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江怀文听罢,面露赞赏之色。
  略一沉吟,便开口道:“这三联确实精妙。”
  “‘炮镇’一联重在杀伐之气,‘桃燃’一联胜在色彩秾丽。”
  “只是‘烽销’一联中的‘极塞鸿’,鸿雁虽有意象,却略显飘忽,与'烽销'的沉稳之意不甚相合。”
  “若改为'极塞沙',黄沙本就是边关之物,烽火既销、大漠沙平,倒更添几分尘埃落定的安宁。”
  张知予细品片刻,点头道:“怀文兄言之有理。”
  “'极塞沙'虽不及'极塞鸿'那般气象开阔,但胜在意境浑然,与'烽销'二字更为贴合。”
  周围的学子们见张知予和江怀文聊得火热,纷纷好奇地围拢过来。
  “张兄,你们在聊什么?”秦修远信步走来。
  张知予将刚才的三句下联说与他,“怀文兄方才将那句下联改动了一字,意境大开。”
  学子们听完,纷纷点头称是。
  有人顺势向江怀文请教经义上的疑难,江怀文引经据典,侃侃而谈。
  渐渐地,江怀文周围聚拢了一圈人,气氛融洽。
  官学里的学子,多是富贵人家出身。
  倒也不是刻意排挤农家子,只是平日里谈论的琴棋书画、风花雪月,江怀文插不上话,久而久之便显得不太合群。
  此时一番探讨,倒让江怀文在这群世家子弟中露了脸。
  有了张知予的认可,其他人也不再端着架子,水榭内的气氛愈发热烈起来。
  见目的已经达到,穆风悄悄退出人群。
  许家在云湾村根基太浅,江怀文是前任村长的儿子,又是官学里的秀才,将来极有可能步入仕途。
  此时拉他一把结个善缘,日后便多了一分保障。


第69章 贼心不死
  一场雅集,众人品茗饮酒,作诗论文,直闹到日影西斜才尽兴而散。
  秦修远喝得微醺,被小厮扶着上了马车。
  学子们三三两两结伴离去,别苑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  穆风和阿吉穿梭在水榭间,将留在席上的空瓷壶一一收进竹筐里。
  青瓷执壶和黑釉斑壶造价不菲。
  若像上次那般被陆府下人连同残席一并撤走当了废品,这趟买卖便要少赚大半。
  穆风见秦修远一走,便和管事打了招呼,带阿吉亲自来收。
  待到将东西归置妥当,穆风和阿吉收拾好牛车准备离开。
  却见江怀文正等在路边。
  “今日之事,多谢穆大哥费心筹谋。”江怀文走到牛车前,作了个长揖。
  穆风伸手将他扶起:“江兄弟客气了。咱们都是云湾村人,在外自然该互相帮衬。”
  “况且你本就有真才实学,我不过是借花献佛,递了个话头罢了。”
  江怀文是个心思通透之人,自然清楚村里江盛年那等人的做派,也明白穆风今日这份人情的分量。
  他郑重道:“穆大哥高义,怀文记下了。日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,只管开口。”
  两人默契点头,各自道别。
  暮色四合,穆风与阿吉赶着牛车,停在了许家院门外。
  阿吉跳下车,“总算到了。”
  推开院门,堂屋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  听见外头的动静,堂屋的门被推开。
  许酒笙趿拉着布鞋快步迎出来。
  借着月色看清院里的两人,他眉眼含笑:“回来了?”
  许酒笙上前,便要伸手去接穆风手里的空竹筐。
  穆风身子微侧,避开了:“病才刚好透,仔细夜里风凉。”
  许酒笙收回手:“阿爹和小爹也刚忙完,都在堂屋等着呢。”
  “灶上温着饭菜,我去盛。”
  穆风心头一暖:“好,辛苦笙哥儿了。”
  他和阿吉洗过头脸,进了灶房。
  桌上是一大海碗酱香浓郁的笋干焖肉,还有一碟清炒的水芹段,配着一大锅刚出屉的、晶莹剔透的白米饭。
  穆风和阿吉也是真饿了,风卷残云般将饭菜扫了个干净。
  饭后,阿吉手脚麻利地收了碗筷。一家五口齐聚堂屋。
  灯火跳跃,映照着几人各异的神色。
  “风小子,”许酩严肃道,“昨日我们回来后,雷家父子来报信。”
  穆风端茶的手一顿,“可是梅山出事了?”
  “嗯。”许酩眉头紧锁,将昨日雷大山父子如何撞见江盛年鬼鬼祟祟潜入梅山,以及江盛年被猎犬扑倒后那番说辞,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。
  屋里安静下来。
  江林坐在一旁,面色沉冷。
  许酒笙一脸愤愤,阿吉更是气得捏紧了拳头。
  穆风垂下眼,手指在碗边轻轻叩击。
  半晌,他抬起头:“许叔,你刚才说,江盛年的原话是——他怕江叔么一个人在家不放心?”
  许酩回忆了一下,点头:“对,他就是这么跟雷家父子说的。”
  穆风冷笑:“他怎么知道,昨日家里只有江叔么一个人?”
