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许酩听罢,压下心头火气,重重点头。
  两人赶到许家酒铺时,四五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正堵在门口。
  “里头的人听着!”
  吴管事一脚踹在铺子尚未卸下的门板上,“澜江府酒行例行查验!”


第94章 当街拿人
  周围过路的街坊们受惊,纷纷退开半步。
  人群中传出几声叹息。
  有相熟的老街坊不忍再看,撇过头去,心知许家铺子今日怕是要遭大难了。
  几个汉子呈扇形散开,将本就不宽敞的铺面堵了个严实。
  穆风坐在牛车上,看着这阵势,暗自警惕。
  他压低声音,对许酩耳语:“许叔,这吴管事来者不善。”
  “你立刻赶去府衙户房找王主簿,看文书批下来没有。”
  “若是批了,立刻请人过来。”
  许酩会意,借着周围看热闹人群的掩护,悄无声息退入巷口。
  穆风这才从牛车上跳下,走到铺子前。
  穆风的视线越过壮汉,落在吴管事身上。
  吴管事一袭青绸直裰,负手而立,面无表情。
  “穆东家,”吴管事高声开口,“大景榷酒有规,拿纯酒的契,卖混制的饮,便是私改酒制。”
  “许家若是拿不出特批的印信,便是越界经营。”
  “吴某今日也是按规矩办事,还望穆东家莫要为难。”
  穆风迎上他的视线:“‘酒茶合卖’的呈状,三日前我已经递交到了府衙。”
  “如今只等上头落印,逃税越界一说,从何谈起?”
  吴管事眯起双眼。
  这小子倒是个心思缜密的,竟连这种偏门律法都能提前防住。
  不过东家交代了要拿许家立威,今日若是空手而回,他这管事的位子也算坐到头了。
  两人正对峙间,街口忽然传来一阵铁尺敲击青石板的脆响。
  几个穿着公服的衙役拨开人群,大步走来。
  领头的班头目光在场中扫了一圈。
  他与吴管事对视一瞬,随即板起脸喝问:“何人在此聚众闹事,谁报的案?”
  吴管事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差爷,是小人报的案。”
  “这许家酒铺私改酒制,无凭发卖。”
  “酒行例行查验,还请差爷依律行事。”
  听完此话,班头看都没看穆风一眼,直接挥手:“既然有人举报告发,那就先锁拿回衙门审理!”
  几个衙役抽出铁尺和麻绳,便要上前拿人。
  穆风转身坐回了牛车车辕,双手直接按在了装满瓷瓶的竹筐边缘。
  “差爷要拿我归案,我自然配合。”
  穆风语气从容,“不过我这车上装的饮子,可是陆夫人点名要的,还有顾府小少爷。”
  “诸位若是动作粗鲁,磕碎了送于陆府和顾府的饮子……”
  “这罪责,是算在差爷头上,还是吴管事头上?”
  此话一出,几个衙役停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
  陆家和顾家,那是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得罪的清贵门第。
  吴管事皱起眉头。
  穆风搬出来的名头,他自然知晓轻重。
  他深深看了穆风一眼,这小子平静得反常。
  吴管事的视线迅速扫过人群,心头猛地一沉。
  方才还在铺子前的许酩,不知何时竟没影了。
  这小子在拖延时间!
  若是真引来高门插手,今日之事必生枝节。
  宜早不宜迟。
  他走近班头,压低声音:“差爷,莫听他虚张声势,先连人带车一并请回府衙。”
  “只要不动粗,谁也挑不出错来。”
  秦班头略作思忖,拔高音量:“把牛车围了,连人带车押去府衙!”
  衙役们闻声而动,虽不敢对穆风推搡动粗,却也一左一右将牛车夹持在中间。
  沿途百姓见状纷纷避让,对着一众人指指点点。
  穆风安稳地坐在车辕上,不见半点慌乱。
  人群中,有个大娘认出了穆风。
  “哎呦,这不是卖那稀罕饮子的小哥吗?”
  大娘忍不住上前两步问道:“你这是犯了什么事,怎么被差爷拿了?”
  穆风苦笑一声,扬声答道:“大娘,让您见笑了。”
  “咱们本本分分做买卖,三日前就已经向府衙递交了‘酒茶合卖’的文书。”
  “只是文书还没拿到手,酒行便说我们是越界经营,这不,差爷们便要将我锁拿回衙门呢。”
  这话一出,周遭的百姓纷纷议论开来。
  “文书都交了,只是没批下来,这算哪门子罪过?”
  大娘一听就不乐意了。
  “大热天的,人家卖个饮子容易吗,又没偷没抢!”
  “就是啊!衙门办事慢,反倒怪到老百姓头上了?”
  旁边的夫郎也跟着附和。
  “我看啊,指不定是生意太好,得罪了什么眼红的同行,故意使绊子呢!”
  “这酒行也太霸道了,还没定罪就当街拿人。”
 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,见酒行如此霸道,纷纷出言声讨。
  吴管事听得脸色铁青,秦班头更是觉得威严扫地,当即厉声呵斥:“肃静!”
