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穆风没有拂了长辈的好意,笑着答应下来。
  不过说是歇息,家里这摊子事自然不可能真让他闲着。
  如今竹山凉饮在市井里的风头平稳下来,花溪茉饮成了抢手货。
  原先堆满院子的青竹筒少了一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平水窑送来的一摞摞粗陶罐。
  趁着许酩他们出门,三人开始准备明日要用的茶酒饮子。
  待到日头升到半空,许酩和阿吉送货回来时,院子里已经整整齐齐码放好了装满饮子的小木盆。
  小木盆放在大木桶里,大木桶里装着井水。
  穆风将之前从府城带回来的硝石倒入水中。
  不多时,水面便结出了一层薄冰,丝丝寒气溢出,将浸在里面的粗陶罐镇得冰凉。
  许酒笙蹲在一旁,看得眼睛都圆了:“穆大哥,这白石头是什么神仙法宝?竟能在夏日里变出冰来?”
  穆风用通俗的话解释道:“这不是神仙法宝,这叫硝石,药铺里就有。”
  “它一遇到水,就会把周围的热气都吸走,水自然就结冰了。”
  “这法子做出来的冰不能直接吃,但用来隔水镇饮子,防止天热变味,却是极好的。”
  江林在一旁看着,心里有些担忧。
  这夏日生冰的手段若是流传出去,怕是会惹来不少眼红的豺狼。
  但转念一想,风小子做事向来稳妥,他便将到嘴边的叮嘱咽了回去。
  一家人吃过午饭,稍微歇了歇凉,便要开始一天中最累的活计——洗罐子。
  花溪茉饮用的粗陶罐,成本十文钱一个。
  自然不可能像竹筒那样连装带送,罐子每日都从孙贩子处回收,洗净后再用。
  在这个朝代,旁人觉得罐子拿清水涮两遍,最多用皂角搓一搓就能接着装酒,但他完全接受不了。
  穆风是个现代人,一想到这罐子不知道被多少人对嘴喝过,只用冷水冲洗,他心里就膈应得发慌。
  所以从陶罐回收的第一天起,他就定下了规矩。
  所有回收的罐子,必须用滚开的沸水煮烫一遍杀菌。
  许家人虽然不懂什么叫“杀菌”,也不明白穆风为何要多费这么多柴火和力气。
  但只要是穆风定下的规矩,全家上下都毫无怨言地照办。
  但这事实在受罪。
  午后日头毒辣,哪怕是在院子墙角的阴凉处架起大铁锅,热浪也足够把人烤出一身油汗。
  穆风只穿了一件粗布短打。
  他站在大灶前,手里拿着一双特制的粗竹筷,足有三尺长。
  铁锅里水花翻滚,白汽蒸腾。
  他动作麻利地用长筷夹起一个陶罐,浸入沸水中滚烫两圈。
  随即稳稳提出来,手腕一转甩掉热水,将罐子倒扣在一旁的木板上控干。
  底下的柴火劈啪作响,热气直往脸上扑。
  汗水顺着他额角淌下,滴在地上,瞬间被高温蒸发。
  只干了小半个时辰,他后背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脊背上。
  许酒笙站在几步开外,看着穆风汗流浃背的样子,眉头紧蹙。
  他端着一碗刚在硝石冰盆里镇过的凉茶走上前,趁着穆风放下一个罐子的空隙,将碗递过去。
  “穆大哥,喝口水歇会儿。”
  穆风接过陶碗,仰头一口气灌到底。
  冰凉的茶水喝下,总算解了点热气。
  他随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,冲小哥儿咧嘴一笑:“没事,还剩最后几十个,一鼓作气烫完再歇。”
  许酒笙接过空碗放到一旁,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巾,垫着脚尖,凑近穆风细细地替他擦去额头和鬓角的汗水。
  两人靠得极近。
  穆风能闻到小哥儿身上淡淡的青梅香,混杂着皂荚的清气。
  他动作不由得放轻,任由许酒笙指尖隔着布巾擦过他的眉骨。
  擦完汗,许酒笙退开半步,不知从何处拿了一把大蒲扇。
  他站到了冰盆后方,一下一下用力扇着,将冰盆散发出的冷气往穆风身上送。
  夹着冰凉水汽的清风,将火堆周围的闷热吹散了不少。
  穆风冲小哥儿笑了笑,继续夹起锅里的陶罐。
  等到最后一个陶罐倒扣在木板上,穆风把长竹筷一放,长舒了一口气。
  “许叔,阿吉,可以撤火了。”
  许酩和阿吉抽出还在燃烧的硬柴灭火。
  穆风走到树下,一屁股坐在树根上。
  许酒笙跟过来,站在他不远处,手里的蒲扇没停。
  穆风身上热气腾腾,熏得许酒笙都热起来,手里的扇子不由扇得更快了。
  穆风靠着树干,看向晾着的陶罐思考对策。
  现在刚过端午,天气还未到最热的时候。
  若是到了盛夏三伏天,再这么天天顶着日头烧滚水烫罐子,不中暑才怪。
  至于用硝石制冰来对抗高温,他也想过,但实在不现实。
  硝石制冰需要的量非常大,他此前在府城各个药铺零碎买来的几斤硝石,即使每次都熬煮结晶回收利用,也只勉强够用来冰镇每日要卖的饮子。
  除非以后去其他县城走动时,再少量多次地采购更多硝石回来,才够家里人夏日里敞开了用。
  或许得找个让客人们喝饮子的时候,嘴巴碰不到罐口的方法。
  吸管?


