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柳挽月面露迟疑:“可二百文一份也太贵了些,加上器具,本钱实在太高。”
  穆风:“二百文听着贵,但我给您的是府城的‘独家’。”
  “这饮子在您店里,配上这等雅器,卖上五百文甚至八百文也不过是寻常。”
  “进项的大头都在您那儿,这笔账您自然算得明白。”
  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  一份饮子和器具加起来就算是五百文,但器具是可以反复使用的家当。
  就算她定价五百文一份,从第二份起就开始赚钱了。
  酒肆中,酒水饮子本就是暴利。
  只要客人们络绎不绝、回头客多,前期的本钱几天就能收回。
  柳挽月轻哼一声,“账虽是这么算,可你怎么就能肯定这饮子定能大卖,引得那些贵客们心甘情愿掏腰包?”
  穆风:“全府城除了陆、顾两府,只有您这儿能喝到新品。”
  “陆夫人和顾小郎君的名头,就是澜江府的活招牌。”
  他摊了摊手,“那些夫人夫郎、小姐哥儿,哪个不会为了这口饮子跟风效仿,趋之若鹜?”
  “再加上每日限量,这饮子自然不愁卖。”
  雅间内安静下来。
  柳挽月盯着桌上的图纸,目光闪烁不定。
  对于她来说,自然不会只局限于一两样饮子的蝇头小利。
  最赚钱的,从来不是单样饮子本身的利钱,而是它能带来的客源与体面。
  有了这“紫玉流霞”的独家,就等于在府城同行中立起了不可逾越的门槛。
  别家想喝?绝无可能,只能来她挽月酒肆。
  至于客人们蜂拥而至后,顺道点些其他酒水菜肴带来的丰厚进项,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。
  更让她心头火热的,是这饮子背后的象征。
  商贾再有钱,在真正的世家权贵眼里也是地位低下。
  可如今,挽月酒肆靠着许家的饮子,不动声色地与澜江府的权贵门第沾上边。
  酒肆的格调也隐隐跃升,成为那些自诩风雅的达官显贵们默认的消遣之地。
  这可是花多少银钱都求不来的门路。
  若是今日拒了这买卖,怕是片刻后,这小子就会带着图纸和饮子,毫不犹豫地敲开别家大门。
  这等大好机会,她绝不能拱手让人。
  思及此,她终是道:“好,二百文,这价我认了。”
  “这‘紫玉流霞’,你每日能给我供多少份?”
  穆风敲了敲桌面:“起初每日十份,过上一月后再往上加到三十份。”
  柳挽月思忖片刻:“三十份……倒也符合它的身价。”
  她盯着穆风:“许家的手艺确实没得挑,可说到底,你们也就是个小作坊。”
  “我可知道你们每日还在给食肆巷供货,再加上我们酒肆的饮子。”
  “若是真接了单子,到时候你许家做不出来,断了货怎么办?”
  “我可不想真金白银砸进去,把贵人们的胃口都吊起来了,最后却砸了我挽月酒肆的招牌。”
  穆风从容一笑,“柳东家思虑周全。”
  “既然怕断货,不如咱们签个‘对赌’的契约。”
  “对赌?”
  柳挽月一愣。
  “不错,契约上写明,若是我许家供不上货,导致挽月酒肆断供,断一天,我们按你每日定额进项的双倍赔偿给你。”
  柳挽月心中大惊。
  双倍赔偿?
  这小子是疯了吗?


第93章 器具烧成
  若是真断了货,以挽月酒肆的流水,这笔赔偿足以让许家倾家荡产。
  她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,心中大为震动。
  敢签这种契约,说明他有绝对的底气。
  “不过——”穆风接着道,“若是柳东家这边卖不到咱们约定的定额,那这‘紫玉流霞’的独家售卖权,我便要无条件收回,另寻高明。”
  此话一出,两人一时都没开口。
  忽的,穆风听见柳挽月低低笑了起来。
  笑声越来越大,透着几分畅快与狂傲。
  卖不到定额?
  以她柳挽月的手腕,这等风雅之物绝无滞销的可能。
  “好一个双倍赔偿,好一个对赌契约。”
  柳挽月在桌上重重一拍,“穆兄弟既有这般破釜沉舟的魄力,这独家买卖,我挽月酒肆接了。”
  平水窑内。
  孙掌柜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,捧着个木盒放在桌上。
  他搓了搓手,声音亢奋:“穆老弟,你瞧瞧。”
  揭开红绸,一只修长雅致的瓷瓶静静躺在其中。
  胎薄如纸,釉色莹润。
  瓶底是极淡的柔紫,犹如天边初霞,向上自然过渡为透白。
  瓶口捏作微绽的莲花瓣。
  迎着光,隐隐能瞧见瓶颈处极浅的折枝莲纹暗刻。
  穆风指腹抚过平滑的釉面,眼中一亮。
  孙掌柜猛灌一口茶,指着桌上的木盒道:“穆老弟,为了烧这玩意儿,老哥哥我可是把窑里手艺最顶尖的三个老师傅都押上了。”
  “熬了整整两个通宵,眼珠子都熬红了,废了足足三窑的上等料,才得了这么几个全乎的。”
  “你掌掌眼,看可还入得了眼?”
