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堂堂管事被个乡下小子当面顶撞,吴管事脸色一沉:“酒水行当水深得很,别以为赚了几个小钱便能翻天,当心风大闪了舌头。”
  “多谢提醒。”
  穆风向前逼近半步,压低了声音,“替我给钱东家带句话,他教的规矩,我领教了。”
  “往后的规矩,许家自己立,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  吴管事看着穆风的眼睛,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  江盛年瘫坐在地,望着马车绝尘而去,心如死灰。
  他雇了辆板车,将半死不活的江福田一路拉回了云湾村。
  抵达村口时,还不到晌午。
  江氏宗祠前,全村老少齐聚。
  江五太爷拄着拐杖,立于上首。
  看着皮开肉绽的江福田,又瞧瞧失魂落魄的江盛年,五太爷长叹一声。
  “江盛年,你教子无方,纵容其投毒毁林,败坏村风。”
  “即日起,革了你村长的差事,由江盛川接任!”
  村民们爆发出一阵叫好声。
  “早该这样了,这老东西平素惯爱仗势欺人!”
  “就是,仗着村长的身份作威作福,我早就看不惯他家了。”
  江家向来横行霸道,如今落得这般田地,直叫人大快人心。
  江盛川立于一旁,神色沉稳。
  他余光冷冷扫过江家父子,随即拱手向乡亲致意。
  “另外,”
  五太爷沉下脸,看向江盛年,“你一家行事歹毒,云湾村留你们不得。限期三日,搬出村去。”


第87章 许安
  江盛年一家是悄悄搬走的。
  连一向以他们家马首是瞻的江老三家,都没去送。
  至于他们去了哪里,许家没问,也没人关心。
  江盛川正式接任村长后,行事公允,雷厉风行,将江盛年过去的烂账翻了个底朝天。
  往日里那些跟着作威作福的泼皮无赖,个个夹起尾巴做人。
  不过短短几日,云湾村的风气为之一清。
  外头风风雨雨,此时的许家院子里却是一派温情。
  水声哗哗作响,江林挽起袖子,正用温水给小哑巴擦洗身子。
  洗净了厚厚的泥垢,才看清这孩子瘦得脱了相,肋骨根根分明。
  单薄的背脊和手臂上,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掐痕和藤条抽打的旧疤。
  “真是作孽。”
  江林眼眶微红,动作越发轻柔,生怕弄疼了他。
  小哑巴缩在木盆里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江林。
  这几日他在许家吃饱了饭,没挨过打,眼神里的惊恐褪去不少,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  洗过澡后,江林给小哑巴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。
  是用阿吉以前穿旧的衣裳,连夜收了腰身、剪了裤腿改的,穿在小家伙身上正合身。
  他那一头乱糟糟长满虱子的头发也全给剃了。
  小孩没了头发有些不习惯,总想伸手去摸。
  江林看着心疼,便回房拿了针线,坐在院子里打算给他赶制一顶软布小帽。
  正缝着,许酒笙端着一碗温热的米汤从灶房出来。
  小哑巴立刻像条小尾巴似的跟了上去,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碗。
  “慢点喝。”
  许酒笙把碗递过去,看着孩子狼吞虎咽的模样,满眼心疼。
  江林停下手里的针线,轻叹一声:“当家的,这孩子实在可怜。我想着,咱们家也不差这一口饭,不如就把他留在家里吧。”
  许酩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留下也好,咱们家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,但也养得起一个半大孩子。”
  “只是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。江老根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泼皮,咱们去要人,他定会狮子大开口。”
  “这有何难?”
  穆风从旁接话,“许叔,你去请盛川叔走一趟。”
  “他新官上任,正需要借着清理江盛年余毒的事重新立威,这事儿他定会鼎力相助。”
  许酩深以为然:“行,我这就去。”
  不多时,许酩便请动了江盛川。
  两人步履匆匆,直奔江老根家。
  听完许酩收养小哑巴的打算,江老根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直接拒绝。
  “那可是我亲侄子,我们老江家的骨血,以后要给我养老送终的,哪能说带走就带走?”
  许酩知道他要坐地起价,冷冷问道:“说说你的条件吧。”
  江老根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:“五十两银子,少一文钱,你们都别想把人带走。”
  许酩气笑了:“你平时把人当猪狗使唤,连口热饭都不给,现在倒想拿人换天价了,真当许家是冤大头?”
  “养条狗还得费我两年粮食呢。”
  江老根脖子一梗,耍起了无赖,“反正人是我家的,没钱免谈!”
  一旁的江盛川见状,喝道:“五十两?我看你是想要五十大板!”
  江老根被他的气势吓得一缩脖子,却还强撑着嘟囔:“我养了那崽子这么些年,要点辛苦钱还不行了?”
  “就算你现在是村长,也没有让人平白无故带走我家孩子的道理……”
  江盛川直接打断他,“你是不是忘了,江福田投毒毁林,你作为长辈不仅不加阻拦,还纵容他差使无知小童作恶。”
  “按律,从犯同罪!”