第71章 芦苇管
  可在这个时代,上哪儿去找现代那种轻便的塑料吸管或纸吸管?
  若是用细竹子现削,掏空打磨的工程量比洗罐子还大。
  且管口极难处理光滑,容易划破客人的嘴唇。
  若是用农家常见的麦秸秆,泡在水里不仅容易软烂,还会带出一股子生涩的土腥味。
  平白毁了饮子的味道。
  必须得找一种天生中空、质地相对坚韧,且没有怪味的植物。
  穆风回想这些时日的见闻。
  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  去府城送货的路上,他曾注意到官道旁和河滩边,长着大片大片野生的芦苇。
  芦苇的茎秆天然空心,粗细适中,笔直修长。
 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天然吸管吗!
  将处理好的芦苇管插在壶里,客人们只需小口慢吸,不仅不毁妆容,还显得十分雅致。
  一旦有了这东西,就再也不用天天顶着高温煮罐子了。
  想到这里,穆风立刻将自己需要芦苇做吸管的想法告诉了许酩他们。
  几人听完,连连点头。
  “这法子好。”许酩一连声赞叹。
  “若是真能做出芦苇管,可真是省了老大的工夫,也不用受罪了。”
  既然已经决定,许酩立刻背了背篓,拿了镰刀就走:“我这就去割些回来试试。”
  云湾村村尾,浅滩边水草丰茂。
  许酩挽起裤腿,踩在淤泥里,手里的镰刀上下翻飞,割下一茬茬青绿的芦苇秆。
  “哟,这不是许师傅吗?手脚挺快啊。”
  江老三拎着个酒葫芦晃荡过来。
  他打了个酒嗝,脚步虚浮,斜着眼瞅许酩。
  许酩没搭理他,继续捆扎芦苇。
  江老三见他不接茬,顿觉折了面子。
  他借着酒劲儿跳下田埂,一脚踩在许酩刚捆好的芦苇上。
  “你懂不懂规矩?这芦苇长在我家地界,是你随便能割的?”
  江老三伸出两根指头搓了搓,“给钱。”
  许酩眉头一皱,“这儿是村里的公地,寻常谁家要编个席子、糊个泥墙,都是随便来采。”
  “怎么到你嘴里,就成你家的了?”
  “我说是我家的,那就是!”江老三梗起脖子,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“我族兄……可是村长!”
  “这村里的草,都、都归他管!”
  “拿钱!没有一百文,你一根也别想带走!”
  说着就要上前抢夺。
  这边动静大,周遭几块地里干活的村民纷纷直起腰看热闹。
  “江老三又发什么羊癫疯,我怎么听着他问许师傅要钱呢?”
  “好像是许师傅割了点芦苇,江老三说是他家地头的,真不要脸,那浅滩离他家地隔着那么远。”
  “就是,真要算远近,那也是离盛川大哥家的地更近。”
  “嘘,小声点,江盛年可是村长,惹不起惹不起。”
  听着旁人的嘀咕,江老三非但不臊,反而越发得意。
  “我……嗝……就算全烧了……也不便宜你!”说着,他抬脚就要把芦苇踢进河里。
  “江老三,你敢踢试试。”
  一道低喝声传来,江盛川从相邻的田埂上大步走来。
  他右腿微跛,动作却极利落。
  几步跨到江老三跟前,一把薅住他的后衣领,硬生生将人拽了个踉跄。
  “盛川哥……”
  江老三一看来人是江盛川,酒劲散了大半。
  “你这手伸得够长的。”江盛川沉着脸,“许兄弟割几根公地的芦苇,碍着你什么事了?”
  “拿盛年的名头在外头压人?你真当云湾村没有王法了?”
  江老三缩了缩脖子,嘟囔道:“我、我就是随口一说……”
  “滚回去醒醒酒,再敢在村里寻衅滋事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江盛川喝道。
  江老三不敢还嘴,爬上田埂溜了。
  江盛川弯腰捡起散落的芦苇,帮着许酩捆好。
  他又帮着割了一大把芦苇,递给许酩:“许兄弟,别理他,这芦苇你尽管采。”
  许酩压下心头的火气,感激地接过:“多谢盛川大哥解围,不然今日少不得要惹一身腥。”
 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,许酩这才背着东西往回走。
  院子里,穆风正和许酒笙、江林盘账。
  许酩把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通,随后叹了口气:“家里没有田地,每次去公地采东西总会招惹这种无赖。”
  穆风宽慰道:“咱们生意做大了,眼红的人自然多。”
  “不过既然今日盛川叔出面解了围,咱们不如顺水推舟,把以后采芦苇的活儿干脆包给他家。”
  江林闻言点头:“风小子说得在理。”
  “之前咱们收薄荷和竹子,怀义那孩子没少出力。”
  “如今竹山凉饮的量减了,他们家进项少了。拿采芦苇的活补上,也算全了交情。”
  穆风接话:“正是这个理。”
  “盛川叔一家在村里受人尊敬,把活儿交给他们,既能堵住江盛年那帮人的嘴,咱们也能腾出手来多做些饮子。”
  许酩应下:“成,我一会儿就去跟盛川哥说。”
  三言两语敲定了对策,一家人也不再心烦,围坐在院中的大树下开始处理芦苇。

热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