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古代砸晕夫郎,我带飞全家(穿越重生)——旺仔酒酿

分类:2026

作者:旺仔酒酿
更新:2026-10-05 10:07:10

  穆风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出一截的腕骨,忽然乐了,语气里透着股真切的暖意。
  “许叔这是真疼我啊。”
  许酩瞪他一眼:“少贫嘴。”
  顿了顿,许酩又犹豫着开口:“对了,你刚被救回来时穿的那身怪衣裳,一直放在你屋里,要不要拿出来帮你洗了?”
  穆风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  他刚穿越过来时,身上穿的是现代的冲锋衣、速干裤和登山鞋。
  许家人替他清理伤口时帮他换了下来,因看着不像本地物件,谁也没敢乱动,就那么带着血渍和脏污收在角落里。
  不是多值钱的东西,却是他与原来世界的最后一点联系。
  院子里一时只剩井边的细微水声。
  过了一会儿,穆风吐出一口气,神色已平静下来。
  “不用洗了。”
  许酒笙闻言,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:“那……收进柜子里?”
  穆风摇摇头,看向许酩。
  “许叔,家里有没有结实些的旧布袋?”
  许酩没多问,去杂房翻出一个装米用过的麻袋递给他。
  穆风回屋,把冲锋衣、裤子、鞋,一件件叠好放进去,将袋口扎紧,然后拎着走了出来。
  “我出去一趟,很快回来。”
  许酩皱眉看了眼天色:“天都黑透了,去哪?”
  “后山。”穆风掂了掂手里的袋子,语气平静:“去埋点东西。”
  许酒笙立刻站起身,手上的水都没擦干就跟上一步:“我陪你。”
  “不用。”穆风拦住他,“山路黑不好走,你在家等我。”
  许酒笙却往前迈了一步,仰头看着他:“我认路,你没有我熟。”
  穆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见他坚持,只好妥协。
  他叹了口气,眼中却有了笑意:“行,那就有劳小掌柜带路了。”
  两人打着火把出了院门。
  夜风从梅林里吹下来,带着青梅叶子特有的青涩气息。
  许酒笙举着火把走在前头,熟练地绕过几道弯。
  “这边有个石坳,离村里远,平时他们砍柴都不往这走,雨水也冲不到。”
  穆风“嗯”了一声,到了地方,借着火光拿锄头开始刨土。
  许酒笙想伸手帮忙,被穆风一把挡开:“别弄脏手。”
  “我酿酒时也常弄脏。”许酒笙小声反驳。
  穆风看他一眼,语气坚决:“那不一样。”


