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孙掌柜搓了搓手,讪笑道:“穆老弟,你看这货都全须全尾送到了,这银子……”
  “提前说好的事,可不兴改。”
  穆风从容拿捏话头,“赏花宴是重头戏,这批酒具要是中途出了岔子,砸的是两家的招牌。”
  “押着尾款,也是免得到时候出了问题扯皮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  孙掌柜被这套说辞堵住了话音。
  他指了指穆风,“你呀你,不见兔子不撒鹰!”
  “行,就依你,等赏花宴圆满落幕,老哥哥我再来讨庆功酒和尾款!”
  虽没拿到现钱,但想着后续的买卖,孙掌柜坐上马车,晃晃悠悠离开了云湾村。
  送走孙掌柜,已是下午。
  许酩走到穆风面前:“今天云湾村来了好些人,我让他们等你回来再过来,估摸着一会儿就到了。”
  穆风点头,“我现在去院外开秤收货,许叔和笙哥儿还有阿吉先去忙吧。”
  “行,我和笙哥儿装明天的货,阿吉留在这儿给你搭把手。”
  阿吉往前走了一步,穆风点头应下。
  许酩领着许酒笙去后院忙碌。
  穆风搬了张桌子到院门外,摆上小秤和一箩筐铜钱。
  院外早已聚集了不少探头探脑的村民,一见真有钱,顿时挤作一团。
  “排好队,一个个来!”
  “谁插队,今天就不收谁的货!”
  穆风扬声一喝,镇住了场子。
  三言两语间,乱糟糟的场面变得井然有序。
  队伍的人一个个上前,排在头一个的是野蜂蜜。
  阿吉从灶房拿出一个大木勺递给穆风。
  穆风接过木勺,从面前的罐子里舀起满满一勺。
  勺子高高扬起,琥珀色的浓稠液体拉出一条极细极长的金线。
  直到断裂时,蜜丝还回弹了一下。
  “拉丝不断,回弹有力,水分极少。”
  穆风将勺子凑近鼻尖嗅闻,“没有发酸发酵的杂味,很纯的百花香。”
  要卖蜜的是个老汉,他搓了搓手,脸上带着几分自豪:“小哥识货,这是我之前刚从崖壁上掏的。”
  “看着确实不错,可否尝尝?”穆风指了指罐子。
  老汉虽有些心疼,但想着能卖个好价钱,还是咬牙点了点头。
  穆风用干净的筷子挑起一点放入口中,品了品。
  “入口绵软,沙感细腻,咽下后喉咙微辣。”
  穆风赞许道,“正宗的野蜜。阿吉,过秤!”
  听见这话,农户脸上顿时露出喜色。
  正这时,一声粗噶的男声传来:“看货!”
  穆风抬头看去。
  来的是个高大的汉子,云湾村的人都认识,江盛年的大儿子,江福田。
  江福田推着一辆板车,车上放着三大捆野薄荷。
  他斜睨着眼,“喏,刚从后山摘的,过秤给钱吧。”
  穆风走到板车前,伸手解开草绳,随意拨弄了两下。
  表面上看着青翠的薄荷叶,底下却夹杂着大把带着湿泥的杂草和烂叶。
  “你这货,收不了。”穆风拍了拍手上的泥屑,淡淡说道。
  江福田一听,顿时横眉竖眼:“怎么收不了?”
  “这可是刚摘的野薄荷,你一个外乡人,别鸡蛋里挑骨头,赶紧给钱!”
  跟在江福田后头的几个人跟着起哄:“就是,昨天还说收货给现钱,今天就想赖账不成?”
  周围排队的村民纷纷探头张望,小声议论起来。
  穆风直接抓起一把带着烂泥的杂草,扔在江福田脚下。
  “许家收货,确实给现钱。”
  “但我们收的是精细材料,不是掺了假的次品。”
  穆风盯着江福田:“你若是觉得我挑刺,那这买卖,以后就不劳烦了。”
  江福田被当众揭穿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  他仗着自己是村长儿子,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,哪里受过这种气。
  “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  江福田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推搡穆风,“在这云湾村,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做主!”
  他话音未落,一直站在旁边的阿吉猛地窜到穆风身前。
  他背脊挺直,盯着江福田,大有一副对方敢动一下,他就扑上去拼命的架势。
  穆风微微一怔。
  他伸手将这头炸毛的“小狼崽”拎到自己身后,低声道:“大人的事,小孩往后稍稍。”
  阿吉被拦在身后,急得扯着嗓子吼:“许叔!有人闹事!”
  不过眨眼功夫,后院就传来脚步声。
  “谁敢闹事?!”
  伴随着一声怒喝,身形魁梧的许酩冲了出来,手里还攥着砍竹子的柴刀。
  许酒笙紧跟在他身后,手里拎着根长竹,瞪着江福田。
  江福田被这突然冲出来的许酩吓了一跳。
  尤其是看着许酩满身腱子肉和手里泛着寒光的柴刀,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。
  穆风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怎么?昨晚江老三刚在祠堂跪了一宿,你今天也想去陪陪他?”
  想起江老三的下场,再加上来时自家爹的警告,以及眼前这不要命的阵仗,江福田彻底萎了。
  他咬了咬牙,瞪了穆风一眼,强撑着场面骂道:“行,你小子有种,咱们走着瞧!”