  穆风屈指轻弹瓶身。
  清脆悦耳的瓷音响起,他赞叹道:“孙老哥的平水窑不愧是咱们澜江府一绝。”
  “这等釉色,这等听音,别说废三窑料,就是废十窑也值当啊。”
  “神仙手段,当真是神仙手段!”
  孙掌柜被捧得红光满面,连连摆手:“哎哟,穆老弟快别折煞老哥了。”
  “什么神仙手段,不过是窑里的师傅们肯下死力气罢了。”
  “只要老弟你觉得这物件没糟蹋了你那张精妙的图纸,老哥哥我这俩通宵就算没白熬。”
  穆风将瓷瓶妥帖放回木盒,笑吟吟切入正题:“老哥办事,我自然是一百个放心。”
  “按咱们之前定下的规矩,这图纸往后就归平水窑了。”
  “这头一批的瓶子,我先要一百套,您给个实底,多少钱能拿?”
  孙掌柜做出一副肉痛却又豪爽的模样:“老弟是个痛快人,老哥哥我也绝不含糊。”
  “这图纸精细,换别家根本烧不出来,按市价,怎么也得要你三百五十文一套。”
  “但咱俩谁跟谁?之前答应了给你透底价,老哥宁可自己不赚钱,也得交你这个朋友!”
  “二百八十文,这可是实打实的本钱价,再低,我这窑口就得关门喝风了。”
  穆风听完,一脸感激地点了点头:“老哥这话我绝对信。”
  “这年头,像您这样肯为兄弟担风险、贴老本的掌柜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这情分,小弟记下了。”
  说罢,他从袖中掏出三个十两的银铤,推了过去。
  孙掌柜见了钱,眉开眼笑,方才那点“肉痛”瞬间烟消云散。
  他将银铤收起,取出一块二两的碎银,塞进穆风手里。
  “老弟局气,哥哥我也不能小气。”
  “往后你再来定这瓶子,不管外头料价怎么涨,哥哥我还是这个价给你。”
  “那小弟就先谢过孙老哥关照了,祝老哥生意兴隆,日进斗金!”
  穆风拱手作揖,两人相视大笑,气氛融洽至极。
  一百套酒具,穆风留了五十套在许家。
  剩下的五十套,连同当日份的“紫玉流霞”,一并送去了挽月酒肆。
  雅间内,柳挽月拿着紫白渐变的莲花瓶,有些爱不释手。
  “四百文一套,柳东家过个目。”
  一转手,穆风净赚六两。
  柳挽月眼皮都没眨一下,让管事取了银钱结账。
  次日,“紫玉流霞”在挽月酒肆正式挂牌。
  柳挽月直接定下八百文的高价。
  每日限量十份,配以绝世影青瓷莲花瓶。
  不出三日,这饮子便成了澜江府富贵圈子里的新宠。
  那些自诩风雅的文人墨客、豪绅内宅的夫人哥儿,为了在酒肆订上一个雅间,品一口这流霞之姿,险些打了起来。
  消息传回醉仙楼,钱玉楼正在临字。
  听完吴管事的禀报,他勾完最后一笔,将笔搁在笔山上。
  取过一旁的帕子,擦拭指尖沾染的墨迹。
  “八百文一份,这柳东家倒是生财有道。”
  “只是那许家,区区几个乡野农户,竟也能在府城的地界上翻出这么大的浪来。”
  吴管事低着头。
  “东家,许家的饮子确实邪门,颜色口感都是独一份。”
  “如今借着陆府和顾府的名头,城里的贵客们都抢疯了。”
  “咱们名下的几家酒肆,这几日的高档酒水进项跌了三成不止。”
  钱玉楼将帕子丢进铜盆。
  “陆家、顾府那等清贵门第,不过是图个新鲜。”
  “随口夸赞一句,底下人便真当自己攀上了高枝。”
  他轻笑了一声:“我记得,朝廷榷酒之法,可没写明‘酒水混调’该怎么算。”
  吴管事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:“东家的意思是……”
  钱玉楼抬眼,“既然律法没写明,那规矩自然就是咱们酒行说了算。”
  “拿纯酒的契,卖勾兑的饮,这叫‘私改酒制’。”
  “带人去查,若是拿不出府衙特批的‘酒茶合卖’印信,就按越界经营的重罪,直接扭送县衙,封铺子。”
  吴管事眼睛一亮:“东家高明!”
  这等律法未明的灰色地带,寻常平民根本摸不清门道。
  他眼神变得阴冷。
  上次在平江县衙被那姓穆的小子落了面子,今日新仇旧恨,一并清算。
  许家在府城里的酒铺,早先因为钱玉楼刻意打压,断了生计,铺子被迫关门歇业。
  后来穆风到了许家,带着他们一路靠着茶酒饮子翻了身。
  这间老铺子却一直没急着重新挂牌开张,平日里多是柳挽月派了两个机灵的伙计帮忙看着门脸。
  这日,穆风和许酩正给孙贩子送饮子。
  一个青衣小厮挤出人群,冲到穆风跟前:“穆东家,许东家,钱玉楼的人带了酒行巡查,把许家酒铺给围了。”
  “说是要查资质,您赶紧去看看吧。”
  许酩脸色一沉,“风小子,咱们快走。”
  穆风应了一声,坐上牛车。
  赶过去的路上,穆风压低声音,仔细嘱咐了许酩几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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