第38章 找上门
  许酒笙只得乖乖站在一旁不动了。
  坑挖得足够深后,穆风把麻袋放进坑底。
  他拿起锄头,填土压实。
  最后搬了几块碎石,严严实实地盖在上头。
  做完这一切,他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。
  一块干净的帕子递到了眼前。
  穆风接过帕子,却没有立刻擦手,而是转头看向火光下安静的许酒笙。
  “你就不问问我埋的是什么?”
  许酒笙摇了摇头,火光映着他眉心鲜红的朱砂痣。
  “你若想说,自会说。若不想说,问了也是惹你心烦。”
  山风吹过,火光晃了晃。
  穆风忽然觉得,自己从前在生意场上练就的八面玲珑的话术,在小哥儿面前,总是毫无用武之地。
  他低下头,声音散在风里,“那是我以前来的地方的东西。”
  “留着无用,还容易惹麻烦,埋了,也算是个了断。”
  许酒笙没有追问“来的地方”到底是哪里。
  他只是说:“旧的埋了,以后就穿阿爹买的新衣裳。”
  穆风看着他。
  许酒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却还是认真地补了一句。
  “你若把新衣穿坏了……我再给你挑布料做。”
  穆风低低地笑出了声,“笙哥儿。”
  “嗯?”
  穆风凑近了一点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以后,我可就赖在你们家了。”
  许酒笙愣在原地。
  火光下,他的耳朵连着修长的脖颈全红透了。
  过了半晌,在穆风的注视下,他才憋出一句。
  “那……那你赖吧。”
  接下来的两日,穆风和许酒笙每日往返府城。
  他们固定给孙贩子送一百五十筒大竹筒茶酒。
  大筒不叫“碧野清风”,穆风另取了个通俗名,竹山凉饮。
  名字不雅,胜在好记。
  孙贩子起初嫌这名儿土,卖了半日后,他闭了嘴。
  城里买饮子的百姓不管这东西叫什么名字。
  他们只晓得,二十文一筒的竹山凉饮,和贵人们喝的是同一门路。
  买上一筒慢慢饮,连说话都能挺直腰杆。
  孙贩子一天卖完一百五十筒。
  第二日,他眼巴巴追着穆风加货。
  穆风没应,“孙老板,再多真做不出来。”
  孙贩子急得拍大腿,“钱就在眼前,不赚白不赚啊!”
  穆风把空筐往牛车上一放,“今日一百五十筒,明日还是这个数。”
  “你若嫌少,后头排队的人多。”
  孙贩子忙改口,“不少不少!”
  他凑近些,压低嗓门,“那陆府同款的说法,我还能喊不?”
  穆风瞥他一眼,孙贩子缩了缩脖子,自己把话找补回来。
  “按你的交代,我就说西域调饮,夏日解暑。”
  “聪明。”
  穆风拍了拍牛背,牵着车慢悠悠地拐出了集市。
  许酒笙坐在车上,怀里抱着竹筐,里面是三十个细青竹筒。
  到了明远巷,蔡胖子早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,连板凳都多摆了两条。
  “大兄弟,今日还挂对子?”
  “挂。”
  穆风取出红纸,压在桌前。
  烟锁池塘柳,五个字挂了三日,纸边被风吹得卷起。
  明远巷的学子越聚越多,嘴里念念有词。
  蔡胖子端面出来,听见一个学子念第八遍,忍不住插嘴。
  “后生,先吃碗面?空肚子对不出来。”
  那学子抬头:“吃了就能对出来?”
  蔡胖子笑答:“不敢保你对出来,只能保你饿不死。”
  周围人笑成一片。
  许酒笙摆着竹筒,跟着弯了弯眼。
  穆风把三十筒茶酒码好,“今日仍是老规矩,对出此联,三十筒全赠。”
  秦修远没来,张知予也没来。
  书院低年级的学子倒来了一批。
  一个个盯着竹筒,馋得不行,又不肯丢读书人的脸。
  明远巷里,碧野清风的名声彻底传开。
  穆风看着摊前的人群。
  三十筒小酒本钱不高,换来的是文人巷替他传名。
  等端午诗会办起来,碧野清风便有了来历。
  正这时,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道清亮嗓音,“好啊,你果真是在这儿躲清闲。”
  众人回头,一个衣着精致的哥儿在小厮护送下走进来。
  巷子里不少学子认出这是顾家的人,纷纷让开路。
  顾澄瑜手里捏着团扇,直指穆风,没好气道:“我等了你几日,你不去顾府送饮子,倒跑到这儿卖?”
 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竹筒,轻嗤了一声,“本少爷还当你这生意有多红火,怎么一筒都没卖出去?”
  “这群书呆子不识货,你倒乐意在这儿干耗着?”
  人群中有学子面皮薄,小声嘀咕,“这位小哥儿,此酒是悬联相赠,并非发卖。”
  顾澄瑜身后的随从横眼扫过去,那学子瞧见顾家的做派,闭了嘴。
  其余学子也不敢吱声。
  穆风站起身,从桌后走出,拱手行了个礼,“前两日事多,未曾登门,让小郎君久等了。”
  顾澄瑜备了一肚子训斥的话,见他认错干脆,噎了一下,“你少来这套!为何不送?”
  “家中这两日备器具,又要给街上备暑饮,人手转不开。”穆风坦言。
  他转身在红纸背面飞快写下两张方子。
  吹干墨迹,他将方子递上。
  “这两样吃食不难做,图个新鲜,权当赔礼。”
  “明日午前,我再亲自送二十筒碧野清风到顾府后门,分文不取。”
  见顾澄瑜神色稍缓,穆风顺势从怀中取出玉牌,连同方子一道递上,“这两日借小郎君的玉牌行事,确实省了不少麻烦。”
  “如今摊子算是在城里支起来了,人情穆风记下,但这玉牌实在贵重,理应物归原主。”
  许酒笙坐在后头,眼看穆风递出玉牌,他心提了起来。
  穆风没有过所,没这牌子,明日怕是连城门都进不来。
  他不敢出声拆台,只死死盯着那块玉。
  顾澄瑜瞥了一眼那两张纸,没去接玉牌,“什么破方子就想打发我?”
  话虽如此,他还是将方子抽了过去。
  目光在“梅子碎冰酪”上扫过,手里的团扇停了。
  他眉毛微微扬起,“羊乳酪还能这么吃?”
  “能。”穆风答,“若嫌腥,多添些青梅汁,点一点桂花蜜。”
  顾澄瑜看向第二张。
  “绿豆凉糕我吃过,可这薄荷水拌糖,会不会太冲了?”
  许酒笙终于忍不住小声接话,“只用嫩叶泡水,撇去老梗,就不会冲。”
  “若是用井水镇过,味道更清甜。”
  顾澄瑜看向他。
  记起普济寺那日这小汉子护酒的模样,脾气软了些,“你怎么知道?”
  “在家做饮子时,自己试出来的。”许酒笙老实回道。
  顾澄瑜满意地把方子丢给随从,目光落回穆风手里的玉牌上。
  他没去接,团扇在手里摇了摇:“先拿方子哄我,再把牌子递出来,你倒是会装老实,算准了本少爷拿人手短是吧?”
  穆风垂下眼,没反驳。
  顾澄瑜轻哼一声,大方地摆了摆手,“行了,既然知道是借了我的光,就先拿着吧。”
  “你这买卖刚做起来,没个依仗确实麻烦,本少爷就当行善了。”
  听到这话,许酒笙肩膀猛地一松,悄悄在衣服上蹭掉手心的冷汗。
  穆风抬眼,“小郎君?”
  顾澄瑜斜他一眼,“牌子借你行方便,可别打着我顾府的名号,干些败坏名声的勾当。”
  “若是让我知道了,饶不了你!”
  穆风顺势收回玉牌,拱手,“多谢小郎君,明日的饮子定准时送到。”
  顾澄瑜扬了扬下巴,“明日若再不来,我就让人把你这红纸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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