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穆风举起茶杯,“那就多谢孙掌柜了。”
  离开平水窑后,两人直接往澜江府去。
  路上许酩感叹:“方才我真担心孙掌柜翻脸。”
  穆风道:“他才不会。商人逐利,只要有利可图,再大的脾气也能压得下来。”
  许酩暗自心服,只觉穆风看人极准。
  到府城时,还不到午时。
  白天的勾栏瓦肆大都闭着门,不及夜里热闹。
  挽月酒肆倒开着,招牌上的漆字龙飞凤舞,透着一股张扬劲儿。
  “劳驾,柳东家在吗?”许酩压着嗓子,问门口的伙计。
  伙计正要赶人,见许酩摘下斗笠,立马换了副笑脸。
  “哟,许师傅!您可算来了,东家前几日还念叨您呢。快里面请。”
  伙计殷勤地在前头引路。
  挑开厚重布帘,领着两人穿过堂屋,径直到了后院。
  后院别有洞天,种着几株芭蕉。
  正屋的珠帘被人打起,一位红裙女子走了出来。
  女子约莫二十四五,发髻高挽,斜插的赤金累丝步摇随着步伐晃荡。
  最惹人注目的,是她眼尾上挑,生着一双极具风情的狐狸眼。
  她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,带上笑意。
  “老许,你怎的穿成这样,我险些当成哪来的叫花子了。”
  柳挽月开口,声音利落,带着点江湖气。
  许酩拱手:“柳东家说笑了。这阵子躲躲藏藏惯了。”
 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十两的银铤,外加五百文铜钱,双手递去。
  “当初家里出了急事,多亏柳东家借银子救命。”
  “今日连本带利,一起送来。”
  柳挽月看都没看铜板,伸出两根染了凤仙花的指头,把银铤夹了起来。
  “本钱我收了,至于利息,你拿回去给江家哥哥买些好吃的。”
  许酩还要推辞,柳挽月已将银铤随手递给侍女。
  紧接着,她看向穆风。
  这人穿的虽是寻常,站姿气度却不像庄稼汉。
  “老许,这位是?”
  穆风主动上前一步,抱拳见礼。
  “在下穆风,现居许家。常听许叔提起柳东家高义,今日一见,果真不凡。”
  柳挽月打量着他,微微一笑。
  “穆兄弟这张嘴倒是甜。我之前怎的没听说老许家还有门远房亲戚?”
  穆风神色从容,“落难之人,承蒙许家收留,如今算是半个许家人。”
  柳挽月端详着眼前的年轻人。
  许家前阵子被钱玉楼逼得走投无路,差点卖了祖产。
  今日不仅还了钱,还带了个气度不凡的外乡人。
  她想起最近府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事。
  陆府前日办了赏花宴,席上出了三种新奇茶酒,引得城中大户争相追捧。
  市面上一种名为“竹山凉饮”的茶酒,也卖得极好。
  她派人去食肆巷的孙贩子那里打听过,孙贩子死活不肯透露供货的是谁,只说是两个后生。
  看看眼前的穆风,再想想许家祖传的酿酒手艺。
  柳挽月目光在穆风身上多停了半息,笑意更浓。
  “老许啊老许,你这可是深藏不露。”
  她没有多说,转身打起珠帘,热情招呼道,“来都来了,别在院子里站着,进屋喝口茶。”
  伙计上了一壶好茶。
  几人落座,许酩惦记着铺子,出声询问:“柳东家,我那酒铺,最近可有动静?”
  柳挽月亲自斟了茶,“铺面我帮你看着呢,没人动。”
  “不过,钱玉楼的人最近在你铺子附近转悠得更勤了些。”
  许酩端茶的手一顿,手背迸出几根青筋。
  穆风问得随意:“钱玉楼在澜江府行事这般跋扈,也没人管管?”
  柳挽月笑出声,步摇轻晃。
  “他是澜江府酒行的行首,哪个不看他的脸色?”
  “此人惯会借着衙门的规矩断人活路,谁敢去触他的霉头?”
