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其他江氏族人跟着起哄。
  “许家可是有个未出阁的哥儿呢,这孤男寡哥儿的共处一室,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嫁人?”
  “就是就是,还要不要脸了?”
  许酒笙肩膀发抖,死死咬着嘴唇,却没有退缩半步。
  江林捂着心口怒斥:“满嘴胡言!”
  “我家笙哥儿清清白白,容不得你们这般作践泼脏水!”
  许酩直接抄起门边挑水用的扁担,指着江老三:“谁敢拿我家哥儿的名声嚼舌根,我今日就敲碎他的满嘴牙!”
  “行了!”江盛年抬手压住喧闹。
  他扬声喊道:“屋里藏着的那位,出来吧,再躲着,我现在便叫人去平江县衙报官了。”
  屋内安静了片刻。
  门帘掀开,穆风走了出来。
  火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,一头短发干净利落。
  他步伐闲散,径直走到院中。
  村民们顿时交头接耳:“怎么是个短发?”
  “这模样打扮……该不会是牢里出来的重犯吧?”
  江老三指着穆风直嚷嚷:“看吧,我就说许家有鬼!”
  穆风打断他:“江村长都没发话,你倒先急不可耐地狺狺狂吠起来了。”
  他看着江老三:“难不成我认错了人,这云湾村的村长,其实是你?”
  江老三立刻看向江盛年。
  见江盛年面沉如水,他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
  江盛年狠狠剜了江老三一眼。
  他上下打量穆风:“你不是我云湾村人,头发也如此怪异,你究竟是何人?”
  许酩握着扁担的手指收紧:“穆风是我远房的子侄。”
  “前些日子在山里遭了劫匪,盘缠尽失。我收留自家晚辈养伤,碍着村里什么规矩了?”
  江盛年冷笑一声:“远房子侄?可有族谱凭证?可有公凭文书?”
  “许酩,你别想蒙混过关。有人亲眼看见你家雇人干不法勾当,这才忽然有了银钱买肉抓药。”
  许酩往前踏出一步:“谁看见的?叫他出来对质!”
  江盛年朝后头使了个眼色。
  江老三吆喝一声:“把人带上来!”
  两个江家后生拖着一人,将人重重丢在地上。
  许酒笙借着火光看清那人身形,失声惊呼:“阿吉?!”
  阿吉蜷缩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  他身上衣裳破烂,额角磕破了一大块,正往外渗血,嘴角高高肿起。
  许酩红了眼,攥紧了拳头。
  江林气得声音发抖:“你们……你们怎可如此作践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,他才多大啊!”
  江老三啐了一口唾沫:“这小兔崽子骨头倒硬!”
  “我们问他在你家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他死活不说一个字。”
  “要不是做贼心虚,他瞒什么?”
  看着地上的阿吉,穆风走向案台。
  他一把抓起那把平日里劈竹子用的厚背柴刀。
  高大的身影径直逼近江老三。
  周遭举着火把的村民吓得直往后躲。
  穆风停在江老三面前,他手腕一翻,柴刀直指江老三鼻尖。
  江老三踉跄着往江盛年身后躲:“你、你干什么!”
  江盛年也觉得腿肚子发紧。
  他强撑着村长的威严,厉声喝道:“放肆!你想当众行凶不成?”
  穆风眼皮都没抬:“江村长好大一顶帽子,自家院子里拿把柴刀就算行凶了?”
  “倒是你们——”
  他刀尖扫过在场的江家人。
  “若是我去府衙击鼓鸣冤,告你们一个‘聚众滋事’‘私闯民宅’‘滥用私刑’之罪,不知知县大人会怎么判?”
  江盛年一愣,随即大声反驳:“少拿县衙吓唬人!”
  “你无凭无据,真到了县衙,知县第一个拿你问罪!”
  “是吗?”穆风手腕一转,柴刀“笃”地一声,狠狠剁进旁边的实木案台里。
  刀身没入木头三分。
  举着火把的村民吓得齐齐打了个哆嗦。
  江老三缩在后面,再不敢冒头。
  穆风从怀中摸出一枚玉牌,牌子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  繁复的云纹托着正中一个“顾”字。
  他盯着江盛年:“江村长见多识广,不如凑近些来认认,我这手里拿的,是府城哪家的牌子?”


第41章 利字当头
  江盛年盯着玉牌。
  顾家。
  澜江府盘门顾氏,六朝传下来的儒门旧族,府城第一等的经学门第。
  顾家不尚武功,是纯粹的文宦士族,族中子弟大多在府学书院中苦读,还有的在曜京做官。
  这种人家,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,却是真正的清贵,连县太爷见了都得礼让三分。
  云湾村的人,见个县衙书吏都要把腰弯到地里去,更别提攀扯顾府。
  玉牌的料子和雕工骗不了人,更重要的是,这小子敢当众拿出来。
  若是假的,不等旁人动手,顾府就能让他脱层皮。
  若是真的……
  他们今晚这出堵门,就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  江老三还在梗着脖子嚷:“谁知是真是假?拿块破牌子就想唬人?”
