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阿吉早就仔细洗过手,捧着江林递来的碗,小小地喝了一口。
  他眼睛瞪得溜圆,“原来桃子是这个味道的?”
  “我以前在山里找的野桃子,咬一口牙都要酸倒了。”
  江林被他的模样逗乐了,“山里的野果哪能跟精细种出来的比,若喜欢,明日咱们还做。”
  许酩怕自家夫郎说自己牛嚼牡丹,也喝得慢条斯理。
  穆风对甜的没什么太大兴趣,之前就把自己碗里的偷偷舀给了许酒笙,自己三两口喝完剩下的。
  小哥儿端着明显比旁人满得多的碗,背过身子喝了些才敢转过来。
  殊不知这一幕,早被几人看在眼里。
  江林看破不说破,只低头抿着嘴笑。
  许酩暗地里看了穆风好几眼,这小子全当没看见。
  待到下午热气渐散,陆续有村民上门。
  穆风坐在院门前,一边乘凉一边收东西。
  江怀义放下扁担,从筐底摸出一个桐叶包袱,推到穆风手边。
  “自家在山里寻摸的野果子,拿来给你们打打牙祭。”
  穆风也没推让,把包袱仔细放到一旁,“辛苦怀义哥,东西我先收下,一会儿拿给许叔他们。”
  说起来,这并非江怀义第一次登许家的门。
  前阵子阿吉刚住进许家时,江怀义便背着个包袱偷偷摸摸来敲门。
  那时云湾村送东西的人都散尽了。
  许酩认出了来人,听他说找阿吉,便让人进了屋。
  阿吉还没歇息,听着是江怀义来了,连忙跑出来。
  江怀义那次来,是给阿吉送东西的,包袱里头装了些吃食和几件旧衣裳。
  阿吉性子倔,死活不肯要。
  两人推拉半天,最后还是许酩做主,把东西接了留下,这才让江怀义安了心。
  有了那一回的交道,江怀义和许家人也算熟稔。
  穆风从筐里抓起一把薄荷叶看了看。
  叶片青翠,连根部的泥土都处理得干干净净,“怀义哥,你带来的东西还是这么好。”
  江怀义揣好铜板,探头往院里看。
  阿吉刚好走出来,“怀义哥。”
  江怀义将人上下打量一番,逗他:“阿吉,瞅着你结实了些。”
  阿吉重重点头,“许叔和江叔么待我好,每顿都能吃三大碗饭,今天还给我喝了甜水。”
  阿吉沦为孤儿后,村里欺负他的人多。
  江怀义一家是少有肯偷偷接济他的。
  要不是江老三从中作梗,阿吉性子又倔,怕给恩人惹麻烦,饿极了也再不肯上门。
  听见这话,江怀义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  他揉了揉阿吉的脑袋,“那就好好干,别辜负了主家的恩情。”
  阿吉用力点头。
  江怀义又对穆风道:“劳烦你们多照看这孩子了。”
  穆风摇了摇头,“阿吉干活卖力,我们早拿他当自家人看。”
  江怀义叹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  阿吉在一旁听着,眼眶微热。
  待到太阳西沉,天色将暗,再无人上山。
  穆风妥帖地锁好院子,把库房的东西收拾齐整。
  夜幕彻底降临时,云湾村那头。
  江盛年面前的小桌上,放着一封刚拆开的信。
  纸上没有落款,只有寥寥一行字,“明日,醉仙楼天字号雅间。”


第57章 小人算计
  醉仙楼,天字号雅间。
  博山炉里燃着沉水香,烟气袅袅。
  江盛年半个屁股挨着圆凳,双手在膝盖上反复搓弄。
  他今早搭村里的牛车进城,刚踏进这雕梁画栋的地方,腿肚子就先软了三分。
  钱玉楼在上首练字。
  他身着月白绸衫,袖口用银线绣着云纹,端着世家大户的清贵做派。
  “钱东家,您找我。”江盛年堆起笑脸,拱手告罪。
  “钱东家,许家梅山……是我办事不力。”
  “原本那许家都快撑不住要卖山了,谁知半路杀出个叫穆风的,硬是把死局盘活了。”
  “没能把山给您拿下来,您千万莫怪……”
  钱玉楼没有抬头,紫毫笔在宣纸上游走。
  “江村长言重了,快坐。”
  他语调和缓,“听说许家最近在府城很是风光,饮子摊支得红火。你身为云湾村的村长,竟毫不知情?”
