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江林赞道:“是这个理。”
  许酒笙想到了什么,眼睛亮亮地看向穆风:“那这样的话,咱们还得再琢磨些其他味道的茶酒了。”
  “隔一阵换个口味,永远不愁卖。”
  穆风看着他,温和笑道:“笙哥儿这脑子转得快,一点就透,是天生做买卖的料。”
  许酒笙抿抿嘴,端起杯子喝了口茶,不敢再看。
  江林和许酩会心一笑。
  阿吉挠了挠头,虽然有些听不太懂,但只要知道穆风有主意就成。
  院子里的气氛愈发活络。
  穆风理了理思绪,顺势将话头往下接:“这第一步既然稳住了,咱们就说说第二件要紧事,准备学子雅集的单子。”
  “当时接单的时候,我刻意把几场文会的时间都错开了。”
  “中间隔了都有十天左右,足够咱们准备。”
  江林赞同:“这样安排稳妥。咱们家就这几双手,若是全挤在一块儿交货,容易砸了招牌。”
  “不光是怕出错。”穆风解释,“书院的才子最讲究排场。”
  “隔上十天半个月送一次,才叫雅集专供。”
  “若是天天都能喝上,谁还愿意下定?”
  许酒笙听得入神,把这些新奇的想法一一记下。
  “既然说到了交货,咱们明日还得再跑一趟平水窑。”穆风把话题引到正事上,“之前和孙掌柜说好了,等赏花宴结束就结尾款。”
  许酩接话:“是该去。孙掌柜没要咱们的现钱就开窑烧货,这情分得记着。”
  穆风点头:“明日去了,我想再加订一批酒具。”
  “如今有陆夫人赏的二十两,加上这几天结的现钱,咱们手里也算宽裕。”
  “我想着,这次直接定个百来套放着备用。”
  阿吉在旁边听得掰手指头算。
  百多套瓷器,那得多少银子?
  许酩点头应下:“买卖做大了,本钱就得舍得往里砸,这事你做主就行。”
  事情一件件商议妥当,墙角的艾草烧得只剩下一堆灰烬。
  眼看着家里营生有了长远的指望,许酩整个人放松下来。
  可人一松快,心里压着的事便翻涌上来。
  他张了张嘴,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  穆风直接问道:“许叔,你有其他打算但说无妨,这儿都是自家人。”
  院中几人都看着许酩,眼神关切。
  许酩心中熨帖,叹了口气:“过几日,我想去府城看看。”
  “许家酒铺这些天都没开门,也不知道如何了。”
  许家酒铺是许家上几代长辈买下的,一代代传下来,也有几十年了。
  许酩看向穆风,“我就是想去看一眼。”


第54章 和气生财
  江林看着自家汉子,知道这些日子许酩心里憋屈。
  祖辈传下来的基业,硬生生被人逼得关了门,换了谁也咽不下这口气。
  “去看看也好。”江林把茶水推到许酩手边,“不过,这会儿还不是铺子重新开张的时候。”
  穆风顺着江林的话接茬。
  “江叔么看得通透。”
  “许叔,钱玉楼当初既然能设下毒计,说明此人心狠手辣,耳目众多。”
  他细细理清利害关系。
  “咱们如今的茶酒买卖,靠的是出奇制胜,做的又是达官显贵的内宅生意。”
  “钱玉楼暂且摸不到咱们的底细。”
  “若此时大张旗鼓去重开铺子,等于把脖子重新伸回铡刀底下。”
  许酩沉默了半晌,闷声道:“我懂。”
  “就咱们现在这点身家,跟钱玉楼硬碰硬就是拿鸡蛋碰石头。”
  “我没想着现在开张,就是心里放不下,想去瞅瞅铺面。”
  “这阵子落难,算是把人情冷暖尝了个遍。”
  “往日称兄道弟的,现在见了我都绕道走。”
  说到这,他顿了顿,神色认真起来,“也正因如此,别人雪中送炭的情分更不能忘。”
  “咱们如今手里既然宽裕了,明日得赶紧把借的十两银子还上。”
  “可是许叔此前提到的柳东家?”穆风问。
  “对,正是挽月酒肆的柳东家。”
  许酩点点头,面露钦佩,“说起这位柳东家,在咱们澜江府可不是一般人……”
  顺着许酩的讲述,穆风这才对这位女掌柜有了几分了解。
  在澜江府,能开酒馆的都不一般,更别提还是个年轻女子。
  柳挽月是个寡妇,早年死了丈夫,夫家想把她卖了换钱。
  换作寻常女子怕是只能认命,可她硬是捏住了夫家的死穴把柄。
  借此设局,逼得夫家乖乖立了放妻书,还反敲出一笔丰厚的掩口钱作为盘缠。
  就这般跳出了火坑,孤身跑到澜江府做起了买卖。
  她名下的“挽月酒肆”开在夜市最繁华的柳叶巷,日进斗金。
  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,能在满是豺狼的商贾圈子里站稳脚跟。
  背后没有家族帮扶,靠的自然是手腕和脑子。
  当然,外头不少人都传她背后有贵人罩着。
  说完这些,许酩叹了口气:“当初若不是她仗义,咱们也熬不到现在。”
  “明日去府城,我除了去看看铺面,主要便是去把银子还清,再当面道个谢。”
  “原来如此。”穆风点点头,“既然柳东家是个有成算的人,咱们日后在府城做买卖,说不定还能有打交道的地方。”
  “明日我便陪许叔走一趟。”
  “好,有你跟着,我心里也踏实。”
  一旁的许酒笙心里却泛起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  以往去府城,都是他和穆风一起去的。
  现在突然换成了自家阿爹,他倒觉得有些失落。
  许酒笙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暗骂自己乱想什么。
  罢了,正好明天在家,把之前泡的果酒拿出来看看酿得如何了。
  次日一早。
  许酩为了避人耳目,换了身灰扑扑的旧短褐,头上戴了顶大斗笠,帽檐压得极低。
  两人先去平水窑结了酒具的尾款。
  孙掌柜今日满面红光,亲自迎了出来。
  正如穆风当初所料,陆府赏花宴一过,平水窑名声大噪。
  府城富户纷纷找上门来,争相定做艾青暗纹和黑釉斑的精细物件,窑口的生意可以说是烈火烹油。
  穆风落座敬茶后,并未急着下定,而是先笑着开口。
  “孙掌柜这几日生意兴隆,平水窑的名声算是彻底在府城打响了。”
  孙掌柜连连摆手,笑得合不拢嘴:“都是托了穆老弟图纸和陆府赏花宴的福。”
  “老弟今日来,可是要下那两三千件精细瓷器的大单子?”