  撂下这句狠话,江福田推起板车跑了。
  跟着他来的几个人见状,也赶紧散了。
  江福田一走,许酒笙松了口气。
  他赶紧放下竹子,快步走到穆风身边,“穆大哥,你没事吧?”
  许酩放下柴刀,沉着脸上下打量穆风,眼神关切。
  穆风看着眼前护着自己的几人,心里一暖。
  “有你们这么护着我,他哪有胆子碰我一根头发?”
  “不过,笙哥儿刚才的样子,可真够威风的。”
  许酒笙被他这一调侃,刚才那股拼命的劲儿瞬间泄了。
  脸红到了耳根,他往许酩身后缩了缩,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。
  穆风笑着看向一旁的阿吉。
  他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顶,夸赞道:“好小子,刚才反应够快的,有血性!”


第44章 浸泡法
  阿吉抿了抿嘴,没吭声,脊背挺得更直了。
  安抚好自家人,穆风这才转过身,目光扫过排队的村民。
  人群安静下来,几个原本也在筐里塞了杂草的村民,心虚地往后缩了缩。
  “诸位乡亲。”穆风朗声道,“许家敞开门做生意,讲究的是和气生财,互惠互利。”
  他指了指桌上装着铜钱的箩筐:“只要东西保质保量,现钱当场结清,绝不拖欠。”
  “但丑话说在前头,谁要是弄虚作假、以次充好——”
  穆风顿了顿,语气转冷:“一次发现,永不选用。”
  “想赚钱的人多得是,不差几个偷奸耍滑的。”
  说罢,他看向排在最前面的人:“婶子,我看你筐里的薄荷摘得干净,叶子也鲜亮。:
  “以后要还是这个品质,就每天送两筐来,我全收了。”
  那婶子愣了一下,喜出望外,连连鞠躬:“哎!哎!多谢小哥,多谢许家!我一定摘最干净的送来!”
  周围原本还在观望的村民见状,赶紧低头扒拉自己的竹筐,把里面夹杂的枯叶烂梗挑拣出来。
  队伍重新排好,比先前更规矩了几分。
  自从立了规矩,云湾村送来的材料再没出过岔子。
  许家给钱痛快,谁也不敢砸这刚端上手的饭碗。
  穆风翻着账簿,提笔将今日收上的野薄荷、青竹分门别类记下。
  从村里收零碎材料,比去镇上采买便宜两成,更省了脚程。
  许酩不用天天往镇上跑,除了进茶叶,剩下的工夫全扑在酒窖里。
  今年梅山的青梅个头大,果肉厚实。
  往年许酩和许酒笙两人亲力亲为,累得直不起腰。
  今年雇了几个老实的农妇帮忙采摘清洗,按斤称重,当天结钱。
  许家在云湾村的口碑直接拔高了一截。
  以往江盛年主事,好处全往自家兜里揽。
  许家买卖做大,还拉扯村里人挣份花销,背地里的闲话都少了。
  村民见了许家人,老远就堆起笑脸招呼。
  活计轻省下来,最闲不住的却是阿吉。
  这半大小子每天第一个起,洗漱后就在院里劈柴。
  接着洒扫、挑水、刷酒缸。
  凡是能搭把手的活,他全抢着干。
  许酩劝过几回,他只当听不见。
  只要江林进灶房,阿吉准拿着烧火棍蹲去灶坑前。
  “阿吉,火够旺了,你去歇会儿。”江林拿着锅铲,看着那张被火光映得黑红的脸,劝道。
  阿吉摇头,眼睛盯着灶膛,又往里塞了把干柴。
  “江叔么,我多干点,心里才踏实。”
  江林拿着锅铲的手一顿。
  他看着阿吉,没再说话。
  同是被丢弃过的人,他懂这孩子骨子里怕被再次抛下的惶恐。
  江林温和地笑了笑,打开米缸,多舀了三大碗粟米。
  又切了七八片厚厚的腊肉,齐整整码在饭面上。
  “行,那你帮叔么把火看旺些,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。”
  院子里,许酩端着大木盆走向水井。
  盆里装满刚收来的饱满青梅。
  辅料收得快,他能腾出手专心伺候这些果子。
  粗盐搓揉去绒毛,井水过三遍洗净,竹签细细挑去蒂头。
  今年的新酒,他得分几个批次封存,做出不同的烈度。
  有了阿吉搭手,许酒笙也从琐事里抽开了身。
  除了每天雷打不动跟穆风去府城送货,他全部心思都放在后院的几个小罐子上。
  许家祖传的青梅酒,向来是用自酿的糯米甜酒或浅黄酒作底。
  佐以蜂蜜、麦芽糖,再加少量甘草调和涩味。
  酸为主、甜为辅。
  初入口是青梅的清酸与野果香。
  入喉透着糯米酒曲的粮香。
  余味则是蜜香淡缓、清凉绵长。
  因着祖传的法子,能让原本浑浊的酒体变得清冽透亮。
  这是府城大酒楼愿意向许家定酒的缘由。
  许酒笙本就对酿酒痴迷,此前穆风跟他提过一种“高度白酒加大量冰糖”的浸泡法,他彻底上了心。
  不仅依葫芦画瓢地准备用此法泡青梅。
  他还跑去山里寻了些野枇杷和桑葚来试手。
  这日午后,穆风刚核对完账目,走到后院,便闻到一股烈酒特有的辛辣气。
  许酒笙正坐在屋檐下,身前摆着几个洗净晾干的小陶罐。

热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