  他步步紧逼,“你若是不交人,我现在就派人去县衙递状子,告你一个包庇主使之罪。”
  “到时候,就不是银子的事了,你这把老骨头,就准备在牢里过下半生吧。”
  江老根吓得一脑门子冷汗。
  他可是亲眼见过江福田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惨状的,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县衙。
  他语气顿时软了下来:“那……那五十两不要了,五两银子总要的吧?我好歹也供了他几年米粮啊……”
  江盛川皱眉刚要发作,许酩却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二两碎银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上。
  江老根眼睛一亮,刚要伸手去拿,许酩却一把按住银子。
  “这二两银子,不是给你的辛苦钱,是买断的钱。”
  许酩盯着他,“拿过继的文书来,去县衙过了明路。”
  “等签了字,日后这孩子是死是活、是富贵是贫穷,都跟你江老根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  江老根看着实打实的银钱,生怕许酩反悔,连连点头:“行,我签!”
  白纸黑字,江盛川做保,这孩子从此与江老根再无半点瓜葛。
  回到许家,江林拿着断亲书,眼圈微红。
  他摸着小哑巴的头,柔声道:“以后,你就叫许安。平平安安的,好不好?”
  小哑巴似是听懂了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  他扯着江林的衣角,腼腆地笑了。
  安顿好许安的事后,许家众人便立刻投入了眼下最紧要的差事中。
  全家出动,连带雷家父子,齐聚在梅山。
  “大山兄弟,虎子,顺着这发黑的根系往下挖,把沾了毒的土全刨出来,一点别留。”
  许酩指挥道。
  “好嘞!”
  雷家父子干活极利索,很快便在树根周围刨出一个个深坑。
  挖出的毒土装进篓子里,再背到远处的荒地挖坑深埋。
  阿吉挑着两只大木桶,往返于山泉和梅林之间。
  穆风用水瓢将泉水顺着裸露的树根浇下去。
  混着毒液的黑水被冲刷出来,顺着地势流向挖好的废沟。
  反反复复冲洗了十几遍,直到流出的水变得清澈,许酩才叫了停:“行了,水洗透了。”
  许酩蹲下身,拿着剪子,将已经发黑腐烂的须根一一铰断。
  又将树上打卷的病叶和残果尽数掐去,以保全主干的养分。
  许酒笙和江林则跟在后头,用簸箕端着早就备好的草木灰,厚厚地铺在洗净的树根上杀菌防腐。
  众人忙活了大半天,总算将几棵病树处理妥当。
  清理完梅山的毒土后,老天爷似是格外开眼,连着下了两场夏雨。
  不过几日功夫,原本打着卷儿、透着枯黄的叶片,竟重新挺立起来,恢复了精神。
  许家院子里,日子也恢复了往日的安稳。
  新得名“许安”的小哑巴,在许家养了几天,脸上终于长出了些肉。
  江林手巧,给他做的那顶软布小帽,正好遮住光脑袋。
  小家伙如今就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。
  许酒笙在制饮房里熬茶,他就在外头守着炉子扇风。
  阿吉去后院劈柴,他就吭哧吭哧地帮忙抱树枝。
  许家没人拿他当外人,这孩子眼里的惊惶便一日日淡了下去,偶尔还能看见几分属于孩童的憨笑。
  这日下晌,天光正好。
  许酒笙正捧着一碗清水在院子里喝,阳光照在水面上,泛起细碎的光影。
  穆风坐在树下,看着那碗水,不知怎的竟发起了呆。
  半晌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  小哥儿心思细腻,走过来问道:“穆大哥,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  穆风道:“笙哥儿,你此前调制的紫玉流霞,妙就妙在它的色泽。”
  “我想来想去,能配得上这饮子的器具只有琉璃。”
  “可琉璃价值千金,咱们现下根本用不起。”
  一旁的江林闻言,略一思索,插话道:“风小子,有一种叫‘影青瓷’的瓷器,或许能行。”
  “影青瓷?”
  穆风和许酒笙看向江林。
  “是啊,那瓷器烧得极好,胎薄如纸,釉色白中泛青。”
  江林比划了一下,“若是把水倒进去,迎着光,连里头水的颜色都能透过瓷壁显现出来。”
  “虽比不上琉璃,但也足够温润通透了。”
  穆风眼睛一亮,“若是用它来装紫玉流霞,定然能显出颜色。”
  “这影青瓷,平水窑能烧吗?”
  “平水窑自然能烧。”江林顿了顿,“只是这影青瓷工艺繁杂,成品率极低。”
  “哪怕是最小的茶盏,一套少说也得三百文往上呢……”


第88章 商量器型
  穆风听完江林报出的价格,并未面露难色。
  此前定做的艾青执壶和黑釉斑壶,要不是自己说动了孙老板,按原价一件也是三百文。
  此前的法子不能再用,三百文属实有些贵。
  但他算得很清楚,紫玉流霞此前卖六十文,是因着装饮子的是粗瓷罐子。
  若要换成专门定制的器具,怕是要卖上四五百文。
  这点成本放在长线买卖里,完全可以被高额溢价抹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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