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“你顺势行个方便,敲打敲打那些越界生事的地头蛇,既全了法理,又理了商税,何乐而不为?”
  范景淳心头微震,明了了恩师的破局之法。
  不与世家正面交锋,而是用合法的规矩扶持一个“异类”,去撕咬那些破坏规矩的市井豪强。
  他豁然开朗,起身理了理官服,长揖到底:“老师高明,学生受教。”
  这泥鳅能不能翻起大浪,且看他接下来的本事了。
  陆府后院。
  穆风站在水榭外。
  张云韶今日穿了身藕色襦裙,正在案前作画。
  听完穆风的告罪,她停下笔,抬眸看来:“你是说,今日的饮子被知府大人征用了?”
  “正是。”
  穆风面带歉意,微微拱手,“事发突然,小子明日定当加倍送来,权作赔罪。”
  张云韶轻笑一声,将笔搁在笔洗上。
  范景淳是自家祖父的得意门生,她深知这位知府大人的脾性。
  “既然是知府大人拿了去,自然怪不到你头上。”
  张云韶语气温和,“加倍送就不必了,明日照常送十壶来便是。”
  穆风暗自松了口气,正要再道谢。
  张云韶又道:“顾府那边,你也别去了。”
  穆风一愣。
  张云韶拿帕子擦了擦手,“玉哥儿那脾气,若是知道你空着手去,定要闹你一场。”
  “我一会儿派个下人去顾府递句话,就说这饮子被衙门征了,他一听便懂,不会为难你。”
  穆风:“夫人体恤,小子感激不尽。”


第97章 比他硬
  许家院门半敞。
  许酒笙站在门口,时不时向山下张望。
  江林在院子里教许安和阿吉认字。
  看见牛车上山,许酒笙眼睛一亮,立刻迎了出去,“阿爹!穆大哥!”
  穆风拉住缰绳,从车辕上跳下。
  许酒笙快步走到跟前,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,“怎么才回来,饭都热了两回了。”
  “路上耽搁了。”
  穆风轻轻将人往院子里推,“太阳毒,去阴凉处待着,仔细中暑。”
  江林和阿吉也连忙迎上来,端水的端水,拿帕子的拿帕子。
  连小许安都拿来了两个蒲扇,仰着头递给两人。
  一家人围着两人,问题一个接着一个。
  许酩擦了擦额头的汗,端起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:“别提了,今日可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。”
  众人一惊,“怎么回事?”
  听着那些衙役如何凶神恶煞、钱玉楼的人如何颠倒黑白,许酒笙听得脸色变了又变。
  穆风的视线大多落在许酩和江林身上,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小哥儿。
  见他脸色微白,唇角紧绷,便知今日之事怕是吓到他了。
  半晌,江林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,有些后怕地看向穆风。
  “风小子,今日这事太险了。”
  “若是没有你提前办好的契书,今日怕是真要折在里头了。”
  穆风点头:“江叔么说得是,多亏了柳东家。”
  “若不是她前几日派人递话,我也不可能提前去户房办文书。”
  几日前,柳挽月招待一位官家夫人时,那夫人极是喜爱“紫玉流霞”,便随口提点了一句。
  说这饮子风雅是风雅,只是茶酒混制。
  若遇上较真的,怕是要在律法条文上吃亏。
  柳挽月是个极通透的买卖人,得了这话,立刻差伙计找到穆风,将这层利害关系说给穆风听。
  隔天,穆风便备齐了银钱和材料,去府衙找了之前帮他办户籍的王主簿。
  大景朝确有“酒茶合卖”的特批条令,只是寻常商户够不上门槛,连听都没听过。
  王主簿收了打点,办事也利索,满口答应下来。
  算算日子,红契也就这两天出。
  正因早有这番底气,穆风此前才能临危不乱。
  许酩也跟着点头:“柳东家帮了咱们大忙,若是没有她透信,今日我跟风小子怕是要在牢里吃馊饭了。”
  江林拿定主意:“明日去送货时,挑两坛家里存的十年陈酿,再备些精细糕点,咱们亲自登门道谢。”
  穆风应下:“正有此意。”
  一家人商议完,各自散去忙活。
  穆风看着许酒笙独自往后院走去,便也抬步跟了上去。
  后院阴凉处,许酒笙正低头擦洗量杯。
  手里的丝瓜络抵着内壁用力搓洗,水花飞溅,洇湿了衣摆。
  一双手伸了过来,穆风自然地接过了他手里的丝瓜络。
  “仔细伤了手,我来吧。”
  男人蹲在他身侧,声音平稳温和。
  许酒笙动作一顿,偏头看向穆风。
  他眉头微蹙,闷声道:“我只是想不通。”
  “咱们本本分分做买卖,凭手艺挣钱,既没偷也没抢。”
  “那钱玉楼怎么就能坏到这种地步,非要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把人往死里逼?”
  穆风听出他话里的憋屈,轻笑一声,一边洗着量杯一边道:
  “在他那种人眼里,不顺从他,就是错。”
  许酒笙有些不甘心,眼睛瞪得圆圆的,脸颊也微微鼓起,“就因为当初阿爹没把梅山卖给他?”
  “就因为他觉得丢了面子,咱们就活该受这种人的气?”
