头?
  见他过来,伶舟瀛没将药瓶给乔一嗅,依旧自己撒,静待他来。
  等了半晌,虞醉不仅没过来,还往回走!
  忍无可忍道:“过来帮我上药!”
  白瓷瓶握在手上,按着他的肩,正想往下撒,却怎么也倒不出来。
  虞醉往瓶口里瞅了一眼,不可置信探过头问:“你手抖全撒完了?”
  “去桌上再拿一瓶。”
  “一百两金,你就这样撒掉了???”虞醉皱眉。
  许时他的表情太过指责,伶舟瀛也不由一阵愠怒,满不在乎道:“对呀。几块破石头,搁屋里还占地方,也就只能撒着乐了。”
  乔一嗅:“……”终究是我不懂富商的世界。
  燕尧:“……”伶舟府果真豪横,或许可以……
  虞醉消化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,紧摁住他的肩,略带点希翼问:“你怎么不撒给我?”
  “我为何要撒给你?”
  “为、什、么,不能、撒、给、我!”虞醉疯狂摇晃他的肩,声嘶力竭问。
  伶舟瀛被他晃得有些头晕:“停!我为何要拿那些破烂来搪塞你?”
  “那你先前给我送的蜜饯就不是破烂吗?”
  “自然不是。”伶舟瀛回握他的手,“你喜欢的东西怎会是破烂呢。”
  “我不喜欢……”我喜欢黄金……黄金不是破烂……
  虞醉一脸受伤地挥开他的手,步履蹒跚往案几走。
  未走两步,身子一晃,伶舟瀛从后抱住了他,簿唇轻蹭耳尖,诚恳道:“我发誓,永远不会用那些破烂搪塞你。”


第48章 你这辈子都别想去找他
  “不用。”求求你,求求你用破烂搪塞我!
  ……
  褐色药粉落在伤口,泛起丝丝凉意,伶舟瀛故意咬牙微颤下。
  虞醉果真动作轻柔了些,轻声安慰:“忍忍。”
  上完药,伶舟瀛脸色惨白,虚弱地靠在他身上,呼吸间,灼热的气息转往他耳朵钻:“小殿下,这些日子你可有想我?”
  虞醉偏头躲开,没好气地道:“不想。”
  鼻尖刮蹭耳廓,耳边的声音愈发低柔暧昧:“我亦想你。”
  “不想!”
  “可以亲到你想,甚至还能更想。”
  虞醉恍若未闻,继续扶他往床榻走:“你留这,你能在血蝶这养伤,说明他不会对你动手。”
  伶舟瀛:失算了。
  思索片刻后道:“不行,我师弟性子有些古怪。若得知我放你走,会一直缠着我要个交代的,可烦了。”
  虞醉将他推到榻上,正欲起身,猛然听见这话,又顺势攥上他的衣襟:“他是你师弟,你们之间究竟有何关系?”
  “就是师兄弟呀,血蝶是药王谷的,我娘也是药王谷的,我们师出同门。”
  师出同门,从小认识,知根知底,见过两方长辈。
  性子古怪,他便纵着。
  他缠着他,他亦依他。
  他要个交代,他也给,怎么样给?
  “不行!”虞醉脸色骤变,攥在衣襟的手越发用力,一脚踩上床榻,居高临下宣布,“你现在和我走!”
  伶舟瀛:???那么快就能和他走了?
  虞醉松开衣襟,正欲转身,又蓦然回头,薄凉的指尖直戳他脑门,冷声警告:“你最好安分些,别想着给他通风报信,不然本王让你看不见明日的太阳!”
  “看不见明日的太阳?看不见太阳的方法有很多。”
  比如从晚上*到晚上。
  伶舟瀛抿了抿唇,忍了许久的笑声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,牵住他的手:“走吧,我们早些回去。”
  ——
  竹影轻晃,月光透过竹叶缝隙洒下,将地上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  “等一下,有暗牢侍卫的味道。”乔一嗅吸了吸鼻子,低声沉吟,目光迅速在四周扫视一圈,“找地方先躲起来。”
  “有多远?”
  “五十米。”
  几人迅速闪到一旁的山石,屏息靠着。
  手搭在剑柄上,虞醉侧耳倾听外边的动静。不多时,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,还伴随着刀刃摩擦衣料的声响。
  几个侍卫举着火把,来回巡逻。
  有个侍卫忽然顿住脚步,凝向这边:“奇了怪了,这怎么有股药香?”
  几人“唰”地看向伶舟瀛,伶舟瀛不好意思地清咳一声,“抱歉,收不住。”
  “你别说话了!”虞醉嗔怪地用剑拍了下他,好巧不巧,正拍到……
  “咳咳——”
  巡检侍卫闻声转头,皱眉朝这走来。
  “都让你别咳!”虞醉疯狂拍他!
  伶舟瀛咬唇,忍无可忍抓起他的手:“你别拍我啊!”
  眼瞧侍卫越来越近,乔一嗅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,下意识地往虞醉身旁躲。
  压低声音恳求:“两位大爷,咱们先别吵了行不行!”
  “你别咳了!”
  又是一声闷咳,伶舟瀛压下嘴角的笑:“夜间风凉,没忍住。”
  “哪来的咳嗽声!”带刀侍卫扬手,警惕地扫视四周,厉声下令,“喊两个弟兄和我去那片区域巡查。”
  “我给你挡风。”虞醉一个转身站到他身前。
  眼见目的达到,伶舟瀛顺势将人抱紧,下颔抵在他颈间,细细嗅着。温热的呼吸缕缕抚撩,从颈侧一路蔓延。
  “小殿下?”伶舟瀛几乎是含着他的耳垂问。
  “别说话。”虞醉身子一僵,却不敢推开他。按疯狗的性子,越反抗只会越过分。
  “怎么啦,这般紧张。”伶舟瀛故意将声音压得极低,笑意顺着气流钻进耳中,痒痒的。
  白皙修长手在腰间摩挲,有意无意般专往软肉上捏。
  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虞醉强忍怒气,压低声音问。
  寒风拂过,圈在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  “侍卫走了。”燕尧走过来轻拍了下虞醉的肩,示意他走。
  闻言,虞醉一把推开伶舟瀛,转身跟着燕尧走。
  “嘶——”身后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,虞醉转身,只见他捂着肩膀,眉头紧锁。
  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快步走回去,担忧地扶他:“碰到伤口了吗?”
  “有些疼,无碍。”伶舟瀛垂眸,隐下眼底的笑意。随后仰起脸,一脸虚弱地靠着虞醉,仿佛真的疼到了极点。
  “我回去再给你换个药。”
  “好。”伶舟瀛自动忽略后边的字,只听前面的。
  ——
  到内城入口时,燕尧却顿住了脚步,“子熠,我在外边有线人,先不回城了。”
  虞醉正疑惑时,燕尧忽地倾身过来,一把抱住了他,凑耳低语:“明日午时城外观音庙见,只来你一个,别带外人。”
  虞醉拍了下他的肩,表示收到。
  伶舟瀛就不乐意了,磨磨蹭蹭走在后边。
  “能不能走快些?”
  “不走了!”伶舟瀛顿住脚步,不耐烦写满脸。
  “你干嘛?”
  “没干嘛?恍然间想起我师弟约了我吃酒,恕不奉陪,告辞!”话落,一点点转身。
  “你给我回来!”
  听到了,不回!抱什么?抱什么抱?刚刚没和他抱够吗?要和别的男人抱!还拍他的背,也不怕把他的背拍折了!
  虞醉只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,上不去下不来。那股莫名的醋意和占有欲彻底翻涌上来,一点点吞噬理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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