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太狠!美人变疯狗,王爷哭断腰(古代架空)——九月礼

分类:2026

作者:九月礼
更新:2026-10-06 10:30:14

  虞醉坐在他腿上,将额头搭在他肩前,偷偷嗅他身上的药香。
  总感觉很熟悉。
  说不上是否闻到过,就是一种莫名的熟悉和依赖。
  “好点了吗?”
  “没好。”还想抱,好喜欢抱他。
  可惜伶舟瀛没听到他心底的声音,揉了一会便没了动作。
  虞醉等了好半晌,没等到他继续揉,小心翼翼扭头去瞄他。顿时气不打一处,用手指支起他的眼皮。
  “不许睡!”
  伶舟瀛打了个哈欠,抓过他的手放到腰上:“你自己揉好不好?哥哥好困,哥哥要先睡会。”
  说完,搭在他肩上,两眼一闭,均匀地呼吸声缭绕在耳畔。
  “不是,你就睡着了?昨夜那么累吗?”虞醉张大嘴巴,拍了拍他的脸,满脸狐疑。
  拍在他脸上的手又被揪起来,摁回腰上,伶舟瀛带着浓重的鼻音为自己澄清:“不累,若你还想,我们此刻便可接着来。”
  “啊?你这不是醒了吗?”
  “没醒,自己揉。”
  “大混蛋。”
  “不许说话,吵到我睡觉了。”
  “我就吵。”说完,虞醉还推了把他的肩。
  “再闹一律归结为昨夜没喂饱你,现在补上。”
  “哼!”
  虞醉也是真的怂,不敢再闹了。
  乖乖任他抱着,只不过,过一会又不行了。他的骨骼不允许他安静那么久!
  很想动,又不敢吵着他。
  思来想去,只能化身大夏第一侦探,一点点分析他了。
  脸不用分析,听说他母亲是江南第一美人,长得好看也正常。
  其次是穿着,别看这病秧子平日一身素白,仔细瞧瞧,其实人家的素白不一样,用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料子,还有些暗纹。
  符合他们伶舟府爱装的个性。
  分明是个奸商那个,却非搞那些两袖清风的做派!
  “呸!”虞醉忍不住呸了一口,猛然瞧见他眉头皱了皱,吓得一把推开他跳下床。
  这一跳,令本就酸痛的身子,差点闪到腰!
  虞醉扶腰倒吸两口凉气,蹲下来研究他的鞋。
  上等白锦料缝制而成的云履,细瞧还有些许云纹。
  等一下?
  虞醉拎起他的云履后怔住了。
  怎会有黑泥?
  从花满楼至王府,根本不会路经有黑泥之路,何以染得?
  再分析痕迹,分明新鲜得很,定不会超三小时。
  虞醉皱眉,起身推开窗户往外瞧,外边暖阳渐升,地上却残余着未干的水渍。证明雨刚结束不久。
  也就是说,伶舟瀛趁他睡着时,偷偷溜出去干坏事了!
  思及此,虞醉抓起桌上的剑,一步步靠近他。怪不得早上困成这样,连帮他揉个腰都不愿意。
  算了,离他只剩半米远时,虞醉又顿住了脚步。还是别惹他了,也不是他怂,主要是这样……那样……再这样……
  有些不太好。
  说服完自己后,虞醉小心翼翼放下剑,趴在地上细瞅着脚印跟出去。
  管家一直候在外边,见他扒在地上爬出门,吓了一跳!
  “哎呦,王爷您这是在干啥?快些起来!”
  “站着别动!”虞醉继续嗅着地上的痕迹,想了想觉得自己的姿势不太雅观,起身拍拍身上存在的灰。
  淡淡道:“去拿几斤面粉来,一路吩咐下去,今日不用打扫府上卫生,所有丫鬟婆子侍卫全沿房屋边缘走。”
  “好的王爷。”管家不明所以,却还是讪笑着应下。
  面粉到手后,虞醉沿着房门口的脚印轻撒,不一会,几串模糊的脚印便映了出来。
  虞醉蹲在地上打量了会,才寻到那印有云纹的脚印。一路撒出去,同时不忘让管家跟在他后边打扫干净。
  到了门外才后觉自己有多蠢。从内巷出去,外边车水马龙,怎么可能寻得到某一特定的脚印!
  “这……”王管家也犯了难,提议道,“要不咱们先回府上用膳后再想办法?”
  “用膳?”虞醉低声呢喃着这两字,轻笑出声。
  “去将府上煮好的饭菜打包好,拿出来给我。”
  “啊?”王管家犹豫,点头应下,没一会便端了个食盒出来递给虞醉。
  “若伶舟瀛醒了,你同他说,皇上宣我进宫有急事。”
  ——
  西大街角巷。
  小巷两侧的房屋大多破败不堪,门窗紧闭,越往里走,腐臭之气愈浓。
  行至深处,赫然出现一座破败的小楼。大门半掩着,虞醉向前两步,重重敲门。
  不一会,门“吱呀”一声缓缓打开,一身材壮硕的男人倚在门后。
  来人一身黑色劲装,满脸横肉,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眉梢斜贯至右脸颊,单瞧着就凶骇极了。
  看见虞醉后,眉梢拧起,抠了抠下牙齿的菜叶,粗声粗气斥道:“什么风把我们熠王给吹来了?”
  “想你的风终究吹到了乞丐窝。”虞醉早已习惯了他这粗鄙的态度,冷笑着将食箱递过去。
  对面没接,反而后退一步:“干啥啊,在你杀了我弟弟那年,爷早就金盆洗手不干了!”


