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柳挽月眼睛一亮,“此话当真?”
  “自然当真。”穆风坦然,“每日六十份茶酒,加上周转备用的,我替您向平水窑定一百套酒具。”
  “不过,这三十两的现银,得柳东家自己出。”
  听见价钱,柳挽月哼笑一声:“三十两?你莫不是在诓我?”
  穆风失笑:“哪里的话。”
  “这瓷器的样式可是最新式的,如今正在府城风行,三百文一套的价格,已是十分划算了。”
  “柳东家要是不信,自然可以派人去平水窑打听打听。”
  柳挽月神色不虞,“我还当穆兄弟你同孙掌柜交情匪浅,能替我讨个实在价呢。”
  平水窑的瓷器价格柳挽月自然清楚。
  许家此前断然拿不出那么多银子置办酒具,她猜,孙掌柜给穆风的价格必然十分低廉。
 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,当初穆风可是凭着两张图纸加上空口许诺,
  硬生生以单个四十文的贱价,拿下了正常需要几百文的特制酒具,
  上演了一出完美的“空手套白狼”。
  穆风自然不会将自己的老底透出去,他叹了口气,“柳东家这可是高看我了。当初能拿到那个价,纯粹是机缘巧合。”
  “如今这酒具的样式在府城大热,便是我现在亲自去求孙掌柜,也绝拿不到当初的价了。”
  “这三百文,已是他看在往日情分上,给的最低价。”
  柳挽月盯着穆风看了半晌。
  见他神色坦然,知道再讨价还价也榨不出什么油水,这才作罢。
  穆风见状,不紧不慢地继续替她算账:“况且,这瓷器烧出来,可是能反反复复用的。”
  “您在酒肆里,一份茶酒配上这独一份的酒具,少不得卖个百文往上。”
  “不过是几日的功夫,这酒具的本钱就全回来了,往后可全是净赚。”
  柳挽月思量再三。
  “好,就依你。”她咬牙应下,从袖袋里摸出两张交子拍在桌上。
  “酒具的钱我出,劳烦穆兄弟替我走一趟平水窑。”
  穆风微微一笑,将其中一张交子推了回去:“十五两定钱足矣,余款交货时结清。至于茶酒的钱,咱们一旬一结。”
  两人当场立了契书,按了手印。
  柳挽月收好契书,站起身来。
  她看着穆风,语气感慨:“穆风,你若是生在世家大族,这澜江府的商界,怕是早没旁人什么事了。”
  穆风跟着起身相送,笑了笑:“柳东家谬赞,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。”
  柳东家乘坐的马车渐渐走远。
  穆风合上前院的门,去后院一看。
  他刚一露面,院里的几人同时停下手里的活计,齐齐看来。
  穆风被这阵仗逗笑了,扬了扬手里按了红手印的契书,“谈妥了。”
  院子里静了一瞬,许酩赞道:“好小子!真有你的!”
  四人呼啦啦围了过来,簇拥着穆风走到前院树下。
  江林去灶房端来了一盆糖渍青梅放在桌上,给大家解渴。
  穆风坐下,细说起章程。
  “柳东家这笔单子,每日要六十份上等茶酒,二十文底价,酒具她自备。”
  许酩挠了挠脸颊,有些不敢置信。
  “二十文的底价一文没降,连酒具都不用咱们出?”
  “柳东家怎么会同意让咱们占这么大的便宜?”
  江林轻咳了一声,嗔怪地看了自家汉子一眼,“柳东家那样精明的商人,哪会做亏本的买卖?”
  “她既然肯点头,自然是算准了她自己不仅不亏,还能赚大头。”
  说着,他看向穆风,“只是这中间,风小子不知道费了多少口舌和心思去跟她周旋。”
  “是是是,阿林说得对,是我这榆木脑袋转不过弯来。”许酩在自家夫郎面前向来没有脾气,“风小子辛苦了。”
  许酒笙跟着附和,声音软软的:“穆大哥最厉害。”
  阿吉跟着点头,表示赞同。
  穆风对上小哥儿的澄澈眼神,眉眼舒展。
  “一家人不说这些,听着生分。”
  一时间,院子里气氛其乐融融。
  待桌上的青梅吃了七七八八,众人的兴奋劲儿稍稍平复。
  穆风神色正了几分:“如今咱们手头的进项算是稳了,每日生产的数量也有了定数。”
  “今日趁着大家都在,不如让江叔么把这些时日的账好好盘一盘,大家心里也有个底。”
  江林自然点头同意,许酩和许酒笙也期待起来。
  坐在一旁的阿吉站起来,“许叔,我去后院干活。”
  “坐下。”许酩指了指石凳,“你现在吃住都在这儿,就是咱们自家人,家里什么事你不知道?”
