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说着,他轻喝一声,抖了抖缰绳。
  老黄牛听话地拐了个弯。
  穆风在一旁看了一会儿,“我试试?”
  许酒笙把缰绳递过去。
  穆风学着他的样子轻抖缰绳,只是力道拿捏得不准。
  左边绳子一紧,老黄牛甩了甩尾巴,车身往路边歪去。
  “当心!”
  许酒笙忙倾身去拉。
  慌乱间,他的手正覆在穆风手背上。
  两人一同扯住缰绳,老黄牛被拉回正道,牛车晃了两下,终于稳住。
  小哥儿这才后知后觉松了手,耳根一下红了:“穆、穆大哥,还是我来吧。这牛认生,脾气又倔。”
  穆风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背,指节微微蜷了蜷,面上却仍镇定:“是我不得要领,险些惹麻烦了。”
  他将缰绳递还过去,声音比平日低了些:“劳烦笙哥儿。”
  许酒笙接过缰绳,低低应了一声。
  之后一路,他都没敢再偏头看穆风。
  只觉得掌心另一个人的温度还没散尽,连带着心跳也快了几分。
  穆风挺直了脊背坐在一旁,姿态没有平时那般放松。
  他虽看着前方的路,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那握着缰绳的白皙指节上。
  好在老黄牛走得慢,路上又有风吹着,渐渐吹散了两人之间的局促。
  等府城城门出现在视野里,许酒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  到了澜江府城门,穆风掏出新办的过所递给守城厢兵。
  厢兵看了一眼,摆摆手放行。
  牛车进了城,许酒笙小声说:“有户籍真好。”
  穆风侧头看他,笑意很浅,却很认真,“嗯,以后进城,再不用叫你替我担心了。”
  到了食肆巷,不等车停稳,孙贩子就着急忙慌往下卸货。
  点清了数,他掏出钱袋结账。
  孙贩子凑近穆风,“穆兄弟,昨儿个陆府赏花宴一散,咱们这竹山凉饮的名头,在府城算是彻底传开了。”
  “好些大户人家的采买都来我这儿打听,还有不少客官交了定钱等拿货呢。”
  “这每日一百五十筒,根本不够卖啊。”
  穆风收好银钱,神色倒不见多少喜色:“卖得动是好事,不过每日一百五十筒已是极限。”
  “再多,味道就不能保证了。”
  他顿了顿,又道:“况且这么一热闹,过不了多久,仿货也该出来了。”
  孙贩子闻言,脸色垮了些:“那这独一份的营生,岂不是做不了太久?”
  穆风笑了笑:“独一份的饮子做不久,独一份的招牌却能做久。”
  孙贩子没转过弯来:“穆兄弟这话是……”
  “饮子容易仿,名声却不是一两日能仿出来的。趁现在先把竹山凉饮的口碑立住,往后再出新花样,客人自然还认咱们。”
  孙贩子连连点头:“有理,有理!那我可就等着穆兄弟的新花样了。”
  交接完货物,穆风和许酒笙买了几样调料,便赶着牛车原路返回。
  晌午时分,许家小院飘出肉香。
  江林围着襜衣,正在灶台前忙活。
  红曲米熬出的汤汁在锅里翻滚,切成方块的五花肉被炖得色泽樱红、皮肉酥烂。
  肉香裹挟着冰糖与黄酒的味儿,飘满整个院子。
  许酩坐在灶门前添柴,和江林有一搭没一搭说话。
  阿吉在院井边洗菜,袖子高高挽起,露出日渐结实的小臂。
  “回来了!”
  阿吉抬头看见推门进来的两人,赶紧把手里的青菜沥干水。
  他迎上去接牛车的缰绳,“要开饭了。”
  “好,我洗个手去端菜。”穆风把空竹筐卸下,进了灶房。
  饭桌摆在院中老梅树下。
  一盘红亮酥烂的酱汁肉摆在正中,肉皮被酱汁裹得油润发亮。
  旁边另有葱油蚕豆、蒜泥红苋菜和一盘干炸小银鱼。
  许酩给众人杯盏中倒上茶酒,这是方才从井里提上来的,还冒着凉气。
  他端起杯盏看着穆风:“风小子,你来的这些日子,事事替家里想。”
  “如今户籍也落下了,往后你就踏踏实实在这儿住着。”
  “别的不敢说,咱许家有一口热饭,就少不了你的。谁要说你是外人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  他把杯子往前一举:“来,这杯叔敬你。落了户,就是安了根,是好事!”
  穆风心口一热,举杯同他重重一碰,“许叔,我记着了。往后咱们一家人,有饭一起吃,有钱一起赚。”
  许酩笑开了,“这话我爱听。吃饱饭,赚大钱,比啥都强!”
