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“哥哥我心里门儿清,若不是老弟你给的图纸精妙,我这平水窑哪能有今日这般红火?”
  “还不都是沾了老弟你的光。”
  “哥哥我就是个赚辛苦钱的,看着老弟你这转手做大买卖,难免眼热嘴碎了些。”
  听见这话,穆风看他一眼:“孙掌柜知道就好。”
  见他脸色缓和,孙掌柜咬了咬牙,做出一副肉痛的模样:“行行行,老哥哥我怕了你了!”
  “一百文实在做不下来,咱们折中一下,一百五十文,如何?”
  “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做出的最大让步了。”
  “若是将来你自己来定,我自然还是按原价给你,这总行了吧?”
  一百五十文,这也是穆风来之前的心理价格。
  他满意地笑了笑:“成交。那就劳烦孙掌柜费心了,三日后我来提货。”
  走出平水窑时,穆风摸了摸袖袋里的契书。
  柳挽月给的定价是三百文一套,总计三十两。
  如今他以一百五十文的单价拿下。
  这一转手,十五两的差价稳稳落入口袋。
  思绪收回,此时的穆风刚好走出陆府的大门。
  他一边往回走,一边在心里描摹着图纸。
  这饮子最绝的便是那如紫玉生烟的色泽,若用寻常的不透光瓷器,反倒遮掩了它的美。
  可琉璃又实在太贵。
  得找窑厂试着烧制一种釉色极淡、胎体轻薄的半透瓷瓶。
  只要酒具的样式能唬住那些达官贵人,许家的名头和利润,还能再翻上一番。
  就在穆风满心勾勒着许家未来的商业版图时,梅山这边却出了岔子。
  许酩照例扛着锄头,去梅林巡视。
  夏日炎炎,正是梅树枝繁叶茂的时候。
  整片梅山郁郁葱葱。
  许酩沿着小径往深处走,顺手除掉几棵杂草。
  走到半山腰向阳的一面时,他脚步一顿。
  不对劲。
  前面几棵梅树树冠上的叶子呈现出反常的枯黄。
  叶片边缘向内卷曲,毫无生气地耷拉在枝头。
  “怪了,这几天也没断过水啊。”
  许酩快步上前。
  他围着树转了一圈,树干没有虫蛀痕迹,树皮完好。
  他蹲下身,用锄头刨开树根处的泥土。
  泥土翻开的瞬间,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。
  原本应该呈现出健康木质色的粗壮根须,此刻竟有一大半发黑腐烂。
  穆风与阿吉赶着新搭了油布棚子的牛车往回走。
  这一趟府城之行,可谓满载而归。
  牛车停在许家院门外。
  阿吉利落地跳下车,推开木门:“许叔!阿么!笙哥儿!我们回来了!”
  院子里静悄悄的,无人应答。
  穆风眉头蹙起。
  他将缰绳拴在门柱上,大步走进院子。
  灶房的门虚掩着,穆风走过去摸了把灶台,入手冰凉。
  水缸里的水是满的,旁边的木盆里还泡着几件没来得及洗的衣裳。
  “穆大哥,家里没人。”
  阿吉从后院跑过来,神色有些慌,“连牛棚里的草料都没添。”
  往常这个时辰,家里人早该吃了午食,灶上肯定给他们留着饭。
  穆风眼神一沉,“去梅山。”
  阿吉赶紧跟上。
  两人顺着屋后的山道一路快走。
  刚到半山腰,便听见前面传来几声人声,还夹杂着猎犬低低的呜咽。
  穆风走近。
  许酩蹲在一棵老梅树下,拨弄着泥土。
  江林和许酒笙站在一旁,低声说着什么。
  雷大山父子俩垂头丧气,连那两条平日里凶悍的猎犬,此刻也夹着尾巴趴在地上。
  “怎么回事?”
  听见穆风的声音,许酒笙猛地抬头。
  “穆大哥……”
  他声音隐有哽咽,“树……树根烂了。”


第83章 败露
  许酒笙眼眶通红,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  穆风心头一紧。
  他几步上前,本想替他抹去眼角泪花。
  可碍于长辈在场,最终只抬起手,在小哥儿肩上轻轻按了下。
  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  许酒笙仰起头,泪眼婆娑间是男人高大的身影。
  说来也怪,只要穆风往这儿一站,稳稳当当撂下这句话,他心里的慌乱竟就这么散了。
  好像只要有穆大哥在,天大的难关也能蹚过去。
  许酒笙吸吸鼻子,用力点头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  见人稳住了神,穆风大步向前。
  他收起眼底的温和,神色重新变得冷峻。
  他蹲下身,自树根处捻起一撮黑土,凑到鼻尖闻了闻:“许叔,这土不对。”
  穆风拍净满手泥渣,眉头紧锁。
  许酩两手是泥,满眼心疼还夹着火气。
  他沉着脸点头:“风小子,眼力不错。”
  “你看这黑根,是从外往里沤的。若是水涝生病,根须该从梢头往下枯。”
  “可这几棵树,外头烂透了,芯子却还活着。”
  “这是有人成心往根底下浇了脏东西。”
  穆风问:“能看出是什么吗?”