  穆风点了点头:“正是。”
  “不过咱们得先定两千件粗瓷陶罐。粗瓷不比精瓷,市面上量大从优,这价格嘛,至多十文钱一个。”
  “另外,之前的艾青暗纹执壶和黑釉斑酒坛,各要两百件。”
  孙掌柜脸上的笑意顿时收住,眉头微扬:“多少?两千件粗瓷陶罐?还十文一个?”
  一旁坐着的许酩听得心里直打鼓。
  这粗瓷向来十五到二十文一个,穆风张嘴就是十文,分明是拿孙掌柜开涮。
  他生怕这脾气大的窑主一生气把他们轰出去。
  孙掌柜盯着穆风,语气不悦:“穆老弟,原以为你当初承诺的‘两三千件’全是精巧瓷器,合着你在这儿给我挖坑呢?”
  “老哥哥我做了半辈子买卖,竟叫你个后生给套进去了!”
  穆风不慌不忙,语调从容:“孙掌柜息怒,这怎么能叫坑呢?”
  “我且问您,那艾青暗纹和黑釉斑的图纸,可是我分文未取,白送给您的?”
  孙掌柜摸了摸鼻子,气势弱了三分:“话是这么说不错……”
  穆风目光扫过后院满地的精细泥胚,继续道:“您再仔细想。”
  “如今府城富户争相找您定做高价私单,若是今日我真砸下两三千件精瓷的单子,把您的好窑位和老师傅全占了,您哪还有空去接那些肥单?”
  孙掌柜心里快速盘算起来。
  确实,要是两厢撞上,他还真不好抉择。
  精瓷利润高,赚的是真金白银,还能搭上上流圈子的路。
  可穆老弟手里捏着图纸,又是财神爷的引路人,得罪不得。
  穆风见他神色松动,抛出台阶:“所以我先下定粗瓷。”
  “粗瓷用不着老师傅动手,随便腾几个偏窑就能烧。”
  “配着少量精瓷,既不耽误您赚贵客的大钱,咱们的买卖也能继续,这不是正替您的财路行方便吗?”
  孙掌柜看着穆风,一时语塞。
  这后生不仅把账算得明明白白,还处处捏着他的痒处。
  这哑巴亏,他不仅得吃,还得吃得心甘情愿。
  终于,孙掌柜脸皮一垮,无奈笑骂:“你小子算盘打得精!”
  “行,粗瓷十文钱一个,我只当交你这个朋友,赚个辛苦钱。”
  “但咱们得说好,之后精瓷的单子,你绝不能再找别家。”
  “那是自然,和气生财嘛。”
  穆风微微一笑,顺势提出下一步,“既然敲定了,老弟还得托您个事。”
  “这两千多件货我院子放不下,您一口气烧出来也占库房,且垫本钱太多。”
  “不如咱们分批来?”
  “每出窑五百件粗瓷配五十件精瓷,交货当日我便当场结清这批的账目。”
  “一来,您不用一口气垫付太多泥料柴火的本钱,稳妥安当。”
  “二来,细水长流,您也能腾挪得开。”
  孙掌柜一听,这法子既解了垫本的难处,又不占窑位,当即点头。
  “这主意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  见所有条件都谈拢,穆风这才说出最后的要求:“不过,我这头正等着酒具急用。”
  “第一批货,最迟三天后我就得要。”


第55章 柳挽月
  “孙掌柜,您盘算盘算,这时间可赶得及?”
  “若是为难,我再去外头寻摸寻摸其他窑口……”
  找其他窑口,那这独一份的图纸岂不是不保?
  孙掌柜哪里肯放走这尊财神,连忙答应下来:“老弟您要的货,赶不及也得赶!”
  “这单子我全接了,三天后,第一批货保准齐齐整整给你备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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