  众人都跟着笑起来。
  江林拿起筷子,挑了一块肥瘦相间的酱汁肉,放进穆风碗里。
  “光说不顶饿,先吃肉。”
  他看着穆风,“如今户籍有了,也算在云湾村扎了根。往后慢慢来,日子总会越过越顺。”
  穆风笑着道:“江叔么说的是。”
  江林又夹了一块肉给阿吉,“还有你,阿吉,多吃些。”
  “你这身板,正是长力气的时候。家里如今肉虽不能顿顿有,可该吃的时候也别省着。”
  阿吉重重点头。
  他夹起肉塞进嘴里,烫得直吸气也舍不得吐,“真好吃。”
  许酩笑骂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  阿吉咽下去,抹了把嘴,嘿嘿一笑。
  穆风咬了一口酱汁肉,“江叔么手艺好,我可得多吃两碗饭。”
  许酒笙捧着杯盏,小口喝着茶酒,眉眼弯弯。
  许家小院里,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。
  而澜江府城中,昨日陆府赏花宴留下的余波,并未散去。
  穆风所料不错,三样别出心裁的茶酒,此刻已在各家夫人夫郎之间彻底传开了。
  陆府后院。
  张云韶歪在罗汉床上,手里翻着一本诗集。
  秋姑端着一碗银耳羹走进来,放在矮几上。
  “夫人,外头又递了帖子进来。”
  张云韶翻书的手没停:“这已经是今日第五家了吧?”
  “可不是嘛。”秋姑回道,“前头还有陈家、王家的,都说要来探望您。”
  张云韶轻笑出声:“探望是假,来打听茶酒的来处才是真。”
  那些平日里惯会拿乔的夫人夫郎,也要办宴席。
  若是席面上拿不出与之相当的新奇饮子,岂不是被陆家比下去了?
  “那夫人打算如何应付?”秋姑问。
  张云韶慢条斯理道:“先晾她们两日。”


第53章 永远走在前头
  秋姑听罢,仍有些忧心:“夫人,这几家都是素日里走动得勤的。”
  “若是全挡回去,连个准信都不给,外头怕是要传咱们陆府得了好东西,却故意藏着掖着。”
  张云韶端起银耳羹,用勺子轻轻搅弄了两下。
  “秋姑,你就是太顾忌她们的面子。”
  “上赶着的不是买卖。”
  秋姑略一思忖:“您的意思是,越容易让她们打听着,她们反倒越不当回事?”
  “正是。”张云韶解释:“这饮子是个新鲜物,若我今日巴巴地透了底,明日便会沦为各家席面上攀比的俗物。”
  “咱们办宴,图的是风流雅趣,不跟她们比排场。”
  秋姑笑道:“还是夫人想得深远。”
  张云韶低头喝了一口甜羹。
  想起穆风和许酒笙,两人知进退,有胆识,手艺也灵巧。
  把这饮子的名声再往上推一推,也算顺手送他们一场造化。
  府城里各家为新鲜饮子心思各异,云湾村的许家小院里,正是一派闲适的烟火气。
  晌午饭刚吃过,外头日头正毒,老梅树下投着一片宽敞的阴凉。
  饭桌已经撤下,江林烧了一锅热水,泡了些粗茶端出来。
  阿吉在院墙角落洒了井水降温,又拢了一堆半干的艾草。
  火折子一点,青白色的烟气慢悠悠散开。
  许酩和江林坐在一张长条凳上,拿蒲扇摇着纳凉。
  穆风、许酒笙、阿吉分散坐在石桌旁。
 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,在几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  “这几日买卖好,我说说接下来的章程。”穆风开口:“许叔、江叔么,你们听听,有哪里不合适的,咱们再改。”
  许酩和江林自然没有异议。
  穆风正色道:“府城里做买卖的都是人精,竹山凉饮用的料并不难猜。”
  “我算着,不出两日,就会有人依葫芦画瓢,弄出差不多的来卖。”
  “那咋办?”许酩手里的蒲扇也不摇了,“咱们好不容易才拢住的主顾,要是被别人抢了去,进项岂不是又要断了?”
  江林拍了拍许酩的胳膊:“急什么,听风小子把话说完。”
  许酒笙也跟着开口:“阿爹,穆大哥之前说过,名声立住了就不怕别人学。咱们肯定有别人学不来的东西。”
  穆风看向小哥儿,声调放缓了些,“笙哥儿说得对。”
  “咱们茶酒用的青梅底酒,是府城独一份的,外头最多做个七八分相似。”
  “喝惯了咱们竹山凉饮的主顾,也不见得愿意换别家。”
  许酩却道:“府城那些人,为了抢生意什么手段都使得出。”
  “咱们卖二十文,他们就卖得十文,若是便宜这许多,旁人自不会买咱们的。”
  “那可是要降价?”阿吉问了一嘴。
  降价也能卖,就是进项少些。
  要是想挣得多些,就得多备些货,每日得多干几个时辰。
  穆风摇头:“不降价。”
  “就算他们为了抢生意压价,咱们也不去挣那两三文的辛苦钱。”
  许酩迟疑:“不降价的话,东西卖不出去,咱们还是亏。”
  江林却道:“你忘了咱们还有另外两种饮子了?”
  许酩恍然:“是啊,咱们还有茉莉茶酒和陈皮茶砖酒。”
  “江叔么通透。”穆风笑道。
  “咱们此前备下的三种茶酒,眼下只推了薄荷味出去。”
  “等他们仿制出了薄荷茶酒,咱们就开始卖茉莉茶酒。”
  “等他们又仿制出茉莉的,咱们再换陈皮的。”
  “咱们永远走在他们前头。”
  许酩朗声笑起来:“风小子,你早就打算好了吧,怪不得先前只卖一种。”
  穆风笑了笑:“做买卖得留着底牌,全抖搂干净了容易被人捏住七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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