  “官府办案,休得在此聚众喧哗!”
  “再敢多言,连你们一并拿了!”
  虽是这么呵斥,但看着周围越聚越多、义愤填膺的百姓,秦班头也不敢真的发作。
  只能沉着脸,催促衙役们加快脚步。
  一会儿的功夫,府衙到了。
  澜江府衙坐落在城中正街,青砖灰瓦,透着森严。
  吴管事跟着衙役,连带牛车一路进了府衙侧院。
  衙役刚要将穆风带往羁押房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侧院的月亮门被人一把推开。
  满头大汗的许酩率先冲了进来。
  紧随其后的,正是户房的王主簿。
  穆风与气喘吁吁的许酩对视一眼,两人各自点了下头。
  吴管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连忙敛首见礼:“王大人。”
  王主簿明知故问,沉着脸扫过场中,冷哼道:“秦班头,好大的阵仗,这是拿的什么重犯?”
  秦班头连忙上前回话:“回王大人,是这吴管事报案,说此人涉嫌私改酒制、无证售卖。”
  “小人职责所在,便带人去将这嫌犯拿回衙门审理。”
  穆风适时接口道:“王大人明鉴。”
  “草民三日前递交的文书尚未批复,这位吴管事便急着带差爷将草民锁拿入狱,草民实在不知犯了哪条王法。”
  吴管事见状,只能硬着头皮强辩:“王大人,非是小人刁难。”
  “只是律例严明,只要府衙的红契一日未下,他卖混制饮子便是越界。”
  “即便递了文书,未批之前也是违律!”
  “哦?吴管事口口声声说未批?”
  穆风目光转向王主簿,微微拱手,“草民这文书,正是由户房王大人亲自核办的,批与没批,王大人最清楚不过。”
  吴管事一惊,怪不得许酩和王主簿一起进来。
  只听王主簿冷哼一声,将手里的文书直接抖开,举在半空。
  “看清楚了,这是知府大人今日一早亲自批红的‘酒茶合卖’特许契书。”
  看着鲜红官印,吴管事和秦班头对视一眼,一时之间竟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  王主簿道:“怎么,知府大人批的红契,你们酒行不认,连衙役也敢私自调动了?”
  吴管事赶忙行礼:“王大人误会,酒行也是按章办事。”
  “实不知穆东家的文书已经办妥,若有冲撞,还望大人海涵。”
  王主簿沉下脸:“一句‘不知’就想轻轻揭过?”
  “就算文书未下,核查商贾也是我户房的差事,何时轮到你们酒行越俎代庖,指使衙役当街拿人了?”
  “王兄此言差矣。”
  周主簿一身常服,缓步踱来。
  “秦班头是见有人无证售卖,依法拿人,吴管事不过是按酒行规矩从旁协助罢了,何来‘指使’一说?”


第95章 铁公鸡
  穆风循声望去。
  来人虽未着官服,但神态从容,举手投足间带着久居官场的威势。
  原本被王主簿训得不敢抬头的吴管事,在见到此人后,脊背明显挺直了些。
  穆风心下明了。
  能调动衙役抓自己的,恐怕就是此人。
  王主簿闻言,训斥的话音一顿。
  他扫了一眼周主簿身上的常服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  随即脸上的怒容迅速收敛,皮笑肉不笑道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周大人。”
  “若是本官没记错,今日当是周大人的休沐之期。”
  “周大人为府衙操劳,连休沐日都不忘来府衙,这份勤勉,真叫本官自愧不如啊。”
  周主簿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暗讽自己手伸得太长,休假还要来管闲事。
  他面色不改,只轻轻抚了抚胡须,笑道:“王兄言重了。”
  “我今日不过是来衙里取些遗漏的卷宗,恰好听闻外头为了桩私改酒制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,便顺道过来看看。”
  他目光落在那份红契上,语气悠长。
  “只是王兄这红契,批得倒是雷厉风行。”
  “知府大人虽允准落了印,但按制,这文书似乎还未在户房底册上登记录案吧?”
  周主簿笑意更深了几分:“既未入档,法理上便差了最后一步。”
  “吴管事按着酒行的旧例行事,倒也算不得僭越。”
  “王兄一向法度严明,总不会为了一份尚未走完流程的契书,便苛责底下循规蹈矩的差人和商会吧?”
  王主簿脸色沉了下来。
  这周主簿平日里便与他不对付,仗着资历老,常在户房的差事上指手画脚。
  今日摆明了是要借酒行的势,压他一头。
  “周大人这话未免偏颇。”
  王主簿抖了抖手里的红契。
  “知府大人亲自批红,便是允了这买卖。”
  “户房底册入档不过是早晚的章程,难道这衙门的规矩,竟比不过酒行的旧例?”
  “规矩自然是衙门的大。”
  周主簿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,“王兄此言差矣,正因为衙门规矩大,才容不得半点僭越。”
  他伸手一指穆风:“这小子未等底册入档,便当街售卖。”
  “按大景律,这叫逃税越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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