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穆风略一思忖,觉得这价钱公道,便道:“行,那就劳烦许叔去安排了。”
  说话间,江林和许酒笙从灶房端出了午食。
  天气越发热了,午食做的是一大盆“槐叶冷淘”,还用冰镇过。
  翠绿的面条,配着切得细细的黄瓜丝。
  浇上蒜泥和芝麻酱,旁边是莼菜蛋花羹和流油的咸鸭蛋。
  穆风一看是冷面,感觉刚才被热得消失的食欲又恢复了,“大热天吃这个最是开胃,光看着这颜色搭配,就让人食指大动了。”
  江林:“那就多吃些,锅里还留着不少。”
  众人围坐在桌旁,吸溜着爽口的凉面,一时惬意极了。
  吃过午饭,大家坐在院子的大树下歇凉。
  许酒笙忽然想起了什么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大家:“对了,我之前按穆大哥说的法子泡的果酒,算算日子已是能喝了。”
  许酩来了精神:“哦?才半个月就能喝了?”
  许酒笙解释道:“穆大哥说,这法子不用慢慢发酵。”
  “只要底酒够烈,加上冰糖,借酒劲逼出果味,半个月就成。”
  穆风站起身来,“正好喝点解解乏,笙哥儿你去抱酒,我去灶房拿碗过来。”
  “好嘞!”
  许酒笙应了一声,转身往库房跑去。
  很快,石桌上依次排开五个瓷碗,小哥儿拿着长柄木勺,从黑陶坛子里舀出酒液,倒入碗中。
  许酒笙将碗推到众人面前,眉眼弯弯:“这是桑葚的,都尝尝看滋味如何。”
  穆风低头看去,碗中酒液呈现出透亮的紫红色,像上好的玛瑙。
  凑近一闻,是浓甜果香和极淡的酒气。
  他端起碗,浅浅抿了一口。
  入口先是冰糖的清甜,接着是桑葚的果味,最后才在舌根处泛起一丝酒气。
  酸甜柔和,丝毫不辣嗓子。
  “极好。”
  穆风赞道,“果香浓郁,酒气内敛,既不失醇厚又添了鲜甜。”
  许酒笙抿着嘴笑。
  许酩砸吧完嘴里的味儿,“好喝是好喝,可这……这还能叫酒吗?”
  “一点辣味都没有,软绵绵的,跟咱们许家祖传的酿酒法子一点都不一样。”
  “这浸泡法,直接用烈酒去夺果子的味道,到底取巧了些,失了酿酒的本分。”
  见阿爹这么说,许酒笙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,正色道:“阿爹此言差矣。”
  “祖传的法子自然是好的,但谁说酿酒只能守着老规矩?”
  “只要能酿出让人开怀的好酒,不管用什么法子,都是好手艺。”
  穆风看着面前的小哥儿,心头微震。
  这番话,这份见识,已远超同龄人。
  许酩被自家哥儿这番话震了一下,低头又抿了一口碗里的酒。
  他语气软了下来:“咳……我只是随口提一句老规矩,又没说你这酒酿得不好。”
  “这味道,确实是咱们这独一份。”
  江林瞪了自家汉子一眼,拉过许酒笙的手柔声宽慰:“你阿爹这人就是嘴硬。”
  “他既然说独一份,那就是夸你做得极好,别听他前面瞎念叨。”
  许酒笙笑了笑,“阿么,我知道。”
  众人说笑间,又各自品了几口。
  阿吉不常饮酒,也觉得这桑葚酒入口极好。
  穆风将碗中酒一饮而尽,脑中飞速盘算起来。
  这酒甜润柔和,果香浓郁,与他们推出的茶酒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  这可又是一桩好生意。
  穆风看向许酒笙:“笙哥儿,这酒现在能做多少?”
  许酒笙答:“这法子省事,只要有足够的烈酒和新鲜果子,要多少就能做多少。”
  穆风提议道:“若是拿它做底酒,配上不同的茶水调新饮子如何?”
  许酒笙眼睛微微睁大,脑海中灵光一闪。
  他喃喃自语,“桑葚酒酸甜厚重,茶水可配清茶和菊花茶。”
  “辅料可加薄荷水,竹叶水也不错。”
  “要是想丰富口感,或许可以加些青梅果肉……”
  小哥儿越说越兴奋,转身往灶房跑:“我这就去试试!”
  江林看着他的背影摇头:“一沾上调茶酿酒,就什么都不顾了。”


第80章 紫玉流霞
  树杈上的知了叫个不停,惹得人心浮气躁。
  许家院子里,却飘散着若有似无的清香。
  这已经是许酒笙在制饮房里待的第三天了。
  不大的屋子里摆满了瓶瓶罐罐,活脱脱像个小药铺。
  长条案板上挤满了粗陶碗和竹筒,光是试味用的茶叶便不下五种。
  除了常备的清茶,还有金银花茶、菊花茶,甚至托人寻来了莲心茶。
  旁边盘子里放着薄荷、青梅果肉、陈皮丝,还有些用来提色的紫苏。
  角落里放着几个半大酒坛,装着倒掉的茶酒残渣,显然这两日不知试废了多少。
  直到第三日下午,紧闭了许久的房门才终于被推开。
  许酒笙端着木托盘走了出来。
  他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白净的肌肤上。
  眼底虽带着疲色,眼睛却很亮。
  “阿爹,阿么,穆大哥,阿吉。”
  他声音雀跃,“你们快来尝尝。”
  众人闻声,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围拢过来。
  托盘里放着五个白瓷浅碗,碗中的饮子并非寻常茶汤那般澄澈,而是呈现出一种极柔和的淡紫。
  淡紫中透着些许乳白的半透明质感,宛如一块莹润剔透的紫玉。
  微微荡漾间,泛着温润的柔光。
  阿吉盯着看了又看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:“这颜色真好看。”
  江林看着自家哥儿,嘴上忍不住念叨:“这两日连饭都不肯好好吃,就为了捣鼓这个?”