第40章 你和他厮混,都腌入味了
  “呵。”虞醉冷笑,将食箱搁地上,“装啥装,不是你骗他过来给我杀的吗?”
  “呸。”
  粘满口水的菜叶吐到黑金靴不远处,虞醉倏地拔剑架到他脖颈上:“乔一嗅。”
  “咋地,现在嫌弃我们丐帮脏了?”
  “帮我找个人。”虞醉收回剑,将帕子掏出来抛给他。
  乔一嗅捏着鼻子接过,啧啧两声:“你比我还脏!粘满泥的帕子都往胸口里藏!”
  “你找死?”
  “有啥好找的,这帕子不是你的吗?”
  “上边的泥,让你找找是谁身上的,从何处沾来的?”
  ???
  乔一嗅皱眉定定地瞅着他,满脸鄙夷:“你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着他的味,不天天厮混在一起,都染不上辣么重的味!”
  “咳咳咳——”
  此言一出,虞醉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,两边耳朵火辣辣地发烫,咬牙辩解道:“是本王身边的叛徒!”
  “叛徒?”乔一嗅狐疑地凑近他闻,“你俩昨夜是做丶恨啊?”
  热气腾腾的烟忽地从脖子升到头顶冒起。
  虞醉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瞪大双眸倒吸凉气,抬手一拳捶他鼻子上。
  “哎呦!”乔一嗅吃痛,血从鼻孔钻出,“辣么爱他啊?都把恨撒到窝身上咯。”
  “让你找泥从哪来的,你逼逼赖赖瞎说什么!?”
  “我的鼻子从未出现过差错,你俩就是……”
  木门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紧接着是木板被穿透之声。乔一嗅揉了揉鼻子,讪讪补完道:“是一辈子仇敌。”
  “哼。”
  虞醉冷哼,将脚收回,剑却依旧插在门上:“别废话,快找。”
  “是急着寻他继续……”
  凌厉的剑锋“唰”地划断木门,乔一嗅咽了下口水,缓缓补充:“继续进行血海深仇的报复吗?”
  “你再废话一句,这剑就划你鼻子上!”
  乔一嗅赶忙举起双手投降:“我招,我招!这是黑市的泥!”
  “黑市?”
  “去黑市不是要走条泥路吗?这泥就是那上边的。从新鲜程度分析,指定是凌晨下雨时染上的!”
  “能闻出来他是去干嘛吗?”
  乔一嗅苦着脸,小心翼翼瞥了眼插在门缝的剑,忙不迭道:“哪那么灵啊,黑市鱼龙混杂,来来往往人那么多,能闻出是谁,主要是你跟他混一起,都……”
  “都什么!?”虞醉将剑拔出来架他脖子上逼问。
  “都,都腌入味了……”
  虞醉气得脸更红了,手腕微微用力,剑刃在他颈侧划出一道浅血痕:“说!什么味?”
  乔一嗅眼神闪躲,支支吾吾道:“就一股众多药材混一起的淡香,还有些……些被……”
  “被什么?”剑刃又深入了两分。
  乔一嗅吓得身体直哆嗦,大喊道:“没有!没有了!”
  只是还有些被药罐疼爱过的味……
  但乔一嗅不敢再说了,直觉告诉他,虞醉真的会杀人灭口。
  哎,高高在上的人都这样,最厌被人知晓心思。
  不对,虞醉好像不是在上……
  乔一嗅被自己的想法惊地呼出声来,在虞醉杀人的眼神下,赶忙捂住嘴。
  虞醉冷冷地朝他翻了个白眼,转过身。脖颈转动间,乔一嗅眼尖地瞥见了那抹红痕。似乎还是个牙印!
  !还真给他嗅对了。
  虞醉不仅天天和那药罐睡一起,还是下边的……
  乔一嗅有种世界观被刷新的错觉,这还是那个眼睛长在天上,嚣张傲慢、不可一世的熠王吗?居然愿意屈居人下?
  也不知道,在下边时他会不会哭……
  虞醉丝毫没察觉到他脑子里的龌龊想法,走前将燕尧的信甩在门口:“燕尧在黑市,你去寻下他的具体位置,不要妄动,届时我们合力搭救。”
  “哎!我都金盆洗手了!”
  虞醉头也不回地迈出屋外,全然不理不顾他的措辞。
  ——
  还未踏入府门,便瞧见伶舟瀛一脸怨气地杵在门口。见他过来,脸又黑了几个度。
  活脱脱像一盼不到丈夫归家,憋了一肚子气的怨妇。
  “去哪了?”待他走近,伶舟瀛冷冷地吐出三个字,质问意味满满。
  虞醉瞥都没瞥他,径直迈入府内。
  “问你话呢?”
  虞醉脚步一顿,被他从后边环抱,勒了个满怀,无奈道:“进宫。”
  “为何不等我醒后陪你一道去?”伶舟瀛将下巴搁在他肩头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撒娇,全然没了方才质问时的强硬。
  “皇上宣的。”
  “让他等着呗!”伶舟瀛圈着他的力道松了些,从后边搂推着他往前走。
  走动间,微风扬起,虞醉又闻到了他身上的药香。
 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乔一嗅的话。
  [你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着他的味。]
  [天天厮混在一起。]
  [都腌入味了。]
  [都腌入味了!都腌入味了!都腌入味了!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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