  穆风端起茶盏拨弄着浮叶,并未接话。
  柳挽月见他如此沉得住气,话锋一转:“不过,真要说能压住他的,倒也有。比如前两日办了赏花宴的陆府。”
  她盯着穆风的眼睛,慢悠悠地说道:“说来也巧,陆府宴席上出了几款新奇茶酒。”
  “如今市面上,一种叫‘竹山凉饮’的饮子也颇为盛行。”
  “我派人去打听,说供货的是两个后生。”
  许酩低头看着茶杯,脊背有些僵硬。
  穆风放下茶盏,迎上柳挽月的目光,“府城繁华,能人辈出,有新鲜物件也是常理。”
  柳挽月端详着他,忽地爽朗一笑:“穆兄弟是个谨慎人。罢了,我不多问。”
  她敛了笑意,神色转正。
  “看在老许的面子上,给你们提个醒。”
  “钱玉楼那老狐狸鼻子灵得很,陆府赏花宴后,他就派了人四处打听这茶酒的来历。”
  柳挽月叹了口气:“不管这买卖是谁的,凡是没过他钱玉楼的手、没交抽成的,他绝不会轻易放过。”
  许酩脸色微变。
  穆风却只是轻笑了一声,他站起身,“多谢柳东家提醒。”
  “不过,这澜江府的水既然浑了,谁当渔翁,谁做鱼肉,还真说不准。”
  他冲柳挽月一拱手:“这份人情,许家记下了。告辞。”
  柳挽月站在廊下。
 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静默不语。
  就在许家二人出城的同时 ,醉仙楼内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  钱玉楼正躺在雅间的软榻上,由着两个侍女捶腿,手里把玩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扳指。
  两声极轻的敲门声传来。
  “进。”
  心腹管事快步走了进来,神色匆匆,“老爷,查清楚了。”
  “陆府赏花宴上的茶酒饮子,还有近来市面上的‘竹山凉饮’,都是云湾村许家弄出来的名堂。”
  钱玉楼动作一顿。
  本以为是被自己踩在脚底的泥腿子,竟悄无声息地弄出了新名堂,还攀上了陆家。
  他偏过头,看了一眼左边捶腿的侍女。
  “力道重了。”
  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阴冷。
  侍女吓得面如土色,连忙跪下来告罪。
  “滚出去。”
  侍女连磕几个响头,顾不上头晕眼花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  待门关上,钱玉楼坐直身子。
  他将拇指上的玉扳指褪下,搁在紫檀木案头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  “许酩……”
  他拿过帕子擦了擦手。
  “原以为是个本分人,没成想,背着我玩了一出暗度陈仓。”
  管事弓着腰问:“老爷,他们搭上了陆府,咱们是不是避避风头?”


第56章 分桃
  钱玉楼斜睨了他一眼。
  管事垂着手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  几息后,钱玉楼招了招手,管事连忙凑上前。
  “去,派人去找……”
  管事听完,连连点头,弓着腰退了出去。
  出了城,许酩一路赶车,只字未提钱玉楼的事。
  穆风坐在车板上,思索接下来的对策。
  等到了家,许酒笙正在院子里翻晒切好的陈皮。
  穆风深吸一口气,微苦带甘的橘皮香气甚是好闻。
  听见动静,许酒笙赶忙转身。
  见到两人走进来,小哥儿杏眼圆睁,立马笑开了。
  “穆大哥,阿爹!”他快步迎了上来。
  目光在两人身上仔细打了个转,见人都全须全尾,这才安心。
  “今日可还顺当?”
  穆风看着小哥儿关切又开心的模样,心头一软。
  他从车上拎起一个竹篮递了过去,温声道:“顺当得很。”
  许酒笙懵懵接过,竹篮上面盖着鲜麻叶,遮住了里面的东西。
  麻叶一掀,里头个大饱满的蜜桃和紫红水灵的杨梅露了出来。
  “呀,已经有桃子和杨梅卖了?”
  穆风解释道:“官道上遇见的,说是今年头一茬。”
  “许叔惦记家里,做主买了五个蜜桃和两斤杨梅。咱们家五口人,一人分一个桃。”
  许酩偏过头,咳了一声,粗声粗气道:
  “这等甜果我吃不惯,我的那个就给阿林和笙哥儿分了吃。”
  江林正巧从屋里走出来,听见这话,嗔了许酩一眼。
  他自然知道自家汉子只是不会说话,绝无苛待旁人的意思。
  “你这木头,哪有自己不吃,倒让我们吃的理儿?”
  他转头看向几个小辈。
  “我和你许叔不馋这口,风小子、笙哥儿,还有阿吉,你们几个分着吃吧。”
  一旁的阿吉听了,连连摆手,“江叔么,我不吃。”
  “我在许家做工,你们管吃管住还给钱,待我已经够好了,这桃子太贵重,我万万不能厚着脸皮吃的。”
  许酒笙原本还欢喜地拎着篮子,见几人轮番推让,他自然也不好意思吃了。
  可转念一想,这是穆大哥使了银子买回来的。
  若是大家都不吃,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番心意?
  小哥儿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。
  “阿爹阿么不吃,阿吉也不吃,那全留给我和穆大哥,这果子吃着也不香甜了。”
  他试探着提议:“要不,咱们先洗两个桃子切了,大家伙儿一起分着尝个鲜?”
  穆风看着推让的几人,此刻听到笙哥儿说要分桃,脑海里顿时闪过“断袖分桃”的典故。
  他看着眼前清俊乖巧的小哥儿,心头一跳,耳根微热。
  再者说,一个桃子分成五份,一人一口就没了,吃着也不过瘾。
  他出声打断:“切开吃总觉得不过瘾,我倒有个主意。”
  “咱们拿两个桃子削皮切块,再配上些蜂蜜和青梅酒,煮上一锅甜水。”
  “既能尝鲜,又能解渴,大家都能痛快喝一碗,如何?”
  许酒笙听得连连点头:“这个法子好,剩下的湃在井里,这样能多吃几天。”
  “阿爹,阿么,你们说呢?”
  看着自家小哥儿期待的眼神,江林和许酩对视一眼,也都觉得这主意不错,笑着答应下来。
  至于杨梅倒不用这么麻烦,洗净后一人分了几个尝尝滋味,剩下的也一并用井水湃了起来。
  江林接过篮子,带着笙哥儿进了灶房。
  不多时,蜜桃的清甜丝丝缕缕随风而散,勾得院子里干活的人口齿生津。
  半个时辰后,每人手里都端上了一大碗放凉的甜水。

热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