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太狠!美人变疯狗,王爷哭断腰(古代架空)——九月礼

分类:2026

作者:九月礼
更新:2026-10-06 10:30:14

  “再笑我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钱!”
  “好嘞爹爹!咱们早些启程救钱,呸,是救娘亲吧!”
  “滚!再喊我爹爹,我就把你舌头拔了!”
  “真讨厌!”乔一嗅娇嗔地拍了把他胸口,“真没我们现代人的情趣~你和他们一样,都变成老古董了~”
  ——
  虞醉从未想过,再次回到这里时。
  会眼前一亮……
  金灿灿的亮……
  上次他将古井的绳割断后,市长竟给这铺了一道金台阶!
  三百零七道阶梯,阶阶为金砖锤造。
  若是哪天他没钱了,他就去偷楼梯。
  “哎哟喂!”乔一嗅被金光闪得语无伦次,“我的老天爷啊!我再也不喊你爷了!你根本没把我当孙子!
  这世上多一个有钱人会怎么样!?”
  虞醉默默给他这句话点了个赞,他前两日刚给系统两百两黄金续命!
  有些人为钱卖命,有些人生来就踩在钱上!
  趁现在能踩,多踩几脚。
  迈过黄金梯,乌鸦飞掠,停于肩前。虞醉轻抚上它细腻的羽毛,掐着它的脑袋用力一掰,一只小虫飞快地钻进它耳朵里。
  “哑——”
  乌鸦四起,领头鸦带领众鸦离去。
  “好厉害的虫子,你养的吗?”乔一嗅问。
  “瞎养着玩的。”虞醉淡淡道,径直往拍卖行走。
  一条巨蟒吐着蛇信子,隐匿于暗处,淡漠的紫瞳泛着幽光,所经之处,草木渐枯……
  蜱虫无声入耳,值夜侍卫眼皮渐疲,脚步虚晃。
  “咚咚咚——”
  皮肉倒地声一道道落下。
  伶舟瀛躲在不远处瞧着,苦笑摇头道:“又玩毒!”
  苍月认同地点了点头,感慨道:“待会还得靠您来解毒,众所周知,小公子的毒无药可解。”
  稚嫩地声音仿佛回荡在耳边,一脸无辜地说:“毒药毒药!不就是用来毒人的吗?我为何要做一瓶解药给他?”
  步入地下四层,各种腥臭味混杂在一起。像放了十几天腐烂的尸体。
  “大燕在最里边。”
  听到不一样的说话声,有些牢房的人慌乱爬起身,疯狂推敲铁门。
  “救救我,求求你,救救我!”
  两人恍若未闻,继续往里走。
  “救救我!救救我!”吵闹声渐渐引起更多牢犯注意,不断有人拍门求救。
  虞醉拧眉,正打算放点虫子解决他们,一道炸雷忽然在身后响起。
  “你不救我,也别想救别人!来人啊,有人劫狱!来人啊!”
  “有人劫狱!有人劫狱!”
  蜱虫四散,从门缝钻入,呼救声渐少。
  身后却来了道清脆的脚步声:“王爷,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  虞醉缓缓转头,对上苍月的眼睛。
  吩咐道:“你先去救燕尧,我解决她。”
  乔一嗅也不啰嗦,抬腿便跑。寂静的狱道只剩无声对峙的两人。
  剑出鞘,凌厉的剑锋带起一阵风,虞醉手腕翻转,直逼苍月。苍月不慌不忙,侧身闪躲,素手一扬,双剑逼近。
  兵器相碰声响彻狱道。
  乔一嗅气喘吁吁跑至最后一个暗牢,从发上掏出枚银针,插入锁孔。
  轻轻勾动。
  “咔嚓”一声,锁头掉落。
  白净的衣裳早已染成血袍,燕尧趴在地上,看见他的第一眼,苦笑出声,浊泪落下。
  “虞醉。”
  乔一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是俺啦! 虞醉还在外边拖延,我们早些走吧。”
  说罢,正想去扶他。
  触及之处,是空空如也的袖子?
  乔一嗅一惊,赶忙去摸他的右手。这次袖子不空了,只不过,手软绵绵的?
  “脚呢?”
  乔一嗅又猛地拍在他大腿上。燕尧毫无反应,那浑浊的眼睛倒是亮了不少。
  “别打了,脚筋手筋全被挑断,左手更是在他一气之下,叫人煮沸砍断了……”
  说起这个,燕尧眼里的恨意一点点溢出:“当着我的面剁碎喂蛇了……”
  “那咋办?我先背你出去,出去之后我们总有办法活着!”乔一嗅单是听他描述,冷汗都下意识往外冒了。
  “无碍,帮我解开手链脚链。”
  锁链落下的同时,燕尧缓缓阖眼,一道清凉的气息遍布全身,伤口愈合,空荡荡的袖子也慢慢撑了起来。
  [万金塑形丹使用完毕。]
  乔一嗅瞪大双眸:“这这这?”
  “跟系统换的。”燕尧长舒一口气,起身,“走吧,跟虞醉汇合。”
  击倒苍月后,虞醉提剑快步跑往三楼。
 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,乔一嗅能将人救走。暗牢的动静也会引来血蝶。房间无他看守,是寻人最好的时间。
  三楼阶梯果然空无一人。
  虞醉娴熟地跑到他房间。正厅没有,起居室没有。
  “百鸟博古架。”虞醉抬脚一格格踩在木板上,“哪一个?哪一个?”
  “咔嚓——”博古架转动,浓郁的药香铺面而来。
  虞醉闷咳,提膝往下跑。
  跨越漫长的暗阶,白光乍现,水雾弥漫。
  四周水汽氤氲,模糊了大部分视野,只能看见热气蒸腾的褐色药泉,以及药泉之中的三千银丝。
  血蝶缓缓转身,右眼的蝴蝶在水雾下格外妖冶。
  “伶舟瀛呢?”


