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她光打雷不下雨地撒着泼,穆风冷冷瞥她一眼。
  王氏被他盯得心里发毛,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能坐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众人。
  “做戏?”江林冷着脸上前,从袖中掏出瓷瓶,高高举起,“这里头装的,就是毒水。”
  “雷大山亲眼看见江福田把这东西塞给个孩子,又一路尾随到了梅山,当场将他拿下!”
  他朝哑巴孩子招了招手,放柔了声音:“好孩子,别怕。”
  “你指给大伙儿看,是谁给你这瓶子,让你去山上倒在树根底下的?”
  小哑巴瑟缩了一下。
  他看了看江林,慢慢伸出手,直直指向了江福田。
  “啊啊……”他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声音,手指一点没偏。
  “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杂种,敢胡乱指认,老娘撕了你的嘴!”
  王氏从地上爬起来,张牙舞爪地就要冲过去打人。
  许酒笙吓了一跳,下意识将孩子护在怀里。
  穆风面色一沉,挡在两人面前,身旁的阿吉已经像头小豹子般窜了出去。
  他合身一撞,狠狠撞在王氏心口。
  阿吉常年干苦力,这一下力道极大。
  王氏被撞得连退几步,仰面摔倒,哎哟直叫。
  似是摔得狠了,半天没爬起来。
  穆风冷冷俯视着她:“怎么,江村长理亏,打算当着全村人的面,打死一个七岁的孤儿灭口?”
  江盛年见老婆挨打,儿子被绑,索性撕破了脸。
  “好啊,你们许家赚了几个臭钱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!”
  “伙同江盛川这小人,弄个哑巴来做伪证!”
  “五叔公,各位族老,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!他们这是要逼死我这村长啊!”
  几个族老面面相觑,一时也有些踌躇。
  江盛年毕竟还是村长,真闹出丑闻,江氏宗族的脸面也不好看。
  五太爷咳嗽一声,打起圆场:“既然没真酿成大祸,不如咱们关起门来,由族里处置……”
  穆风直接打断,冷笑一声:“江村长既然觉得冤枉,觉得宗族能保得住你,那咱们就别在这儿浪费口舌。”
  他对着雷大山和江怀义说道:“大山叔,怀义哥,劳烦你们受累,连夜把江福田扭送县衙。”
  “我倒要看看,县太爷的板子打下来,江村长的嘴,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硬。”
  一听要见官,王氏彻底慌了。
  她爬起来扑到五太爷脚边,连连磕头:“五叔公,不能见官啊!”
  “福田可是江家长孙,进了大牢这辈子就毁了,族里不能不管啊!”
  江盛年也白了脸。
  他太清楚自己大儿子的德行,到了县衙大堂,几板子下去,什么都能招个底朝天。
  还不等他想出办法,江盛川先站了出来,
  “五叔公,各位乡亲。”
  “今日他江盛年为了打压许家,能下毒毁林。”
  “明日,若是你们哪家多收了几斗麦子,多卖了几个果子,惹了他眼红,他是不是也能往你们的水田里、果园里下毒?”
  这话一出,院外的村民全变了脸色。
  是啊,许家树大招风被下了毒。
  那他们这些和江盛年住在一个村的人呢?
  要是真惹了江盛年不痛快,岂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?
  人群中,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:“盛川说得对!上个月我家菜地的菜苗被拔,指不定也是他家干的!”
  这一下直接捅了马蜂窝,村民们群情激奋,喊声震天。
  “绝不能轻饶了他们!”
  “对!送官!把这种祸害赶出村子!”
  谁也不愿意留一条随时会咬人的毒蛇在村里。
  眼看犯了众怒,五太爷拄着拐杖的手直发抖。
  他重重敲了几下地面,压下了众人的喊声。
  老头子盯着江盛年,咬着牙开口:“江盛年,你教子无方,行事歹毒,简直丢尽了我们江氏一族的脸!”
  他看向穆风,语气放缓,“报官一事,可否缓一缓?毕竟关乎村子名声……”
  穆风却寸步不让:“许家是本分生意人,只要个公道。这官,必须报。”
  五太爷闭了闭眼,终是狠下心来。
  “盛川,明日一早,你带人押着江福田去县衙。”
  “若是县太爷判了这投毒之罪为真。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江盛年,这村长的位子你别坐了。”
  “江家列祖列宗在上,容不得这等断人活路的子孙!”


第86章 尘埃落定
  夜深人静,云湾村黑灯瞎火。
  江盛年和王氏贴着墙根,深一脚浅一脚往祠堂摸去。
  儿子江福田正关在里头,明早便要被扭送县衙。
  两人尚未靠近,便听几声犬吠划破夜色,传出老远。
  王氏吓得一哆嗦,双腿发软险些跌跪在地。
  江盛年一把捂住她的嘴,将人拽到草垛后头。
  探头望去,只见屋前空地正生着一堆火。
  雷大山不仅亲自坐镇,还叫来三个雷家本族兄弟,个个生得膀大腰圆。
  四个人围着火堆烤芋头,手边放着柴刀。
  旁边拴着两条猎犬,正冲着他们藏身的方向龇牙低吼。
  这阵仗,别说救人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  王氏拽着江盛年的袖子,压着嗓子哭嚎:“当家的,雷家这帮瘟神守着,这可怎么救福田啊!”