  “说不好。”
  许酩摇头叹息,“下毒的人心黑,怕被狗闻出味儿,特意往毒里掺了泔水遮掩。”
  “不过也亏得兑了这些,倒把毒性给冲淡了。”
  许酒笙听得心惊肉跳,忙问道:“阿爹,那这树还能救吗?”
  许酩点头道:“毒性不烈,没伤着主根。”
  “把这片毒土全刨干净,拿大水把根洗透,晾晒几天,再铰了发黑的须根。”
  “树上的病叶、枯枝连带果子全得掐了,最后厚厚铺上一层草木灰养着。”
  “估摸三五个月,能缓过劲来。”
  话到此处,他一阵后怕:“幸亏发现得早,就这向阳的五六棵受了损。”
  “要是再晚个两三日,毒水顺着雨一渗,半个山头的梅树都得遭殃。”
  听了这话,许酒笙和江林双双松了口气。
  穆风也放下心,只要梅树能救,剩下的账,大可慢慢算。
  他站起身,看向一旁的雷家父子。
  两人耷拉着脑袋,满脸懊悔模样。
  雷大山直搓手,臊得满脸通红:“许老哥,这事怪我。”
  “我们爷俩拿了工钱,却没看住山,竟叫人在眼皮子底下干了这等腌臜事,实在没脸见人……”
  雷虎也憋红了脸,闷头不吭声。
  两只猎狗似是察觉主人气闷,趴在地上呜呜咽咽。
  许酩摆摆手,宽慰道:“大山兄弟,这话见外了。”
  “你们这些日子起早贪黑,大伙儿都看在眼里。”
  穆风顺势接话:“防贼千日,总有疏漏。”
  “对方有备而来,自然专挑你们巡山的空当。”
  “大山叔,您仔细想想,这几日可见过什么生面孔,或形迹鬼祟的人?”
  雷大山皱眉苦想。
  这几天他们日夜守着,猎狗也醒神,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梅山。
  一旁的雷虎突然出声:“爹,你记不记得前两天撞见的哑巴!”
  众人齐刷刷望过去。
  雷大山也想起来了:“对!”
  “就前几日,我和虎子撞见江老根家的小侄子,就天生哑巴的那个。”
  “他饿得皮包骨头,怀里抱着几个烂果子。”
  “我瞧着可怜,给了他半个炊饼。”
  “这几日除了他,再没外人上过山。”
  许酩一脸困惑:“江老根的侄子干的?”
  江林摇了摇头:“那孩子还不满七岁,成天饥一顿饱一顿的。”
  “他连饭都吃不上,哪来的闲钱买毒药?还懂得拿泔水盖味儿?”
  他目光发寒,“怕是有人给了好处,撺掇这孩子干的。”
  此话一出,众人恍然大悟。
  村里和许家不和,还心怀鬼胎的,就只有——
  “江盛年!”许酩咬牙切齿,“定是这老畜生!他自己不敢露面,倒拿个可怜孩子当枪使!”
  雷虎撸起袖子就要往山下冲:“老王八羔子,我这就去江家拿他问罪!”
  “等等!”许酩一把拉住他。
  他气归气,却还算理智:“空口无凭,就这么杀过去,江盛年准得反咬一口。”
  雷虎脚下一顿,“那咋办?就干咽下这口恶气?”
  许酩看向穆风,想听听他的意见。
  穆风开口:“许叔说得对,捉贼拿赃。”
  “现在去,江盛年大可把屎盆子全扣给那孩子。”
  “咱们得人赃并获,抓个现行,还要把事情闹大,让他赖都赖不掉。”
  几人对视一眼,江林立时会意,冲雷虎道:“既要闹大,雷家小子,你赶紧下山,去请江盛川和怀义。”
  “就说许家有急事相商,务必请他们来一趟,路上避着点人。”
  怕穆风不知村里底细,江林低声解释:“今年村里重选村长,八成是江盛川接手。请他来做个见证,最妥当。”
  “既如此,是该请盛川叔来。”穆风点了点头,“除此以外,就是拿人了。”
  许酩望着漫山梅树,面露难色:“风小子,拿人说来容易,可这梅山这么大,咱们总不能漫山遍野地瞎转悠。”
  “若是大伙儿全扑在这儿,干等上一整天,不仅耽误地里的活计,人也熬不住啊。这该如何是好?”
  穆风安抚道:“许叔莫急,江盛年盯上的绝不止这几棵树,而是整片梅林。”
  “那孩子为了口吃食,肯定还会受指使再来。”
  “而且我猜,这人定是趁大山叔和雷虎兄弟吃饭的时候让人来的。”
  穆风对雷大山道:“大山叔,您是猎户,盯梢追踪的眼力最好,这活儿还得您来。”
  雷大山精神一振,“风小子放心,这回我亲自去村里盯着,绝不出岔子。”
  “辛苦大山叔。你就在暗处跟着,切记别惊动他。”
  穆风叮嘱道。
  “本就是我的过失,这回定要将功补过。”
  雷大山应声,扭头就往山下赶。
  雷虎也紧随其后去请人。
  安排妥当后,众人分头行动。
  没一会儿,雷虎带着江家父子上山来了。
  听许酩讲了事情经过,江盛川和江怀义也气得不轻,帮着许家把现场掩饰妥当。
  忙完时,日头西斜,暑气稍褪,梅林里拉出长长的树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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