  屋里几人愣住了。
  往常去府城送货,都是穆风和许酒笙两人去。
  家里留着江林、许酩和阿吉。
  唯独昨日情况特殊,只留了江林一人看家。
  更何况,他们出门极早,许家又住在梅山上,去府城根本不路过云湾村。
  “他在暗处盯咱们的梢!”许酩猛地反应过来,霍然站起身。
  江林冷声道:“江盛年果然包藏祸心。”
  “这老畜生!”许酩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碗直跳,“怕是拿了钱玉楼给的好处,连脸面都不要了!”
  “我这就去寻他理论!”
  穆风伸手拉住许酩,“许叔,稍安勿躁。”
  “没有真凭实据,你现在去,他反咬一口说你诬陷,咱们反倒落了下乘。”
  穆风冷静分析,“短时间内,他应是不敢再来。”
  “他昨日被雷家父子撞破,又差点被猎犬咬伤,现如今正是惊弓之鸟,怕是会消停几日。”
  许酩慢慢坐回长凳上。
  穆风接着说道:“雷家父子那边,劳烦许叔多走动,隔三差五送几刀肉去。”
  说着,他环顾众人,嘱咐道:“这段时日家里无论谁出门,绝不可落单。”
  几人纷纷点头应下。
  堂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重,几人面色都不好看。
  穆风不愿家里人夜里还跟着担惊受怕,休息不好,便有意缓和气氛。
  他看向许酒笙,见小哥儿小脸还绷着,便笑了笑。
  “好了,此后咱们多加防范便是,犯不着为他气坏了身子。”
  “倒是这两日生意上的事,还没听你们细说呢。”
  一提到生意,小哥儿脸上的愤懑褪去了不少,眼底有了亮光:“昨日和今日的饮子,卖得都不错。”
  许酩跟着开口。
  “按你之前交代的,今早送了五十筒竹山凉饮,一百筒花溪茉饮。”
  “孙贩子说,新饮子卖得极快,连带着竹山凉饮都跟着好卖了。”
  穆风笑了笑,“推新花样,就是得借着老招牌的势。”
  “稳住竹山凉饮的量,留住老主顾;多备些花溪茉饮,揽新客。”
  “一凉一柔,才能把市井街头的客源都兜住。”
  江林听完,面色缓和下来,赞道:“风小子脑子活络。”
  穆风谦虚一笑:“江叔么过誉了,我也只是顺着客人们的口味来。”
  “那几个卖仿品的摊子呢?”
  许酒笙想起白日里的情形,忍不住笑道:“冷清得很。”
  “他们之前仿了咱们的饮子,如今咱们出了花溪茉饮,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摸不透。”
  “今日还有客人去他们摊子上问有没有茉饮,把那几个小贩气得不轻。”
  许酩在一旁听着,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  这几日被那些仿品恶意压价竞争的憋屈,总算一扫而空。
  “对了,风小子,还有件稀罕事。”
  他想起了什么,神色变得有些微妙,“昨日我和笙哥儿在食肆巷盯着摊子,挽月酒肆的伙计竟主动找了过来。”
  穆风挑眉:“柳挽月?”
  “是。”
  许酩将雅间里的交谈仔细说了一遍,“柳东家似是想要咱们给酒肆供货,问是个什么章程。”
  “我说这事得等你回来做主,她便留了话,等你得空,她要亲自登门拜访。”
  穆风闻言,心中暗自好笑。
  之前求上门去谈合作被拒,如今对方却反倒要登门拜访,真可谓是风水轮流转。
  许酒笙问道:“穆大哥,咱们要答应她吗?”


第70章 消毒
  穆风不疾不徐:“生意自己寻上门,自然没有往外推的道理。不过这回再谈,规矩和条件,可就得由咱们来提了。”
  许酩是个厚道人,闻言道:“风小子,柳东家这人不错,先前还帮过我们。”
  “咱们谈归谈,可别狮子大开口。”
  “我只怕这节骨眼上要得太狠惹急了对方,之后闹得难看。”
  “你以后还要在府城地界上长久走动,多树一个仇家总归不好。”
  这话本是出于长辈的关切,怕穆风年轻气盛得罪人。
  江林却蹙起眉,不赞同地看了一眼自家汉子:“你当风小子是你这般直来直去的死脑筋?他做买卖哪回坑过人,风小子心里自有章程,你别瞎操心。”
  “阿么说得对。”许酒笙也跟着点头附和。
  想起那天穆风“落寞”的身影,小哥儿心里就一阵气闷。
  他鼓着脸颊,语气愤愤,“阿爹你都没看见,那天柳东家拒绝穆大哥后,回来的路上他都没怎么说话,可伤心了。”
  穆风听得眉梢一挑,差点笑出声。
  小哥儿什么时候学会了添油加醋?
  那日他分明只沉思了一会儿在想对策,后来还逗了逗小哥儿。
  但他没反驳,免得小哥儿面皮薄下不来台。
  他只安抚地看了一眼许酒笙,随后对许酩正色道:“许叔放心。”
  “做生意求的是长远,不是一锤子买卖。柳掌柜是个聪明人,聪明人之间谈生意,只要利益给够了,就不会闹难看。”
  几人又商议了几句明早的出货量,便各自散去歇息。
  次日,许酩在院子里套牛车,阿吉往车上搬装好的竹筐。
  穆风刚打水洗完脸,正要上前搭把手,就被许酩拦住了。
  “行了,你回屋歇着去。”许酩把缰绳往车辕上一挂,“这阵子你起早贪黑就没闲过一天,今日就在家好好歇一天,我和阿吉去府城送货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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