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许酩和阿吉都是干惯了农活的老手,穆风的动手能力众人皆知。
  他索性不添乱,只拿来装茶酒的大竹筒和粗瓷罐子,在芦苇秆上比划了一下长短。
  “芦苇管咱们得做成两种长度的。”
  “一截长些的,按着竹筒的高度来;一截短些的,按粗瓷罐子的高度来。”
  许酩看了一眼长度,心里便有了数,“笙哥儿,你去灶房烧锅开水备着。”
  “阿林和风小子把芦苇外头的枯叶剥干净,我和阿吉截管子。”
  几人顿时忙活开来。
  江林和穆风将芦苇外层干枯发黄的包叶一层层剥去,只留下里头青翠坚韧的管身。
  剥落的枯叶在脚边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  不用担心难处理,剥下的芦苇叶放在院子里摊开晒干。
  这东西干透后极易点燃。
  虽说烧得快,当不了硬柴,但拿来给灶膛引火却是再好不过的,倒也平白省了专门去寻引火草的工夫。
  许酩和阿吉则拿着锋利的小刀,按照比划好的尺寸,将长长的芦苇截成一段段整齐的小管。
  切口处削得平平整整。
  灶房里,许酒笙把火生旺,大铁锅里的水很快翻滚起来。
  所有的芦苇管处理完,放进沸水里煮透杀青。
  再捞出来用细纱布擦干,放在竹匾里晾晒。
  待到日头将芦苇管上的水汽彻底晒干,穆风便将一截截青绿泛白的天然吸管收拢,用芦苇叶一把把扎好。
  清点好数量,只等装车运往府城。
  次日,食肆巷。
  孙贩子早早就把摊子支了起来,穆风和阿吉往下卸货。
  除了照常的饮子,筐里还多了一大包捆扎好的芦苇管。
  “穆老弟,这是什么名堂?”孙贩子好奇地捏起一根芦苇管。


第72章 公事公办
  穆风拿出一个大竹筒,用芦苇管将上面的油纸扎破插了进去。
  “从今天起,咱们换个卖法。但凡买饮子的,免费送一根吸管。”
  孙贩子接过竹筒,对着芦苇管吸了一口。
  “嗯——真不错啊这个,穆兄弟你不知道,我这两日错过了多少生意。”
  原来,花溪茉饮的罐子得按规矩收七文钱押金。
  这在大景朝倒也寻常,许多卖饮子的都有掏钱押罐的惯例。
  只是,若是交了押金连罐带走,有些个讲究的哥儿小姐当街对着粗糙的罐口喝,又实在不大雅观。
  有那脑子活的,会直接从家里拿碗来倒,这么一来就耽误了不少工夫。
  “所以,有了免费赠送的吸管。”穆风指着芦苇管,“你今日就这么吆喝:干净卫生、不沾口脂、随走随喝。”
  孙贩子眼睛一亮:“妙啊!”
  正说着,两个结伴而行的女子路过,看着摊前的花溪茉饮,面露迟疑。
  “这茉莉饮子闻着是香,可这陶罐……”
  其中一个女子皱了皱眉,用帕子掩着嘴角,“真要对着罐口喝,也太不雅观了。”
  “两位贵客留步!”
  孙贩子立刻笑脸迎上,抽出一根芦苇管,在陶罐口比划了一下。
  “今日摊上添了新物什。”
  “用这干净的芦苇管吸着喝,保准不沾染您二位的口脂。”
  “交个押金连罐带走,边逛边品,岂不风雅?”
  两个女子对视一眼:“那我们要两罐。”
  “好嘞!”
  拿到饮子的两人,照着刚才孙贩子说的那样,取下木塞插入吸管。
  含住芦苇管轻轻一吸,冰凉清甜的饮子就吸入口中。
  而且管口极小,只需微微抿唇,精心描绘的口脂完好无损。
  “这吸管真不错啊。”
  两个女子拿着瓷罐边走边时不时抿上一口。
  有看见的哥儿女子发现这瓷罐眼熟,连忙上前询问。
  两人便说是饮子摊主送的吸管。
  众人一听,纷纷前去。
  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  “干净卫生、不沾口脂、随走随喝”一吆喝出去,摊位前很快被女子和哥儿们围住。
  以往嫌弃当街对着罐子喝水不雅观的贵客,如今纷纷交了押金。
  她们捧着插了芦苇管的陶罐和竹筒,三三两两地走在街上,竟在府城街头形成了一道独特的新风尚。
  连大户人家出来采买的侍女,也忍不住买上几罐带回府里。
  穆风见大局已定,便不再多留。
  他交代了孙贩子几句明日的备货量,便带着阿吉回家。
  远远地,穆风便瞧见院门外不远处的空地上停着一辆马车。
  马车通体用上好的楠木打造,车厢挂着青色越罗的帘子,四角垂着流苏。
  拉车的是一匹油光水滑的大青马,马脖子上的铜铃轻轻作响。
  穆风心中有了猜测,牵着牛车进了院子。
  许家院门半开着。
  一个身姿婀娜的女人正坐在树下,手里摇着一柄缂丝牡丹团扇。
  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暗花罗对襟裙,发髻上对插着两支赤金累丝红宝石步摇。
  听到牛车的动静,女人看过来。
  细长的狐狸眼弯起,露出一抹笑意。
  正是挽月酒肆的老板,柳挽月。
  她主动迎上前两步:“穆兄弟,好些日子不见。”
  柳挽月笑意盈盈:“你这大忙人,可是让我好等。”
  许酩和江林见穆风回来了,对视一眼,两人默契起身。
  许酩一把揽过阿吉:“走,后院的竹筐还没理完,跟叔干活去。”
  眨眼间,前院便空了出来。