  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,穆风心头微动。
  他指尖正沾着一点白沫,到底没忍住。
  他抬起手,轻轻点在了许酒笙的鼻尖上。
  “当然不。”
  穆风收回手,“他横,咱们就得比他更硬。”
  “他越是想把许家踩下去,咱们就越要往上走。”
  “等许家的招牌大到他想碰都得掂量掂量的时候,他自然就老实了。”
  鼻尖传来一点微凉的触感。
  许酒笙愣住了。
  两人挨得极近,胳膊挨着胳膊。
  反应过来这举动有多亲昵后,许酒笙慌忙用手背抹去泡沫,耳根泛起了一层薄红。
  他猛地撇过头,不敢再看穆风,只盯着水盆里的涟漪,闷声接话。
  “穆、穆大哥,你说得对,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当。”
  小哥儿低着头,声音越说越小,“他越是见不得咱们好,咱们就越要多赚钱,气死他。”
  穆风看着他通红的耳垂,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蜷。
  他克制住了想去揉一把的冲动,轻咳一声。
  “这就对了。”
  “等踹开钱玉楼这块绊脚石,咱们就把许家酒铺开到醉仙楼的对面,气死他。”
  许酒笙被他描绘的景象逗乐了,心里的郁结散去,红着脸用力点了点头。
  次日。
  挽月酒肆雅间,穆风携礼而来。
  柳挽月见他神色从容,眼角微微弯起,“穆兄弟今日既能安然坐在这里,看来昨日府衙那一关,是顺利度过了?”
  穆风将带来的两坛十年陈酿和精细糕点推上前,简单将昨日的处理结果说了。
  他拱手道谢:“昨日多亏柳东家提前派人递话,知府大人按章办事,有惊无险。”
  柳挽月听罢,收敛了笑意,微微蹙眉,伸手将人扶起:“谢什么?”
  “既然咱们两家合作做了买卖,这些便是我该做的。”
  她神色凝重:“只是,钱玉楼阴险狡诈,这次吃了瘪,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”
  “如今挽月酒肆卖着许家的饮子,若是你们许家倒了,我这酒肆怕是也逃不过。”
  说到这,柳挽月觑了穆风一眼,“现在,我这酒肆也成了他的眼中钉了。”
  穆风明白了她的意思,端起茶盏向她举了举。
  聪明人说话,点到为止。
  经此一遭,两家的利益算是彻底捆绑在了一起。
  出了酒肆,穆风赶着牛车去食肆巷。
  “穆老弟,穆老弟!”
  孙贩子一见穆风,赶紧迎上前去。
  穆风勒停牛车:“孙老哥,出什么事了?”
  孙贩子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,“昨日下午,有几个眼生的地痞来我摊子前闹事。”
  “非说饮子里有虫子,二话不说就把我摊子给掀了。”
  他急得直跺脚,“哎哟,十几个陶罐全砸了,饮子洒了一地啊!”


第98章 六百文
  见孙贩子虽面带惶恐,却并没有惊惧神色,穆风便知道事情恐怕已经了结,顺着他的话问道:“后来呢?”
  果然,孙贩子拍了拍胸口,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。
  “嗐,说来也怪。那几个地痞前脚刚掀了摊子,后脚巡街的衙役就到了。”
  “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拿了,连我报官都省了。”
  他凑到穆风耳边低声道:“我在这儿摆摊这么些年,就没见衙役来得这么快过,简直跟在旁边蹲着似的。”
  穆风心中微动。
  巡街衙役的巡逻路线是固定的,食肆巷平日里鲜少有衙役经过。
  这雷厉风行的做派,怕正是知府大人的手笔。
  看来这位范大人虽然身居高位,行事却并不迂腐。
  这是借着整肃治安的名头,不动声色地敲打了钱玉楼一番。
  “孙老哥,既然衙役已经出手了,往后应当不会再有人来闹事。”
  他拍了拍孙贩子的肩膀,“往后你尽管安心卖货。”
  孙贩子挠了挠头,虽面露犹疑,但到底没说什么。
  穆风从钱袋中摸出一串铜钱,约莫有一百多文,递了过去,“这钱你拿着,权当给老哥压压惊。”
  “哎哟,穆老弟,这可使不得!”
  “衙役把人抓了,摔的罐子还是你们的,我这怎么好意思拿……”
  孙贩子嘴上推辞,手却已经伸了过去。
  穆风笑了笑,将铜板塞进他手里,“拿着吧。”
  “以后还得仰仗孙老哥守着摊子卖饮子,咱们有钱一起赚。”
  “只要买卖红火,往后绝亏待不了老哥。”
  孙贩子得了这话,顿时眉开眼笑。
  他将铜板揣进怀里,拍着胸脯保证。
  “穆老弟放心,有我孙大有在,这摊子就倒不了!”
  穆风和阿吉将今日的货卸下,又仔细叮嘱了几句,便赶着牛车离开了食肆巷。
  府衙后角门。
  穆风到时,守门的差役已经得了吩咐。
  将昨日征用的二十套莲花瓷瓶整整齐齐地码在竹篓里,搁在条凳上。
  穆风清点了一番,瓷瓶完好无损,清洗得干干净净,连水渍都擦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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