  “闭嘴!”江盛年厉声喝止。
  他转向穆风,语气软了下来:“老三是个粗人,不懂事,顾府的牌子……我自然是认得的。”
  他试图找回场面:“只是,许家近来进项来得突然,村里人心里犯嘀咕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  “我身为村长,总得问个明白,绝非有意为难。”
  穆风将玉牌收回怀中。
  “问一问,可以。”
  他眼神一冷,盯着江盛年:“但是,把人打成这样,江村长管这叫‘问一问’?”
  江盛年被他盯得心头发怵,一时语塞。
  趁着村长哑口的功夫,许酩早已上前将阿吉扶起。
  他嘴角破了,血和泥混在下巴上,见有人伸手,下意识往后缩。
  “别动,”许酩声音极低,“我看看伤。”
  阿吉抬起头,喉咙里挤出嘶哑的音节。
  “我……没说。”
  许酩手一顿。
  阿吉又重复了一遍,“他们问……我没说……许家做什么……”
 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,许酩的眼眶有些发热。
  旁边的江林捂着心口,轻声叹息。
  许酒笙扶着自家阿么,将脸埋在人肩头。
  穆风看着这一幕,胸口的火气被他强压下去。
  今晚江盛年带人来,本就是存着“财路不明”、“私藏外人”的由头要压服许家。
  他若在此地动粗,反而落了口实。
  他沉下气,目光扫过院外举着火把的村民,“江村长既然要问,那我便说明白。”
  他指了指院里的家伙什,“许家近来,是在府城做暑饮生意。”
  “顾府的小郎君偶然尝过,觉得不错。”
  人群里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。
  穆风又补上一句:“陆府的夫人也为下月的赏花宴订了饮子,定钱许叔已经收了。”
  “再者,明远巷的几位才子也订了饮子。”
  顾家、陆家、明远巷。
  江盛年眼角一跳。
  村里人或许分不清门第高下,却都知道这三处哪个都招惹不起。
  地里刨食的人家,谁不盼着自家孩子有朝一日能读书出头?
  要是真能跟明远巷的读书人说上话,那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。
  围观众人看穆风的眼神变了。
  江老三嘴硬:“你说陆府就陆府?我还说我明日去见知府老爷呢!”
  “你去见知府,知府见不见你,是另一回事。”
  穆风语气平淡,“你若不信,明日随我进城,到陆府门房处打听一声便知。”
  江老三顿时噎住。
  他哪有胆子去陆府质问?
  穆风话锋一转,面向了所有村民:“这生意忙起来,我们每日都要进城送货,里里外外正缺人手。”
  “许叔原打算过两日去村里问问,既然今晚乡亲们来了,倒省了我们再跑一趟。”
  “采青梅、削竹筒、割薄荷,甚至连烧灶的柴火都缺口不小。”
  人群的骚动停了,各个心里打起了算盘。
  穆风继续说:“这些活计,都需要人手。工钱现钱结,绝不拖欠。”
  村民们开始窃窃私语。
  “薄荷?我家后山坡上长了一大片。”一个汉子小声嘀咕。
  “你这下要发了,听见没,那玩意儿能换钱。我家旁边没薄荷,不过我可以去山里砍竹子。”
  “我家有板车,砍柴送柴方便,这活儿能接不?”
  交完夏税,家家户户的米缸见底,谁不盼着贴补家用?
  利字当头。
  江盛年听着这些话,咬了咬后槽牙。
  他带人上山是要立威,是来问罪,不是来给许家招工的。
  可穆风这一手,实在太狠。
  有好几个人悄悄往后退,不想再当这个出头鸟了。
  江老三急了,凑到江盛年身边:“族叔,他这是在收买人心!许家一个外姓人,凭什么——”
  “凭我给钱。”
  穆风打断他,“你若是瞧不上这点小钱,自然可以不赚。”
  他环视众人。
  “不过旁人想不想赚这份钱,有些人恐怕管不着。”
  人群里立刻传来附和。
  “就是,三叔自家地多,不愁吃穿,我们还指着这钱给娃买笔墨呢。”
  “挡人财路,可是要遭报应的……”
  江老三被气得不轻,指着几人说不出话来。
  穆风没再理他,看向江盛年。
  “江村长,云湾村靠山吃山。许家的买卖若做起来,也算给村里添了新财路。”
  “将来外人说起,只会说村长治下有方,村民安居乐业。”
  江盛年沉默了半晌。
  他知道再闹下去,就是与全村为敌。
  他重重地清了清嗓子,“你早说清楚,哪还有这许多误会。”
  穆风点头:“是我的不是,初来乍到,不懂村里的规矩。”
  “只是阿吉的事,得给个说法。”
  “阿吉这事,”江盛年板起脸,“老三也是一时情急,手底下才失了轻重。”
  轻飘飘一句,让许酩手背青筋暴起。
  阿吉也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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