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“嗯,酸甜解腻,确实舒坦。”
  张云韶眉头舒展,笑着打趣他:“这新鲜吃食倒是有趣,难为你这泼猴有了好东西还能惦记着我。”
  顾澄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:“那是自然,姐姐喜欢就好。”
  他眼珠一转,往席面上扫去,“不是说今日有新茶酒饮子,怎的没见着?”


第49章 最大的赏赐
  陆夫人笑骂:“今日是我做东,客人还没坐齐,你先惦记上我的饮子了。”
  顾澄瑜理直气壮,“张姐姐和我是一家人,我先尝尝怎么了?”
  旁边几位夫人都笑起来。
  陆夫人心情大好,吩咐秋姑:“给他一盏,省得他把我这园子念塌。”
  秋姑嘴上劝着,到底让人送了半盏茉香醉玉过去。
  顾澄瑜尝了一口,便知是新口味的茶酒,心中欢喜极了。
  他知这是张云韶给自己开的小灶,故意喝着饮子,冲张云韶挤眉弄眼,活像只讨了巧的狐狸。
  张云韶见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,简直没眼看。
  笑着拿帕子掩了掩唇,撇过头去不理他。
  有在浴佛节尝过碧野清风的夫人开口:“上回只分得小半碗,回去想了好几日。今日总算能痛快喝一回。”
  张云韶摇了摇扇子,说:“今日不止这一味,秋姑,让她们把饮子端上来吧。”
  吩咐下去后,一队穿着青衣的侍女鱼贯而入。
  每人手里托着一个黑漆托盘,盘中放着三样酒器。
  细青竹筒、艾青釉暗纹执壶、黑釉斑酒坛。
  酒器旁配着白瓷小碗和银勺,碗底铺着碎冰。
  侍女们动作轻柔,将酒液倾倒入碗中。
  一时间,水榭内茶香、酒香、花果香交织,沁人心脾。
  “这便是浴佛节上的‘碧野清风’?”
  “正是。”张云韶颔首,指着另外两样介绍道:“不仅如此,今日还添了新口味。”
  “这青瓷壶里的,名唤‘茉香醉玉’。那黑瓷坛里的,叫‘碎金陈韵’。名字倒雅。”
  一位张氏女眷端起小盏,先闻了闻,“茉莉香净,未被酒气压住,难得。”
  入口后她停了会儿,笑道:“云韶,这个很合我口味。”
  张云韶眉眼舒展,“你们只管多饮,今日备得足。”
  未出阁的小姐和哥儿们听了这话,欢喜不已。
  三种茶酒他们方才一一尝过,多半都偏爱这花香蜜甜的滋味。
  另一边,几位夫郎更爱碎金陈韵。
  席上有炙鸭、酥鱼、蜜汁肉脯,吃多了难免发腻。
  碎金陈韵入口微咸,陈皮回甘,恰好压住油腻。
  “这酒有趣。”
  一位年长夫郎放下勺子,“初入口还当加错了料,回过味来,倒比甜饮子耐喝。”
  “我也爱这个。”旁边的夫郎拿帕子擦了擦嘴,“喝完不腻,舌根还香。”
  水榭内夸赞声不断。
  张云韶看着众人满意的神情,面露笑意。
  顾澄瑜倒是没法决出哪个最好,他每样都爱喝,索性每次都让侍女添上三盏,换着口味喝。
  一场赏花宴,从午前热闹到申时。
  家眷们赏花作诗,哥儿小姐们投壶簪花,席间茶酒添了一回又一回。
  秋姑管着陆夫人,不许她多饮冰的。
  可陆夫人今日兴致高,趁人不备偷了两勺碎金陈韵,被秋姑当场抓住。
  顾澄瑜还在旁边拱火:“秋姑,陆姐姐今日做东,总不能连东家的脸面都不给。”
  秋姑回他:“顾小郎君若再劝,奴婢便去顾府回老夫人,说您今日饮了六盏冰饮。”
  “顾老夫人若是知晓,怕是往后夏日里的冰凉解暑之物,小郎君都享用不得了。”
  顾澄瑜当即告饶,“好秋姑,当我没说。”
  前头水榭里的欢声笑语,隔着花墙隐隐约约传了过来。
  与前头的清凉闲适不同,此时小茶间里正忙得热火朝天。
  穆风和许酒笙站在一旁,前头每要一轮饮子,便有青衣侍女匆匆过来取。
  许酒笙额头出了一层细汗,他拿手背胡乱蹭了蹭脸:“穆大哥,看这架势应是还算成功。”
  穆风递给他一块干净帕子,“那是自然。”
  “方才陆管事说了,那些夫人夫郎都在夸你呢。”
  “也夸你取的名和写的字好。”许酒笙接过帕子擦汗,咧嘴笑了。
  穆风笑道:“名字顶多算锦上添花,重点是饮子的口味。”
  许酒笙不说话了。
  看出小哥儿害羞,穆风意犹未尽地住了口。
  未正时分,赏花宴散去。
  宾客们陆续告辞,走前还向陆夫人打听三种饮子的来处。
  张云韶只笑着说是云湾村许家的手艺,日后若有定数,再叫人给各府递信。
  等前头撤席,陆忠来小茶间请人,穆风和许酒笙随他去了正厅。
  张云韶今日心情极好,虽有疲态,眉间却舒朗。
  她看见二人,开门见山:“今日席面办得漂亮,这茶酒极好,客人们都很喜欢。”
  穆风拱手,“夫人抬爱,是陆府调度得当。”
  “少拿场面话哄我。”张云韶笑了一声,“我陆家向来赏罚分明,既然你们办妥了差事,这赏赐自然少不了。”
  秋姑端着一个黑漆托盘走上前。
  除了一块碎银,盘中还放着一个打开的木匣,里头是两个十两的银铤。
  “茶酒的尾款在此,还有二十两银子,权当今日的赏钱。”张云韶说道。
  穆风没有立刻去接。
  他微微拱手,“多谢夫人赏赐。”
  “能为夫人办事,已是小子的福分。这银子太过贵重,我们实不敢当。”
  张云韶挑眉,“你这汉子,倒是个懂进退的。”
  “也罢,既然你不想要银子,那便说说,你想要什么?”
