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穆风道:“让你去平江县,是因为前些日子我亲自去过一趟平江县,那边的路子我已经替你蹚开了一半。”
  王志一听这话,眼睛一亮:“那敢情好,我都省得吆喝了。”
  “别高兴的太早。”
  穆风接着说:“此前为着打开销路,使了点对策。”
  “此次你去了,别人问起,你只需说,当初那对卖饮子的兄弟得了府城贵人的青眼,如今在府城另起炉灶自己做了东家。”
  “此次是他们特意派你前来,完成当初重返平江县的承诺。”
  王志虽然听得一头雾水,但还是保证道:“穆东家放心,干咱们这行的,别的没有,就是嘴严会接话。”
  “您让我怎么说,我就怎么说。”
  “第二。”
  穆风道,“要拿货,先给钱。卖不完的,你自己兜着。”
  “这……”王志试探问道,“这拿货得多少钱?”


第78章 摊子铺开
  “因着要你去县里,我给你底价十三文,比孙老板的少两文。你到了平江县,就按十八文的价格卖,这价格你也是不能改的。”
  王志应道:“行。”
  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。”
  穆风微微倾身,语气轻描淡写,却听得王志头皮发麻。
  “你若是敢在外面打着我许家的旗号招摇撞骗,或者往饮子里掺水、以次充好,败坏我许家的名声……”
  穆风顿了顿,直视王志的眼睛。
  “陆府的管事,顾府的公子,还有秦府的大少爷,我恰好都说得上几句话。”
  “捏死你,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。懂吗?”
  王志吓得浑身一哆嗦,后背直冒冷汗。
  他早听说穆风手眼通天,连那些高门大户都买他的账,此刻哪里还敢有半点歪心思。
  “穆东家您放一万个心,我王志只想安生赚钱,绝对不会自讨没趣砸了自己的饭碗!”
  穆风满意地点点头,伸出手:“给钱吧,一两银子。”
  王志捂着钱袋子,苦着脸:“穆东家,我是做的小本买卖,一下子掏这么多钱,实在有些不凑手啊……”
  穆风抱着手臂:“觉得多?那我给你算算这笔账。”
  “你若是先拿五十筒的货,什么也不用出,一筒轻轻松松净赚五文钱,一天就是二百五十文的进账。”
  “稳赚不赔的买卖,你连柴火都不用烧,只管跑腿就行。”
  穆风目光扫过王志,“再说了,你之前不是还在卖椒盐脂油饼吗?”
  “你把脂油饼和我的凉饮搭配着卖,一口干香配一口清凉解渴,还愁掏不空旁人的钱袋子?”
  王志听得眼睛都直了。
  他一咬牙,将钱袋子解下来,双手捧到穆风面前。
  “穆东家,我跟您交个底。”
  “我这浑身上下,就剩八百一十三文了,我全都给您!”
  王志赔着笑:“您看……这第一次,能不能通融通融?”
  “先让我拿一批货试试水,只要这路子一蹚平,以后再拿货,我绝对按您的规矩来,少一文钱天打雷劈!您看成不?”
  穆风盯着王志手心里的钱袋,片刻后,他伸手拿起。
  “行。看在你还算诚心的份上,第一次我给你破个例。”
  “头一次给你五十筒竹山凉饮,货款六百五十文,剩下的一百六十三文正好充当押钱。”
  “下次拿货,货款就得按全数交清。”
  王志喜出望外:“得嘞,多谢穆东家!您真是我王志的再生父母!”
  “还有。”
  穆风抬手打断他,“至于新出的‘花溪茉饮’,还得看你这几天的表现。”
  王志连连点头如捣蒜:“晓得晓得!穆东家您放心,我懂规矩,绝不让您失望!”
  穆风懒得听他吹彩虹屁,牵着牛车离开了。
  阿吉凑了过来,满脸担忧:“穆大哥,这王志可是个老滑头,你真信他不会再捣鬼?”
  穆风嗤笑一声:“只要让他尝到甜头,他比谁都护着这门生意。”
  “等他在周边几个县把路子蹚熟了,咱们的生意,就算彻底铺开了。”
  打发走王志,穆风赶着牛车去柳叶巷。
  往常这个时辰,柳叶巷多是门可罗雀,姑娘伙计们都在补觉。
  今日挽月酒肆门前,却停着好几辆挂着绸围的精巧马车,小厮候在车旁。
  大白天的,酒肆里竟热闹得像开了夜市。
  穆风绕到后巷,敲开酒肆后门。
  管事早候在门内,见是穆风,笑得满脸堆花。
  “穆东家可算来了,东家在二楼雅间等您呢。”
  阿吉留下卸货,穆风跟着管事上了二楼。
  推开门,沉水香扑面。
  柳挽月靠在窗前,摇着扇子看楼下大堂的光景。
  听见动静,她回过头示意穆风落座,亲自斟了杯茶推过去,“穆东家今日来得迟了些。”
  “路上耽搁了会儿。”
  穆风端起茶盏,顺势扫了一眼楼下,“看柳东家这门庭若市的光景,白日的进项怕是比之以往翻了几番。”
  柳挽月轻笑一声,却又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:“还得托你的福。”
  陆府赏花宴后,茶酒的名声便在府城上流圈子里传开了。
  秦府此前办的端午雅集,也让人津津乐道。
  市面上买不着,那些心高气傲的夫人夫郎、哥儿小姐们,哪受得了这个。
  知道挽月酒肆有卖,便纷纷打发人来买。
  柳挽月是个极会做生意的。
  她直接定价一百文一份,每日每样只出二十份。
  价高量少,贵客反倒争相购买。
  不少自诩清高的文人学子,也三五成群地跑来,就为了尝一口这“雅集仙酿”。
  茶酒饮子卖完,这些人也不会立刻离开,总会在酒肆再花银钱买些其他东西。
  穆风笑道:“柳东家日进斗金,怎么还叹上气了?”