  听钱玉楼提起许家赚钱的事,江盛年脸皮抽了抽。
  这话正戳中了他的肺管子。
  村里去许家帮工的、卖东西的,天天在村里显摆,要说不眼红是假的。
  江盛年咬着后槽牙:“自是知道的。”
  “那姓穆的小子滑头得很,带着许家不知道弄了些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坑蒙拐骗。”
  “赚了几个臭钱,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  “江村长。”钱玉楼搁下笔。
  他拿过湿帕子,擦拭着指骨,“既然知道他们是小人得志,就该明白,这澜江府的酒水行当,向来是有规矩的。”
  “不懂规矩的人,总得有人教。你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
  江盛年一愣,连连点头:“是,是,钱东家说得是。”
  钱玉楼倒了杯茶,推到江盛年面前。
  “近来天气渐热,山里若是偶然生了虫害,或是果树烂了根,想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。”
  许家饮子送进陆府赏花宴的事,他绝口不提。
  陆家看上的东西,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府城明着动。
  可若是许家的果林因着“天灾”毁了,陆家必不会为了几个泥腿子去查。
  江盛年双腿一软,险些从凳子上滑下去。
  钱玉楼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  他种了一辈子地,知道果树是农家人的命根子。
  毁人果林,断人收成,在乡下是要遭天谴的阴损事。
  更何况大景朝律法严苛,下药毒死果树乃是重罪。
  “钱东家,这、这万万使不得啊!”江盛年急得直摆手。
  他额头冒出汗来,抖着手去擦。
  “毁人春耕秋收,是要遭报应的……”
  “况且梅山是许家祖产,真要出了事,许家肯定会报官!到时候衙门追查下来……”
  “江村长多虑了。”钱玉楼端起茶盏,轻轻撇去浮沫。
  “天灾意外,与人何干?”
  “再者,府衙的周主簿常与我品茗。”
  “只要不是通天的大人物施压,你觉得衙门是信我钱家,还是信一个泥腿子?”
  江盛年低着头一言不发,身子打着摆子。
  一边是敬畏土地的底线,一边是对官府的畏惧,两头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  钱玉楼看着他这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,眼神轻蔑:“江盛年,你这胆量,难怪连个村长的位子都坐不稳。”
  这话一出,江盛年面无血色。
  云湾村重选村长就在下个月。
  其实早些年,村长一直是他可以称作堂弟的江盛川。
  那年冬天大雪封山,江盛川拼着一条腿被恶狼咬废的代价,去山里救回了村里的娃。
  他因伤暂退,江盛年这才趁机顶上。
  江盛川的腿伤早就好全了,再加上前年他家中小儿子考上了秀才,村里早有呼声想让他重新掌事。
  江盛年当上村长后,他这一支这些年在村里作威作福惯了。
  若是真被撸下来,日后哪还有好果子吃?
  钱玉楼轻叹一声:“江村长若是觉得为难,钱某自然不强求,我们钱家向来讲究和气生财。”
  他放下茶盏,看着江盛年。
  “只是令郎前些日子在我名下的赌坊走动,借的那一百两银子,昨日刚好到期。”
  “按照律例,欠债不还,可是要拿田产抵押,甚至流放充军的。”
  “江村长是明白人,想必不会让钱某难做吧?”
  一百两,加上利滚利,卖了他江盛年也还不清。
  一想到儿子要被流放充军,什么天谴报应,他全顾不上了。
  他咬破嘴皮,嘴里泛起血腥味。
  “我干。”他声音发干,“只是这事得寻个稳妥的法子,要些时日安排。”
  “我给你十天时间。”
  钱玉楼重新拿起紫毫笔,蘸了蘸墨汁,“十天内,我希望能听到好消息。”
  “江村长慢走,不送了。”
  从醉仙楼出来,江盛年被外头的日头一晒,腿一软险些跪在街上。
  他扶着砖墙,看着满街熙攘的人群,直打冷战。
  这边,穆风和许酒笙到了食肆巷。
  放眼望去,附近多出好几个生面孔的摊位。
  摊子上清一色摆着竹筒,摊贩们扯着嗓子揽客。
  “清凉饮,十文一筒,解暑解渴嘞!”
  “快来尝尝,茶酒饮子嘞,只要十文!”
  “比竹山凉饮便宜嘞,价格公道,童叟无欺!”
  许酒笙听着别人编排自家饮子,嘴都撅了起来。
  穆风轻轻拍了拍小哥儿的肩膀,“别动气。”
  许酒笙还是有些不高兴:“他们卖他们的,何故说咱们?倒像咱们占了多大便宜似的。”
  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随他们去。”穆风轻声安抚。
  牛车停在孙贩子的摊前。
  孙贩子正愁眉苦脸,倒苦水的话憋了一肚子。
  “穆老弟,你瞅瞅这街上,多了多少仿品。”
  “更要紧的是,人家只卖十文,不少客人都去那边买了。”
  穆风面色不改:“早晚的事。”
  见人面色如常,孙贩子急得不行:“穆老弟,咱们要不也降降价?”
  “降到十五文,凭咱们的口味,肯定能把客抢回来。”
  “不可能降价。”穆风摇了摇头。
  “满大街都是十文的仿货,咱们若是跟着降价,主顾只会觉得咱们的酒也不值钱。”
  孙贩子愣住了:“那、那这生意还做不做了?”
  “做,怎么不做。”
  穆风从竹筐中点出五十筒,搬到孙贩子的摊位上。
  “今日我只给你留五十筒。”


第58章 谈生意
  孙贩子苦着脸:“老弟,这要是卖不完,砸我手里可咋整?”
  “卖不完算我的。”穆风揽住人的肩膀,直接给他交了底。
  “孙老哥,你别急。”
  “喝惯了咱们饮子的主顾,尝过十文的饮子后,自然会回头找咱们。”
  “不过,咱们也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  穆风压低声音:“这五十筒你且先卖着。过两日,我会带新口味的饮子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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