  江盛年咬牙低斥:“别嚎了,没看见我在想办法吗!”
  “想办法想办法,你想出什么了?儿子明日一早就要下狱了!”
  王氏几近崩溃,一把揪住他衣领,不管不顾道,“福田可是你的长子,咱们江家的根!”
  “他要是被刺配流放,我也不活了!”
  “你不是替府城那位钱东家办事吗?这事就是他指使的,你去找他,他不能不管啊!”
  江盛年被闹得头疼欲裂,一把甩开她:“闭嘴!还嫌不够乱!”
  “回去待着,哪也别去,我这就去府城找钱东家!”
  说罢,他摸黑去自家后院套了牛车,连夜赶路。
  到了澜江府,正值夜禁,城门紧闭。
  江盛年只得在城外草棚里等着。
  熬到卯时(早上5点至7点),城头晨鼓敲响,城门开了。
  江盛年早饿得前胸贴后背,连口胡饼都顾不上买,赶着牛车直奔醉仙楼。
  敲开后门,塞了块碎银,才让他进去,见到了钱家的管事。
  管事听完事情原委,让他在后院候着。
  彼时醉仙楼后院已忙活开,东家钱玉楼却迟迟未现。
  一直等到将近巳时(早9点),钱玉楼才姗姗来迟。
  他着一身苏绣圆领襕衫,正捏着银匙,给鸟笼里的画眉喂食。
  听完管事通报,钱玉楼手一顿,将还在挣扎的活虫随手碾碎在鸟笼边缘。
  他拿过湿帕子,擦拭着指骨,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废物。”
  “连个泥腿子都对付不了,还被人抓了现行。”
  “这种蠢货,也配来见我?”
  吴管事弓着身子道:“东家,那江盛年就在后院,哭天抢地地求东家救救他儿子。”
  “若是逼急了,万一他在知县面前乱咬……”
  “他敢?”钱玉楼将帕子扔在桌上,“你去走一趟。”
  “记住,敲打干净些。让他知道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  “他小儿子欠的那一百两赌债,就算平了。”
  “是。”吴管事领命退下。
  片刻后,一辆青篷马车驶了出来。
  江盛年的牛车太慢,被吴管事强令丢在客栈,此刻他只能局促地坐在马车车辕上。
  通往平江县的官道上,马车疾驰。
  车厢里传出吴管事的声音:“东家心善,愿意拉你一把。但你也得是个明白人。”
  江盛年连连点头,“明白,明白!只要能救下福田,我江盛年做牛做马报答钱东家的恩情……”
  “做牛做马倒不必。”
  吴管事打断他,“只要江村长管好自己的嘴。”  “若是知县大人问起,这事就是你们两家平时结了怨,你儿子一时糊涂。”
  “若是攀扯出半句不该说的……”
  “这澜江府,可就再没有你们一家的容身之地了。”
  江盛年猛打了个寒战,冷汗瞬间湿透后背。
  他知道,自己这是被彻底当成了弃子。
  甚至连家人的命都被捏在了别人手里,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。
  吴管事见他不吭声,又道:“当然,你小儿子欠的一百两银子,也会一笔勾销。”
  江盛年脑中嗡嗡作响,面如死灰,“多谢......钱东家。”
  马车一路狂奔,终于进了平江县城。
  两人刚在县衙街口下车,就听见前方人声鼎沸。
  大堂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对着堂内指指点点。
  江盛年和吴管事挤上前时,知县的惊堂木刚好落下。
  “大胆江福田!人证物证俱在,你为泄私愤,竟敢投毒毁人果林!”
  威严的声音在大堂回荡,“念在未酿成大祸,重杖三十,枷号示众一月,赔偿许家十两银子!”
  “威——武——”
  两旁的衙役们齐声高呼,杀威棒重重拄地。
  大堂内,江福田被打得皮开肉绽,鲜血染红了衣裳,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。
  江盛年双腿一软,瘫倒在人群外。
  吴管事脸色微变。
  未曾想这许家行事如此雷厉风行,如今来迟一步,竟连半点转圜余地都没留。
  人群散开,穆风、许酩与雷大山一行人步出衙门。
  穆风一抬眼,便瞧见了江盛年,和站在一旁的吴管事。
 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  早在昨晚,他便料定江盛年走投无路,必定会去府城搬救兵。
  故而连夜部署,天不亮便将江福田押送县衙。
  待钱家回过神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
  吴管事嫌恶地瞥了眼地上的江盛年,理了理袖口,这才踱至穆风跟前。
  他上下打量一番,“这位就是许家的穆老板吧?果然是年轻气盛,好一招釜底抽薪。”
  “只是年轻人火气太旺,做事做绝,不怕日后路窄?”
  穆风停下脚步,迎上吴管事的视线,“刀都架脖子上了,穆某还要笑脸相迎不成?”
  “这澜江府的规矩,莫非是谁心黑谁占理?”

热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