  柳挽月嗔怪地横了他一眼,“钱是赚了,可这烫手山芋也接了。我这无依无靠的,总得替自己打算。”
  穆风看破不说破。
  这几日借着茶酒,柳挽月怕是结交了不少府城有头有脸的夫人夫郎。
  有了这层人脉,钱玉楼再想发难,也得掂量掂量。
  两人核对完供货的数目,穆风起身告辞。
  云湾村外,梅山。
  雷大山正带着儿子雷虎,一人手里拎着根粗木棍,身边还跟着两个半人高的猎犬,顺着梅林边缘巡视。
  自从上次撞见江盛年鬼鬼祟祟上山,许酩特意交代他们父子多留个心眼,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也不放过。
  雷虎抹了把汗:“爹,这么热的天,那老贼哪敢来。”
  雷大山瞪他一眼,“拿钱办事,许家给钱痛快,咱们就得多受点累。”
  忽的,两条猎犬竖起耳朵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噜声。
  前面的灌木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  雷虎眼神一凛,握紧木棍,压低声音:“有动静。”
  父子俩对视一眼,安抚住躁动的猎犬,放轻脚步,一左一右包抄过去。
  猛地拨开树丛——
  “汪汪汪!”
  闻见生人味儿的猎犬顿时狂吠出声,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往前扑。
  “啊——”一声变了调的微弱惊呼响起。
  灌木丛里是个约莫六七岁的半大孩子。
  穿着破旧短褐,补丁摞着补丁。
  头发枯黄,脸上沾满泥污,被两条呲牙咧嘴的凶恶猎犬吓得面无人色。
  缩在灌木丛最深处,吓得抖作一团。
  兜着的衣摆里,滚落几颗青梅,是掉在地上的果子。
  雷虎愣了一下,赶紧把狗子往回猛拽了两把,“这不是村东头江老根家的孙子吗?”


第79章 桑葚酒
  这孩子是个天生的哑巴,爹娘早死,跟着大伯过活。
  那大伯是个混不吝的,平日里非打即骂,连顿饱饭都不给吃。
  雷大山看着哑巴孩子瘦骨嶙峋的模样,又看了看他怀里的烂果子,心里泛起一阵酸楚。
  “行了行了,别怕,这狗咬不着你。”
  他放缓了声音,把猎犬往身后挡了挡,蹲下身道,“这山上果子是许家的,不能随便捡。你是不是饿了?”
  哑巴孩子怯生生地看着他,又惊恐地瞥了一眼还在呼哧喘气的猎犬,咽了口唾沫,点了点头,却又害怕地往后缩了缩。
  雷大山叹了口气,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个当干粮的杂面炊饼递过去:“这果子酸得很,空肚子吃多了伤胃。拿去吃吧。”
  小孩呆愣愣地看着炊饼,又看看雷大山。
  猛地一把抓过,钻出灌木丛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  雷虎挠头,看着孩子跑远的方向叹气:“江老根也真是造孽,把好好的孩子饿成这样。”
  “估计是饿急了,才跑来山上捡些掉在地上的果子充饥。”
  雷大山将地上的烂果子踢开,“走吧,去那边看看。”
  父子俩带着狗继续往前走,谁也没把这插曲放在心上。
  临近晌午,日头毒辣。
  穆风和阿吉赶着牛车回到许家院子,身上的衣裳早被汗水浸透。
  阿吉一边卸车,一边扯着脖子上的布巾擦汗。
  穆风也热得够呛,“这天儿可真够热的,连风刮在脸上都烫人。”
  许酩帮着把牛车往后院牵,“刚打的井水,快擦洗一下凉快凉快。”
  两人走到水池边,用布巾沾了井水擦洗。
  洗去一身燥热与疲惫,这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。
  许酩从后院回来,道:“风小子,阿吉,我看这天是一天比一天热了,要不咱们抽空给这牛车打个棚子吧?”
  穆风问道:“什么样的棚子?”
  许酩比划着说:“带顶的棚子,四面挂上帘子。”
  “这样一来,在路上赶车也能有个遮挡,人能轻松些。”
  “再者,咱们送去城里的饮子放在车上,也不怕被太阳晒变了味儿。”
  “而且夏天雨多,有了棚子还能挡雨。”
  阿吉听得连连点头,看向一旁的穆风。
  穆风点头应下:“还是许叔考虑得周全,确实该弄一个,只是不知弄个棚子作价几何?”
  许酩心里早有盘算,“我之前去镇上打听过,若是用上好的油布配着结实的竹木骨架,连工带料差不多要三百文。”
  “找镇上的木匠做,最多两日就能给咱们安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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