  “除了银钱,你们可还有别的所求?”
  “只要不逾矩,我今日高兴,便允了你。”
  穆风正要开口,身旁的许酒笙却突然往前迈了半步。
  小哥儿抬头,迎着张云韶审视的目光。
  他喉咙发紧,吐字却清晰,“夫人,我们不要银子。”
  “我……我想求一件事。”
  穆风静静看着小哥儿。
  许酒笙咽了口口水,接着道:“穆大哥他……他之前遭了难,随身的过所和户籍文书都丢了。”
  “如今他暂住我家,帮着我家做茶酒生意,也算有了正经营生。”
  “但在府城行走,多有不便。”
  他郑重行了一礼:“不知夫人……不知夫人能否行个方便,替他补办一张身份文书?”
  “若能如此,便是给我们的最大恩赐了。”


第50章 陆府作保
  张云韶坐在上首,“就求这个?”
  她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这对我陆家来说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  “但对你们而言,只换一张纸,未免太亏了些。”
  她看着许酒笙,似笑非笑:“你可要想清楚。”
  “你若点头,我大可在府城东街做主盘个好铺面给你,让你正正经经做个掌柜。”
  “只要你签个契,往后专供我陆府的茶酒,这澜江府便没人敢动你。”
  “又或者,”张云韶摇了摇团扇,“我看你调饮子的手艺极好,不如直接进我陆府做个内院管事。”
  “吃穿用度皆是上乘,便是寻常富家少爷也比不上,不比你在乡下强得多?”
  这话听着似是天大的恩赐,字字句句都透着诱惑。
  穆风站在一旁,垂下眼睑。
  铺面专供,等于签了死契,成了陆家的附庸。
  进府做管事,更是直接连人带手艺全折进去,从此生死皆由主家拿捏。
  这位高门主母哪里是在赏赐,分明是在拿裹着蜜糖的金丝笼试探。
  小哥儿心思单纯,哪里听得出这些弯弯绕绕。
  穆风眉头微皱,正欲开口替他周旋推脱。
  “多谢夫人美意。”许酒笙很是坚定,“铺面也好,进府也罢,听着都是别人求不来的大福气。”
  “但我……我什么都不要,我只要穆大哥的户籍文书。”
  穆风看着小哥儿倔强的侧脸,心头酸软。
  他冲张云韶一礼,“夫人见笑了。”
  “我家义弟心思实诚,满脑子只顾着护家里人,有些规矩不甚明了。若有冲撞,还望夫人海涵。”
  张云韶静静看了他们片刻,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。
  无论何时看到这种赤诚的互相维护,都叫人稀罕。
  半晌,她轻笑出声,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势瞬间散去。
  “我昨日便说你们心齐,今日一看,确实没让我失望。”
  “算你们聪明,没贪那不该贪的。”
  张云韶转头吩咐秋姑,“把匣子给他们。”
  秋姑端着黑漆托盘走下台阶,递到穆风面前。
  张云韶向后靠在软枕上:“文书的事,我应了。”
  “这二十两赏钱,你们也一并拿着。”
  “我陆家赏出去的东西,没有收回来的道理。”
  穆风没再推辞。
  适度的推让是知进退,一味拒绝便是矫情。
  更何况,他此前也不是真的视金钱为粪土,而是有更想要的东西罢了。
  如今小哥儿替他讨了赏赐,这二十两就心安理得地收下,好作为许家之后扩大营生的本钱。
  想罢,他双手接过木匣,拉着许酒笙行了个大礼:“多谢夫人恩典。”
  “日后若有新奇的饮子,小子定先送来府上请夫人品鉴。”
  张云韶摆了摆手:“去吧。”
  “陆忠,带他们去府衙走一趟。”
  陆忠领着他们往外走,“穆小哥,许小哥,咱们这就套车去府衙,赶在散衙前把文书落定。”
  穆风拱手道谢:“劳烦陆管事跑这一趟。等回了村,新酿的酒得了,定先送来给管事尝尝鲜。”
  “好说好说,穆小哥客气了。”
  陆忠听得心里熨帖,笑呵呵地引着两人上了停在角门外的一辆青帷马车。
  他则和车夫一齐坐在车外。
  车厢宽敞,铺着软垫。
  许酒笙坐在角落,双手捧着装了二十两银子的木匣,整个人还有些发懵。
  穆风靠在车壁上,看着缩在角落里的小哥儿。
  车厢里光线有些暗,却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明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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