  “快让我们尝尝,看看是什么新鲜物。”
  许酒笙将碗往前推了推,眼中带着几分期待:“你们尝尝看,我试了很多,觉得这个最好。”
  穆风端起一碗,先是凑近闻了闻。
  茶香混着花果气,极为清雅。
  他浅抿一口。
  入口清甜,带着一丝凉意。
  紧接着,桑葚的果香慢慢泛上来,清润不浓烈。
  最妙的是其中还带着一种微微发糯的滑润感,让整碗饮子的口感变得极为丝滑。
  咽下后,喉咙里才泛起一丝极轻微、极柔和的酒意。
  清、柔、滑、净。
  回味短而干净,完全不甜腻,反倒让人忍不住想再喝第二口。
  穆风放下碗,眼神认真:“笙哥儿,饮子味道十分不错。”
  许酒笙眼睛微亮:“真的?”
  “嗯。”
  穆风点头,“茶香、果香、酒意都没有抢味,层次分明。”
  许酩也跟着点头:“喝下去凉悠悠的,顺溜得很,你这茶汤用的什么茶熬的?”
  许酒笙抿嘴笑笑:“如今暑气渐重,饮子最好以清暑热为主。”
  “我便用了金银花茶做底,又添了竹叶水。”
  “那入口的滑润感呢?”
  穆风好奇追问。
  说到这个,许酒笙有些不好意思:“是昨日怀义哥送来的菱角。”
  “我试着榨了汁加进去,没想到效果还不错。”
  阿吉睁大眼:“菱角还能榨汁放进饮子里?”
  许酩恍然:“难怪喝着有一股子清甜的糯香。”
  江林也笑了:“也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  许酒笙被夸得耳根微热,刚弯起眉眼,目光却不经意扫过江林腰间的围裙。
  上面沾着不少污浊的汁液。
  再一看,许酩和阿吉的裤腿上也满是草屑。
  这两日他扑在制饮房,除了每日调制第二日要送去府城的饮子,外头的杂活全落在他们身上。
  方才那点欢喜慢慢淡了些。
  许酒笙低下头,轻声道:“这两日辛苦你们了,我之后会把活计都补上的……”
  “瞎说什么呢。”
  江林拉过他的手,一眼便看见他指尖被水泡出的白皮,心疼得皱了皱眉:“一家人分什么彼此?你别熬坏了身子就行。”
  许酩也摆摆手:“那点活算什么?你做的才是正经事。”
  穆风看着许酒笙,语气郑重:“笙哥儿,许叔说得没错。”
  “咱们如今能把摊子支起来,靠的不是旁的,正是你这双手。”
  许酒笙愣住。
  穆风继续道:“饮子这东西,旁人喝得多了,总能琢磨出几分味道。”
  “可他们能学一时,未必能时时都有新花样。”
  他指了指新饮子,“你这两日调制的,可是咱们往后能不能站稳脚跟的根本。”
  许酒笙手指微蜷。
  从前村里人总说他一个哥儿,性子闷不说,还只知道守着酒坛子瞎折腾。
  那些话他嘴上从不反驳,心里却不是没记着。
  可如今,穆风却当着阿爹阿么的面,用这样郑重的语气告诉他,他做的不是无用功。
  他这门手艺,是许家立足的本事。
  他忙低头快速眨了几下眼,将那点湿润强压下去。
  再抬起头时,他平复了心绪,重新露出笑容,顺势岔开了话题:“既然这饮子成了,总该起个名字。”
  说着,他看向穆风:“还要和‘碧野清风’‘茉香醉玉’它们凑成一套吗?”
  许酩摸着下巴想了想:“既然加了桑葚酒,不如就叫‘桑葚清露’?”
  江林摇头笑道:“好是好,就是太直白了些,少了点雅致。”
  众人自然而然地将目光投向穆风。
  在这个家里,论起名和做买卖,穆风向来最有主意。
  穆风沉吟片刻,端起碗,看着里面淡紫色的饮子。
  这颜色既不轻浮,也不沉闷,配着白瓷碗,透着股说不出的雅致与清贵。
  “之前用青梅酒做底,名字走的是清雅一路,可这回不同。”
  他缓缓道:“这饮子颜色贵气,质感如玉,入口又比前头几样更柔滑厚润。”
  “若还取太素的名字,反倒有些压不住。”
  江林点了点头。
  穆风又道:“陆府、顾府那样的人家,吃穿用度都讲究。”
  “名字若叫得出彩些,才配得上这颜色和味道。”
  阿吉小声问:“那穆大哥觉得叫什么好?”
  穆风看着碗中轻轻晃动的淡紫色饮子,片刻后开口:“不如,就叫‘紫玉流霞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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