  阿吉眼眶一热,讷讷地坐了回去。
  江林进屋抱出一个沉甸甸的红木钱匣子,又拿出一本账册。
  他将一把算盘推到许酒笙面前:“笙哥儿,你来拨算盘,阿么报账。”
  许酒笙点头,将算盘摆正。


第74章 发工钱
  “先算进项。”
  江林翻开账册,“陆府赏花宴,茶酒钱加赏银,统共二十二两。”
  许酒笙手腕微动,算珠清脆碰撞。
  “秦府端午雅集,茶酒钱加赏银,十二两。”
  穆风坐在一旁,听着江林报数,照着脑中的账本一一核对。
  许酒笙指尖翻飞。
  “再算市井摊位。”
  江林继续念道。
  “竹山凉饮和花溪茉饮,去掉给孙贩子的代销利钱,每日进账二两银子。”
  “自打咱们进城摆摊,满打满算二十天,这便是四十两,加起来一共七十四两。”
  这数字一出,院子里几人都惊得半晌没接话。
  许酩一向沉稳的脸上难掩震惊,阿吉更是瞪大了眼睛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  许酒笙拨着算盘,也有些不敢相信。
  “别急着高兴,还得刨去本钱。”
  江林低头继续看账。
  “西域茶砖和野蜂蜜最贵,花了五两。”
  “其余零碎的物料,三两三钱。”
  江林顿了顿,看了一眼许酩,“再就是给我抓的药,花了五两。”
  许酩察觉到自家夫郎略带歉疚的目光,连忙宽慰:“你身子不好,吃药是顶要紧的事,这钱花得值当,不许心疼。”
  许酒笙和穆风也都跟着点头附和,示意他莫要将这笔花销放在心上。
  江林心头一暖,平缓了一下心情,接着道:“家里这半个月的肉食米面,花用了一两二钱。”
  “最后是平水窑那边,酒具的尾款结了三两。”
  江林收回目光,看向许酒笙:“笙哥儿,七十四两的进项,减去这十七两五钱的开支,还剩多少?”
  许酒笙的手指在算盘上快速拨动,最后定格。
  他抬起头,声音雀跃:“账面上还剩五十六两五钱!”
  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  大景朝,一石米不过几百文。
  寻常农户人家,一年全家的开销也不过二三两银子。
  许酩心绪复杂,他转过头,飞快用袖口抹了下眼角。
  “账盘明白了,咱们再把现银对一对,看能不能合上。”
  江林说着,打开锁扣,里头的银锭、碎银和铜钱全倒了出来,堆在了一起。
  许酩伸手拨弄,先将里头最大的三个十两银锭挑出来,又将几块碎银子归置到一处,估摸了一下:“银子一共是四十三两,剩下的十三两五钱,全在这堆铜板里了,得数数看对不对得上。”
  许酒笙取了麻绳,一人分了几条。
  许酩已经将铜钱分了五堆。
  之前穆风教了许酒笙“九九歌”,如今这口诀在许家可是派上了大用场。
  不仅许酒笙背得滚瓜烂熟,连江林和许酩私下里也跟着学了,如今一家人算起账来飞快。
  几人围坐在桌边,将散乱的铜板十个十个地码成一小堆。
  阿吉也跟着一块儿帮忙,只是他算数差,扒拉着铜板总容易记岔,急得直挠头。
  江林笑着帮他把数乱的铜板拨正:“阿吉别急,十个一堆,十堆便是一百文。”
  “你只管码十个一堆的,剩下的我来算。”
  数清之后,许酒笙拿来麻绳,将铜钱穿起来。
  五百文穿成半贯,一千文结成一贯。
  “一共穿了十三大串,也就是十三贯整,外加五十个十文的小堆,正好是半贯,也就是五百文。”
  “合起来便是十三贯又五百文,折算下来正好是十三两五钱。”
  江林和许酩齐齐点头。
  “一点不错,四十三两银子加十三两五钱的铜板,整整五十六两五钱,和账面分毫不差。”
  阿吉忍不住感叹:“笙哥儿,你们算得也太快了。”
  穆风揽住阿吉的肩膀:“明儿干活歇息的时候我教教你怎么算数,保准你以后去集市买东西别人糊弄不了你。”
  阿吉惊喜地瞪大眼睛,连连点头:“多谢穆大哥!”
  江林笑着将银钱重新收拢好,“既然大账盘明白了,那我们今天就把工钱结一下。”
  “阿吉的工钱一月八百文,你来家里半个月了,那就是四百文。”
  说着,江林数出四百文铜钱推到阿吉面前。
  阿吉连连摆手往后退:“江叔么,这还不到一个月,我不能拿……”
  “今天正好开支,不仅你,风小子、笙哥儿都有。”
  江林温声道。
  阿吉无措地看向许酩。
  许酩板起脸:“让你拿你就拿,男子汉大丈夫,痛快点。”
  “再说了,家里每天就数你起得最早、干的活最多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  阿吉这才上前,双手捧过铜钱,“多谢许叔,江叔么,我以后一定更卖力干活!”
  穆风拍了拍阿吉的肩膀,打趣道:“这钱可得收好了,存着将来好娶媳妇。”
  一句话把阿吉臊得红了脸,低着头赶紧坐下。
  接着,江林从钱匣里摸出一块约莫一两重的碎银子,递向许酒笙。
  许酒笙愣住,“阿么,我也有?”
  村里未出阁的哥儿在自家帮忙天经地义,从没有单独发工钱的说法。
  “拿着吧。”
  江林把银子塞过去。
  “风小子之前就说,咱们家这生意能成,你的手艺占头功。”
  “那三款茶酒,换了旁人谁也调不出这个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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