第45章 他心里最重要的人
  暗室闷潮湿热,氤氲的热气潮红了脸,连心也跟着聒噪了几分。
  “伶舟瀛呢?”虞醉厉声问道,提剑朝他走过去。
  离他越近,步伐越沉。
  见他步步逼近,伶舟瀛轻笑,不动声色抓过边上的面具戴好。
  一道劲风划过湖面,血藤鞭直朝他甩来。落到身上时自动捆绕,勾着他往药泉倒。
  “扑腾”一声,水花四溅,苦涩的药汁呛入喉中,虞醉扑腾起来,想伸手扶住岸沿……
  身子却依旧被捆着。
  白茫茫的迷雾中,一道黑影忽然靠近,虞醉下意识往后躲。
  他退,他进。
  脊背抵墙,退无可退,虞醉哆嗦着嘴开口:“别……别杀……”
  低沉的闷笑声落在右耳侧,连心脏也跟着漏了半拍。
  白皙泛粉的指尖倏然抬起……
  “等一下!等一下!”虞醉侧过身避开他的手,“我是来看一下你有没有……”
  话音未落,只见血蝶轻捻起岸边的衣裳,当着他的面披在身上,慢条斯理系上腰带???
  怕他看他身子吗?
  系完腰带,他嘴角那抹淡笑也随之落下,神色越发薄凉。
  寒意丝丝缕缕往骨头里钻,仿佛要将骨髓都冻结。黑皮手套落在左脸,轻轻摩挲。
  虞醉不禁打了个寒栗,紧闭双眸:“血蝶兄!”
  伶舟瀛手一顿,缓缓抚上他的脖颈,五指收着力往内掐。
  那小没良心的果真缩着脖子,跟他讪讪求饶:“血蝶兄!谢谢你!”
  伶舟瀛:“……”
  “谢谢你帮我杀了伶舟瀛……本王改日必携厚礼登门拜谢……”
  五指用力收缩。
  “血蝶兄!”虞醉扯着嗓子艰难开口,踮起脚尖,往他身前凑。
  伶舟瀛再次怔住,那么乖了?主动投怀送抱?
  其实是他误会了。
  踮起脚离他近些,脖子也就近些,扯得没那么疼。
  “我有个……”
  五指骤然用力。
  “心愿……”
  五指稍稍放松。
  “本王早年间得了一种隐疾,不日便要魂归尘土。”
  掐在脖颈的手倏然落下,溅起几滴药液。伶舟瀛死死盯着他,明知他句句假话,可心脏还是不可控制地揪痛。
  重新呼吸到新鲜口气,虞醉拍着胸口,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继而道:“血蝶兄,你那两枚戒指被我扔了。
  你别喜欢伶舟瀛了,你喜欢我吧!十岁那年,我在后院白玉兰下埋过一坛酒。
  我想送你,我们今晚痛饮半壶。剩下半壶,你今后若是想起我,那便喝一口吧。”
  喝完后一命呜呼!
  “咳。”虞醉压下嘴角的笑,吸了吸并不存在的鼻涕,“我去取来,我们今夜一醉方休。”
  说完,笑着离他又近了几步。
  血蝶却倏地往前倾身,揉了揉他的耳垂,搂在脸侧的指尖下滑,压在了红艳的唇瓣边。
  时轻时重地摩挲着,那只带着黑手套的手也搭在了脸侧。
  虞醉心跳如鼓,思来想去也不懂,他意欲何为?
  黑指微动,在写字?
  [有多喜欢?]
  “很喜欢,喜欢到伶舟瀛似你三分,我便慌了神。”虞醉言辞诚恳,迷离的桃花眼早已被水雾熏了红。
  像蒙了层朦胧的纱,瞧不真切,却诱着人步步沦陷。
  伶舟瀛呼吸微漾,捧起他的脸,俯身凑近那娇艳的唇……
  还未贴上,暗道入口“轰隆”巨响,斧刀重重劈在白玉砖上。
  “里面的人听着!”乔一嗅怒喝,原本犀利的双眸慢慢眯起来,“哎哟喂!你咋不和我说,你是来这偷情的!”
  虞醉:“……”好想扇烂他的贱嘴。
  伶舟瀛:“……”坏他好事,砍断手再抛去喂蛇。
  “虞醉?”燕尧跟在乔一嗅身后,隔着朦雾,依稀能辨清药泉里身躯紧贴的两人……
  无边的恨意漫上心头。
  “咻——”
  匕首划破虚雾,虞醉瞳孔一震,下意识扑过去挡住他。
  绑在身上血藤鞭忽然松开,径直甩在匕首上,匕首偏道,没入药泉里。
  “你没事吧?”话音刚落,血蝶扣着他的脑袋欺身吻了下来。
  只一瞬,又推开。
  动作快到虞醉来不及反应,下一秒,又被他按着头,没入水中。
  岸边传来机关转动声,虞醉踉跄起身,只见边上的玉石块块下跌。
  血蝶消失无踪。
  “你干嘛突然杀他?”虞醉脸色骤变,提剑爬起身,穿过浓浓的水雾,冷眼行至燕尧跟前。
  三年未见,他憔悴了。
  原先俊朗的脸庞刻满了风沙的痕迹,两颊也因营养不良凹了下去。就连那明亮锐利的眼神,也透着疲惫与沧桑。
  “虞醉。”燕尧将枪收起来,轻声唤他。
  气氛无声沉默,像巨石压在心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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