  许酒笙端着两碗凉茶,轻手轻脚放在树下的石桌上。
  他冲穆风眨了眨眼,跟着去了后院。
  树下只剩穆风和柳挽月。
  穆风在另一侧的石凳坐下,抬手示意:“柳东家,请喝茶。”
  柳挽月也不客气,端起陶碗抿了一口。
  细长的狐狸眼越过碗沿,打量着对面的年轻人。
  不过短短几日未见,这后生身上的气度竟越发沉稳了。
  “穆兄弟是个痛快人,我也就不绕弯子了。”柳挽月开门见山道:“前几日我请老许去我那儿坐了会儿,想必他回来已经把话带到了。”
  “我今日登门,便是为了那三款茶酒的买卖。”
  穆风背脊挺直,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:“许叔都跟我说了。”
  “承蒙柳东家看得起,这生意许家自然是愿意做的。”
  柳挽月唇角刚要扬起。
  穆风话锋一转,“不过,上次在酒肆谈的是竹山凉饮的买卖,今日既然要谈这三款雅物,货不同,规矩自然也要变。”
  “咱们得另立规矩,从头谈。”
  柳挽月故作幽怨地叹了口气:“穆兄弟这是记了姐姐上次的仇?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。”
  她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软和下来:“好兄弟,你那日留下一百筒饮子,如今可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了。”
  “府城里那些个贵客天天堵着我的门要货,你总得拉姐姐一把不是?”
  穆风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  他面色不改,“柳东家言重了。在商言商,绝非小弟坐地起价,只是公事公办罢了。”
  柳挽月眯了眯眼。
  她本想借着几分交情讨个便宜,却被对方三言两语堵了回来。
  这年轻人,心性竟比那些商场上的老狐狸还要稳。
  既然试探无用,她索性收敛了笑意,坐直身子摆出正经谈生意的架势:“既然穆兄弟把话挑明了,那咱们就按规矩谈。”
  “这三款茶酒,穆兄弟每日能给我供货多少?”
  “柳东家要多少?”穆风不答反问。
  柳挽月沉吟片刻:“这茶酒既然是供贵客的,量就不能大。”
  “府城里的富贵人家,最稀罕的就是得不到的东西。”
  “若是这三款茶酒在我店里敞开了卖,不仅失了身价,也赚不到大银子。”
  穆风点头:“每日每样二十份,如何?”
  “六十份,刚刚好。”柳挽月痛快赞同。
  “府城里能日日花大价钱喝这等雅致物件的,也就那么一小撮人。咱们吊着卖,这价钱才稳得住。”
  她本以为穆风是深谙“物以稀为贵”的商道,却听穆风道:“奇货可居是一回事,但最要紧的是,这三款茶酒工序繁杂,调配极耗心神。”
  “银子是赚不完的,我总不能为了多卖几份,把自家人累坏了。”
  柳挽月听得一愣。
  商贾重利,有钱不赚的少见。
  为了心疼家里人,把送上门的银子往外推的,更是稀罕。
  “穆兄弟倒是个重情义的。”柳挽月心中感慨,接着问道:“那这价钱,你打算定多少?”


第73章 搞定
  “底价二十文一份。”穆风敲了敲桌面,“且我们只出茶酒,不出酒具。酒具得柳东家自己备。”
  柳挽月眉头蹙起。
  她来之前自然打听过,许家给秦府和陆府供货的价格就是二十文。
  “陆府和秦府的宴席,你二十文可是连酒具一起包了的。到我这里却要自备,未免太不厚道了些。”
  穆风丝毫不惊讶柳挽月能知道这些,他神色从容,“柳东家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  “除了陆府以外,给秦府的酒具,宴后我可是全数收回了的。”
  “二十文,实打实只是茶酒的价。”
  柳挽月一噎,真真是没想到,穆风竟俭省到这种程度,反倒让她不好再拿此说事了。
  穆风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。
  “况且,若不是当初急着打开门路,这三款茶酒的底价,定在五十文也不为过。”
  “柳东家的酒肆既然要卖与秦、陆两府一样的雅物,这二十文的进价,已是许家最大的诚意了。”
  穆风话虽然客气,但这账算得明明白白,让人无法反驳。
  柳挽月眉头依旧紧锁,“话虽如此,可这酒具也是个大麻烦。”
  “你那酒具可是从平水窑定的?”
  穆风答道:“是。”
  柳挽月睨他一眼,“前些日子,我听店里的客人谈论平水窑出的新瓷花样,听说定单已排到了年后。”
  “我这会儿去定,且不说人家肯不肯接,就算接了,也不知要拖到猴年马月去。”
  “此事柳东家不用操心。”穆风微微一笑,“我同平水窑的孙掌柜有些交情。”
  “酒具的事,我可以代劳。不仅不用排队,且样式绝对与陆府、秦府同出一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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